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自我之下人人平等」
力量可以殺死一個人，卻無法將他征服。
但是思想可以。
當斗羅大陸的權力階級們迫於比比東帶來的壓力，而選擇用為游塵獲取信仰的方式破局後，便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整個大陸超過九成人口都在信仰游塵，那麼實際上的統治者便不可能旁落。
掌權者很難放下自己的權力，也就是面對比比東這樣不為利己，只為滅殺的顛婆時，在生存的第一要義面前，他們才能做出這樣的取捨。
不過，他們以為他們迎來的是一位聖人，可實際上引來的卻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狡兔死，走狗烹。
獲取了斗羅大陸或者說現在的星輝大陸的統治權後，那些只有權力卻無能力的廢物權貴全部被游塵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而那些倖存下來的人，也並非因為他們的身份地位，僅僅只是能力。
一縣之才可以治國，人類的管理能力還有其他才幹稟賦，其實上下並不特別懸殊。
只不過在擁有超凡偉力的世界，個體的價值還在於魂師能力，所以看在這些高階魂師還算難得的情況下，游塵自然會另眼相看。
但游塵卻也不需要他們高於其他人。
說白了，魂師能力和其他非超凡能力，對游塵來說只是能力的種類不同。
不需要他們之間有高低劃分。
神至高無上，除此之外的生靈人人平等，也即是——「自我之下人人平等」。
貴族制度自此被強行廢除。
不是沒有人鬧事，但對於這種人，游塵只要將他殺掉就好。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哪怕這樣的法制歷朝歷代少有執行，但姑且還有過記載。
但惟一的神靈已不在法律限制之中，無人擁有制裁權力。
而殺掉了管理崗位上的人，對現在的游塵來說也已經沒什麼大不了。
信眾超過人口九成，統治的穩定性暫時無憂，要想提拔人才更是簡單。
哪怕實際上他們嫉妒的對象的確有過人之處，但只要看起來有「不怎麼樣」的地方，他們就會產生嫉妒、取而代之的想法。
而對於絕對的超越者，他們只會心存景仰。
游塵便是那個神。
或許有極少部分擁有野心的人會對游塵不滿，可絕大多數人在知道除了游塵之外無人可以欺壓他們，那些官員真成了所謂的人民公僕後，自然皆是拍手叫好。
因為神靈就算擁有權力，也不會做這種欺壓凡人的無聊之事。
星輝2年，海洋斗羅、天使斗羅兩位極限斗羅帶領近二十位封號強者跨越汪洋，抵達斗羅星、現在的星輝星的另一端的日月大陸。
斗羅大陸的魂師根據武魂類型魂技類型的不同，哪怕同級別戰力，殺傷範圍差距也很大，無法直接用毀街道級、滅城級、滅國級，這樣強調極限輸出能力範圍的評判標準評判。
但毫無疑問，每一個極限斗羅都能在花費一定精力下毀滅城市。
就這一點來說，極限斗羅和比比東那樣的神級對凡人而言，並無明顯差距區別。
甚至，封號斗羅如果擅長大範圍破壞，對凡人的威脅可不比極限斗羅弱。
兩個極限斗羅加上二十個封號斗羅這樣的精英小隊集結起來，如果不遭遇抵抗勢力，毀城滅國的速度還在昔日的比比東之上。
那麼，如今的日月大陸有這樣的能力嗎？
答案是……沒有。
絕世唐門時代萬年前的日月大陸，魂導器的發展遠沒有達到抹平修為差距的地步，而日月大陸因為修煉資源、魂師資源與星輝大陸的差距，頂尖魂師的數量遠小於現在的星輝大陸。
征服日月帝國的過程遠比星輝大陸人們最初預想的順利。
僅僅是星輝3年，便完成了初步統治。
不過，日月大陸人的信仰便不可能做到比災難中建立起來的星輝帝國人堅定。
再加上只是初步統治，也做不到人人皆信星神，哪怕人口更多，最初提供的信仰之力也不到星輝帝國十分之一。
然後，時間來到星輝5年。
……
星輝帝國，隨處可見一民家，無業游民郭達在外頭廣場舞的聲音中悠悠醒轉。
「什麼嘛，才十點，繼續睡。」
看了眼鬧鐘，迷迷糊糊的郭達再次拉起被子蓋住面龐睡覺。
但你知道的，被吵醒之後，能否繼續睡著就是一個隨機概率問題了。
尤其是噪音不絕的時候。
「啊啊啊！！！吵死了！！！」
最終，郭達還是抵擋不住魔音貫耳，怒吼咆哮著起床。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外：「投訴，我一定要投訴！」
然後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仁愛的星輝大帝的確是宣告了「自我之下人人平等」的律令。
但人類這種動物便就做不到螞蟻一樣精確。
人只要無法把自己視作工具，絕對的公平就無法存在。
因為一個人在行使自己自由的時候，便不免侵害到他人的自由。
而這個過程，是難論絕對的對錯的。
就比如，郭達想睡到中午去，大媽們想把音響的聲音拉滿跳舞，這二者就是衝突的。
而當郭達選擇投訴，解決問題之人介入其中，為二者做出判決，權力便隨之出現了。
但……這只是絕大多數人的情況。
郭達便沒有這樣的擔憂啊。
一邊洗漱，郭達一邊呢喃自語：「偉大的星輝大帝，今天也是充滿希望的一天，感謝滴捏。」
難以想像這是從一個三十歲中年男人口中出來的抽象話語。
可隨著郭達此言一出，他手上的腕錶便滴滴一聲。
郭達偏頭一看，看到自己信仰數值的變化，滿意一笑。
這星輝帝國人手一個的信息腕錶，其功能強大已經不遜於現代化智能腕錶，但它最重要的作用還得是「偵測信仰」。
虔誠指數、月供信仰、總供信仰。
其中虔誠指數隨著信徒每一次禱告變化，是信徒自我檢測的數值，並不存在實際影響。
而主要根據信徒的月供信仰，會計算出信徒等級。
根據信徒等級的不同，帝國的福利有所差異。
游塵自然是知道，人類比起額外得到，更介意自己損失什麼，甚至會因此生出怨恨之情。
所以信徒等級過低並不存在懲罰，只不過社會福利會越低。
信徒等級，更多是一種鼓勵機制。
星輝帝國的諸多優越就職崗位，都是信徒等級不達標便連考試資格也無。
權力之爭，本質上就是資源之爭。
而對游塵來說，信仰才是他最需要的資源。
更別說，信徒提供的信仰完全可以轉化為萬能的神力，等價作現實資源也沒什麼不妥。
這甚至催生出一種名為「尼特」的特殊職業。
也就是，只要你信仰堅定，哪怕不出去打工也沒事。
因為信徒等級達到5級，帝國的經濟補貼就夠你獲得很滋潤了。
郭達正是一個尼特。
而且還是在尼特圈中大名鼎鼎的人物。
正是因為他的信徒等級高達8級，放在舊時代，那就是狂信徒。
滴滴。
信息手環傳來短訊。
「真快啊，我牙還沒刷完，申訴就給我通過了？這就是那些當權者的滋味？」
郭達嘖嘖讚嘆了一下，心情卻沒有特別動盪。
在星輝帝國，信徒等級某種意義上就是一種權限。
諸多政府部門的官職依舊是地位的象徵，但稍有逾越，都要接受法律審判。
反倒是信徒等級，只享受權力，無需履行義務職責，是真正的自由無拘。
郭達這樣高的權限，基本上是真正的躺平無憂。
帝國一些重要官員的信徒等級大多數都不比他高。
甚至這些人使用了自我催眠之類的做法，依舊無法把信仰等級推高到8級。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畢竟他就聽到過，隔壁好像有個剛畢業的年輕人，因為不想去上班，然後叫了催眠師催眠自己，但是信徒等級還是1級，然後十分不情願地去上班的。
不少人過來問過郭達訣竅，他也毫無藏私，如實回答，作為一個虔信者，自然樂於提升其他人的信徒等級。
可惜的是至今為止沒人從他這獲取到經驗。
郭達的想法很簡單。
「沒什麼，說實話，我真不認為自己是個狂信徒。只不過，我真地很感謝皇帝陛下。換過去，像我這樣的人別說過上好日子了，不被欺負就不錯了。所以，我當然感謝陛下啦。托陛下的福，我現在每天都不用上班，想幹啥就幹啥，只是心裡感謝我都覺得不夠，只不過我太懶了，所以還是就心裡多感謝一下吧！陛下的恩情真地還不完啊！忠！誠！」
郭達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或者說，他認為這樣的感謝是理所應當的。
但其他人好像做不到這點。
可能他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郭達覺得很容易的事情，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並不那麼容易，只不過他自己對此沒有感覺罷了。
……
帝國建立已有五年。
隨著科技的發展，低階魂師已經基本失去了過去那樣的高地位。
現階段，魂尊的武力價值已經完全消失。
正常平民持械之後都能輕易單殺魂尊。一個普通的十人小隊便可輕易圍殺尋常魂王。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未來科技繼續發展，恐怕只有魂聖乃至封號斗羅以上的強者方才具備單兵價值。
據說軍部製造的飛空艦已經擁有與過去只在傳說中能聽說到的封號斗羅抗衡的能力了，或許未來魂師這個職業將會被徹底淘汰。
現階段，帝國已經不會特意培養先天武魂資質低於高級，潛力低於頂級的魂師了。
這樣的策略，一開始還激起了不少傳承世家的激烈反對，但沒過多久這些反對的世家都成為了歷史……
對游塵來說，超凡職業完全沒有存在必要。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對於國家而言，個體武力強大者只是不穩定因素。
這些傢伙不僅虔誠度低，消耗的資源又多，對於同時作為神靈和皇帝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性價比。
他是要永恆統治星輝帝國，將其建設為地上天國的。
從必要性講，具備個體超凡力量的神只要他一人便夠。
這樣不僅信仰之力更多，對星球的負擔也更小。
不過，游塵也不是純粹利益計算的機器人。
對於一路忠誠跟隨自己的部下，他自然是念及舊情的。
如果計劃順利，他也會助力他們成神，幫助自己維護永恆統治。
雖然他已經能預見，這些部下的實力增長不會快過科技發展，他們就算未來成為一級神，對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重點在於他樂意。
而兩個星奴隸，一個已經成神，一個距離成神也只有一步之遙，根本不必他花費多少資源。
而她們成神之後的一段時間，也都還能給自己提供助力，性價比自不必說。
未來維持他們永生的能源消耗終將超過他們帶來的資源增長。
不過那時候自己應該也不會在意這點資源消耗了。
說一千道一萬，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的增長。
哪怕以游塵的眼光，也看不到科技超越自身武力的那一天。
科技終究只是自己實力增長的輔助，以及娛樂的一環。
五年時間，增長的信仰之力並不是游塵最大的收穫、強化。
這麼長時間，靈感爆發的自然冷卻，再加上比比東產出的任務資源，游塵已經又使用過數十次靈感爆發。
諸如能夠實時偵測信仰的信息手環，這樣的黑科技也不過是游塵在數十次靈感爆發後獲得的一點小添頭罷了。(本章完)
但是思想可以。
當斗羅大陸的權力階級們迫於比比東帶來的壓力，而選擇用為游塵獲取信仰的方式破局後，便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整個大陸超過九成人口都在信仰游塵，那麼實際上的統治者便不可能旁落。
掌權者很難放下自己的權力，也就是面對比比東這樣不為利己，只為滅殺的顛婆時，在生存的第一要義面前，他們才能做出這樣的取捨。
不過，他們以為他們迎來的是一位聖人，可實際上引來的卻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狡兔死，走狗烹。
獲取了斗羅大陸或者說現在的星輝大陸的統治權後，那些只有權力卻無能力的廢物權貴全部被游塵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而那些倖存下來的人，也並非因為他們的身份地位，僅僅只是能力。
一縣之才可以治國，人類的管理能力還有其他才幹稟賦，其實上下並不特別懸殊。
只不過在擁有超凡偉力的世界，個體的價值還在於魂師能力，所以看在這些高階魂師還算難得的情況下，游塵自然會另眼相看。
但游塵卻也不需要他們高於其他人。
說白了，魂師能力和其他非超凡能力，對游塵來說只是能力的種類不同。
不需要他們之間有高低劃分。
神至高無上，除此之外的生靈人人平等，也即是——「自我之下人人平等」。
貴族制度自此被強行廢除。
不是沒有人鬧事，但對於這種人，游塵只要將他殺掉就好。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哪怕這樣的法制歷朝歷代少有執行，但姑且還有過記載。
但惟一的神靈已不在法律限制之中，無人擁有制裁權力。
而殺掉了管理崗位上的人，對現在的游塵來說也已經沒什麼大不了。
信眾超過人口九成，統治的穩定性暫時無憂，要想提拔人才更是簡單。
哪怕實際上他們嫉妒的對象的確有過人之處，但只要看起來有「不怎麼樣」的地方，他們就會產生嫉妒、取而代之的想法。
而對於絕對的超越者，他們只會心存景仰。
游塵便是那個神。
或許有極少部分擁有野心的人會對游塵不滿，可絕大多數人在知道除了游塵之外無人可以欺壓他們，那些官員真成了所謂的人民公僕後，自然皆是拍手叫好。
因為神靈就算擁有權力，也不會做這種欺壓凡人的無聊之事。
星輝2年，海洋斗羅、天使斗羅兩位極限斗羅帶領近二十位封號強者跨越汪洋，抵達斗羅星、現在的星輝星的另一端的日月大陸。
斗羅大陸的魂師根據武魂類型魂技類型的不同，哪怕同級別戰力，殺傷範圍差距也很大，無法直接用毀街道級、滅城級、滅國級，這樣強調極限輸出能力範圍的評判標準評判。
但毫無疑問，每一個極限斗羅都能在花費一定精力下毀滅城市。
就這一點來說，極限斗羅和比比東那樣的神級對凡人而言，並無明顯差距區別。
甚至，封號斗羅如果擅長大範圍破壞，對凡人的威脅可不比極限斗羅弱。
兩個極限斗羅加上二十個封號斗羅這樣的精英小隊集結起來，如果不遭遇抵抗勢力，毀城滅國的速度還在昔日的比比東之上。
那麼，如今的日月大陸有這樣的能力嗎？
答案是……沒有。
絕世唐門時代萬年前的日月大陸，魂導器的發展遠沒有達到抹平修為差距的地步，而日月大陸因為修煉資源、魂師資源與星輝大陸的差距，頂尖魂師的數量遠小於現在的星輝大陸。
征服日月帝國的過程遠比星輝大陸人們最初預想的順利。
僅僅是星輝3年，便完成了初步統治。
不過，日月大陸人的信仰便不可能做到比災難中建立起來的星輝帝國人堅定。
再加上只是初步統治，也做不到人人皆信星神，哪怕人口更多，最初提供的信仰之力也不到星輝帝國十分之一。
然後，時間來到星輝5年。
……
星輝帝國，隨處可見一民家，無業游民郭達在外頭廣場舞的聲音中悠悠醒轉。
「什麼嘛，才十點，繼續睡。」
看了眼鬧鐘，迷迷糊糊的郭達再次拉起被子蓋住面龐睡覺。
但你知道的，被吵醒之後，能否繼續睡著就是一個隨機概率問題了。
尤其是噪音不絕的時候。
「啊啊啊！！！吵死了！！！」
最終，郭達還是抵擋不住魔音貫耳，怒吼咆哮著起床。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外：「投訴，我一定要投訴！」
然後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仁愛的星輝大帝的確是宣告了「自我之下人人平等」的律令。
但人類這種動物便就做不到螞蟻一樣精確。
人只要無法把自己視作工具，絕對的公平就無法存在。
因為一個人在行使自己自由的時候，便不免侵害到他人的自由。
而這個過程，是難論絕對的對錯的。
就比如，郭達想睡到中午去，大媽們想把音響的聲音拉滿跳舞，這二者就是衝突的。
而當郭達選擇投訴，解決問題之人介入其中，為二者做出判決，權力便隨之出現了。
但……這只是絕大多數人的情況。
郭達便沒有這樣的擔憂啊。
一邊洗漱，郭達一邊呢喃自語：「偉大的星輝大帝，今天也是充滿希望的一天，感謝滴捏。」
難以想像這是從一個三十歲中年男人口中出來的抽象話語。
可隨著郭達此言一出，他手上的腕錶便滴滴一聲。
郭達偏頭一看，看到自己信仰數值的變化，滿意一笑。
這星輝帝國人手一個的信息腕錶，其功能強大已經不遜於現代化智能腕錶，但它最重要的作用還得是「偵測信仰」。
虔誠指數、月供信仰、總供信仰。
其中虔誠指數隨著信徒每一次禱告變化，是信徒自我檢測的數值，並不存在實際影響。
而主要根據信徒的月供信仰，會計算出信徒等級。
根據信徒等級的不同，帝國的福利有所差異。
游塵自然是知道，人類比起額外得到，更介意自己損失什麼，甚至會因此生出怨恨之情。
所以信徒等級過低並不存在懲罰，只不過社會福利會越低。
信徒等級，更多是一種鼓勵機制。
星輝帝國的諸多優越就職崗位，都是信徒等級不達標便連考試資格也無。
權力之爭，本質上就是資源之爭。
而對游塵來說，信仰才是他最需要的資源。
更別說，信徒提供的信仰完全可以轉化為萬能的神力，等價作現實資源也沒什麼不妥。
這甚至催生出一種名為「尼特」的特殊職業。
也就是，只要你信仰堅定，哪怕不出去打工也沒事。
因為信徒等級達到5級，帝國的經濟補貼就夠你獲得很滋潤了。
郭達正是一個尼特。
而且還是在尼特圈中大名鼎鼎的人物。
正是因為他的信徒等級高達8級，放在舊時代，那就是狂信徒。
滴滴。
信息手環傳來短訊。
「真快啊，我牙還沒刷完，申訴就給我通過了？這就是那些當權者的滋味？」
郭達嘖嘖讚嘆了一下，心情卻沒有特別動盪。
在星輝帝國，信徒等級某種意義上就是一種權限。
諸多政府部門的官職依舊是地位的象徵，但稍有逾越，都要接受法律審判。
反倒是信徒等級，只享受權力，無需履行義務職責，是真正的自由無拘。
郭達這樣高的權限，基本上是真正的躺平無憂。
帝國一些重要官員的信徒等級大多數都不比他高。
甚至這些人使用了自我催眠之類的做法，依舊無法把信仰等級推高到8級。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畢竟他就聽到過，隔壁好像有個剛畢業的年輕人，因為不想去上班，然後叫了催眠師催眠自己，但是信徒等級還是1級，然後十分不情願地去上班的。
不少人過來問過郭達訣竅，他也毫無藏私，如實回答，作為一個虔信者，自然樂於提升其他人的信徒等級。
可惜的是至今為止沒人從他這獲取到經驗。
郭達的想法很簡單。
「沒什麼，說實話，我真不認為自己是個狂信徒。只不過，我真地很感謝皇帝陛下。換過去，像我這樣的人別說過上好日子了，不被欺負就不錯了。所以，我當然感謝陛下啦。托陛下的福，我現在每天都不用上班，想幹啥就幹啥，只是心裡感謝我都覺得不夠，只不過我太懶了，所以還是就心裡多感謝一下吧！陛下的恩情真地還不完啊！忠！誠！」
郭達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或者說，他認為這樣的感謝是理所應當的。
但其他人好像做不到這點。
可能他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郭達覺得很容易的事情，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並不那麼容易，只不過他自己對此沒有感覺罷了。
……
帝國建立已有五年。
隨著科技的發展，低階魂師已經基本失去了過去那樣的高地位。
現階段，魂尊的武力價值已經完全消失。
正常平民持械之後都能輕易單殺魂尊。一個普通的十人小隊便可輕易圍殺尋常魂王。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未來科技繼續發展，恐怕只有魂聖乃至封號斗羅以上的強者方才具備單兵價值。
據說軍部製造的飛空艦已經擁有與過去只在傳說中能聽說到的封號斗羅抗衡的能力了，或許未來魂師這個職業將會被徹底淘汰。
現階段，帝國已經不會特意培養先天武魂資質低於高級，潛力低於頂級的魂師了。
這樣的策略，一開始還激起了不少傳承世家的激烈反對，但沒過多久這些反對的世家都成為了歷史……
對游塵來說，超凡職業完全沒有存在必要。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對於國家而言，個體武力強大者只是不穩定因素。
這些傢伙不僅虔誠度低，消耗的資源又多，對於同時作為神靈和皇帝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性價比。
他是要永恆統治星輝帝國，將其建設為地上天國的。
從必要性講，具備個體超凡力量的神只要他一人便夠。
這樣不僅信仰之力更多，對星球的負擔也更小。
不過，游塵也不是純粹利益計算的機器人。
對於一路忠誠跟隨自己的部下，他自然是念及舊情的。
如果計劃順利，他也會助力他們成神，幫助自己維護永恆統治。
雖然他已經能預見，這些部下的實力增長不會快過科技發展，他們就算未來成為一級神，對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重點在於他樂意。
而兩個星奴隸，一個已經成神，一個距離成神也只有一步之遙，根本不必他花費多少資源。
而她們成神之後的一段時間，也都還能給自己提供助力，性價比自不必說。
未來維持他們永生的能源消耗終將超過他們帶來的資源增長。
不過那時候自己應該也不會在意這點資源消耗了。
說一千道一萬，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的增長。
哪怕以游塵的眼光，也看不到科技超越自身武力的那一天。
科技終究只是自己實力增長的輔助，以及娛樂的一環。
五年時間，增長的信仰之力並不是游塵最大的收穫、強化。
這麼長時間，靈感爆發的自然冷卻，再加上比比東產出的任務資源，游塵已經又使用過數十次靈感爆發。
諸如能夠實時偵測信仰的信息手環，這樣的黑科技也不過是游塵在數十次靈感爆發後獲得的一點小添頭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