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給這個世界一點點好的改變
上前來打招呼的男生長的既憨厚又敦實，留了個小平頭。
他見季青淺沒回話，還以為是認錯了。
但也許是季青淺這樣的，太能給予人記憶點，尋常來說不太容易認錯，所以他又問了遍：
「季青淺？山高的季青淺？」
季青淺有些驚訝。
她點點頭後，無措的看看自家男友。
她真不認識這男的…或者說，壓根就沒見過。
陸以北笑笑。
這哥們兒認出了青淺，如果說青淺將其遺忘的話——倒不是啥大問題，但奈何有的人心眼小，他就接過了話頭：「你是？」
男生見季青淺承認時，臉上多了許多驚喜。
聽陸以北擅自插話，他也不氣不惱，而是溫和的回答：
「你好，我叫熊頌，你叫我阿熊就好。我也是山高的畢業生，不過比季青淺大兩屆，算是學長——她高一的時候我都高三了，你們不認識我也正常。」
季青淺便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熊頌顯然也不是個善於溝通的主。
——或者說是，見到季青淺後有種挺緊張的感覺，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只知道笑。
可他就擱這兒杵著也不太好看。
陸以北便主動找了個話題：
「熊哥也在這裡吃飯？一個人？」
熊頌立刻接口：「哎呦哪兒是吃飯呀？這家店就是我開的。」
陸以北有些詫異。
就算熊頌比季青淺大兩屆，現在也應該大學沒畢業才對…算上她復讀的一年，也應該是大四…？
不過熊頌沒第一時間發現陸以北的疑惑，而像是剛想到一般，連忙問：
「這位是？也是咱們山高的嗎？」
陸以北搖搖頭，剛想說話。
季青淺卻率先一步，搶答：「我男朋友，陸以北，杭城人。」
聽到「男友」這個詞彙，熊頌猛然一驚。
他又細細的打量著含笑的陸以北，先是有些恍惚，但隨後的笑容卻更加友善：
「果然是季學妹的男朋友…我尋思要不怎麼能跟她在大半夜一塊兒出來吃飯呢！」
陸以北又笑笑。
熊頌又對陸以北說：「兄弟好本事，想當初季學妹在咱們山高可是出了名的漂亮——」
說著，他又笑笑，帶著調侃的語調小聲：「也是出了名的難追，喜歡她的人可多了。」
陸以北對季青淺挑挑眉，怪不得人能認識你呢。這事兒怎麼沒聽你坦白過呀？
季青淺撇撇嘴——我又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知道，那自己說出來不就成了自賣自誇了嗎。
——無聊。
甚至季青淺覺得這熊頌也挺無聊，說這些幹嘛。
她跟熊頌何止是不熟，壓根就是沒見過——就算對方知道她，那打個招呼也該走了…
「說起來我聽說學妹你好像復讀了…最後上了江南大學是麼？」
熊頌卻毫無自覺性，還在打聽她的近況。
季青淺又點點頭。
熊頌真心誠意的感慨：「真厲害…我記得你第一次的分數就不差。沒想到還能有勇氣復讀……」
季青淺嗯了聲。
陸以北帶著笑看熊頌，這一次他也沒再講話，就留熊頌那邊自說自話。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熊頌又遞了個話頭問：
「兄弟你也還在念書吧？哪個學校？」
「江大。」陸以北說。
熊頌有些詫異：「同學？」
「我大二，算是她學長。」陸以北說。
熊頌嗯了聲，剛又想說什麼。
但他腦子還挺靈活，一下就想到了許多事。
陸以北這個杭城人在江南大學念大二，而季青淺第一次分數不算差卻還是毅然選擇復讀
——事實上，至今他們這些當初關注過季青淺的群山高中學生們都無法理解這位季校花當初復讀的原因。
時至今日，熊頌才感覺像是揭開了真相。
他用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陸以北。
熊頌看看季青淺又看看陸以北，又撓撓頭。
陸以北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開口：「熊哥？有事？」
熊頌沉默著思考片刻，又唉了一聲，他扯出笑容：
「我是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季學妹，這些話我以為是沒機會講的——但要是再不講，還不知道下次有沒有機會碰到——」
陸以北眼眉一揚。
這傢伙這番話的歧義很深，但剛剛他聽到季青淺介紹「男友」時，露出來的笑容又不似作假。
況且陸以北也沒感覺到他任何的敵意，所以姑且還是聽聽他的說法。
「我一直想要感謝學妹你，真的很感謝。」熊頌憨厚的笑著。
季青淺：……？
她不記得自己跟這位名義上的學長有任何的交集。
看出了季青淺與陸以北的疑惑。
而熊頌好似不太敢跟季青淺說話，或者是怕陸以北不開心，所以他是看著後者解釋：
「兄弟你不知道，山高在咱們爾濱的確是很好的高中，但進入高中時的成績，跟參加高考時候的水平不可同日而語。不怕你笑話，我就是在高中擺爛的很厲害的。」
陸以北點點頭。
不僅是山高…信誠，乃至於所有高中都會有這樣的人。
「我高一進入高中的時候想著的是不上重本就算失敗，到了高二結束已經變成了二本也可以接受。至於高三末尾時，已經成了『至少得讓我上個專科』吧——可之後的成績…呵，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居然只夠念民辦——」
熊頌很氣憤。
而他恨的就是當初那個不爭氣的自己。
陸以北安慰兩句：「熊哥，你這燒烤店開的也是風生水起，不一定要念書。」
熊頌這才一笑：「說到這個，就是我要感謝季學妹的地方。」
季青淺指著自己的鼻子。
——她之前還不覺得什麼，現在開始真正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
關我什麼事兒？
「兄弟我不知道你曉不曉得，人一旦鬆懈下來，想要再緊張就很難了。俗話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就是這個意思——當時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別說我爸媽罵我，就連我自己都對自己失望。」
熊頌又重重的唉了一聲：「當時我原本想著復讀吧，可是毫無緊迫感，再加上課程拉開的差距太大，又想著就算復讀估計也考不出什麼好成績了——這樣的想法在我腦袋裡打架，結果第二年復讀出來的成績，也就比第一年好一點。當時我都覺得我整個人肯定廢了，想再復讀第二次，可已經下不了決心了，我就找了點臨時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渾渾噩噩過了一年。」
說著，他看向還是一臉不知所謂，關我屁事的季青淺。
「——然後我就聽人說，山高的季青淺復讀了。她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考得不好，來年再來』就開始復讀了…」
直到現在，面對這個消息，熊頌依舊錶現出了該有的震驚。
可季青淺壓根就沒意識到什麼，復讀而已，你不也復讀過…
「兄弟，你沒在山高念過書，可能不知道我們眼裡的季青淺是什麼樣的。」
熊頌對陸以北：「她又漂亮、又酷、特立獨行，還酷，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跟她交流——而且我聽說過她家裡的條件很好…」
說到這裡，熊頌又看了眼季青淺。
季青淺不置可否。
「當時我就感覺『哇季青淺都去復讀了，這樣的人還在努力，我怎麼還能擺爛呢』——雖然那時的我已經沒有了念書的想法，但總是做一天歇兩天的肯定不行，必須得找點正事來做。」
熊頌露出了笑容：「然後我就出來賣燒烤了——在母校附近經營一年多，總算是比以前好多了。」
說到這裡，熊頌看向怔怔的季青淺：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日子裡，多虧了她拉了我一把，所以我很感謝她。」
季青淺不知所言，她看向陸以北。
陸以北失笑：「不是她拉了你一把，是你自己拉了自己一把。那時候的你已經厭惡自己的生活狀態了，你表現出了那個意願，很多人都能拉動你。」
熊頌認可的點頭：「只是恰好那個人是季青淺而已。那既然剛好是她，那我還得感謝——並且，我也要謝謝那個讓她必須前往江南大學的理由。」
熊頌沒有多言，卻看了陸以北兩眼，隨後笑了。
「我跟季學妹並不熟，從前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也沒想著在畢業後還能跟她說上話。不過還是感謝老天，給予了我這麼一個當面道謝的機會。謝謝你，也…謝謝你」
熊頌剛說完。
陸以北跟季青淺還沒答話。
另一邊就有一個女聲吼了一嗓子：「偷什麼懶呢！過來！上菜！！」
熊頌：「…我家服務員。」
他又剛說完，那個女聲又吼：
「別以為你是老闆就可以不幹活！！」
熊頌歉意一笑，麻溜的潤了，潤到一半，又回頭：「多吃點，這次算我頭上！」
熊頌的背影擠進了廚房裡。
季青淺久久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看向陸以北：
「阿北，我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陸以北也沉思了一會兒，才說：「或許人與人的聯繫比我們想像的都要更加緊密一些。」
在某一段時間內。
陸以北被季青淺當作是信標的同時，亦有人把季青淺看成信標。
「救贖」…這個詞還是太過於深沉，陸以北不愛用。
只是。
陸以北感覺他與季青淺的相識、相知、相認到相愛的一整個過程，能帶給這個世界一點點好的改變…
真的是太好了。
太好了。
熊頌趁著上菜的功夫，又小跑到陸以北身側：
「誒北哥…我就這麼喊你了，不介意吧？待會兒要是沒事，咱倆整兩杯啊！」
陸以北剛想回答。
腳下被輕輕踹了下。
陸以北尬笑：「開車了，下次有機會再說…有機會再說。」
他見季青淺沒回話，還以為是認錯了。
但也許是季青淺這樣的，太能給予人記憶點，尋常來說不太容易認錯，所以他又問了遍：
「季青淺？山高的季青淺？」
季青淺有些驚訝。
她點點頭後，無措的看看自家男友。
她真不認識這男的…或者說，壓根就沒見過。
陸以北笑笑。
這哥們兒認出了青淺，如果說青淺將其遺忘的話——倒不是啥大問題，但奈何有的人心眼小，他就接過了話頭：「你是？」
男生見季青淺承認時，臉上多了許多驚喜。
聽陸以北擅自插話，他也不氣不惱，而是溫和的回答：
「你好，我叫熊頌，你叫我阿熊就好。我也是山高的畢業生，不過比季青淺大兩屆，算是學長——她高一的時候我都高三了，你們不認識我也正常。」
季青淺便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熊頌顯然也不是個善於溝通的主。
——或者說是，見到季青淺後有種挺緊張的感覺，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只知道笑。
可他就擱這兒杵著也不太好看。
陸以北便主動找了個話題：
「熊哥也在這裡吃飯？一個人？」
熊頌立刻接口：「哎呦哪兒是吃飯呀？這家店就是我開的。」
陸以北有些詫異。
就算熊頌比季青淺大兩屆，現在也應該大學沒畢業才對…算上她復讀的一年，也應該是大四…？
不過熊頌沒第一時間發現陸以北的疑惑，而像是剛想到一般，連忙問：
「這位是？也是咱們山高的嗎？」
陸以北搖搖頭，剛想說話。
季青淺卻率先一步，搶答：「我男朋友，陸以北，杭城人。」
聽到「男友」這個詞彙，熊頌猛然一驚。
他又細細的打量著含笑的陸以北，先是有些恍惚，但隨後的笑容卻更加友善：
「果然是季學妹的男朋友…我尋思要不怎麼能跟她在大半夜一塊兒出來吃飯呢！」
陸以北又笑笑。
熊頌又對陸以北說：「兄弟好本事，想當初季學妹在咱們山高可是出了名的漂亮——」
說著，他又笑笑，帶著調侃的語調小聲：「也是出了名的難追，喜歡她的人可多了。」
陸以北對季青淺挑挑眉，怪不得人能認識你呢。這事兒怎麼沒聽你坦白過呀？
季青淺撇撇嘴——我又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知道，那自己說出來不就成了自賣自誇了嗎。
——無聊。
甚至季青淺覺得這熊頌也挺無聊，說這些幹嘛。
她跟熊頌何止是不熟，壓根就是沒見過——就算對方知道她，那打個招呼也該走了…
「說起來我聽說學妹你好像復讀了…最後上了江南大學是麼？」
熊頌卻毫無自覺性，還在打聽她的近況。
季青淺又點點頭。
熊頌真心誠意的感慨：「真厲害…我記得你第一次的分數就不差。沒想到還能有勇氣復讀……」
季青淺嗯了聲。
陸以北帶著笑看熊頌，這一次他也沒再講話，就留熊頌那邊自說自話。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熊頌又遞了個話頭問：
「兄弟你也還在念書吧？哪個學校？」
「江大。」陸以北說。
熊頌有些詫異：「同學？」
「我大二，算是她學長。」陸以北說。
熊頌嗯了聲，剛又想說什麼。
但他腦子還挺靈活，一下就想到了許多事。
陸以北這個杭城人在江南大學念大二，而季青淺第一次分數不算差卻還是毅然選擇復讀
——事實上，至今他們這些當初關注過季青淺的群山高中學生們都無法理解這位季校花當初復讀的原因。
時至今日，熊頌才感覺像是揭開了真相。
他用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陸以北。
熊頌看看季青淺又看看陸以北，又撓撓頭。
陸以北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開口：「熊哥？有事？」
熊頌沉默著思考片刻，又唉了一聲，他扯出笑容：
「我是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季學妹，這些話我以為是沒機會講的——但要是再不講，還不知道下次有沒有機會碰到——」
陸以北眼眉一揚。
這傢伙這番話的歧義很深，但剛剛他聽到季青淺介紹「男友」時，露出來的笑容又不似作假。
況且陸以北也沒感覺到他任何的敵意，所以姑且還是聽聽他的說法。
「我一直想要感謝學妹你，真的很感謝。」熊頌憨厚的笑著。
季青淺：……？
她不記得自己跟這位名義上的學長有任何的交集。
看出了季青淺與陸以北的疑惑。
而熊頌好似不太敢跟季青淺說話，或者是怕陸以北不開心，所以他是看著後者解釋：
「兄弟你不知道，山高在咱們爾濱的確是很好的高中，但進入高中時的成績，跟參加高考時候的水平不可同日而語。不怕你笑話，我就是在高中擺爛的很厲害的。」
陸以北點點頭。
不僅是山高…信誠，乃至於所有高中都會有這樣的人。
「我高一進入高中的時候想著的是不上重本就算失敗，到了高二結束已經變成了二本也可以接受。至於高三末尾時，已經成了『至少得讓我上個專科』吧——可之後的成績…呵，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居然只夠念民辦——」
熊頌很氣憤。
而他恨的就是當初那個不爭氣的自己。
陸以北安慰兩句：「熊哥，你這燒烤店開的也是風生水起，不一定要念書。」
熊頌這才一笑：「說到這個，就是我要感謝季學妹的地方。」
季青淺指著自己的鼻子。
——她之前還不覺得什麼，現在開始真正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
關我什麼事兒？
「兄弟我不知道你曉不曉得，人一旦鬆懈下來，想要再緊張就很難了。俗話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就是這個意思——當時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別說我爸媽罵我，就連我自己都對自己失望。」
熊頌又重重的唉了一聲：「當時我原本想著復讀吧，可是毫無緊迫感，再加上課程拉開的差距太大，又想著就算復讀估計也考不出什麼好成績了——這樣的想法在我腦袋裡打架，結果第二年復讀出來的成績，也就比第一年好一點。當時我都覺得我整個人肯定廢了，想再復讀第二次，可已經下不了決心了，我就找了點臨時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渾渾噩噩過了一年。」
說著，他看向還是一臉不知所謂，關我屁事的季青淺。
「——然後我就聽人說，山高的季青淺復讀了。她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考得不好，來年再來』就開始復讀了…」
直到現在，面對這個消息，熊頌依舊錶現出了該有的震驚。
可季青淺壓根就沒意識到什麼，復讀而已，你不也復讀過…
「兄弟，你沒在山高念過書，可能不知道我們眼裡的季青淺是什麼樣的。」
熊頌對陸以北：「她又漂亮、又酷、特立獨行，還酷，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跟她交流——而且我聽說過她家裡的條件很好…」
說到這裡，熊頌又看了眼季青淺。
季青淺不置可否。
「當時我就感覺『哇季青淺都去復讀了，這樣的人還在努力，我怎麼還能擺爛呢』——雖然那時的我已經沒有了念書的想法，但總是做一天歇兩天的肯定不行，必須得找點正事來做。」
熊頌露出了笑容：「然後我就出來賣燒烤了——在母校附近經營一年多，總算是比以前好多了。」
說到這裡，熊頌看向怔怔的季青淺：
「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日子裡，多虧了她拉了我一把，所以我很感謝她。」
季青淺不知所言，她看向陸以北。
陸以北失笑：「不是她拉了你一把，是你自己拉了自己一把。那時候的你已經厭惡自己的生活狀態了，你表現出了那個意願，很多人都能拉動你。」
熊頌認可的點頭：「只是恰好那個人是季青淺而已。那既然剛好是她，那我還得感謝——並且，我也要謝謝那個讓她必須前往江南大學的理由。」
熊頌沒有多言，卻看了陸以北兩眼，隨後笑了。
「我跟季學妹並不熟，從前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也沒想著在畢業後還能跟她說上話。不過還是感謝老天，給予了我這麼一個當面道謝的機會。謝謝你，也…謝謝你」
熊頌剛說完。
陸以北跟季青淺還沒答話。
另一邊就有一個女聲吼了一嗓子：「偷什麼懶呢！過來！上菜！！」
熊頌：「…我家服務員。」
他又剛說完，那個女聲又吼：
「別以為你是老闆就可以不幹活！！」
熊頌歉意一笑，麻溜的潤了，潤到一半，又回頭：「多吃點，這次算我頭上！」
熊頌的背影擠進了廚房裡。
季青淺久久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看向陸以北：
「阿北，我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陸以北也沉思了一會兒，才說：「或許人與人的聯繫比我們想像的都要更加緊密一些。」
在某一段時間內。
陸以北被季青淺當作是信標的同時，亦有人把季青淺看成信標。
「救贖」…這個詞還是太過於深沉，陸以北不愛用。
只是。
陸以北感覺他與季青淺的相識、相知、相認到相愛的一整個過程，能帶給這個世界一點點好的改變…
真的是太好了。
太好了。
熊頌趁著上菜的功夫，又小跑到陸以北身側：
「誒北哥…我就這麼喊你了，不介意吧？待會兒要是沒事，咱倆整兩杯啊！」
陸以北剛想回答。
腳下被輕輕踹了下。
陸以北尬笑：「開車了，下次有機會再說…有機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