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60讓別人等太久真的很無禮,所以,是時候準備赴約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0章 60.讓別人等太久真的很無禮,所以,是時候準備赴約了

  「唰」

  黑色的跑車停在了城邦區外圍的街邊,車門打開讓周柯活動著肩膀從其中走出。

  他手裡提著些東西是順路買來的,雖然不見得有多麼珍貴,但在如今這個需要每天幹活來獲取足夠食物的城邦區中,上門拜訪時還要提點東西已經是難得的禮數了。

  雖然被拜訪的主人如今大小也算是城邦區的「隱形富豪」,已不太需要這些外快門路了。

  「重建的速度還挺快,肯定使用了鈔能力順便動用了一點可恥的官方門路,考慮到他的兩個傻逼兒子現在也勉強能稱為大人物了,所以適當的權力運用也是他們需要學習的一環。

  啊,食利階級啊,真醜陋啊。」

  周柯站在熔渣酒吧的門口,上下打量著之前被炸爛但已經裝修一新的小酒吧,也不知道他是在評價老塔夫的開業速度,還是在描述整個城邦區如今的情況。

  或許兩者皆有?

  此時還沒有到酒吧這種娛樂場所營業的時候,所以店裡很冷清,除了老塔夫在吧檯忙碌之外,整個店也見不到第二個人。

  「我說,眼下這個情況哪還有人會專程跑來喝酒啊?他們每天幹完活都要累死了。」

  周柯走上前隨手把帶來的東西丟在吧檯上,讓老塔夫瞥了他一眼又很嫌棄的將那些街邊隨便買的的東西放在了腳下,然後撐著下巴說:

  「誰說不是呢?

  老子踏馬的兩個月前從惡土進了一批酒,結果到現在都沒賣完,要不是兩個兒子還有點本事,就靠這家店的話我早餓死了,我琢磨著要不要關店算了?

  帶著阿妙搬到城中心去享享清福」

  「嘁,你的意思是跑去沃倫或者小萊克那裡白吃白喝?信不信你兩個便宜兒子把你個老東西趕出來。人家現在可是上流人物了,懂不懂?

  丟人的賣酒老頭什麼的還是留在這城郊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

  周柯很不滿的拍著桌子說: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我都過來這麼久了,一杯酒都不給我上?」

  「這不是等你點單嘛,大人物。」

  老塔夫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從自己手邊拿出了一份「秘制酒單」遞給了周柯,後者接在手裡掃了一眼,上面只有四種酒。

  阿傑、阿宏、吳擒虎和羅傑。

  「喲,上新了,不錯,兩種新的各來一杯讓我嘗嘗鮮,要是不好喝就拆了你這個鬼地方。」

  周柯把酒單一丟,一副大爺的樣子給自己點了根煙,又將一整盒丟給了老塔夫,後者也不客氣的揣進兜里,然後轉過身取調酒杯給他做酒,又隨口問道: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D-4呢?小雅呢?還有你手臂上那個話癆機器人怎麼不見了?」

  「D-4去接收她的新身體了,一會過來,小雅要去一趟財團學院參加結業考試,悟能給自己殺毒去了,喬山去他丈人家見他女朋友了。

  都有事要做。」

  周柯吐槽道:

  「搞了半天就好像整個城裡只有我是個沒活乾的二流子一樣,不過剛才我一路開車過來發現這城裡現在也太卷了吧?

  這下午時間居然沒找到有人摸魚,連街邊巡邏的智械警員和他們的機器狗都一副熱情高漲的樣子。

  真是見了鬼了!

  這是正常人類能達到的工作狀態嗎?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小阿喬利往城裡的飲用水中投了什麼奇怪的藥物啊?還是出土了什麼舊文明的古怪裝置改寫了思維,把整個城裡的人都變成牛馬了?

  說真的,我開始懷念過去那種慢節奏的城邦區了。」

  「是的,作為一名酒吧老闆,我也挺懷念過去的。」

  老塔夫發出了一聲同病相憐的哀嘆,隨手將一杯血紅色的雞尾酒放在了周柯眼前,又給他調第二杯。

  周柯端起來狐疑的看了一眼杯子的液體又嗅了嗅,沒聞到什麼怪味之後才揚起脖子一口乾掉一大半,那酒水入喉便如火焰一樣順著喉嚨流下。

  真就像是吞下了一口烈火,不過屏住呼吸幾秒之後,又有奇妙的回甘在味蕾中爆發。

  「這玩意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對勁!說,你給裡面加了什麼?」


  周柯咧了咧嘴問了句,老塔夫瞪了他一眼,覺得這傢伙這次回來真是越來越討厭了,這一開口就問別人商業機密可還行!

  但他也沒藏著掖著,說:

  「十幾種食用藥粉和幾種興奮劑混在一起,我建議你別細究,反正喝不死人就行了。老子知道了你幹掉了吳擒虎之後可是花了好幾天才把這玩意弄出來的,我又不是專業的調酒師,還不得借點外部助力?

  你就說喝下去之後有沒有你自己形容的那種烈火爆發的感覺吧?」

  「有,而且我覺得正常人一輩子喝一次就行了,這『醇厚』的味道就和虎王隕落給惡土帶來的震撼一樣,最少得用半年甚至半輩子去消化。」

  周柯很苛刻的評價了一句,三流品酒師的評價還沒說完,第二杯土黃色好像是檸檬水一樣的玩意又被放在了他眼前,這次的酒水裡加了些顆粒還真踏馬有那種懸浮的「砂礫」感,就和流淌的時光一樣上下起伏。

  你別說還挺好看。

  但不必多說,這絕對又是一杯「科技與狠活」。

  「繼續吧。」

  老塔夫雙手撐在吧檯上,用一種看樂子的目光盯著周柯,今天這狗東西不把兩杯酒喝完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不過周柯運氣很好,就在磨磨蹭蹭的準備品鑑第二杯的時候,酒吧的門就被推開了。

  穿著一套不那麼顯眼的短風衣加牛仔褲還有作戰靴搭配的女人大步走入酒吧,走到吧檯拉開椅子坐在那,老塔夫瞥了這位臉生的女士一眼,發現對方左眼上是一個舊款的電子眼,雖然面貌清秀但氣勢非常彪悍。

  哪怕穿著寬鬆的衣服但手臂上的肌肉都能看出輪廓,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個女版的阿傑一樣。

  不好惹呀!

  而且老塔夫跟著周柯這麼久雖然自己的本事還是一團稀爛,但眼光成長了不少,他一眼就看出這十有八九是一位升華者,便朝著周柯努了努嘴,說:

  「你朋友?」

  「嗯,討債鬼一個,勉強算半個熟人。」

  周柯擺手說:

  「給她也來一杯『吳擒虎』,讓剛剛失去父親的姑娘好好品味一下『老爹的味道』。」

  「嗯?」

  按照約定在這時候來到這個偏僻酒吧碰頭的「小老虎」弗蘭妮詫異的看了一眼老塔夫。

  周柯說的酒名讓她很在意,在老塔夫調酒的時候又拿過秘制酒單掃了一眼,在看到那四個名字時她就明白了這個酒吧的「規矩」。

  「熔渣酒吧的常客只有兩種人,要麼坐在吧檯上,要麼在酒單上!這裡少有活著的傳奇,但我們總可以用其他方式紀念他們,畢竟不管是好是壞,他們都是我們對這個操蛋世界的記憶。」

  周柯端著那枚「羅傑」在手裡搖了搖,當老塔夫將一大杯殷紅如血的雞尾酒放在弗蘭妮手邊時,這傢伙舉起酒杯,對自己的半個熟人說:

  「來!敬惡土傳奇。」

  「敬我父親。」

  弗蘭妮也是個場面人。

  雖然和周柯之間有真正意義上的「殺父之仇」,但她今天過來沒帶自己的斧子就說明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杯子碰撞後兩人將酒水一飲而盡。

  周柯發現這杯「羅傑」倒是意外的入口清爽,就是後勁賊大,充滿了一種竭盡全力的對抗但對命運捉弄依然無能為力的感覺。

  弗蘭妮則將空掉的酒杯砸在桌上,她表情古怪的看著杯子,說:

  「如果我的味覺沒出錯的話,這杯酒水裡最少有三種高級生化戰士激素.這種酒你也敢賣?真不怕喝死人?」

  「嘁,小姑娘,瞧瞧你說這話!把你塔夫老爹都逗笑了。」

  老塔夫摸出一根兒子孝敬的上好雪茄點上,指著桌上的酒單說:

  「你真以為隨便哪個人來都能看到這玩意嗎?老爹這張酒單子上不收孤魂野鬼懂不懂?既然明知叫『惡土傳奇』,那小癟三就別來沾邊。

  話說,你看起來像個人物,要提前給自己訂一杯嗎?

  等你功成名就或者死了之後,老爹就把你也擺上貨架,給以後的愣頭青們也多一個故事講樂子。」

  「好啊,給我訂一杯『雌虎弗蘭妮』。」

  小老虎拍著桌子說:


  「等老娘拿回終焉堡再回來品嘗,如果不幸死了就讓這個傻逼把它倒在我墓碑上,酒錢他來付。」

  「好,終焉堡的女王,夠資格。」

  老塔夫哈哈一笑,記下了這一筆,隨後就和一個懂事的酒保那樣去旁邊忙碌,把交談的空間留給自己酒吧的客人們。

  「考慮清楚了?」

  周柯看著旁邊的弗蘭妮,說:

  「真不要我幫忙?我之前說了,你幫我們把韓楚兒帶出來,我就幫你拿回終焉堡,你既然做到了那件事,我也是如約履行。」

  「我很心動,真的,但我覺得這是虎王留給我的考驗,還是別假手於人的好。」

  弗蘭妮搖頭說:

  「我會自己解決終焉堡的事,當然,也有事找你們幫忙。」

  「說,能做到一定不推脫。」

  周柯做了個「請」的動作,弗蘭妮說:

  「我想從熔渣醫療協會借一批人,不要戰士,終焉堡最不缺的就是戰士,我要那些有腦子會計算會管理的。

  虎王留下的人我不打算用了。

  昨晚我和小阿喬利先生聊了一會,他告訴了我他之後的計劃,而我對開拓淪陷區也挺有興趣,他許諾說只要每一次開拓季達到預定目標,多出來的土地都歸虎邦所有。

  我倒沒想著建立自己的國家,但不管虎邦未來在我手裡會變成什麼樣子,光靠一群沒腦子的戰士可不行。

  虎王說,戰士是當不了領袖,他們總會死在被自己挑起的某一場戰鬥中。

  我不想他打拼一生的事業落得一地雞毛的下場,但我自己又不怎麼擅長管理這些事。」

  「為什麼找我們?」

  周柯詫異的說:

  「小阿喬利既然願意跟你談,就說明他在招攬你,只要點個頭,讓你的頭疼的事都不再是問題了,他麾下這種人多的要死。」

  「好問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沒答應,或許是因為那傢伙一直在暗示我可以留在他那過夜?但我顯然不是那種可以取悅他的女人,如果他留下我是為了和我探討一下無限制格鬥,我或許還有點興趣。」

  小老虎撇了撇嘴,露出一個「下頭」的表情,說:

  「我是個戰士,我的本能告訴我最好別和小阿喬利牽扯太深,虎王寧願和羅傑合作都沒想著與小阿喬利成為朋友已經說明了問題。」

  「好吧,我讓莫尼派一些人去和你接頭。」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周柯點頭說:

  「最近一段時間你和你的追隨者們可以待在克里德堡的莊園,那裡原來是帕尼斯家的產業現在歸莫尼了,有興趣的話送給你也不是不行,我們還能收穫一份人情,而你會多出一個能讓你安心休養的地方。」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休息!」

  小老虎站起身,將兜帽拉上,她說:

  「我是個戰士,我有我的武器和敵人就能活下去。」

  「愚蠢!吳擒虎留給你的只是一枚『種子』。」

  周柯打了個響指,讓赤紅火焰在他手掌上燃燒起來,他對弗蘭妮說:

  「任何新力量的適應都需要時間,在完全駕馭它之前就跑去和虎邦的叛變彪衛們干架只會讓你留下暗傷。我不知道虎王是怎麼教你的,但我勸你在做好十足準備之前安穩點。

  最少一個周!給你千錘百鍊的身體一點時間去接受這股力量,也別和驅動憤怒一樣去驅動它。

  這玩意不是怒火,而是信念。

  但你有和你的父親那樣的熾烈信念嗎?

  小老虎,我勸你先把這個戰鬥的理念搞懂了再想著如何去送死另外,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去一趟天上,之後會有個機會給惡土上的所有『豪傑』,你當然也會收到請柬。」

  他說:

  「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幹大事就看你心情了。」

  「嗯,到時候再說。」

  弗蘭妮離開了酒吧,她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幾個虎邦的精神老妹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大姐頭,弗蘭妮點頭說:

  「搞定了,他們會幫忙。另外先不回惡土,去克里德堡的莫尼莊園休息一個周,讓大家一起去,這是和那些叛徒開戰前的最後一次休憩了。」


  「大姐,剛才有人送來了這個。」

  一個塗著紫色嘴唇打著鼻環的女戰士將一個武器盒遞給了自家老大,她說:

  「是一個智械,像是小阿喬利的隨從,說是給你的禮物。大姐,你昨晚該不會真的出賣色相了吧?我聽說那個小阿喬利可是個色中餓鬼,尤其熱衷於收集不同風格的彪悍女人」

  「沒有的事你踏馬再胡說一次就等於你也有責任!閉嘴。」

  弗蘭妮簡直要被煩死了。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下屬,打開盒子,裡面安靜的躺著一把黑色的帶鞘戰刀,弗蘭妮握住刀柄向外拉開,被重鑄的刈刃仿製品鋒銳如往昔那般,還按照她的要求給刀柄上留下了屬於她的血紅色銘文。

  「雌虎」。

  這是這把刀的新名字,也是她的新名字。

  「周柯約我們一起做大事。」

  在這輛載滿了人的車啟動時,弗蘭妮在車窗旁彈了彈菸灰,她說:

  「我覺得那傢伙這一次要做的事絕對超乎我們的想像,但我們必須拿回終焉堡才有資格參與其中,才有資格成為他嘴中的『豪傑』。

  虎王臨死前也告訴我,讓我帶領虎邦去做真正的『大事』!

  雖然他沒明說,但我能感覺到,這兩個男人嘴裡說的『大事』是同一件事。啊,姐妹們,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期待過一件事的發生了。」

  「嗚呼!血洗終焉堡,然後跟著大姐去幹大事!」

  「但咱們人少」

  「屁,水晶宮家政那邊都安排好了,她們接了咱們的單子,我之前戰場認識的神秘AI掮客『銀狐』那邊也保證會給我們帶來足夠多的人力。

  咱們人不少!

  更何況,這是幹大事,要那麼多廢物沒用!關鍵是要敢打敢拼,當年虎王就是這麼在惡土上起家的。

  你說對吧,大姐?」

  「嗯,先休息幾天,準備萬全,然後咱們回終焉堡去,用虎邦人的方式,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

  「我走了啊,你這破店都到這個點了還沒生意上門,我看遲早得倒閉。」

  傍晚時分,在熔渣酒吧消磨了半天時間的周柯醉醺醺的起身離開,他對老塔夫揮手說:

  「記得抽時間再弄幾種新酒,下次過來要好好品嘗一下,比如蛇佬啊,比如韓斌啊,比如老阿喬利啊這些。」

  「臥槽,你這次玩挺大!」

  老塔夫罵道:

  「這才回來不到一天吧?你又準備出去搞事?能不能讓這已經不堪重負的惡土休息一段時間啊?這個世界可是經不住你繼續這麼折騰了。」

  「安心,這一次最少能休息一兩個月,小雅那邊的演算推進不到最後一步我就沒辦法知道韓斌手裡有什麼,而且地表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蛇邦啊,鷲邦啊,各種事多著呢。」

  周柯搖頭說:

  「莫尼那個傻逼還要結婚,這都踏馬什麼時候了還結婚,我看就是想要從老子這裡敲一筆紅包出來,呸!不要臉。」

  他罵罵咧咧的出了門,結果就看到在前方路邊站著一位穿紅裙的長髮姑娘,瞅著有點眼熟,不過一頭白髮實在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

  待周柯走近之後,那姑娘轉過身露出一個笑容,將手中的風衣揚起披在他身上,說:

  「怎麼了?不認識了?」

  「確實,美女你誰?」

  周柯一臉驚恐的說:

  「該不會是準備碰瓷吧?我兜里可沒錢,窮光蛋一個,跟個瘟神一樣走哪哪出事,我勸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不會吧?我覺得我自己選的這套外觀挺不錯的呀,還聽從了悟能閣下的提議,它告訴我,您其實也是個隱藏的『白毛控』來著。」

  D-4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這分明就是之前那套外觀基礎上做了一點點精修,順便把黑髮換成自己之前的白髮了而已,其他身體參數指標可都沒變過呀。

  「我家好姑娘可不會給脖子上紋東西呀。」

  周柯斜著眼睛打量D-4白皙脖頸與鎖骨連接處的細小紋身,看不太清那圖案,但D-4的手指划過那處皮膚,她聳了聳肩,說:


  「這只是一個烙印而已,嚴格來說它不算紋身,但我確實好像觸犯了您的某些禁忌,所以,要懲罰我嗎?」

  「啊,現在的女色狼真是詭計多端,差點讓我著了你的道。」

  周柯咧嘴一笑,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D-4從另一邊上車,隨著車輛啟動,她說:

  「莫尼給我們安排到了帕尼斯生態園的貴賓房,這段時間您就在那休息,悟能說它這幾天要去一趟淪陷區深處,按照覺醒之火的數據記錄,在當年那傢伙進入這個世界的區域中找幾個遺失的組件回來。

  萊茵女士已經離開了城邦區,她和阿芙要回貝塔基地處理一些事情,另外,斯塔芬工業區的太空飛行器試機已經完成,只要運送到阿爾麥斯航天基地就能發射升空。

  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計劃推進。」

  「就好像整個迴光返照的末日世界要帶著最後的體面走向死亡。」

  周柯將菸頭順著車窗丟出去。

  他說:

  「我知道這一點,天上的那些傢伙也知道,留給這裡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但對於他們能否通過這最後的試煉,說實話,我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這或許就是永恆在幾十年前為永恆七人賜下祝福時希望看到的畫面。

  一個在無力自救的溺亡中長久腐爛的世界,就像是天空中那該死的傻逼月亮一樣,它們喜歡看悲劇,它們欣賞那些掙扎的絕望並從其中汲取養分。

  真噁心.」

  「所以呢?」

  D-4握著方向盤,又撥了撥頭髮,她說:

  「你要在這最後的曲目上演的時刻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呢?您喜歡喜劇嗎?」

  「不喜歡,我不喜歡看戲,我只喜歡取悅自己。」

  周柯在副駕駛上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就如打盹一樣,他說:

  「孩子已經開始努力了,對吧,雖然荒廢了那麼久,但他們理應得到一個機會。我們也該崇尚秩序和規則,前提是它得公平。

  如果不公平,那就掰正它。

  所以,看在那操蛋的傻逼月亮的份上,讓我們幫他們做個弊吧。」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