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看!又有一群玩物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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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4章 「看!又有一群玩物上鉤了!」

  不久後.

  夜幕下的加拿大最大城市,多倫多。

  往昔的多倫多,夜晚總是璀璨繁華,安大略湖面上映照著都市的燈火,湖風拂過高聳的玻璃幕牆大樓,霓虹燈在街頭閃爍,城市的喧囂仿佛從未停息。

  相對著名的加拿大國家電視塔曾是這裡的地標,巍然矗立,俯瞰整座都市的繁榮。

  然而此刻,昔日的繁華已然化作煉獄。

  國家電視塔依舊刺破蒼穹,卻在漆黑夜空下折射出被火光映紅的輪廓,仿佛一個巨大的墓碑,冷冷見證著這片土地的沉淪。

  多處街區陷入火海,火焰吞噬高樓,晚風攜帶著焦灼的煙塵在夜色中肆虐,燒毀的塑料、燃盡的鋼筋混雜在空氣里,瀰漫出嗆人的氣息。

  二十一世紀初的多倫多還算擁有相對整潔的街道,更沒有人隨地在沙灘、湖邊排泄,可如今卻遍布焦屍與破碎的車輛殘骸,以及到處可見的污穢物。

  槍聲與炮聲在不同方位此起彼伏,炸裂聲如同撕裂天際的怒吼,混合著人類的慘叫與感染者的嚎叫,交織成一首殘酷的末日交響。

  街道上,血十字感染者們正在瘋狂褻瀆與屠戮。

  它們並非單純的怪物,而是被瘟疫徹底扭曲的人類,仍保留著操控武器的技巧,卻徹底喪失了人性。

  它們的嘴角、指尖滿是鮮血,有的感染者拖拽著撕裂開的人類屍體,像是炫耀般將殘肢高舉,在火光中瘋狂咆哮。

  有的血十字把倒下的倖存者硬生生壓制在地,直接用牙撕開咽喉,鮮血噴涌而出,卻在它們眼中只是「酒宴」的開端。

  更有的血十字,直接在街頭展現出獸性般的「縱慾」,無論對象是生是死,它們的瘋狂與褻瀆毫無底線,像是以褻瀆生命為唯一快感的狂徒。

  那些沒有立即死亡的倖存者,被當作玩物般驅趕、戲弄。

  他們的哭喊、哀求在街頭迴蕩,卻無人能夠施以援手。

  城市的每一條街道,都像是一處刑場,血跡與火光覆蓋著昔日的繁華。

  畢竟在這座擁有近七百萬人口的龐大都市中,並非所有人都已淪亡,即便在煉獄深處,依舊有人在「苟延殘喘」。

  一些倖存者蜷縮在商場、地鐵站或被改造的寫字樓里,試圖依託鋼筋混凝土的厚重牆體抵禦血十字的入侵。

  他們用木板與金屬構建簡陋的屏障,在窗戶與門口堆滿沙袋,企圖建立一個能容納幾十上百人的臨時庇護所。

  尤其是在市區地下縱橫交錯的地鐵系統中,仍有軍方與警方殘餘的倖存者駐守。

  他們訓練有素,藉助地形打造了一個個隱秘的「地下堡壘」。

  厚重的鐵門、狹窄的隧道、封閉的空間,構成了抵禦血十字的最後屏障。

  但這樣的堅守,終究是苦澀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資源日漸匱乏,食品與飲用水的儲備逐日減少,燃料與藥品更是稀缺到幾近枯竭。

  地鐵站里,孩子們蜷縮在母親懷裡,眼神空洞,仿佛已不再懂得哭泣,而成年人則不得不時刻討論著下一次物資搜尋的計劃。

  那些外出的隊伍,往往再也無法回來。

  他們必須穿越被血十字占據的街區,去往大型超市、加油站或是槍店、警局收集物資。

  每一次行動都像是赴死的賭博,要麼帶回一點點食物與藥品,延續整個庇護所的生機,要麼被血十字成群圍殺,屍骨無存。

  而血十字也並非愚笨之輩。

  它們的嗅覺靈敏,能夠捕捉到人類殘存的氣息。

  有時,倖存者小隊才剛剛離開地鐵出口,便會被潛伏的感染者盯上。

  短短几分鐘,數十隻、上百隻血十字便會蜂擁而至,將小隊生生撕碎、凌辱致死。

  哪怕有人僥倖逃回庇護所,帶回的資源也寥寥無幾,遠不足以支撐所有倖存者的胃口。

  於是,在這座龐大都市中,倖存者的處境如同被困籠中之鳥,明知「天空」就在頭頂,卻被死亡的陰影層層封鎖。

  火海照亮的多倫多街頭,不時傳來求救的信號燈光,有人用簡易的火焰、螢光棒甚至手電筒向夜空揮舞,祈求能被空中載具發現。

  然而,回應他們的,往往只是血十字的嚎叫與槍口噴出的火光。


  在這一刻,多倫多已不再是加拿大的象徵,而是死亡與瘋狂的匯聚地。

  它依舊龐大、依舊壯麗,卻成為了一座被烈焰與鮮血封鎖的地獄都市。

  此時,冰冷的地鐵隧道中瀰漫著潮濕與鐵鏽的味道。

  昏暗的燈光早已失效,唯有特警小隊頭盔上的夜視儀散發著幽綠的冷光,將前方漆黑的軌道與剝落的牆壁一一映照。

  腳步聲被他們刻意壓低,沉悶的靴底與碎石摩擦發出極其微弱的沙沙聲,仿佛隨時都會驚動潛伏在黑暗中的癲狂怪物。

  這支小隊僅有六人,但他們的裝束與狀態透露出一種冷冽的堅毅。

  每個人的槍械都裝上了抑制器,配合使用的亞音速子彈能最大程度降低噪音,以避免觸怒那群隨時可能聚集成海水浪潮般的血十字。

  他們的作戰服早已不復當年的整潔,破舊斑駁,布料上能清晰看到一針一線的縫補痕跡,甚至有的防護墊塊是用拆解下來的甲片拼湊而成。

  更為「刺眼」的是,他們在頸部、手腕、腳踝等裸露的皮膚上,纏繞著一層又一層透明的保鮮膜,那是他們最後的「護甲」——

  哪怕脆弱,卻至少能隔絕飛濺而出的血液與唾液。

  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血十字的體液接觸到人體的傷口,結局只會是迅速而徹底的感染。

  小隊謹慎地沿著隧道前進,終於抵達一處地鐵站台。

  這裡空無一人,厚重的寂靜籠罩四周,唯有殘破的GG牌在微風中發出吱呀的顫響,猶如暗夜中的低吟。

  幾名特警迅速分散開來,檢查可能存在的死角,槍口的擺放角度皆是精準、克制的移動。

  他們不放過任何陰影處,不放過任何能藏匿血十字的縫隙角落。

  短暫的搜查後,為首的特警緩緩舉起手臂,做出一個簡短的戰術手勢。

  其餘隊員立即回應,將陣型重新收攏。

  沒有人說話,他們之間僅依靠手勢交流,所有的聲音都被壓制到極限,生怕哪怕是一絲多餘的氣息,都會引來無法承受的災禍。

  很快,六人循著昏暗的台階,謹慎地踏上了地表。

  撲面而來的,並不是久違的新鮮空氣,而是刺鼻的焦灼氣息與血腥味。

  夜空在遠處的火光映照下泛著可怖的紅色,似乎整片天空都被燃燒的城市點燃,街頭巷尾,不絕於耳的是斷續的槍聲、爆炸聲,以及那一聲聲充斥痛苦與絕望的尖叫。

  他們抬頭望去,只見數條街區已化作熊熊火海,光焰翻滾,照亮坍塌的高樓。

  破碎的玻璃在地上反射著火光,猶如無數血色碎片,嵌入這座城市的脊樑。

  「救命.誰來救救我.」

  就在不遠處,一聲悽厲的呼救撕裂了夜色,像是一根鐵釘生生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幾名特警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在槍柄上攥得更緊。

  他們的目光齊齊望向聲音的方向,神情中既有不甘,又有壓抑到極點的痛苦。

  呼救聲並未停止,反而愈發清晰,那是人類在瀕死邊緣的最後掙扎。

  可他們卻只能立在原地,任由那撕心裂肺的聲音一遍遍擊打著耳膜。

  因為他們明白,這一行的任務不是救人,而是搜尋。

  在地鐵深處的隱蔽庇護所中,有幾十名倖存者在等待他們的歸來,其中有不少年幼的孩子正高燒不退,亟需藥品支撐。

  若他們貿然前去支援那些呼救之人,極可能暴露自身位置,招來成群的血十字,屆時,整支小隊都會被淹沒在感染者的洪流里。

  那樣的犧牲,也意味著庇護所中的所有人都將失去最後的希望。

  這是最殘酷的抉擇。

  為首的特警沉默舉起手,做了個堅決的手勢.

  前進,不得分心。

  隊員們的眼神里閃過痛楚與憤怒,但他們沒有任何反對。

  所有人將情緒深埋在心底,收緊隊形,快速而無聲的離開。

  呼救聲依舊迴蕩在街道的另一頭,然而在他們的耳中,已被生生壓抑成刺骨的噪音。

  他們只能假裝沒有聽見。

  六人的身影在火光與陰影交錯之間漸行漸遠,他們背負的,不僅是沉重的裝備與破舊的服飾,更是那份無法擺脫的良知折磨。


  夜色下,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鋼刃之上,隨時可能墜入死亡深淵。

  而在遠方,火焰照亮的街頭,血十字的嚎叫逐漸高漲,仿佛在嘲笑這些人類最後的倔強與無奈。

  特警小隊緊貼著破敗的牆壁緩慢推進,黑暗的巷道宛如一條狹窄的血管,潮濕與腐朽的氣息盤踞其中,令人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沉重。

  六人藉助夜視儀的冷光謹慎移動,每一次呼吸都儘量壓縮到最輕微的幅度。

  偶爾有血十字落單遊蕩,動作因肆虐過度和傷勢嚴重而略顯僵硬,卻雙目猩紅,依舊有著扭曲的欲望與瘋狂的饑渴。

  每當這種傢伙出現,特警們立刻在無聲的手勢下完成協作,

  一人穩穩鎖定目標,指尖輕扣扳機,帶著聲音降至最低的亞音速子彈精準射入其顱骨。

  噗呲——!

  感染者的身體微微一震,便直接倒地、鮮血溢出,黑暗隨即吞沒了它最後的掙扎。

  一切安靜到極致。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回頭。

  因為他們深知,在這片城市廢墟中,任何多餘的猶豫,都是自取滅亡。

  很快,他們穿過巷道,來到一處街口。

  視野頓時開闊,火光從遠方的高樓之間映照而來,讓眼前的一切都帶著暗紅色的陰影。

  而街口正對面,一家舊藥店赫然立在夜色中。

  藥店的卷閘門依舊緊閉,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與煙燻的痕跡。

  門鎖完好,似乎自多倫多陷落以來,便從未有人問津。

  那塊褪色的GG牌在風中搖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似乎在低聲訴說著久遠的喧囂歲月。

  幾名特警的眼神在這一刻亮了幾分。

  藥品——

  那是他們此行最迫切的目標。

  與糧食、燃料相比,藥物才是他們最稀缺的救命資源,尤其在庇護所中,孩子們的高燒若得不到控制,隨時可能奪去性命。

  藥店未被掠奪,意味著極有可能仍保存著完整的庫存。

  小隊迅速進入戰術分工。

  為首者確認周遭沒有任何可疑動靜,便揮手示意。

  兩名特警率先快步跨過街道,貼身撲進藥店一旁的狹窄巷口,端起步槍,迅速建立交叉火力掩護點。

  其餘四人隨後跟進,分列藥店門前與周邊位置,構成臨時防禦陣型。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配合默契無比。

  街道在他們的掌控下像是短暫恢復了秩序,仿佛真能為下一步的破門行動贏得安全的窗口。

  然而,就在其中兩人準備掏出工具,試圖撬開那道鐵閘之時,空氣驟然被刺耳的嘶吼撕裂。

  「——哈哈哈!我就說,這地方是個絕佳的釣魚點!」

  那聲音粗礪、尖銳,帶著撕心裂肺的瘋狂與嘲諷,在廢墟之間迴蕩開來,猶如數以千計的「野狗」同時狂嚎。

  下一瞬,周遭漆黑的街區猛然亮起。

  無數火把在高樓與斷壁之間燃起,刺目的光線映出一個個猙獰的身影.

  血十字。

  它們不知何時早已埋伏在周邊建築的陰影里,此刻齊齊現身,數量之多,宛如潮水。

  它們或蹲踞在殘破的窗台上,或附著在坍塌的屋頂上,形態各異,卻都帶著同樣的猩紅雙眼與狂亂的咧笑。

  「看!又有一群玩物上鉤了!」那聲狂吼再度炸響,這一次,帶著更加徹骨的獰笑。

  伴隨著這個奉承的聲音,站在建築高處的一頭龐大血十字緩緩現身。

  它的身影宛如鋼鐵巨人,至少有兩米二高,肌肉鼓脹如同層層迭迭的鐵塊,皮膚被血管撐得發紫,似乎下一刻就會爆裂。

  它站在斷牆之上,俯瞰著下方陷入險境的特警隊,口中滴落的唾液映著火光,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澤。

  「呵呵.」

  它的笑聲低沉而殘暴,像擂鼓般震動空氣,像是整個城市都在為它的到來而顫抖。

  「嗷嗚~!」

  「殺!殺!!」

  「艹!#%#!!」

  四周的血十字也隨之齊聲嚎叫,聲音匯聚成席捲夜空的風暴,壓得人心頭髮緊、幾乎窒息。

  特警小隊六人立刻意識到,他們已陷入一場徹頭徹尾的埋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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