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通人性的狗狗——小灰
李善青站在高坡之上，看著搖尾巴討好李長歌的那條狼……不，尾巴搖成那樣，分明是條狗！
他見到李長歌把窩窩頭餵狗。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十分珍貴的糧食，就這麼糟蹋了。
這個該死的二愣子！
怒火中燒的李善青趕緊呼喚山坡那邊的眾人。
憤怒地指著李長歌的方向道：
「不是狼，是狗！」
「正在那個二愣子那裡吃窩窩頭！」
「這個二愣子在糟蹋糧食！」
剛剛走出最困難的那三年，本來糧食就不夠吃。
一聽到有人在糟蹋糧食。
頓時就引起不少人的共鳴，因此而生氣。
尤其是這李善青，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咱們找了好一陣的狼，結果是條野狗！」
「這狗肉絕對比狼肉好吃。」
「大傢伙趕緊散開，抄傢伙堵住那條野狗的退路。」
「跟我一起上去把那野狗給我打死！」
「今天晚上回去，咱們全村老少爺們一起吃肉！」
聽到他這番煽風點火的話。
二叔李善民頓時眉頭一皺。
尤其是那個堂叔，正要上前阻攔，卻被二叔李善民抬手攔住，並沖他微微搖搖頭，阻止他過去。
「善民哥，你攔著我幹什麼？」
「狗一但吃了人餵的東西，還搖頭白尾巴，那證明是認主了，那就是長歌養的狗，不能讓他們吃了！」
被攔住的堂叔非常著急的質問李善民。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被攔住？
二叔李善民和他一起往那邊快步走過去，道：
「現在大傢伙都想吃肉。」
「我們過去阻攔，一定會觸犯眾怒。」
聽到李善民的解釋，他更著急了。
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
去保護李長歌他那個大侄子。
「善民哥，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長歌被欺負？」
他這個問題剛一出口。
就見到李善民臉笑了了，沖李長歌那邊開口道：
「長歌雖然軸，一根筋，但是腦子一點都不差！」
「你看他怎麼整這個李善青！」
聽到李善民的話，李長歌的這個堂叔愣住了。
他覺得二哥的話不對。
全村誰不知道李長歌小時候腦子被砸傷以後。
整個人都木木的，愣愣的。
怎麼可能腦子一點都不差？
李善民對自己的這個大侄子相當自信。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偷摸搞來肉吃，而且還知道趁著天還沒亮，去北街黑市換東西。
這可不是一個二傻子能做到的！
他們兩個人剛走過去。
就看到在李善青的帶領下十幾個人圍成一團，將李長歌和他身邊的那條瘦骨嶙峋的灰狗團團包圍。
那條灰狗夾著尾巴，貼在李長歌身邊。
瑟瑟發抖，似乎在尋求幫助。
「長歌，聽叔一句勸，讓開一點兒，乖乖的把那條狗交出來，今晚燉狗肉，叔給你肉最多的一塊！」
李善青循循誘導，想要讓李長歌起開。
畢竟這個二愣子手裡提著一把鋒利的柴刀，他們誰要是敢貿然衝上去，這二愣子是真敢砍他們。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誰動我的狗，我砍死誰！」
李長歌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
目光犀利，環顧四周，每落在一個人身上，都把那個人嚇得倒退幾步，以至於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長歌，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你哪來的多餘的糧食養條狗？聽叔一句勸，不如殺了吃了，你說對吧？」
李善青鼓起勇氣向前走了一步。
卻突然見到李長歌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嚇得他趕緊後退兩步。
再也不敢隨便向前靠近李長歌了。
直到此時，二叔李善民和那個堂叔趕來。
李善民慢悠悠的開口道：
「長歌腦子不好使，招惹了他，可要想想後果！」
一句話讓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確實，被李長歌惦記上，不是什麼好事。
在場的眾人之中，有人曾經惹過李長歌，事後被報復打悶棍扔石頭，可以來說，差不多都經歷過。
李長歌不是一般的軸。
他寧願拼著受傷，也要把你打服。
沒人願意跟個二愣子較勁。
李善民又接著開口：「反正村裡的糧食也不多，只能供上村裡的人吃，沒有多餘的糧食餵狗。」
「長歌要是能養，他就養。」
「他要是不能養，那就等以後再說！」
他的這番話剛一落下。
眾人就見到李長歌突然揮起手中的菜刀，重重地砍在旁邊一棵大腿還要粗的樹幹上，咔嚓一聲。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
那棵比大腿還要粗的樹幹竟然被攔腰砍斷！
「嘶——」
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
是那棵樹幹硬？
還是他們的腦袋硬？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很快就有第一個人放下了手中的棍子，開口道：「長歌願意養，那就讓他養唄，我看這灰狗挺好的！」
「對對對，這狗養肥了，肯定是個看家的好手！」
「我還有不少的柴火沒砍呢！」
「走了走了，我也要去砍柴。」
這一個個的紛紛離開，都不在這聚集了。
只留下滿臉鐵青的李善青。
「善青，你還愣在那幹嘛？還不趕緊去砍柴？」
李長歌的堂叔笑盈盈的開口問。
這是故意的，擺明了是在看他笑話。
「小灰，記住他！」
李長歌手持柴刀，指向李善青。
把他給嚇了一跳。
生怕李長歌突然暴起，過來砍他。
而此時，蜷縮在李長歌身後的瘦骨嶙峋的灰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善青突然呲牙，叫了兩聲。
「汪汪汪——」
仿佛是聽懂了李長歌的話。
記住了李善青。
如果下次再見到他，就開口狂吠，不給他好臉色。
嚇得李善青不敢停留，落荒而逃。
「咦，這灰狗還怪通人性的！」
那個堂叔開口稱讚一句。
「汪汪——」
小灰坐在地上，衝著堂叔叫兩聲，眯著眼睛，咧著嘴，吐著舌頭，搖著尾巴，欣然受了他的表揚。
「嘿，長歌，你是撿到一條好狗啊！」
「想好該怎麼養他了嗎？」
聽到堂叔的話，李長歌往懷裡一掏。
一個雜糧菜包子被他拿出來。
唐叔見了，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過去握住李長歌的手，又把那個雜糧菜包子給塞進李長歌懷裡。
同時向四周觀察，看到沒人發現，才鬆了口氣。
他開口告誡李長歌：
「偷偷自己吃！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他見到李長歌把窩窩頭餵狗。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十分珍貴的糧食，就這麼糟蹋了。
這個該死的二愣子！
怒火中燒的李善青趕緊呼喚山坡那邊的眾人。
憤怒地指著李長歌的方向道：
「不是狼，是狗！」
「正在那個二愣子那裡吃窩窩頭！」
「這個二愣子在糟蹋糧食！」
剛剛走出最困難的那三年，本來糧食就不夠吃。
一聽到有人在糟蹋糧食。
頓時就引起不少人的共鳴，因此而生氣。
尤其是這李善青，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咱們找了好一陣的狼，結果是條野狗！」
「這狗肉絕對比狼肉好吃。」
「大傢伙趕緊散開，抄傢伙堵住那條野狗的退路。」
「跟我一起上去把那野狗給我打死！」
「今天晚上回去，咱們全村老少爺們一起吃肉！」
聽到他這番煽風點火的話。
二叔李善民頓時眉頭一皺。
尤其是那個堂叔，正要上前阻攔，卻被二叔李善民抬手攔住，並沖他微微搖搖頭，阻止他過去。
「善民哥，你攔著我幹什麼？」
「狗一但吃了人餵的東西，還搖頭白尾巴，那證明是認主了，那就是長歌養的狗，不能讓他們吃了！」
被攔住的堂叔非常著急的質問李善民。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被攔住？
二叔李善民和他一起往那邊快步走過去，道：
「現在大傢伙都想吃肉。」
「我們過去阻攔，一定會觸犯眾怒。」
聽到李善民的解釋，他更著急了。
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
去保護李長歌他那個大侄子。
「善民哥，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長歌被欺負？」
他這個問題剛一出口。
就見到李善民臉笑了了，沖李長歌那邊開口道：
「長歌雖然軸，一根筋，但是腦子一點都不差！」
「你看他怎麼整這個李善青！」
聽到李善民的話，李長歌的這個堂叔愣住了。
他覺得二哥的話不對。
全村誰不知道李長歌小時候腦子被砸傷以後。
整個人都木木的，愣愣的。
怎麼可能腦子一點都不差？
李善民對自己的這個大侄子相當自信。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偷摸搞來肉吃，而且還知道趁著天還沒亮，去北街黑市換東西。
這可不是一個二傻子能做到的！
他們兩個人剛走過去。
就看到在李善青的帶領下十幾個人圍成一團，將李長歌和他身邊的那條瘦骨嶙峋的灰狗團團包圍。
那條灰狗夾著尾巴，貼在李長歌身邊。
瑟瑟發抖，似乎在尋求幫助。
「長歌，聽叔一句勸，讓開一點兒，乖乖的把那條狗交出來，今晚燉狗肉，叔給你肉最多的一塊！」
李善青循循誘導，想要讓李長歌起開。
畢竟這個二愣子手裡提著一把鋒利的柴刀，他們誰要是敢貿然衝上去，這二愣子是真敢砍他們。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誰動我的狗，我砍死誰！」
李長歌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
目光犀利，環顧四周，每落在一個人身上，都把那個人嚇得倒退幾步，以至於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長歌，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你哪來的多餘的糧食養條狗？聽叔一句勸，不如殺了吃了，你說對吧？」
李善青鼓起勇氣向前走了一步。
卻突然見到李長歌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嚇得他趕緊後退兩步。
再也不敢隨便向前靠近李長歌了。
直到此時，二叔李善民和那個堂叔趕來。
李善民慢悠悠的開口道：
「長歌腦子不好使，招惹了他，可要想想後果！」
一句話讓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確實，被李長歌惦記上，不是什麼好事。
在場的眾人之中，有人曾經惹過李長歌，事後被報復打悶棍扔石頭，可以來說，差不多都經歷過。
李長歌不是一般的軸。
他寧願拼著受傷，也要把你打服。
沒人願意跟個二愣子較勁。
李善民又接著開口：「反正村裡的糧食也不多，只能供上村裡的人吃，沒有多餘的糧食餵狗。」
「長歌要是能養，他就養。」
「他要是不能養，那就等以後再說！」
他的這番話剛一落下。
眾人就見到李長歌突然揮起手中的菜刀，重重地砍在旁邊一棵大腿還要粗的樹幹上，咔嚓一聲。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
那棵比大腿還要粗的樹幹竟然被攔腰砍斷！
「嘶——」
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
是那棵樹幹硬？
還是他們的腦袋硬？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很快就有第一個人放下了手中的棍子，開口道：「長歌願意養，那就讓他養唄，我看這灰狗挺好的！」
「對對對，這狗養肥了，肯定是個看家的好手！」
「我還有不少的柴火沒砍呢！」
「走了走了，我也要去砍柴。」
這一個個的紛紛離開，都不在這聚集了。
只留下滿臉鐵青的李善青。
「善青，你還愣在那幹嘛？還不趕緊去砍柴？」
李長歌的堂叔笑盈盈的開口問。
這是故意的，擺明了是在看他笑話。
「小灰，記住他！」
李長歌手持柴刀，指向李善青。
把他給嚇了一跳。
生怕李長歌突然暴起，過來砍他。
而此時，蜷縮在李長歌身後的瘦骨嶙峋的灰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善青突然呲牙，叫了兩聲。
「汪汪汪——」
仿佛是聽懂了李長歌的話。
記住了李善青。
如果下次再見到他，就開口狂吠，不給他好臉色。
嚇得李善青不敢停留，落荒而逃。
「咦，這灰狗還怪通人性的！」
那個堂叔開口稱讚一句。
「汪汪——」
小灰坐在地上，衝著堂叔叫兩聲，眯著眼睛，咧著嘴，吐著舌頭，搖著尾巴，欣然受了他的表揚。
「嘿，長歌，你是撿到一條好狗啊！」
「想好該怎麼養他了嗎？」
聽到堂叔的話，李長歌往懷裡一掏。
一個雜糧菜包子被他拿出來。
唐叔見了，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過去握住李長歌的手，又把那個雜糧菜包子給塞進李長歌懷裡。
同時向四周觀察，看到沒人發現，才鬆了口氣。
他開口告誡李長歌：
「偷偷自己吃！千萬別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