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地上天國，天上來人
此前，兩次靈感爆發便接連助力了游塵在武魂融合與武魂進化上邁出關鍵一步。
五年來，數十次靈感爆發，已經將游塵過去積累的諸多課題全數解決。
並且，在此基礎上，另有斬獲。
斗羅世界，影響神靈強度的，主要就是四方面，精神、肉身、神力、權柄，和成神之前的凡俗生命相比，其實差別不是很大，主要只多出最後一項。
此前，游塵在肉身上，有冰火兩儀眼中大量仙靈之氣的資源。
神力，星輝帝國提供的信仰是一部份，比比東每日任務經常都會提供不少純淨神力，除此之外他還另有神力儲備。除此之外，將神力轉化為基底為宇宙力量的星塵神力的方法，他也有所準備，只待凝聚神位這一步。
權柄，在此之前他就隱隱走出了依靠武魂本源觸類旁通的道路，這麼多次靈感爆發，也已經將這新路徹底開闢出來。
唯獨精神的提升上，系統一直就沒有提供過什麼額外資源，一直以來游塵都是靠自己頂級的精神天賦生生拔高上來的。
哪怕對比那些強大真神，游塵提升精神力的速度都不算慢，以他這個年齡，這樣的提升速度已經堪稱恐怖。
但對比他其他方面的提升，終究還是太慢。
於是，游塵就改進了提取信仰之力的方法。
將那原本是毒的眾生念力中龐雜的信息素，化作了打磨精神力的磨刀石。
不，它們既是磨刀石本身，也是融入刀中的精鐵。
每一縷念力，都會在純化精粹之後，匯入游塵的精神海。
相當於將原本提純出信仰之力後的殘渣也變廢為寶，物盡其用。
自此，游塵的精神力提升也步入快車道中。
以眾生念力淬鍊神識，以仙靈之氣鍛鍊體魄，以宇宙力量強大星辰之力。
游塵的三元體系再無缺漏。
不僅如此。
以眾生念力淬鍊神識的過程，就類似於神靈真切地聽取眾生禱告一般。
明明尚未成神，游塵都已能如真正的神明一般，窺探信徒心念，靈魂的道途隨之打開。
這恐怕是斗羅宇宙的諸神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為與信徒間隔一界，還有時間流速之差，斗羅的神根本不可能做到仔細聆聽祈禱，更別說精粹眾生念力，將信息素之毒化作自身精神力了。
更別說，他們也沒有游塵這樣的精神力天賦，以及靈感爆發這樣的特殊能力。
游塵越發有了真神的感觸。
為什麼凡人敬畏神靈大過帝皇？因為凡人想像中神靈個體上的無所不能已經大過了皇權的能耐。
而如今的游塵？
他的神識足以覆蓋整個星輝大陸，通過日月大陸的信仰雕像媒介，亦可覆蓋日月大陸。
只要他想，任何一個信徒的想法都逃不過他的窺探。
他已具備凡有言必被知這種小說中往往神靈才具備的特異。
只要他想，神識所落之處，隨時隨地可以降臨神力化身。
窺探政權中的錯誤，然後直接執行。
隨著精神力的提升，游塵如今已經能夠做到上百化身同時運作，未來身化萬千並非妄想。
他無需權力的觸角，僅依靠自身力量，就可以完成權力的監察和行使。
那些明明有利於國家與人民發展卻因為執行者私心、能力不足導致無法正確實行的策略將被絕對正確地落實，任何腐敗濫權者、哪怕信徒等級極高游塵也不會疏忽錯漏，任何煽動民意和動亂的人與行動、任何可能威脅到統治穩定的事件皆無法瞞過游塵的洞察……
再加上未來作為神靈永恆的壽命……一個永恆統治的地上天國便具備了雛形。
和斗羅空有偉力，只能藉助萬能神力行使萬能不同，游塵還未成神，已是近乎萬能之人。
這便是古人曾經設想幻想過的，以一個絕對至高聖明賢明正確超然的統治者統御一切掌握所有權力，將系統內的內耗削減至最小，從而最大化資源利用率，讓社會始終維持正向發展的——神人之治。
想要達成神人之治最大的困難，便在於人力有極限，人類皇帝的統治力有限，個人能力有限，所以無法避免權力分割，導致在系統持續運轉過程中，終究會出現諸如被蒙蔽，決策出錯之類導致社會進程倒退的發展。
任何制度本質上都是人的制度，歷史上不乏統治階級真心為民，但因為制度不完善、能力不足等問題，導致民眾不滿統治的結果。
但在真正的萬能之人，真正的神靈面前，這樣的問題便不存在。
制度的主要目的就在於資源的合理分配，以及對於腐敗也即是權力者占據資源的節制。
最通俗的例子就是稅收，本意是為了集中資源，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但執行過程中因為多道執行程序，在無法保證所有經手者懷有絕對公心的情況下，不可避免讓原本服務於民眾的資源被竊取。
但在萬能之人面前，一念便可探查出複雜程序中的所有問題，任何竊取社稷資源之人必將被揭露，受到懲罰。
所以在萬能之人面前，這二者也被歸為能力的問題，而能力的問題對萬能之人就不是問題。
其次的問題在於，這樣的統治，權力被握在一者手中，若是選錯了統治者，或者在其統治過程中心態發生變化，一旦其私心過重，無法保持對國家有益的聖明，那這樣的統治也有可能在頃刻間崩塌。
任何制度本質上都是人的制度，若這個唯一的統治者不再為民著想，一切就無從談起。
信仰是其中一項節制。
只要統治的神人還在意信仰之力一天，便會維持社會的正向發展。
然而游塵終究是要超脫信仰，以宇宙力量替代眾生念力作為新能源的。
好在，對於廣大生命來說，他的確不是一個私心過重的人。
之所以建立這樣一個地上天國，除了汲取信仰之力外，便是前世大夏義務教育的影響，讓他對這樣的完美社會存在嚮往。
他本身便具有超脫整個社會的力量，並不需要額外用權力去獲取什麼。
僅僅只是構建這樣一個社會，就能給他的心靈帶來極大的滿足感。
不過，等到他再無需信仰，又對這樣的樂趣失去興趣之後……
或許有一天，人們會意識到，並非皇帝需要他們，而是他們需要皇帝。
想像一下吧，除了唯一的皇帝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削你，只要你不主動作惡，你可以任意發揮自我天性、挖掘自身稟賦，去追求你想要達成的一切。
哪怕是真正躺平擺爛，沒有追求的人，只要保持著對皇帝的敬仰之心，對社會懷有感激感謝之情，帝國也可以養你一輩子，而這本質上也是一種等價代換，連擺爛者的愧疚心理在某種意義上都得到很好地解決。
更何況，實際上那個唯一可能剝削你，比你崇高的皇帝實際上並不可能前來剝削你，這種權位更多只是一種象徵意義。
這對於那些混沌者、以剝削榨取他人為樂為生存之道的人來說，絕對是深惡痛絕的環境。
可對於這世上絕大多數守序之人來說，便是真正的地上天國。
這是這世界近乎註定的發展，唯一的變數只在於游塵的存續與否。
是夜，原武魂城，現星輝帝國帝都。
正在修煉之中的游塵分身忽然抬頭。
一道神光從天而降，若非釋放了這神光的人自行隱匿了氣機，或許此刻帝都的所有人都會抬頭仰望驚嘆。
「你有何來意？」
游塵抬頭看著降臨到自己面前，散發著神氣的英俊男子。
只一眼，游塵便認出其身份。
凡人往往將他們稱作神使，又或者天使。
只不過，來人並不像傳統神話中的天使那樣背有羽翼，反倒看起來和尋常人類沒有差別。
雖是神使，生命本質不過是尋常神官級別，並不足以令游塵警惕重視。
男神使目光飄向游塵身後方位，淡淡道：「游塵閣下，新任羅剎神已經繼位多年，是時候讓其上神界述職了，希望您不要多做阻攔。」
並不是所有神官都知曉游塵的存在，但能夠被派到原斗羅世界現星輝世界，這位男神使自然不會對游塵一無所知。
也是因此，即便自認為能拿捏游塵，他的語氣中依舊帶有一絲尊重。否則自然問都不會問，就直接出手達成目的了。
游塵並不正面應答，反問道：「什麼是神界？」
回答這個問題本就是神使的目的之一，他便將神界，以及飛升等相關情況向游塵一一講解清楚。
「事情便是如此這般了。游塵閣下，未來您也是將要飛升神界的閣下，希望不要為難於我。」
神使藏於心中的「否則如何如何」的內容並未訴諸於口，但從表情上便可見一斑。
游塵搖搖頭：「且不論你說的真實與否。就算按你們的規矩，我還是一個凡人，這沒錯吧？」
神使微微皺眉。
那咋了？
「神界可有強征下界凡俗所有物的道理？」游塵問道。
「並無。」神使坦然搖頭。
「神界對於下界的奴隸制度又如何看待？」游塵再問。
「下界非只此一界，奴隸制也不止一界，神界並不會對此過問。」神使面無表情，漠不關心。
游塵點點頭，伸手虛抓，戴著鐵鏈項圈的比比東便被抓攝到他跟前，擁在懷中。
「唔？」比比東迷迷糊糊，身軀緊繃，抬眼看到游塵那熟悉的面孔，隨之放鬆，軟綿綿地纏繞上來，完全忽視了神使的存在。
游塵對神使微笑道：「如你所見，她現在是我的奴隸，已自願成為我的所有物。」
比比東的臉上浮現出嬌艷的緋紅，殷勤道：「是的，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看那語氣，似乎還有些自豪。
這女人已經瘋了，被玩壞了。
在她的精神世界中只餘下自己和游塵，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神使的存在，其道德倫理三觀也都完全破碎，自然也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
神使凝眉。
已然意識到自己中了游塵的文字陷阱。
他很想說神界規則凌駕於下界規則之上，二者衝突時，自然以神界規則為主。
但……
『打不過。』
如果只是游塵一個，神使自認為能夠擊敗，但若是羅剎神與游塵聯手，他便感覺十分棘手。
游塵呵呵一笑：「等我飛升之日，我自然會帶著我的所有物一同上天。就麻煩你們多等待些時日吧。」
神使不再言語，飛回了神界。
而游塵的笑容卻迅速收斂消失。
他自是知道，比比東是神還是他的所有物的問題，並不是這神使能夠決斷，再加上對方意識到強行動手失敗的可能，方才退卻。
從神使面對自己的諸多反應，也能大概看出神界對自己的態度。
游塵推測，這一次因為羅剎神飛升問題的衝突，神界大概率會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式落幕。
『不論如何，距離衝突真正爆發的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可距離他真正擁有抗衡神界的力量，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如果在那之前，他們就察覺到我的真實意圖，或者要強行拉我飛升上界……就只能逃了。』
神界委員會並不忌諱誕生一個神王，但絕不會眼睜睜看一個超越神王的存在誕生。
飛升的話，信仰被大部分截取到神界是一回事，被死盯著後崛起難度大幅提升又是另一回事。
那樣的話，游塵寧願捨棄整個星輝世界，潛伏於宇宙或者其他小世界，直到宇宙力量研究和提升到頂峰後再反攻回去奪回自己的一切。
想到那一幕，游塵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凝聚神位的事情還可以延後，但諸如冰火兩儀眼這樣的資源可以不再想著細水長流了，現在就應該以最快速度將其消化完全。』
肉身相比神力更加內斂，只要不主動暴露，哪怕神靈也很難察覺其中特異。何況游塵還特意利用了幾次靈感爆發的機會優化改進了圓滿後的斂息訣，可以更加收斂自己的所有力量。
轉變傾向，集中資源，三年之後，在游塵的竭澤而漁下，冰火兩儀眼徹底失去了靈性。
而游塵也終於將神象鎮獄勁的元象篇章修至圓滿，肉身抵達一級神極限層次。
五年來，數十次靈感爆發，已經將游塵過去積累的諸多課題全數解決。
並且，在此基礎上，另有斬獲。
斗羅世界，影響神靈強度的，主要就是四方面，精神、肉身、神力、權柄，和成神之前的凡俗生命相比，其實差別不是很大，主要只多出最後一項。
此前，游塵在肉身上，有冰火兩儀眼中大量仙靈之氣的資源。
神力，星輝帝國提供的信仰是一部份，比比東每日任務經常都會提供不少純淨神力，除此之外他還另有神力儲備。除此之外，將神力轉化為基底為宇宙力量的星塵神力的方法，他也有所準備，只待凝聚神位這一步。
權柄，在此之前他就隱隱走出了依靠武魂本源觸類旁通的道路，這麼多次靈感爆發，也已經將這新路徹底開闢出來。
唯獨精神的提升上，系統一直就沒有提供過什麼額外資源，一直以來游塵都是靠自己頂級的精神天賦生生拔高上來的。
哪怕對比那些強大真神，游塵提升精神力的速度都不算慢，以他這個年齡，這樣的提升速度已經堪稱恐怖。
但對比他其他方面的提升，終究還是太慢。
於是，游塵就改進了提取信仰之力的方法。
將那原本是毒的眾生念力中龐雜的信息素，化作了打磨精神力的磨刀石。
不，它們既是磨刀石本身，也是融入刀中的精鐵。
每一縷念力，都會在純化精粹之後，匯入游塵的精神海。
相當於將原本提純出信仰之力後的殘渣也變廢為寶，物盡其用。
自此，游塵的精神力提升也步入快車道中。
以眾生念力淬鍊神識，以仙靈之氣鍛鍊體魄，以宇宙力量強大星辰之力。
游塵的三元體系再無缺漏。
不僅如此。
以眾生念力淬鍊神識的過程，就類似於神靈真切地聽取眾生禱告一般。
明明尚未成神，游塵都已能如真正的神明一般，窺探信徒心念，靈魂的道途隨之打開。
這恐怕是斗羅宇宙的諸神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為與信徒間隔一界，還有時間流速之差，斗羅的神根本不可能做到仔細聆聽祈禱，更別說精粹眾生念力，將信息素之毒化作自身精神力了。
更別說，他們也沒有游塵這樣的精神力天賦，以及靈感爆發這樣的特殊能力。
游塵越發有了真神的感觸。
為什麼凡人敬畏神靈大過帝皇？因為凡人想像中神靈個體上的無所不能已經大過了皇權的能耐。
而如今的游塵？
他的神識足以覆蓋整個星輝大陸，通過日月大陸的信仰雕像媒介，亦可覆蓋日月大陸。
只要他想，任何一個信徒的想法都逃不過他的窺探。
他已具備凡有言必被知這種小說中往往神靈才具備的特異。
只要他想，神識所落之處，隨時隨地可以降臨神力化身。
窺探政權中的錯誤，然後直接執行。
隨著精神力的提升，游塵如今已經能夠做到上百化身同時運作，未來身化萬千並非妄想。
他無需權力的觸角，僅依靠自身力量，就可以完成權力的監察和行使。
那些明明有利於國家與人民發展卻因為執行者私心、能力不足導致無法正確實行的策略將被絕對正確地落實，任何腐敗濫權者、哪怕信徒等級極高游塵也不會疏忽錯漏，任何煽動民意和動亂的人與行動、任何可能威脅到統治穩定的事件皆無法瞞過游塵的洞察……
再加上未來作為神靈永恆的壽命……一個永恆統治的地上天國便具備了雛形。
和斗羅空有偉力，只能藉助萬能神力行使萬能不同，游塵還未成神，已是近乎萬能之人。
這便是古人曾經設想幻想過的，以一個絕對至高聖明賢明正確超然的統治者統御一切掌握所有權力，將系統內的內耗削減至最小，從而最大化資源利用率，讓社會始終維持正向發展的——神人之治。
想要達成神人之治最大的困難，便在於人力有極限，人類皇帝的統治力有限，個人能力有限，所以無法避免權力分割，導致在系統持續運轉過程中，終究會出現諸如被蒙蔽，決策出錯之類導致社會進程倒退的發展。
任何制度本質上都是人的制度，歷史上不乏統治階級真心為民，但因為制度不完善、能力不足等問題，導致民眾不滿統治的結果。
但在真正的萬能之人，真正的神靈面前，這樣的問題便不存在。
制度的主要目的就在於資源的合理分配，以及對於腐敗也即是權力者占據資源的節制。
最通俗的例子就是稅收，本意是為了集中資源，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但執行過程中因為多道執行程序，在無法保證所有經手者懷有絕對公心的情況下，不可避免讓原本服務於民眾的資源被竊取。
但在萬能之人面前，一念便可探查出複雜程序中的所有問題，任何竊取社稷資源之人必將被揭露，受到懲罰。
所以在萬能之人面前，這二者也被歸為能力的問題，而能力的問題對萬能之人就不是問題。
其次的問題在於，這樣的統治，權力被握在一者手中，若是選錯了統治者，或者在其統治過程中心態發生變化，一旦其私心過重，無法保持對國家有益的聖明，那這樣的統治也有可能在頃刻間崩塌。
任何制度本質上都是人的制度，若這個唯一的統治者不再為民著想，一切就無從談起。
信仰是其中一項節制。
只要統治的神人還在意信仰之力一天，便會維持社會的正向發展。
然而游塵終究是要超脫信仰，以宇宙力量替代眾生念力作為新能源的。
好在，對於廣大生命來說，他的確不是一個私心過重的人。
之所以建立這樣一個地上天國，除了汲取信仰之力外，便是前世大夏義務教育的影響，讓他對這樣的完美社會存在嚮往。
他本身便具有超脫整個社會的力量，並不需要額外用權力去獲取什麼。
僅僅只是構建這樣一個社會，就能給他的心靈帶來極大的滿足感。
不過，等到他再無需信仰，又對這樣的樂趣失去興趣之後……
或許有一天，人們會意識到，並非皇帝需要他們，而是他們需要皇帝。
想像一下吧，除了唯一的皇帝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削你，只要你不主動作惡，你可以任意發揮自我天性、挖掘自身稟賦，去追求你想要達成的一切。
哪怕是真正躺平擺爛，沒有追求的人，只要保持著對皇帝的敬仰之心，對社會懷有感激感謝之情，帝國也可以養你一輩子，而這本質上也是一種等價代換，連擺爛者的愧疚心理在某種意義上都得到很好地解決。
更何況，實際上那個唯一可能剝削你，比你崇高的皇帝實際上並不可能前來剝削你，這種權位更多只是一種象徵意義。
這對於那些混沌者、以剝削榨取他人為樂為生存之道的人來說，絕對是深惡痛絕的環境。
可對於這世上絕大多數守序之人來說，便是真正的地上天國。
這是這世界近乎註定的發展，唯一的變數只在於游塵的存續與否。
是夜，原武魂城，現星輝帝國帝都。
正在修煉之中的游塵分身忽然抬頭。
一道神光從天而降，若非釋放了這神光的人自行隱匿了氣機，或許此刻帝都的所有人都會抬頭仰望驚嘆。
「你有何來意？」
游塵抬頭看著降臨到自己面前，散發著神氣的英俊男子。
只一眼，游塵便認出其身份。
凡人往往將他們稱作神使，又或者天使。
只不過，來人並不像傳統神話中的天使那樣背有羽翼，反倒看起來和尋常人類沒有差別。
雖是神使，生命本質不過是尋常神官級別，並不足以令游塵警惕重視。
男神使目光飄向游塵身後方位，淡淡道：「游塵閣下，新任羅剎神已經繼位多年，是時候讓其上神界述職了，希望您不要多做阻攔。」
並不是所有神官都知曉游塵的存在，但能夠被派到原斗羅世界現星輝世界，這位男神使自然不會對游塵一無所知。
也是因此，即便自認為能拿捏游塵，他的語氣中依舊帶有一絲尊重。否則自然問都不會問，就直接出手達成目的了。
游塵並不正面應答，反問道：「什麼是神界？」
回答這個問題本就是神使的目的之一，他便將神界，以及飛升等相關情況向游塵一一講解清楚。
「事情便是如此這般了。游塵閣下，未來您也是將要飛升神界的閣下，希望不要為難於我。」
神使藏於心中的「否則如何如何」的內容並未訴諸於口，但從表情上便可見一斑。
游塵搖搖頭：「且不論你說的真實與否。就算按你們的規矩，我還是一個凡人，這沒錯吧？」
神使微微皺眉。
那咋了？
「神界可有強征下界凡俗所有物的道理？」游塵問道。
「並無。」神使坦然搖頭。
「神界對於下界的奴隸制度又如何看待？」游塵再問。
「下界非只此一界，奴隸制也不止一界，神界並不會對此過問。」神使面無表情，漠不關心。
游塵點點頭，伸手虛抓，戴著鐵鏈項圈的比比東便被抓攝到他跟前，擁在懷中。
「唔？」比比東迷迷糊糊，身軀緊繃，抬眼看到游塵那熟悉的面孔，隨之放鬆，軟綿綿地纏繞上來，完全忽視了神使的存在。
游塵對神使微笑道：「如你所見，她現在是我的奴隸，已自願成為我的所有物。」
比比東的臉上浮現出嬌艷的緋紅，殷勤道：「是的，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看那語氣，似乎還有些自豪。
這女人已經瘋了，被玩壞了。
在她的精神世界中只餘下自己和游塵，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神使的存在，其道德倫理三觀也都完全破碎，自然也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
神使凝眉。
已然意識到自己中了游塵的文字陷阱。
他很想說神界規則凌駕於下界規則之上，二者衝突時，自然以神界規則為主。
但……
『打不過。』
如果只是游塵一個，神使自認為能夠擊敗，但若是羅剎神與游塵聯手，他便感覺十分棘手。
游塵呵呵一笑：「等我飛升之日，我自然會帶著我的所有物一同上天。就麻煩你們多等待些時日吧。」
神使不再言語，飛回了神界。
而游塵的笑容卻迅速收斂消失。
他自是知道，比比東是神還是他的所有物的問題，並不是這神使能夠決斷，再加上對方意識到強行動手失敗的可能，方才退卻。
從神使面對自己的諸多反應，也能大概看出神界對自己的態度。
游塵推測，這一次因為羅剎神飛升問題的衝突，神界大概率會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式落幕。
『不論如何，距離衝突真正爆發的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可距離他真正擁有抗衡神界的力量，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如果在那之前，他們就察覺到我的真實意圖，或者要強行拉我飛升上界……就只能逃了。』
神界委員會並不忌諱誕生一個神王，但絕不會眼睜睜看一個超越神王的存在誕生。
飛升的話，信仰被大部分截取到神界是一回事，被死盯著後崛起難度大幅提升又是另一回事。
那樣的話，游塵寧願捨棄整個星輝世界，潛伏於宇宙或者其他小世界，直到宇宙力量研究和提升到頂峰後再反攻回去奪回自己的一切。
想到那一幕，游塵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凝聚神位的事情還可以延後，但諸如冰火兩儀眼這樣的資源可以不再想著細水長流了，現在就應該以最快速度將其消化完全。』
肉身相比神力更加內斂，只要不主動暴露，哪怕神靈也很難察覺其中特異。何況游塵還特意利用了幾次靈感爆發的機會優化改進了圓滿後的斂息訣，可以更加收斂自己的所有力量。
轉變傾向，集中資源，三年之後，在游塵的竭澤而漁下，冰火兩儀眼徹底失去了靈性。
而游塵也終於將神象鎮獄勁的元象篇章修至圓滿，肉身抵達一級神極限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