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洪荒天，鴻鈞（兩章合一）
寂滅雷獸說著，目光幽幽，似乎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前輩，你說的那位是誰？」
林羽好奇的問道。
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猜測，開天、破天、踏天，說的不會是自己的師尊通天代吧？
「你們所在的那方寸土，名叫彼岸天，在無盡歲月以前，那裡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通天代，打碎了天地，破滅了天道，帶領著一幫強者超脫了出去。」
寂滅雷獸說到這的時候，扭頭看向林羽：「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你走的是他的道吧？」
聽到這話，林羽從震驚中回神。
他沒想到踏破天道這種事竟然是師尊帶頭乾的。
不由好奇的問道：「前輩，我師尊正是通天代，能不能給我講講他的事？」
「你師尊啊，算起來和我屬於同一個紀元的存在，但如今的他，已經達到了我不敢妄言的地步了。」寂滅雷獸搖了搖頭，不想多說。
直言自己已經活了數個紀元了。
歲月久到他都忘記了。
見他不想多說，林羽便換了一個話題，問起了之前所見到的那條雷霆大道上盤坐的人影。
「前輩，我之前也看到了你的身影盤坐在那條大道之上，這麼說你已經是超脫在外的主宰級強者了嗎？」
「是啊，本座成道在八個紀元以前。」
寂滅雷獸緩緩道。
八個紀元，那就是約莫八億年。
我的天吶！
林羽心裡一抽，只覺得這等壽元真的是算無限了。
誰知，寂滅雷獸似乎看出了他的震驚，微微一笑：「算不得什麼的，修為越到後面想要更進一步越難了，我還算好的，八億年還有些進步，有的人可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須知道了我等這種境界，若無大事，一次閉關可能就是千萬年來算。」
林羽聽得直咂舌。
接下來，他又問了許多。
了解到到盤坐在那條大道上的身影，並非真正的主宰真身，而是他們的一抹烙印而已，矗立在雷霆大道的盡頭，鎮壓一切。
「有些強者也曾經在那條路上走出了分支，留下了烙印，但最終卻依舊消亡了，徹底死寂，他們的烙印也就此消失。」
寂滅雷獸感嘆道：「雖說雷道不滅，我等便永存世間，不死不滅，可有些力量還是能夠磨滅我們這樣的真正主宰的。」
「比如某些很可怕的天道，以及更強的存在。」
「當真正的大劫來臨，席捲所有寸土的時候，我這樣的人，都未必能夠活下來。算算時間，這一次的大劫，應該就在這個紀元了。」
「我說不定要死了！」
寂滅雷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抹哀傷與不甘。
林羽聽得心頭震動。
對方這種盤坐在一道盡頭的真正存在都會死在這一紀元嗎？
那所謂的大劫，到底是什麼？
「前輩，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死呢，別想得太悲觀了。」林羽輕聲道。
「哈哈，小子你說的不錯。」
寂滅雷獸突然大笑了起來：「以本座的實力，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即便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魂，但再給我一點時間，將洪荒天道的力量磨滅之後，我一念便可重生，恢復巔峰。」
「洪荒天道？」
林羽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字眼，瞳孔微縮。
「嘿嘿，上個紀元路過洪荒天的時候，挨了洪荒天一個叫鴻鈞的老傢伙一悶棍，本來當時我就遭遇重創，挨了這一招就有些吃不消了。」
寂滅雷獸冷冷一笑，眼眸中跳動著寒光。
「那傢伙有點意思的，竟然與洪荒天的天道相合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謀算天道，化身天道，還是說那就是洪荒天道故意的。」
「不過我匆匆看過那方寸土，那裡的修行者壽元很足，只要在那方寸土中，在那個天道之下，幾乎就不死不滅，但他們的修為上限卻被鎖死了，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洪荒天道的手筆，真不知道它想幹什麼。」
「或許——」
「應該是擔心出現你師尊那樣的人物，將天捅破了吧，所以洪荒天道直接斷掉所有人的修行之路，從根源上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寂滅雷獸低聲自語，說了很多。
林羽聽懂了，也解除了心中的無數疑惑。
自己所在的這方寸土，名為彼岸天，包含諸天萬界無數個大宇宙，而自己的師尊通天代在無盡歲月前踏天而上，開天破天，打碎了這方寸土的天道，徹底超脫了出去。
類似的事情，或許不是個例，或許在很多寸土中都發生過。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所以洪荒天道以史為鑑，改寫天道規則，賜予修行者無盡的壽元的同時，卻也葬送了他們向上修行的道路。
據寂滅雷獸所說。
洪荒天地，恐怕連一個真正能盤坐在大道盡頭的強者都沒有。
也就是真正超脫出去的主宰，沒有一個。
「洪荒寸土最強者恐怕就是那個鴻鈞了，卻也只是天道的執掌者，代掌天道，藉助天道之力或許強我一絲，但那也只是局限在洪荒天中。」
「出了洪荒天，沒有了天道之力加持，他可就不如我了。」
寂滅雷獸冷冷一笑：「你知道為何我的一縷殘魂會留在這裡嗎？」
「為什麼？」林羽問道。
「這裡乃是洪荒天與彼岸天交界的夾縫中，兩方寸土的天道都無法觸及這裡，我在等鴻鈞那老東西，他要是敢走出洪荒天，看我不揍他。」
寂滅雷獸話語森然，充滿了煞氣。
「前輩，你這麼記仇嗎？」林羽問道。
「小子，你這就說錯了，這並非是記仇，而是立場的對立。」
寂滅雷獸緩緩道：「你覺得你們彼岸天大嗎？洪荒天大嗎？」
林羽聞言沉默了下來。
彼岸天包含諸天萬界，無數大宇宙，雖然說只是一方寸土而已，但應該也不小吧？
可寂滅雷獸這話是反問句。
眾所周知，反問句其實在對方心中，已經是肯定句了。
所以……
林羽沉默了幾秒後，也反問道：「小嗎？」
寂滅雷獸嘴角抽了抽，才繼續道：「諸天萬界構成的一方寸土，在大虛中擁有億億億……也不知道多少個億萬，浩瀚如塵埃。」
「算了，你境界太低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說著說著，他搖了搖頭，止住了話。
這讓剛剛被勾起興趣的林羽立刻就無語了，追問道：「前輩，別啊，你和我再說說唄。」
「小子，你只需要記住，一粒塵，便是一方寸土。」
「一滴水，便是一個諸天萬界。」
這話一出，林羽當即愣在了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想像都無法想像到那種浩瀚。
按照寂滅雷獸所說，一粒塵、一滴水便是一方寸土，也就是包含了諸天萬界。
難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彼岸天，也僅僅只是一粒塵埃嗎？
「好了，今天本座難得有個說話的人，說的有點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離去了。」
寂滅雷獸輕聲道：「我得想想怎麼應對鴻鈞那老東西的天道之力。」
說著，他大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湧出，化成雷霆，包裹著林羽消失不見。
「喂喂……前輩，你還沒和我說和鴻鈞對立是什麼意思呢……」
林羽的聲音越來越小，瞬間便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身體被雷光包裹，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雷光將他丟出了這個大星，丟向未知的地方。
隱約間，他只聽到了一句話：「小子，一條大道走到盡頭，便可以無所畏懼，不懼天道。加油吧，少年！若你能在這一紀元終末突破主宰，或許就有資格去參戰。」
「有希望在大劫中活下來了。」
林羽頭腦發昏，被甩出去了不知多少億萬里。
當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造化擂台之外。
寂滅雷獸，竟然將他打出了至高殿堂，打出了雷海，掉落在了造化擂台下方。
這一幕。
剛好被幾個剛剛從雷海中出來的強者看到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咦，林羽怎麼出來了？看來他也沒有進入那至高殿堂，可惜了！」
有強者低語。
畢竟若是進入了至高殿堂的話，是不會提前出現的，會在最後一刻直接被至高殿堂送出造化秘境，出現在造化城中。
此刻距離結束還有兩天的時間，林羽就出現了，那必然是沒有進入至高殿堂。
林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和想法。
他佇立在虛空中，回憶著寂滅雷獸最後說的那句話。
「在這一紀元突破主宰，才有資格去參戰嗎？」
他神色很凝重。
寂滅雷獸這種數個紀元前就已經證道真正的主宰，超脫出去的強者，面對那所謂的大劫，都充滿了悲觀，可見其恐怖程度。
他最後的疑問，雖然對方沒有回答。
但現在仔細想想，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了。
師尊通天代帶領諸強破碎天道，以此超脫，那就意味著是站在天道對立面的。
而洪荒天的鴻鈞老祖，確實與天相合，代掌天道，這自然是站在天道那一邊的，如此便能解釋寂滅雷獸為何會說立場不同了。
「主宰，很遙遠的事情啊。」
林羽搖了搖頭，不想那麼多了。
他如今連聖人境界都還有些遙遠，想那麼多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眼下。
馬上就要離開造化秘境了，他該想的是如何面對那些守在造化城外的諸多大勢力強者。
如何面對那些覬覦白虎傳承而來的大人物。
「若是我在這裡面的一些事跡傳出去，恐怕又要讓洪荒大陸震上一震了，想殺我的人怕是又要更上一個級別了吧？」
林羽眸中閃動著冷厲的光芒。
若是真的有十階五六星之上，又熔煉了世界道基的王侯出現的話，他恐怕沒有反抗之力。
即便是殺道終式，也難以滅掉對方。
差距太大了。
更別說來的恐怕會有更加強大的人物，甚至是霸主級強者，那才真的是麻煩。
突然。
他眼眸一亮，想到了一個人。
「若是帶上他，應該能威懾不少人吧？」
林羽想到了那個通天山遺蹟中的詭異老道士，那絕對是一個了不得的強者，恐怕比霸主還要強上幾分。
雖然有些瘋癲詭異，但實力不容小覷。
「既然還有時間，那就去將通天山的那個老道士也帶上吧，有他在，想來生命就有保障多了。」
林羽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
那個老道士是通天山的人，雖然帶出去會引得老君山和元始山的報復，甚至可能連萬化佛國都會出手，但現在的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頂多他將老道士放在自身內宇宙中，關鍵時刻在用就行。
想到這些。
林羽不再遲疑，快速橫渡虛空，朝著那處通天山的遺址而去。
……
與此同時。
在至高殿堂內的那片宇宙中，雷霆大星上。
寂滅雷獸看著空蕩蕩的虛空，低語到：「不愧是那位的弟子，很超凡啊，九階能夠踏足七個道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有如此資質的人了，能在這個年紀、這個境界將無敵極意走到這個地步，未來可期啊。」
「只是不知道，這一世的大劫你還能不能趕得上？」
片刻後，他一拍腦門。
「哎呀，忘記問了，我的無敵生殺大術這傢伙學會了沒有？還想著他要是沒學會的話指點他一番，這下好了……」
寂滅雷獸有些無語望天，氣惱的低語道：「那小子別只學到了一點普通法吧？」
……
他不知道的是。
一個月的時間，在造化台、菩提子、悟道古樹三種至寶的加持下，他不但成功領悟了寂滅雷獸真意，境界破入了九階五星。
更是在寂滅雷獸的雷光之中，捕捉到了兩種無敵之術的烙印碎片，已然牢牢銘記於心了，修煉有所小成了。
「寂滅指，以雷霆開路，一指點出，可輕易破滅日月星辰，寂滅一切。這絕對是一種了不得的無敵術，配合寂滅雷霆和雷獸真意，能讓其發揮出可怕的神威。」
林羽坐在造化台上，橫渡虛空。
心中在默默的盤算著自己從寂滅雷獸那裡學到的無敵術。
……
「前輩，你說的那位是誰？」
林羽好奇的問道。
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猜測，開天、破天、踏天，說的不會是自己的師尊通天代吧？
「你們所在的那方寸土，名叫彼岸天，在無盡歲月以前，那裡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通天代，打碎了天地，破滅了天道，帶領著一幫強者超脫了出去。」
寂滅雷獸說到這的時候，扭頭看向林羽：「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你走的是他的道吧？」
聽到這話，林羽從震驚中回神。
他沒想到踏破天道這種事竟然是師尊帶頭乾的。
不由好奇的問道：「前輩，我師尊正是通天代，能不能給我講講他的事？」
「你師尊啊，算起來和我屬於同一個紀元的存在，但如今的他，已經達到了我不敢妄言的地步了。」寂滅雷獸搖了搖頭，不想多說。
直言自己已經活了數個紀元了。
歲月久到他都忘記了。
見他不想多說，林羽便換了一個話題，問起了之前所見到的那條雷霆大道上盤坐的人影。
「前輩，我之前也看到了你的身影盤坐在那條大道之上，這麼說你已經是超脫在外的主宰級強者了嗎？」
「是啊，本座成道在八個紀元以前。」
寂滅雷獸緩緩道。
八個紀元，那就是約莫八億年。
我的天吶！
林羽心裡一抽，只覺得這等壽元真的是算無限了。
誰知，寂滅雷獸似乎看出了他的震驚，微微一笑：「算不得什麼的，修為越到後面想要更進一步越難了，我還算好的，八億年還有些進步，有的人可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須知道了我等這種境界，若無大事，一次閉關可能就是千萬年來算。」
林羽聽得直咂舌。
接下來，他又問了許多。
了解到到盤坐在那條大道上的身影，並非真正的主宰真身，而是他們的一抹烙印而已，矗立在雷霆大道的盡頭，鎮壓一切。
「有些強者也曾經在那條路上走出了分支，留下了烙印，但最終卻依舊消亡了，徹底死寂，他們的烙印也就此消失。」
寂滅雷獸感嘆道：「雖說雷道不滅，我等便永存世間，不死不滅，可有些力量還是能夠磨滅我們這樣的真正主宰的。」
「比如某些很可怕的天道，以及更強的存在。」
「當真正的大劫來臨，席捲所有寸土的時候，我這樣的人，都未必能夠活下來。算算時間，這一次的大劫，應該就在這個紀元了。」
「我說不定要死了！」
寂滅雷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抹哀傷與不甘。
林羽聽得心頭震動。
對方這種盤坐在一道盡頭的真正存在都會死在這一紀元嗎？
那所謂的大劫，到底是什麼？
「前輩，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死呢，別想得太悲觀了。」林羽輕聲道。
「哈哈，小子你說的不錯。」
寂滅雷獸突然大笑了起來：「以本座的實力，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即便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魂，但再給我一點時間，將洪荒天道的力量磨滅之後，我一念便可重生，恢復巔峰。」
「洪荒天道？」
林羽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字眼，瞳孔微縮。
「嘿嘿，上個紀元路過洪荒天的時候，挨了洪荒天一個叫鴻鈞的老傢伙一悶棍，本來當時我就遭遇重創，挨了這一招就有些吃不消了。」
寂滅雷獸冷冷一笑，眼眸中跳動著寒光。
「那傢伙有點意思的，竟然與洪荒天的天道相合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謀算天道，化身天道，還是說那就是洪荒天道故意的。」
「不過我匆匆看過那方寸土，那裡的修行者壽元很足，只要在那方寸土中，在那個天道之下，幾乎就不死不滅，但他們的修為上限卻被鎖死了，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洪荒天道的手筆，真不知道它想幹什麼。」
「或許——」
「應該是擔心出現你師尊那樣的人物，將天捅破了吧，所以洪荒天道直接斷掉所有人的修行之路，從根源上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寂滅雷獸低聲自語，說了很多。
林羽聽懂了，也解除了心中的無數疑惑。
自己所在的這方寸土，名為彼岸天，包含諸天萬界無數個大宇宙，而自己的師尊通天代在無盡歲月前踏天而上，開天破天，打碎了這方寸土的天道，徹底超脫了出去。
類似的事情，或許不是個例，或許在很多寸土中都發生過。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所以洪荒天道以史為鑑，改寫天道規則，賜予修行者無盡的壽元的同時，卻也葬送了他們向上修行的道路。
據寂滅雷獸所說。
洪荒天地，恐怕連一個真正能盤坐在大道盡頭的強者都沒有。
也就是真正超脫出去的主宰，沒有一個。
「洪荒寸土最強者恐怕就是那個鴻鈞了，卻也只是天道的執掌者，代掌天道，藉助天道之力或許強我一絲，但那也只是局限在洪荒天中。」
「出了洪荒天，沒有了天道之力加持，他可就不如我了。」
寂滅雷獸冷冷一笑：「你知道為何我的一縷殘魂會留在這裡嗎？」
「為什麼？」林羽問道。
「這裡乃是洪荒天與彼岸天交界的夾縫中，兩方寸土的天道都無法觸及這裡，我在等鴻鈞那老東西，他要是敢走出洪荒天，看我不揍他。」
寂滅雷獸話語森然，充滿了煞氣。
「前輩，你這麼記仇嗎？」林羽問道。
「小子，你這就說錯了，這並非是記仇，而是立場的對立。」
寂滅雷獸緩緩道：「你覺得你們彼岸天大嗎？洪荒天大嗎？」
林羽聞言沉默了下來。
彼岸天包含諸天萬界，無數大宇宙，雖然說只是一方寸土而已，但應該也不小吧？
可寂滅雷獸這話是反問句。
眾所周知，反問句其實在對方心中，已經是肯定句了。
所以……
林羽沉默了幾秒後，也反問道：「小嗎？」
寂滅雷獸嘴角抽了抽，才繼續道：「諸天萬界構成的一方寸土，在大虛中擁有億億億……也不知道多少個億萬，浩瀚如塵埃。」
「算了，你境界太低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說著說著，他搖了搖頭，止住了話。
這讓剛剛被勾起興趣的林羽立刻就無語了，追問道：「前輩，別啊，你和我再說說唄。」
「小子，你只需要記住，一粒塵，便是一方寸土。」
「一滴水，便是一個諸天萬界。」
這話一出，林羽當即愣在了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想像都無法想像到那種浩瀚。
按照寂滅雷獸所說，一粒塵、一滴水便是一方寸土，也就是包含了諸天萬界。
難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彼岸天，也僅僅只是一粒塵埃嗎？
「好了，今天本座難得有個說話的人，說的有點多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離去了。」
寂滅雷獸輕聲道：「我得想想怎麼應對鴻鈞那老東西的天道之力。」
說著，他大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湧出，化成雷霆，包裹著林羽消失不見。
「喂喂……前輩，你還沒和我說和鴻鈞對立是什麼意思呢……」
林羽的聲音越來越小，瞬間便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身體被雷光包裹，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雷光將他丟出了這個大星，丟向未知的地方。
隱約間，他只聽到了一句話：「小子，一條大道走到盡頭，便可以無所畏懼，不懼天道。加油吧，少年！若你能在這一紀元終末突破主宰，或許就有資格去參戰。」
「有希望在大劫中活下來了。」
林羽頭腦發昏，被甩出去了不知多少億萬里。
當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造化擂台之外。
寂滅雷獸，竟然將他打出了至高殿堂，打出了雷海，掉落在了造化擂台下方。
這一幕。
剛好被幾個剛剛從雷海中出來的強者看到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咦，林羽怎麼出來了？看來他也沒有進入那至高殿堂，可惜了！」
有強者低語。
畢竟若是進入了至高殿堂的話，是不會提前出現的，會在最後一刻直接被至高殿堂送出造化秘境，出現在造化城中。
此刻距離結束還有兩天的時間，林羽就出現了，那必然是沒有進入至高殿堂。
林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和想法。
他佇立在虛空中，回憶著寂滅雷獸最後說的那句話。
「在這一紀元突破主宰，才有資格去參戰嗎？」
他神色很凝重。
寂滅雷獸這種數個紀元前就已經證道真正的主宰，超脫出去的強者，面對那所謂的大劫，都充滿了悲觀，可見其恐怖程度。
他最後的疑問，雖然對方沒有回答。
但現在仔細想想，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了。
師尊通天代帶領諸強破碎天道，以此超脫，那就意味著是站在天道對立面的。
而洪荒天的鴻鈞老祖，確實與天相合，代掌天道，這自然是站在天道那一邊的，如此便能解釋寂滅雷獸為何會說立場不同了。
「主宰，很遙遠的事情啊。」
林羽搖了搖頭，不想那麼多了。
他如今連聖人境界都還有些遙遠，想那麼多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眼下。
馬上就要離開造化秘境了，他該想的是如何面對那些守在造化城外的諸多大勢力強者。
如何面對那些覬覦白虎傳承而來的大人物。
「若是我在這裡面的一些事跡傳出去，恐怕又要讓洪荒大陸震上一震了，想殺我的人怕是又要更上一個級別了吧？」
林羽眸中閃動著冷厲的光芒。
若是真的有十階五六星之上，又熔煉了世界道基的王侯出現的話，他恐怕沒有反抗之力。
即便是殺道終式，也難以滅掉對方。
差距太大了。
更別說來的恐怕會有更加強大的人物，甚至是霸主級強者，那才真的是麻煩。
突然。
他眼眸一亮，想到了一個人。
「若是帶上他，應該能威懾不少人吧？」
林羽想到了那個通天山遺蹟中的詭異老道士，那絕對是一個了不得的強者，恐怕比霸主還要強上幾分。
雖然有些瘋癲詭異，但實力不容小覷。
「既然還有時間，那就去將通天山的那個老道士也帶上吧，有他在，想來生命就有保障多了。」
林羽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
那個老道士是通天山的人，雖然帶出去會引得老君山和元始山的報復，甚至可能連萬化佛國都會出手，但現在的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頂多他將老道士放在自身內宇宙中，關鍵時刻在用就行。
想到這些。
林羽不再遲疑，快速橫渡虛空，朝著那處通天山的遺址而去。
……
與此同時。
在至高殿堂內的那片宇宙中，雷霆大星上。
寂滅雷獸看著空蕩蕩的虛空，低語到：「不愧是那位的弟子，很超凡啊，九階能夠踏足七個道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有如此資質的人了，能在這個年紀、這個境界將無敵極意走到這個地步，未來可期啊。」
「只是不知道，這一世的大劫你還能不能趕得上？」
片刻後，他一拍腦門。
「哎呀，忘記問了，我的無敵生殺大術這傢伙學會了沒有？還想著他要是沒學會的話指點他一番，這下好了……」
寂滅雷獸有些無語望天，氣惱的低語道：「那小子別只學到了一點普通法吧？」
……
他不知道的是。
一個月的時間，在造化台、菩提子、悟道古樹三種至寶的加持下，他不但成功領悟了寂滅雷獸真意，境界破入了九階五星。
更是在寂滅雷獸的雷光之中，捕捉到了兩種無敵之術的烙印碎片，已然牢牢銘記於心了，修煉有所小成了。
「寂滅指，以雷霆開路，一指點出，可輕易破滅日月星辰，寂滅一切。這絕對是一種了不得的無敵術，配合寂滅雷霆和雷獸真意，能讓其發揮出可怕的神威。」
林羽坐在造化台上，橫渡虛空。
心中在默默的盤算著自己從寂滅雷獸那裡學到的無敵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