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關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13章 關聯

  藤的語氣很嚴肅,似乎發生了什麼很嚴重的情況,白石一時還以為,她是發現了什麼秋庭憐子的可疑之處,不過————

  「就在剛才,秋庭小姐遭到了襲擊。」藤嚴肅地說道。

  「襲擊?」白石聞言一愣。

  從藤的講述中,白石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剛剛藤和川合一如往常在米花町巡邏,忽然聽見有尖叫聲,於是兩人便驅車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

  結果發現秋庭小姐和少年偵探隊的小朋友們,正在被一輛卡車追趕。

  當時藤看情況不妙,立刻鳴笛、喊話,同時發動車子朝著那邊追了過去————

  奔跑途中,秋庭拐到了一處小巷,那輛車也緊隨其後朝著她沖了過來,幸好藤跟川合及時用車別住了巷口,那輛貨車才忽然停了下來、並且倒車逃離。

  不過因為當時還有些距離,而且藤和川合的注意力都在秋庭跟小孩身上,等她們想去追貨車司機的時候,對方已經逃得無影無蹤,只留下貨車在不遠處。

  白石:————

  怎麼又有那群小屁孩的事兒?

  而且柯南的破案速度也有些慢————

  莫非————

  這特麼是劇場版?

  白石揉了揉眉頭。

  對白石來說,這都是三十多年前看的,而且從物理學來說,自己已經換了腦子,根本回憶不起來什麼————

  「啊————」白石忽然想起來一個鏡頭。

  柯南和一個女歌手,用合音的方式撥打報警電話一—不過也就想起來這麼一個鏡頭。

  莫非就是秋庭?

  可惜,案件的事情,白石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抱歉署長,是我們工作疏忽才讓犯人逃脫的。」藤自責地說道。

  白石聞言安慰道:「別這麼說,我們的工作就是率先保障人員安全,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情況嗎?」

  電話那頭的藤「嗯」了一聲,繼續道:「在這之前,秋庭小姐的水杯里被人下了藥————是那幾個小朋友告訴我的。

  「他們說上午的時候,秋庭小姐幫忙做了合唱團的訓練指導,之後在訓練快結束的時候,元太喝了秋庭小姐的茶之後,就無法發聲了。」

  白石皺起眉頭:「那元太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當時秋庭小姐立刻帶他們去醫院了,醫生檢查後說沒有大礙只是嚴重發炎,暫時無法發聲,另外秋庭小姐裝茶的保溫杯,柯南說已經交給暮目警官那邊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說完白石掛斷了電話,同時心中也升起疑惑。

  從藤描述的情況來看,暫時無法判斷在茶中下藥的,和開車襲擊的是否為同一人。

  分開來看的話,在茶中下藥的人,似乎並不想要取秋庭小姐的性命,不過也不能排除是同一人,為了秋庭不能參加演出,下毒不成、也可以痛下殺手!

  可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秋庭小姐會被盯上呢?

  白石無法理解,猜測有可能會跟秋庭寫下「連土」那件事有關,可是關於這個劇場版,實在又想不起更多。

  白石思索再三,覺得還是需要找秋庭小姐聊聊這件事————

  在此之前,白石先聯繫了目暮警部,想再了解一下案情。

  「白石老弟,怎麼了?」目暮接了電話後問道。

  「關於之前的爆炸案————昨晚又發生的那起,是相關案件嗎?」白石直接問道。

  「這個————」目暮聞言有些猶豫——畢竟這事兒理論上不應該和白石透露,畢竟這和米花署又沒什麼關係。

  目暮看著旁邊的白鳥,於是小聲說道:「我們就在秋庭女士家樓下,白石老弟你和她認識的話,正好可以過來一趟,你們認識,了解情況也方便些。」

  「好————不過她家在哪?」白石問道。

  「啊?哦————就在杯戶町————」目暮還愣了一下,才報出地址。

  白石:————

  你是什麼誤解?為什麼覺得我知道她的地址?


  白石來到秋庭憐子樓下後,先見到了目暮警部一因為秋庭憐子不在家,所以他們都在樓下等著。

  面對面的話,很多話也更容易說出口。

  「目前看來,今天凌晨的爆炸案,肯定和音樂學院的爆炸案相關,而且很可能是同一兇手所為。」目暮直言道。

  「嗯?是發現什麼了嗎?」白石好奇地問道。

  雖然死者都和音樂學院相關,但兩起案件的引爆方式差異巨大。

  「我們在爆炸現場的酒吧里,發現了長笛尾管。」目暮凝重地說道。

  「又是長笛————」白石聞言眉頭一皺。

  音樂學院的練習室也好、音樂酒吧也好,發現長笛的零件雖然奇怪,但也不是不能解釋,然而現在看來,還是同一隻笛子的不同部位,這就顯得太可疑了!

  「不僅是這樣,今早奧穗署接到小河內水庫管理員的報案,說是在水庫中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那邊的警員調查確認,死者名叫曾根九男,是一位中提琴演奏者,與昨晚爆炸身亡的志田治一樣,也是堂本音樂學院第一屆畢業生。」目暮繼續說道。

  小河內水庫,也叫「奧多摩湖」,是東都用水最大的水庫,東都20%的用水都來自那裡。

  「之後當地警方在水庫上游,發現了他的車子,在車座下發現了長笛的頭管。」目暮繼續說道。

  這樣一來,這三起案件,基本可以看作是同一人所為一畢竟警方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現場發現笛子零件的事情。

  昨晚白石在新聞廣播裡,也沒聽說類似的事情。

  「案件有頭緒嗎?」白石直接問道。

  三起案件,四死一傷————

  死者之間的聯繫顯而易見,兇手甚至囂張地在現場留下了關聯物品,按說即使還沒有證據,多少也應該有方向了。

  「怎麼說呢————」暮目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倒不算是一無所獲,不過感覺都是些沒什麼信息量的線索啊————

  「我們調查了三起案件,四位死者的人際關係,發現他們四個最近往來很少,要說比較密切聯繫的話,應該就是兩年前曾經一起有過合奏表演。」

  暮目說完,一旁的白鳥繼續道:「另外關於鋼琴教室的鋼琴,我們也調查過了,那是堂本一揮先生一直使用的,自從三年前他轉型演奏管風琴後,就一直放在練習室了,但譜和先生會經常過去調音。

  「關於這件事,我們也找譜和先生求證過,他說從他為堂本先生調音就一直負責那架鋼琴,所以沒事的時候,也會去看看順便調調音什麼的。」

  說到這,白石忽然想起柯南說的那個奇怪的老者,想來可能就是前來的譜和先生。

  這樣一來,感傷的表情也就不奇怪,畢竟是自己照看了這麼多年的鋼琴。

  這會兒高木忽然想到什麼:「說起來,那位譜和先生似乎對那四位受害人很不滿,說他們平常對待音樂很有問題。」

  佐藤在旁邊提出反對意見:「可是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就對他們四個下手吧?」

  「說的也是啊。」高木尷尬笑笑。

  白石倒是附和了高木一句:「倒也未必————想想之前的森谷帝二、澤木公平、如月峰水————」

  白石說了這幾個大建築師、大品酒師、大畫家的名字。

  頓時眾人一陣默然。

  不過旁邊的白鳥,這時繼續質疑道:「即便那四個人的音樂態度真的十分惡劣,那秋庭小姐又是因為什麼情況遇襲的呢?」

  白鳥的話說完,高木的笑容更為尷尬了。

  白石見狀,將話題拉了回來:「這麼說來應該是秋庭小姐這邊有進展,所以你們才來找她確認情況?」

  暮目點了點頭,對白石道;「在我們找到的相關人員中,有一個名叫相馬光的長笛演奏家,他曾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不過在三年前因為意外去世了。」

  暮目說著,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根據我們調查,這位相馬光是個很有天賦的演奏家,去世的時候只有28歲,是三年前集訓的時候,不勝酒力的他,在朋友勸阻下多喝了幾杯後,在宿舍附近徘徊時不幸摔下懸崖身亡了。」

  話說到這裡,白石也已經猜到了大概:「這麼說的話,當初那位相馬光的死,與這次案件的受害人有關了?」


  「是的,這次事故的受害人,當時都參加了集訓,勸他喝酒的應該也就是這次的幾位死者————受傷的河邊女士只是被捲入。」目暮警官答道。

  的確,這樣看來秋庭憐子的嫌疑極大!

  不過也就只是推理上的嫌疑,沒有任何證據,更不用說秋庭被襲擊也是實打實的。

  下毒還可以說自導自演,可是貨車那次————

  不僅現場有米花署的巡警可以作證,的確十分危險、不像演的,而且再怎麼也得有個「同夥」才能演出來!

  「這個相馬光的家屬呢?」白石繼續問道。

  作為未婚妻的秋庭憐子,因為能夠出入音樂學院,和其他幾個人也認識,的確作案的可能性更高,不過————動機上來說,其他近親也不遑多讓!

  白鳥這時嘆了口氣,接茬道:「要說這位相馬光先生,也是個苦命人,他出生後父親就下落不明了,是母親將他養大的。

  「據相馬的朋友說,他是個很重感情心思內斂的人,五年前他的母親去世後,他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是秋庭小姐的陪伴與鼓勵才讓他走出來,朋友們都說他們的感情很好。」

  好傢夥,還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

  難怪目暮他們直接來找秋庭憐子!

  聽到這白石也能確認,此前在一日署長的時候,秋庭小姐在詛咒信上,想要寫下的名字,應該就是「連城」————

  不過寫到一半,她還是把名字勾掉了————

  白石覺得,這是她寬容的一面占到了上風一畢竟當時她根本不相信什麼詛咒,不涉及擔心害怕之類的。

  就在這時————

  「目暮警部、白石署長。」高木這時連忙說道。

  大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秋庭和柯南,一前一後地從車上下來朝著這邊走來。

  看到堵在樓下的警察,秋庭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不是說了讓你們不用過來的嗎?尤其是你,怎麼又來了————」

  秋庭轉頭瞪著高木:「我中午的時候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那個,抱歉————」高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他也挺憋屈的。

  中午的時候,他被安排過來保護秋庭小姐,結果被秋庭罵了一頓轟走了,他只能先回去復命,結果又被暮目警部和佐藤說教了一頓。

  這就是目暮警部找白石過來的原因————

  秋庭在這起案件中,很排斥和警方接觸!

  相比之下,她和米花署的兩名女巡警,關係似乎更和睦一些,可是————

  沒有白石點頭的話,他們也沒法直接給米花署的巡警下令。

  「如果還要說保護我的事情的話,那就請自便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秋庭說完,轉身就要上樓。

  不過卻被暮目警部叫住:「秋庭小姐,請等一下,我們過來是為了向您詢問有關相馬光先生的情況。」

  聽到相馬光三個字,秋庭的腳步忽然頓住,臉上也流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不過很快她就收斂情緒,對暮目警部等搜一的刑警冷聲道:「這件事我今天不想說,如果你們一定要聊,就請明天演出結束之後再來吧!」

  說完,秋庭再次邁步打算離開,白石見狀上前一步:「那個,秋庭小姐————」

  秋庭看到是白石,態度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說道:「白石署長,這次的案件應該不歸米花署負責的吧?」

  「不,是我有一件和之前一日署長有關的事情,想單獨和你確認一下,能借一步說話嗎?」白石的目光誠懇,秋庭似乎也很累了,不想再來回拉扯。

  「好吧————那儘快聊完,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我得早點休息。」秋庭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白石帶著她來到了距離目暮警部稍遠的位置。

  目暮警部見狀,摸了摸自己的圓臉,嘀咕道:「我長得不會比白石老弟更沒有親和力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