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二爸不是爸!跟媽睡覺的才叫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作為李長歌的堂叔。

  李善堂以前被李長歌父親李善國從小保護著長大。

  保護他的老大哥沒了以後。

  他就跪著老大哥墳前發誓——

  一定要保護好老哥哥的獨苗,當親兒子對待!

  所以見到李長歌拿出包子的一瞬間。

  李善堂就急了。

  趕緊幫他掩蓋。

  不想讓剛剛離開的其他人發現。

  雖然只是雜糧包子,但也是個稀罕物。

  這要是讓旁人見了,肯定會眼紅。

  尤其是那個李善青。

  那傢伙因為沒能競爭上小隊長的位置,一直對李長歌的二叔李善民心懷不滿,平日裡使了不少絆子。

  也就是李善民大度,沒有以權謀私。

  對他進行打擊報復。

  沒想到這條瘋狗今天竟然盯上了李長歌亂咬。

  「包子留著自己吃,千萬別餵狗!」

  「李善青那個狗日的,有你堂叔我來處理。」

  「你沒事別對他發飆。」

  李善堂開口安撫著自己的大侄子李長歌。

  他是真怕李長歌衝動。

  偷偷摸摸把李善青那個傢伙給劈了。

  這事兒,李長歌還真幹得出來!

  隨後李善堂看著被李長歌一刀劈斷的那棵樹,忍不住心裡發怵,感嘆著:「你小子力氣咋就這麼大?」

  「這麼粗的一棵樹,一刀就能砍斷!」

  「比你爹年輕的時候力氣還要大!」

  「趕緊把這樹枝給砍一砍。」

  「上交生產隊的三十斤的量已經夠了。」

  「多餘的柴火,你帶回去,留著取暖。」

  聽著堂叔的安排,李長歌點點頭。

  隨後就開始埋頭苦幹。

  一點點的將這棵樹的枝椏全部砍斷。

  修剪一下,放到那一大捆木柴之中。

  「小灰,走我們回去!」

  李長歌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一隻手挽著繩子,繩子緊緊捆著幾十斤重的木柴,另一隻手拖著被他砍的只剩一根主幹的樹,徑直地朝山下走去。

  那瘦骨嶙峋的灰狗,搖著尾巴在後面跟著。

  看那滿心歡喜的模樣。

  似乎是知道自己以後有家了。

  而且能頓頓吃飽飯了。

  不用被攆得到處跑居無定所,餓死在山野之中。

  「二叔,我回去了!」

  李長歌路過二叔李善民的時候,說了一聲。

  「嗯,路上小心點兒。」

  二叔李善民停下手中的動作,沖他點點頭。

  簡單吩咐一句後,又接著砍樹枝。

  ……

  下了一座山,再翻過一座山,就到了大平原。

  沿著地邊上的土路走。

  抬頭就能看見不遠處的李窯村。

  以及李窯村旁邊不遠一座豎著煙囪的土窯。

  天冷,柴火都不夠燒了。

  這土窯一時半會兒也開不了工,燒不了東西。

  每年都是要等到開春以後。

  李長歌不去管這些,很快帶著柴火回家。

  他先把柴火放在院子裡。

  等二叔他們回來以後,再一起稱重把上交集體的三十斤柴火交了,再把剩下的拿回來,留著自己燒。

  哎,農村是這樣的。

  沒有電,沒有煤,不通天然氣,也沒有煤氣罐。

  想生個火做個飯。

  要麼燒莊稼的秸稈,要麼去砍柴。

  李長歌剛到家,就見到一個滿臉髒兮兮黑乎乎,且被臉上被凍傷,還結疤了的三歲的小女孩。


  搜索記憶後得知,這是他的小侄女秋雲。

  二叔的孫女,平日裡跟他很親。

  見到他回來後,便從家裡飛奔而出,直接撲到他面前,一把抱著他的腿,鼻涕也粘到他的褲子上。

  「二爸你終於回來了!」

  話音剛落下,便十分委屈的大聲嚎哭起來。

  李長歌放下手中的柴火和樹幹。

  蹲下來,一把將小侄女秋雲抱在懷裡,十分熟練的從小侄女的口袋中掏出一塊布條做的手絹,給她擦鼻涕,看這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這麼做了。

  「秋雲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二爸?」

  「是狗蛋!還有翠花他們!」

  聽到小侄女秋雲的哭訴。

  李長歌腦海里浮現出幾個孩童的模樣。

  是幾個同村的五六歲的孩子。

  沒什麼太大的印象,從來沒招惹過他。

  「告訴二爸,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李長歌一隻手將小侄女抱在懷裡,一隻手提起用繩子捆起來的柴火,一邊開口安慰,一邊向家裡走去。

  二叔家和他家挨著不遠,也就走兩步的事兒。

  還沒,等小侄女開口,就聽到二叔家門口出來一個人,聲音很好聽,開口道:「長歌,沒啥大不了的事兒,他們小孩子之間的玩鬧,說秋雲沒爸。」

  來人是李長歌的堂嫂。

  他的堂哥李長軍現在是一名軍人,還沒有退伍。

  聽說在部隊裡發展的不錯。

  二叔李善民在部隊裡立過戰功。

  李長歌的父母都是烈士。

  他沒辦法進軍隊,但他堂哥李長軍卻因此去了。

  算是頂了他烈士家屬的名額。

  這件事情二叔李善民還來找他商量過。

  說是把堂哥李長軍過繼給他父母。

  等二叔老了以後,就由堂哥李長軍一家照顧他。

  李長軍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以前這麼做的主要原因,就是李長歌腦子不好使,想要娶個媳婦兒生娃,基本上無限接近於0。

  千百年來的農村為了不斷香火,就是這麼做的。

  也正因為如此,小侄女才會叫他二爸。

  而不是像其他叔叔家的侄子侄女,叫他長歌叔。

  堂嫂從李長歌手中接過那一捆柴火。

  雖然很重,但背著一點都不吃力。

  畢竟是農家女,平日裡沒少干農活,能背得動。

  李長歌沒有拒絕,而後轉身回去,把剛剛放在二叔家附近的那長長的一根樹幹,拖著往家裡走。

  還一邊走著,一邊安慰小侄女:

  「你有爸,我不就是你二爸!」

  「他們說二爸不是親爸,跟媽睡一起的才叫親爸!」

  小侄女一句話,雷得李長歌外焦里嫩。

  頓時惹來了堂嫂的怒斥:

  「你這小丫頭片子,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再敢隨便亂說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把你的嘴給撕叉!」

  嚇得小侄女縮著腦袋,把頭埋進李長歌懷裡。

  仿佛能有無盡的安全感。

  李長歌看到堂嫂臉紅了。

  他卻面不改色,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安慰小侄女。

  「你跟他們不一樣,你不僅有親爸,還有二爸。以後誰要再欺負你了,過來找二爸,二爸教訓他們!」

  「真的嗎?」小侄女悄悄抬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