第714章 按照藝術生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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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4章 按照藝術生的思路……

  「好吧,你有什麼要問的。」雖然表面上還是很不耐煩,但秋庭也很疑惑白石找自己的原因,而且看得出來,白石似乎在有意迴避目暮警官他們。

  「是關於詛咒信的事情————你那天在寫下我名字之前,想寫的是連城的名字吧?」白石直言問道。

  秋庭一愣,隨即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什麼,原來那封詛咒信還是到了你的手裡啊————我還以為結束之後就會被丟掉呢。」

  「所以————你是因為痛恨連城,所以才想寫下他的名字嗎?」白石盯著秋庭問道。

  秋庭想了一會兒,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抱歉,這件事我不太想說,或者說————我也無法回答你。

  「不過我能明確告訴你的是,連城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很可疑,只是————從我這裡入手,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也不算是浪費時間吧?兇手的襲擊目標,很可能也包括你。」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不覺得我是兇手?」秋庭反問道。

  「畢竟你最後寫下的人名,還是白石黑」。」白石聳了聳肩道。

  秋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旋即說道:「抱歉————總之很感謝您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如果演出之後,案件還沒有告破的話,我可以接受正式問詢,不過————我的確什麼線索都不知道。」

  說完秋庭對白石點頭以示感謝後,就往公寓走了進去。

  見到白石這邊,不知道和秋庭說了什麼,居然還將那個冷麵歌姬逗得花枝爛顫,目暮警部更加懷疑人生了。

  「莫非真的白石老弟看起來更有親和力?」目暮一直覺得,自己胖胖的、在刑警算是比較和善的,旋即還看向白鳥道:「又或者更英俊?」仿佛在對白鳥說:你也不行啊————

  白鳥:————

  白石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先回到了暮目幾人的身邊。

  「白石署長,您——————打聽到什麼了嗎?」佐藤語氣古怪的問道。

  「哦,秋庭女士說不是她做的。」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眾人:——

  廢話!人家承認才奇怪吧?

  「咳咳,的確現在秋庭女士也是受害者,我們警方也不大好對她展開什麼強制問詢。」目暮乾咳兩聲道,似乎是在替白石解釋。

  不過————

  白石剛剛顯然不是「不大好展開問詢」,而是和人家相談甚歡————只是沒問什麼重要的事情!

  「目暮警官,你們剛剛說的那位相馬先生,眼睛這裡是不是有一顆痣啊。」柯南這時主動開口問道,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位置。

  暮目見狀點了點頭,疑惑道:「是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憐子小姐的家裡擺著他的照片。」柯南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高木露出震驚的神色:「什麼,你成功進到她家裡去了嗎?」

  要知道高木中午去的時候,在門口剛說了自己是奉命過來保護安全的,就被劈頭蓋臉地罵走了。

  「當然了,她還有請我喝橙汁。」柯南理所當然點了點頭:「你們送我回家吧!我正好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暮目警部等人,以為柯南那會有什麼重要線索,很高興地讓他上車。

  「對了,正好我也要去白羅咖啡店買蛋糕————」白石說著,也跟了上來,還讓目暮、柯南坐了自己的車。

  等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大家才大失所望!

  搞了半天,柯南知道的也只有在秋庭小姐家裡,擺著相馬先生的照片還有長笛這件事而已————

  毛利出門接他時,不由地吐槽道:「喂,你這小鬼真是滑頭啊。」

  柯南撓著頭不好意思笑了笑:「已經很晚了嗎,我一個小孩子走路有些不安全!」

  「這話倒是對。」白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畢竟都這麼晚了,柯南在外面溜達,容易增加他的死神KPI————

  「那就直說嘛,真是的,難道白石署長會不送你回來嗎?」毛利嘆了口氣,朝著坐在沙發上的暮目還有白石几人走了過來:「目暮警部,話說回來就算秋庭小姐有殺那四個人的動機,也不代表她就是犯人吧?她上午的時候,不是還差點被卡車碾過嗎?」


  毛利也從柯南那邊得知了當時的情況,而且————毛利一向都是偏向美女的。

  「對了,那位相馬先生,難道沒有其他想要幫忙報仇的家人嗎?」柯南問道。

  「是啊是啊。」毛利也肯定了柯南的問話。

  「這個————」暮目朝著高木遞過去一個眼神,高木便將之前他們跟白石說過的,相馬光的情況又轉述了一遍。

  佐藤警官這會兒嘆了口氣:「說起來,那四位死者在這次事故之前,也引發過不少問題。」

  「有一次喝醉了酒,還上台演出,後來被堂本先生狠狠訓斥了一頓,據說罵得很兇。」高木補充道。

  「什麼,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毛利的聲音忽然很大,像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一樣,高木被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翻起了記錄本。

  「這個————我看看,是一年前的音樂會,演奏曲目是貝多芬的鋼琴四重奏。」

  毛利聽完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我懂得的表情:「原來是這樣,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什麼,已經知道了嗎?」暮目也很意外。

  不過毛利並沒有想直接說明的意思,而是故意買了個關子:「這個,一會兒到了那裡,我會跟你們說明的。」

  「到了那裡,去哪兒啊?」暮目警部一頭霧水。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毛利還在賣關子。

  趁著毛利收拾東西要出門的空檔,白石戳了戳一旁的柯南,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柯南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跟了過去。

  「有什麼事情?」柯南疑惑道。

  「今天下午,你跟秋庭小姐外出的時候,她受傷了吧。」白石篤定地問道。

  柯南一愣,顯然沒想到白石會發現:「你怎麼知道的?」

  「她走路還有轉身的時候,動作重心和之前不一樣————我想可能是腿上哪裡受了傷,不過她似乎不想讓人發現,一直在儘可能地隱藏這件事情,鑑於上午剛發生過意外————所以她又受到襲擊了嗎?」白石疑惑道。

  「果然瞞不過你————」柯南聽到這裡,知道已經沒有繼續幫忙遮掩的必要了,於是便跟白石說起來。

  「沒錯,下午的時候,我們在米花森林,遭遇了槍擊,在躲避的時候,秋庭小姐的腳腕被擦傷了。」

  「槍擊?」白石皺眉,可是今天下午米花署這邊並沒有收到有關槍械事故的報告。

  「對方加裝了消聲器,不過距離太遠,槍械的型號不能確定。」柯南繼續解釋起來。

  「老實說,對於這幾次襲擊,其實我有些懷疑————上午的襲擊發生後我就感覺很奇怪,即便米花署的那兩位女巡警來得很快,可是如果犯人真想要殺掉秋庭小姐,只要踩下油門撞過去,事後也完全能離開現場。

  「我感覺對方似乎並不想取走秋庭小姐的性命,只是想讓她受傷,無法參加明天的表演。

  「為了搞清楚對方的目的,所以我才去找了秋庭小姐,而後發現了她有在演出之前去森林浴」的習慣,就找藉口一起過去了,結果那傢伙果然行動了。」

  對於柯南的謹慎,白石給出了肯定:「你考慮得很周全,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一個人去了,畢竟現在你的身體還只是個小孩子————」

  「怎麼連你也————」柯南有些無語。

  「好吧,和小孩子什麼的無關,你是高中生的時候,戰鬥力也是弱雞。」白石嚴肅地說道。

  柯南:————

  看著白石認真的神色,柯南只好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與柯南聊完之後,毛利那邊也準備好打算出門,白石好奇也跟了上去一雖然不知道毛利準備指認誰,但是————作為排除法也好!

  接著一行人,按照毛利的指路,來到了堂本家————

  白石:————

  進來之後,毛利非常自信地指認了堂本先生的兒子弦也:「殺害那四位,以及攻擊秋庭小姐的犯人—就是你吧?弦也先生!」

  「誤?」不只是弦也,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我、我嗎?」弦也一臉懵逼。

  毛利見他沒有承認罪行,於是說出了自己的關鍵推理:「因為你是貝多芬的樂迷,而且,還是個超級狂熱的樂迷!」


  弦也有些無語:「你在胡說什麼啊?」

  毛利沒有理會,繼續道:「你之所以會殺害那四位,是因為他們醉醺醺地演奏了貝多芬的作品,這種行為無異於在褻瀆這位偉大的作曲家!

  「你之所以讓河邊小姐受重傷,是因為你以前和她合作的時候,曾經為了樂曲的詮釋嚴重對立,這一點河邊小姐已經在這本短文集裡面詳細地描述了。」

  說罷,毛利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署名為河邊奏子的音樂相關的書籍。

  的確弦也和河邊奏子也一起合作過,這點來說,他比秋庭的嫌疑更全面秋庭和河邊是第一次合作。

  「至於你攻擊秋庭小姐的原因,我想應該是因為,她昨天在排練現場,曾批評過貝多芬的第九————是這樣沒錯吧?」毛利自信滿滿地說道。

  弦也非常無語:「我確實很喜歡貝多芬的作品,也非常尊敬他,不過也只是一般音樂人的程度————遠遠不算狂熱啊!而且怎麼可能有人因為這個就————」弦也氣得也直搖頭。

  然而毛利卻輕笑一聲:「不,絕對錯不了的,證據就是————你連髮型都故意弄得跟貝多芬一模一樣!」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沉寂,連當事人弦也都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毛利說的是什麼胡話。

  「說什麼玩笑,我這髮型是天然卷好不好?去世的家母,年輕時就是這樣的髮型!」弦也干分氣憤,立馬拿起一旁的相冊拍在桌上。

  「不信的話,就請看這個吧!」

  眾人湊上前去,照片上是堂本先生年輕時跟妻子的合影,兩人身後還站著帶著眼鏡的年輕版譜和先生。

  「怎麼樣?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弦也憤慨的說道。

  「我,那個————」面對步步緊逼的弦也先生,毛利有些心虛地後退了兩步。

  「按你說的,要殺那四位、還有秋庭小姐————前提是我得是個貝多芬狂吧?

  「至於河邊小姐————我們同為音樂人,有的時候為樂曲不同的演繹產生衝突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這只是因為演奏理念的不同而已!

  「如果就因為這點,就憎恨對方的話,簡直可笑到極點了!」

  弦也先生一番下來,毛利已經心虛到無話可說。

  一直守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堂本先生也是滿臉不悅地說道:「警官先生,你們這麼晚還特意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發表這種三流推理嗎?明天還有很重要的音樂會————我可沒時間和你們胡鬧!」

  「抱歉,不過這也是案件相關的事情,我們必須弄明白。」暮目雖然感覺有些丟人,但還是嚴肅的解釋起來。

  「總之,等音樂會結束之後,不管是要做筆錄,還是要陪你們玩什麼三流推理遊戲我都無所謂,現在還請你們離開。」堂本直接下了逐客令。

  眾人見狀,也不好繼續留下打擾,只能先行離開。

  路上毛利一直很不甘心的在那念叨:「真是奇怪啊,我的推理不可能有問題啊————」

  眾人一陣無語,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種自信。

  「毛利偵探,也不是說————只要和搞藝術的有關,案件動機就必須很離譜才行。」白石特地強調道,這次毛利的推理大失水準一往常還經常能排除個有力的嫌疑人!

  眾人:————

  嗯,看來白石署長說的應該就是真相—一毛利偵探這是中了之前幾次案件的毒,覺得這些搞藝術的都是抽象怪!

  白石倒是沒有這麼想————

  萬一這次這些搞藝術的,是正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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