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偽善後媽女配2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斯鈺把拼好的積木送給俞歡。

  他忐忑的等著俞歡的反應,俞歡寬宏大量的讓他放到了衣帽間當擺設。

  他喜歡俞歡,不惜用強制用引誘讓俞歡接受他,俞歡利用他接著在徐家作威作福。

  俞歡覺得這是樁交易,只是有人一開始就丟了心。

  俞歡和他說話時還有些困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好像晚上沒有睡好。

  傭人端上來的早飯也沒怎麼動。

  徐斯鈺眉頭不自覺皺起來,以為她還是嗓子不舒服,下樓去廚房叫人蒸蛋羹。

  想了想,又親自切了個果盤,酸甜的水果也許有助於開胃。

  他忙碌的時候,管家忽然走進來。

  還沒近身時,徐斯鈺已然抬起頭來,悄無聲息的攥緊了手指,身體也繃成了一根弦。

  管家是父親的人。

  前兩日他便收到父親已經脫離危險的消息,管家應該也和父親聯繫上,這是向他來傳達父親的指令來了。

  他猜得到管家會說什麼。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管家只是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越矩。聽著並不是父親的命令,倒像是私人角度出發的一點暗示。

  管家其實也算是看著他們兄弟二人長大的,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願意看著他們同家主有隔閡。

  如果少爺和夫人的事情能瞞過去,那自然是最好。

  只是,如何注意分寸呢,早已經注意不了分寸了。

  倘若父親沒有出事,他會好好的將自己的念頭壓在心裡,死也不拿出來。父親養育他們長大,他不想忤逆他。

  可是,怪就怪他給了他這個機會。

  徐斯鈺沒有回答,回過頭將剝好的血橙。

  鋒利的刀片下去,汁水充沛的橙肉分割開,柑橘一類的水果都有種共同的香氣,這讓他想到親吻時嗅到的她身上的好聞的味道。

  發甜的橘子味,像她這個人一樣,令人著迷。

  蛋羹蒸好,徐斯鈺端著這兩樣上樓,進了俞歡的臥室。

  管家低頭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先生今天就要回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蒸好的蛋羹金黃柔嫩,表面浮著一點調味香油,上樓梯的時候都平平穩穩,進入臥室的時候突然往一個方向傾斜——

  徐斯鈺嗅著他在樓下還幻想著的橘子味信息素,僵在了那裡。

  俞歡,懶洋洋的趴在床上睡著,睏倦,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燥熱,髮絲散亂纏在側臉上,臉上悶出桃子般的薄紅,鼻尖滲出細細的汗。

  她聽到一點動靜,無知無覺的朝他看過來,沒什麼表情,只隨著本心不自覺抱怨著:「好煩啊。」

  「你可能是發情期到了。」徐斯鈺吐出一口熱氣,將東西放到桌上,往俞歡這邊走來的時候,呼吸都在發燙。

  好甜,好黏膩的香味,空氣中仿佛有無數把小鉤子在鉤著他,向他傳遞著委委屈屈的因素,引誘著他靠近,安撫,以至於咬下去完成標記。

  那是發情期里的omega不自覺的放出來的誘惑。

  俞歡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怏怏的垂著眼睛,又猛的坐起來,「發情期?!」

  她驚訝的樣子映入了徐斯鈺的眼帘。

  「第一次嗎?」他頓了一下,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啞了下去。

  好香,霧一樣的香氣,他身體緊繃到極致,剝開俞歡後頸的衣領看了一眼腺體的狀態,又強作穩定的探了探俞歡微微發熱的額頭。

  發情期里的正常狀態。

  不正常的是徐斯鈺的狀態,他眼尾幾乎是紅的,身體緊繃,卻又有一種興奮在骨頭裡流竄。

  第一次。

  父親,原來您也沒見過夫人發情的樣子,這一次我搶在您前面了。

  俞歡不習慣這世界的設定,加上分化的晚,她一直當自己和原來一樣。

  除了分化成omega那一天,有好幾個醫生圍著她,讓她登記,給她做了許多檢查,最後還領回去一些omega專用的醫療用品。

  不過那還是在農場的時候,她的東西都沒帶回來。

  俞歡呼了一口熱氣,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徐斯鈺,仿佛在問他該怎麼辦。


  徐斯鈺喉結滾動,他受不了因為身體異樣而朝他看過來的依賴的目光,他輕顫著,捂上俞歡的眼睛,「我來想辦法。」

  他又重複了一遍,才轉身,叫人送抑制劑來。

  此前家裡沒有omega,也沒有準備相應的用品。父親那裡似乎有一些,但他不確定保質期,不敢拿俞歡冒險。

  好在沒過多久,抑制劑就送了過來。

  只是他再踏進房間的時候,裡面又變了一個樣。

  人是種很奇怪的生物,不知道自己生病之前,只覺得是輕微的不舒服,一確定真是生病了,各種難受委屈都翻湧上來,症狀的反應也直接翻了一倍。

  徐斯鈺一進去,便看見她如同剛從溫泉里出來一樣濕漉漉的,昏沉迷糊的用委屈的眼神看他,臉因為生理反應紅的像粉撲撲的桃子。

  「你去哪裡了?」她不高興的問,聲音卻是軟的,像是能掐出水來。

  「出去拿抑制劑。」應該先給自己來一針的,徐斯鈺閉了閉眼,礙於俞歡的狀態,還是快步拿著抑制劑走過來。

  俞歡原本蔫蔫的如同被曬乾的葉子,看見那閃著寒光的長針頭,猛的精神起來。

  「只能打針嗎?」她睜大眼睛問,眼睛裡汪著水,像一灣小湖,映到徐斯鈺心裡。

  「嗯。」徐斯鈺嗓音艱澀的應了一聲,應完就咬住了牙,以免自己說出第二個答案來。當然不,當然還有別的法子。

  只是,他要是下手了,難保父親不會弄死他。弄死他倒也是小事,要是連累了她。

  他垂著眼,遮住沉鬱的眼神。

  徐斯鈺握住了俞歡的右手腕,要扎在她手臂上。

  她的身體卻繃得緊緊的,哭著用另一隻手在終端上查方法。

  真讓她查到了,她反捉住他的袖子,淚眼朦朧的仰頭看他,「給我一個臨時標記。」

  徐斯鈺面部抽搐了一下,他的指骨都快捏碎了。但凡早兩天,不知道父親回來,他都能毫不猶豫的下口。

  說不定他們還會度過一個非常美妙的夜晚。

  但那都是幻想。

  他只能用一隻手扶住俞歡的肩,彎腰吻她,很深入的吻,吞咽的聲音響亮黏膩,漫長到讓人感到窒息。

  而俞歡這時候正需要這樣的吻,她舒服的眼睛微微眯起來,抱著徐斯鈺的胳膊無意識的聞他的信息素味道。

  手臂放鬆下來,就是這時候,徐斯鈺狠了狠心,一針紮上去。

  俞歡疼了一下,臉頓時垮下來,親也不讓親了,卻已經晚了,只能淚汪汪的捂著挨了一針的手臂。

  發情期的omega本來就脆弱至極,容易有情緒波動,俞歡又受了這委屈,臉都快皺成包子了,連帶著對徐斯鈺萬分討厭起來。

  「我再也不跟你玩了。」她帶著一點哭腔惡狠狠的威脅。

  徐斯鈺還沒說什麼,她又把自己蒙進被子裡,被子裡鼓出來一個包,她藏在裡面,才有一點安全感。

  委屈的不得了。

  徐斯鈺愛憐的看著她,卻也只能先出去往給自己來了一針。又多拿出來一針放著,以備不時之需。

  發情期的omega說話不算話是很正常的事。抑制劑打下去,發情期帶來的身體上的反應消下來一點,但黏膩的渴求的狀態卻很難走出來。

  徐斯鈺進去餵她吃蛋羹的時候,她又不受控制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垂眸看她,她膚色很白,這會因為身體原因臉上漫著一層消不下去的粉紅,眼睛也濕潤,很脆弱,看著很需要人的安慰和愛撫。

  只是後一樣他給不了她,他只能任由她貼著他。

  他去哪裡她都要跟著他,哪怕是下樓去拿個文件,也要緊貼著他。

  「你不能丟下我。」她迷迷濛蒙的撒嬌。

  怎麼會。

  如果可以,他寧願他一輩子纏著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徐斯鈺臉上剛浮現的笑意又凝滯住了。

  他在她臥室里辦公,工作沒做多少,反倒被俞歡貼蹭的打了第二針抑制劑。

  「你也要打針呀。」她這會軟和的不可思議,不見半點平日裡的壞脾氣,乖乖靠著他,看他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扎針。

  她只是看著也害怕,轉過頭貼著他的胸腔不再看,等他打完就誇他好勇敢。


  好勇敢。

  多麼美好的字眼。

  徐斯鈺分化的早,但他生理知識了解的充足,誰也沒驚動自己去登記做了檢查,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年紀的小孩,帶著家長來的,連做檢查都害怕。

  小孩的家長,一個看著很溫柔的女子,耐心十足的哄著他,誇他勇敢誇他厲害。

  幼稚死了,年少的徐斯鈺自以為很酷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然而如今他得到這句誇獎,才驚覺原來當時的他,也很想要這一句話。

  父親、規矩、身份……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他像剝開硬殼露出內里的貝類,緊緊的依附住他旁邊的人。

  他們接了很多個吻,心跳聲重的好像在打鼓,混亂中遮住了樓下不同尋常的動靜。

  俞歡被親的很舒服,骨頭都懶洋洋的,親夠了,饜足的靠著徐斯鈺的肩愣神發呆。

  徐斯鈺突然問:「喜歡我嗎?」

  簡短的幾個字,由沙啞的嗓音說出來,像是蘊著數不盡的濃稠情慾,又因為不敢問輕的好像羽毛在耳畔拂過。

  俞歡這會心情好,見不得他這卑微祈求的樣子,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甜甜的說:「喜歡你。」

  門就是這時候被推開的。

  門外的修長身影,因為趕路而風塵僕僕,無機質的看不出情緒的灰黑色眼睛,注視著依偎在一起的他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