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翻車,總是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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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還有下次,下次永遠也用不完!突然袁桐展顏一笑:

  「我心眼有那么小嗎?自己同志該幫一定要幫。」

  「你真不生氣?」徐槐挺意外的,本來以為袁桐會耍耍小性子呢,他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保證拿捏。

  「我真不生氣!」袁桐笑的格外認真。

  「桐姐,你今天真漂亮。」徐槐嬉皮笑臉,趁著四下無人,輕輕戳了戳袁桐的腰。

  「你弄疼我啦!」

  袁桐突然一拳捶在徐槐的胳膊上,氣出了一半。

  然後又是一拳!

  心裡總算舒服了。

  ???徐槐呲牙咧嘴,委屈巴巴,我都沒使勁戳。

  「你進來,我問你幾句話。」袁桐拉著徐槐進了辦公室,雙臂抱胸:「我聽說你上次執行任務,枕在爽爽的腿上?」

  「那是為了任務!」徐槐心裡叫苦,哪個嘴欠的說出去的?不會是王滿榮吧!你小子完了!

  呵!真是一個好藉口呀!袁桐莫名想起上次和徐槐一起抓賭的時候,徐槐摟著那兩個失足女子,口口聲聲為了任務犧牲小我……

  我呸!

  當時也沒這麼生氣!

  現在越想越生氣!

  但是袁桐也不好現在秋後算帳,顯得她心眼小,以後找藉口揍他!先解決眼下的問題:「除了枕大腿,你還跟爽爽幹嘛了?」

  「沒有了,我跟她沒有任何想法,是純粹的革命友情!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

  徐槐指著天花板,心裡默念,從此以後做一個我心光明的人,決不被邪念操控!

  「真沒有?」

  「真沒有!」

  袁桐鬆口氣,爽爽是她表妹,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免得以後尷尬,她踢了踢徐槐的小腿,語氣稍稍緩和:

  「哎,以後跟爽爽保持距離,我不是小心眼,因為爽爽……嗚……是寶美……」

  表妹兩字,徐槐沒聽清。一分鐘後,袁桐急忙推開徐槐,做賊似的看向窗戶:

  「你膽子太大了,在單位呢,你趕緊走!」

  徐槐用手背抹了把濕乎乎的嘴,果然,讓女人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先堵住她的嘴。

  「那我真走啦?」

  「快走快走,別讓人看見。」袁桐推著徐槐出門。

  「怕啥,我們光明正大談戀愛,又不是偷……」

  「閉嘴,趕緊走。」

  把徐槐打發走後,袁桐心情大好,脫掉將校呢大衣後,挽起袖子,把蜂窩煤爐搬到辦公室門口,準備生火。

  因為蜂窩煤相比較煤球,會節省百分之二十的煤炭,所以大力推廣蜂窩煤。機關單位如果沒有通暖氣,取暖都是配發蜂窩煤。

  剛把爐子點燃,袁桐蹲在爐子旁,拿著文件夾在給爐子扇風呢,看見程爽爽過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罐頭瓶,裡面裝的是她喜歡吃的辣椒醬。

  「表姐,我媽讓我給你帶的。」程爽爽見四下無人,俏皮地晃了晃辣椒醬,其實心裡有點虛。

  他媽給了三瓶辣椒醬,另外兩瓶她悄悄送給徐槐啦。

  「替我謝謝姨媽,你今天有啥喜事啊,那麼高興!」袁桐見程爽爽就差把開心刻在臉上了。

  三十來斤的蜂窩煤爐,袁桐倒是不費勁,說著搬進了辦公室,又把煙囪從門後拿出來,準備搭煙囪。

  程爽爽跟進辦公室,歪著頭俏臉通紅,聲音裡帶著喜悅和嬌羞:「表姐,我好像有喜歡的人啦。」

  ???袁桐眉毛挑起來,眸子裡燃燒著熊熊八卦之心,小腰一扭,把煙囪又放回去,立馬關了辦公室的門,拉著程爽爽的手坐在爐子旁。

  這個從小就靦腆的表妹,很少主動透露自己的心思,今天居然肯分享這個,那她一定很喜歡那個男的!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讓爽爽這麼開心。

  相比我的徐槐,肯定差很多很多呢!

  袁桐心裡竟是生出一絲的攀比心。

  ……

  雪勢漸小。

  不知道自己翻車的徐槐,騎著單位的三侉子,在雪路上狂奔。這時候就體現出了三角形具有穩定性,不拐猛彎不翻車。


  平時到派出所十幾分鐘的車程,五分鐘就到了。

  熄火停車,徐槐跳下來,顧不上清理身上的風雪,陰沉著臉,大步踏進派出所。

  他接到汪成的電話,常秀英被人打傷了。

  一個搞後勤的工勤人員,怎麼還能被人打了呢?

  派出所所長汪成縮著脖子,已經在辦公室門口抽了兩根煙,看見徐槐氣勢洶洶進來,匆忙迎上去。

  「常姨傷的怎麼樣?」徐槐現在只關心常秀英的傷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沒法跟徐有根交代。

  「右腳扭了,頭上和臉上也都受了點傷,醫生說幸虧常秀英同志體質好,沒有生命危險。」汪成帶著徐槐往裡走。

  在派出所一間辦公室里,常秀英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經過這段時間調節出血色的臉頰上,有幾道五六厘米長的皮外傷。

  淚眼汪汪的小短腿坐在桌子邊上,輕輕吹著常秀英臉上的傷口:「不疼不疼,一會就好啦,不疼不疼……」

  小短腿看到徐槐進來,哇的一下大哭起來,張開雙臂要徐槐抱:「徐槐鍋鍋,凉讓壞蛋打啦,把壞蛋抓住槍斃……」

  常秀英倒是跟沒事人一樣,笑著站起來:「你怎麼還來了,我這沒事,養養就好了。」

  「凉騙銀,腦袋都縫針啦……」小短腿抹著眼淚,「凉,疼不疼?」

  「不疼,娘不疼,真的。」常秀英笑笑。

  徐槐眉頭緊皺,沒想到常秀英的傷這麼重,腦袋上還縫針了。

  他這才看見,常秀英腦後,有一片頭髮被剃掉,白色的警服後衣領,染紅了一大片。

  這是被人從背後敲悶棍了?

  這是下死手啊!

  「常姨,你去醫院吧,頭上的傷不能大意。」徐槐把今天剛剛領取的棉帽摘下來,輕輕戴在常秀英頭上,不容常秀英拒絕,讓派出所的後勤人員,送常秀英去醫院。

  派出所門口,徐槐陰沉著臉看向汪成,沉聲問道:「什麼人幹的?」

  「幾個年輕人,可惜大部分給跑了,常秀英同志不顧危險,抓了一個。」汪成給徐槐遞了根煙,「剩下的人,我已經讓人全力搜捕。」

  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

  徐槐眯著眼:「抓的人呢?有沒有留下什麼證物?」

  「有,一根棍子和一小塊金疙瘩。」

  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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