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老季與小陸
「那那那…」
退一萬步講。
季興揚還是覺著：「讓他倆住一塊兒是不是還是有些太快了？」
向秋環更是嗤笑：「你女兒都是二十了，不是十五六七，倆成年人應該懂應該做什麼了。」
季興揚急眼：「年紀是一回事，另外——我還不是怕咱們女兒吃虧嘛！」
有啥吃虧的。
向秋環心裡想。
那是你女兒追的人家…你女兒恨不能跟人小陸卿卿我我呢。
但她還是比較體恤自家老公，怕搞炸他的心態，所以沒說。
向秋環眉眼彎彎，笑容溫和：
「這也是我比較欣賞小陸的地方了——你還當你老婆真是二傻子啊，趕鴨子上架的就把咱女兒送出去。咱女兒恁漂亮…」
這話季興揚聽著還比較舒心點。
他嗯了聲後，向秋環才繼續說：
「我跟淺兒對過帳了。你給她卡里的錢沒用多少——就正常花銷，甚至可以說是省著用的。至於其他的…我也問過她，小陸說得至少得先見過咱們才行——喲，說起來這跟某人當年說的一樣。怪不得我這麼喜歡這孩子呢~」
說著向秋環朝著此時在沉思的某人眨眨眼。
那個某人露出了點笑意，隨後才咳嗽了幾聲，說話也變得硬氣：
「那不是應該的嘛！男人就該有責任感——不負責還算什麼男人！」
「所以啊，小陸這孩子真挺好的。咱淺兒是不差，但脾氣太犟，要是錯過了這麼好一孩子，想讓她再看對眼兒，你估計得等個幾十年。」
「幾十年就幾十年，我又不是養不起她…」季興揚嘟囔。
「喔，某人娶到了年輕時候的夢中情人，反手就要剝奪別人的幸福——老季，你覺得這樣對嗎？」向秋環問。
老季繼續沉默。
在他思考的時候，向秋環繼續吹枕邊風：
「人小陸要待一些日子呢，足夠讓我倆看出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季老闆不會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吧？」
「……」
「你也別總是挎著你那個批臉，整的人小陸不開心。第一印象很重要，要是他以後跟你女兒真好一輩子，難道還要讓你女兒夾在你倆中間難做人嗎？」向秋環說。
季興揚想了下，才說：
「成。」
「嗯，至於今天…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已經去讓青淺打探小陸怎麼看你——能補救就補救下。」
「不是。」
這季興揚就不樂意了，怎麼那小子來搶他女兒，他還得看那小子的臉色，再說了：「我今天表現的很不近人情嗎！？」
向秋環說：「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就是當初你當年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我爸的樣子吧。」
季興揚大駭：「竟會如此之差！？」
「何止是差，簡直是差。現在說不定小陸跟淺兒在偷偷罵你呢。」向秋環說。
季興揚的臉色有點扭曲，那小子罵也就罵了，青淺應該不會…
隨後鬆了口氣。
向秋環看出自己丈夫在考慮的東西，她淡淡：「肯定會應和兩句的…你想想當初的我。」
季興揚：！！
——繼續扭曲。
向秋環拿起在震動的手機，對丈夫說了句「是青淺」後，打開了免提。
向秋環也不廢話，直接跟青淺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小陸怎麼說？」
季青淺那頭：
「阿北說，爸挺好的…不對，不是挺好，是非常好，是非常好的爸爸，跟很親切的長輩。
向秋環：？
她跟身後的季老爹對視了一眼。
季老爹的眼神就突出個「扯淡」。
向秋環又說：「淺兒你別幫小陸說話，你爸今天什麼樣兒你還看不出來嘛，你就如實說，這樣我才能讓你爸改，讓他對小陸好點。」
「阿北就是這麼說的。」季青淺說。
「那你就別讓那臭小子拍馬屁，你爹我不吃這套！」季興揚說。
多新鮮，誰信吶。
「有原因的。」
季青淺卻說：「『非常好的爸爸』這一條先不談…」
季興揚：…
怎麼就不談了？你倒是談啊！
「阿北覺得爸你很親切是因為，他說——」
「『我沒什麼機會認識像季叔叔這麼厲害的人，但由於爸媽職業的關係總歸還是了解過一些大老闆的…別說是老闆了，但凡有點成就的人，就有可能因為那點成就仗勢欺人、乘勢使氣，不管什麼場合，面對什麼樣的人都會用上他取得成就上的身份』。」
「『打個比方來說的話，就是季叔叔在你面前是爸爸，但在我面前也只是拿出了季青淺父親的這個身份』」
「『我能感覺出來季叔叔的確實不太喜歡我，但他單純就是用季青淺父親的這個身份不喜歡我』」
「『而不是你這個臭小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地位，我又是什麼身份，就憑你也想當我女兒的男朋友這種』」
「『他就是很單純的，那種父親不喜歡女兒男朋友的姿態』」
「『我也能感覺到他作為長輩的威嚴』」
「『而且只有長輩的威嚴』」
「『不參雜任何其他的身份與情感』」
「…阿北就是這麼說的。」
話挺長，但還好自己都轉達過來了。季青淺說完後還鬆了口氣：
「阿北感覺爸照理來說是個很厲害、社會地位比他高出很多的人，但依舊給予了他人格上的平等——他很慶幸，也很開心。」
「媽？你在聽嗎？」
「…媽？」
向秋環當然在聽。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看她老公。
她老公的表情跟她差不多，帶著些許的震撼。
「我就說小陸這孩子不錯吧？」向秋環小聲說。
季興揚收斂了神情，他想說什麼，但咳了兩聲後，張張嘴，卻還是先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不是當然的嘛！他才幾歲，你爸我幾歲了！你爸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也不就那樣嗎？——但凡我還有點人性就做不出拿什麼老闆身份壓人的事兒！」
向秋環看著自己老公。
雖然說話嚴厲，但卻也不免露出了笑容。
看來小陸這番誠懇的話語是戳進她老公的心窩裡去了。
向秋環一笑，又問：
「那小陸還挺了解你爸的…那啥，他爸，你覺得小陸怎麼樣？」
季興揚又咳了兩聲：
「也、也就那樣吧，青淺，你讓小陸早點睡，你也早點睡，明天我跟你媽再來看你們。」
「嗯。」
季青淺掛斷了電話。
季興揚雙手抱胸，一會兒望望天花板，一會兒又看看地，接著笑罵一句：
「那臭小子…」
「怎麼樣？覺得小陸人還行吧？」
向秋環笑著說：「你女兒跟小陸認識兩年多了，人要不行早發現了。哪兒還會千里迢迢的去找人家。」
季興揚不答，而是問：
「誒，你說這話不會是青淺幫那小子編出來的吧？」
向秋環深深的看著自家老公，真情實意地說道：
「相信我，咱女兒肯定沒發現你這個優點。」
季興揚：…
「小陸比你女兒還了解你——這麼好的女婿錯過了這個村可就難找了。」
「…我再想想，再想想。」
「也是，不急。」
…
季青淺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她跟爸媽打完電話以後，還是睡不著。
也不知道阿北睡了沒有。
他那麼困，應該睡著了吧。
但稍微去打擾他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然後一起睡，嘿嘿。
季青淺立馬翻身而起，雖說是在自己家卻還是像只貓咪一樣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阿北睡得客房前。
她一擰門把手。
咔。
鎖了。
季青淺臉色如墨。
「陸以北！！！」
不是，君子也防！？
…
…
Ps，是困迷糊了，不小心鎖上的，純屬意外。
退一萬步講。
季興揚還是覺著：「讓他倆住一塊兒是不是還是有些太快了？」
向秋環更是嗤笑：「你女兒都是二十了，不是十五六七，倆成年人應該懂應該做什麼了。」
季興揚急眼：「年紀是一回事，另外——我還不是怕咱們女兒吃虧嘛！」
有啥吃虧的。
向秋環心裡想。
那是你女兒追的人家…你女兒恨不能跟人小陸卿卿我我呢。
但她還是比較體恤自家老公，怕搞炸他的心態，所以沒說。
向秋環眉眼彎彎，笑容溫和：
「這也是我比較欣賞小陸的地方了——你還當你老婆真是二傻子啊，趕鴨子上架的就把咱女兒送出去。咱女兒恁漂亮…」
這話季興揚聽著還比較舒心點。
他嗯了聲後，向秋環才繼續說：
「我跟淺兒對過帳了。你給她卡里的錢沒用多少——就正常花銷，甚至可以說是省著用的。至於其他的…我也問過她，小陸說得至少得先見過咱們才行——喲，說起來這跟某人當年說的一樣。怪不得我這麼喜歡這孩子呢~」
說著向秋環朝著此時在沉思的某人眨眨眼。
那個某人露出了點笑意，隨後才咳嗽了幾聲，說話也變得硬氣：
「那不是應該的嘛！男人就該有責任感——不負責還算什麼男人！」
「所以啊，小陸這孩子真挺好的。咱淺兒是不差，但脾氣太犟，要是錯過了這麼好一孩子，想讓她再看對眼兒，你估計得等個幾十年。」
「幾十年就幾十年，我又不是養不起她…」季興揚嘟囔。
「喔，某人娶到了年輕時候的夢中情人，反手就要剝奪別人的幸福——老季，你覺得這樣對嗎？」向秋環問。
老季繼續沉默。
在他思考的時候，向秋環繼續吹枕邊風：
「人小陸要待一些日子呢，足夠讓我倆看出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季老闆不會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吧？」
「……」
「你也別總是挎著你那個批臉，整的人小陸不開心。第一印象很重要，要是他以後跟你女兒真好一輩子，難道還要讓你女兒夾在你倆中間難做人嗎？」向秋環說。
季興揚想了下，才說：
「成。」
「嗯，至於今天…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已經去讓青淺打探小陸怎麼看你——能補救就補救下。」
「不是。」
這季興揚就不樂意了，怎麼那小子來搶他女兒，他還得看那小子的臉色，再說了：「我今天表現的很不近人情嗎！？」
向秋環說：「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就是當初你當年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我爸的樣子吧。」
季興揚大駭：「竟會如此之差！？」
「何止是差，簡直是差。現在說不定小陸跟淺兒在偷偷罵你呢。」向秋環說。
季興揚的臉色有點扭曲，那小子罵也就罵了，青淺應該不會…
隨後鬆了口氣。
向秋環看出自己丈夫在考慮的東西，她淡淡：「肯定會應和兩句的…你想想當初的我。」
季興揚：！！
——繼續扭曲。
向秋環拿起在震動的手機，對丈夫說了句「是青淺」後，打開了免提。
向秋環也不廢話，直接跟青淺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小陸怎麼說？」
季青淺那頭：
「阿北說，爸挺好的…不對，不是挺好，是非常好，是非常好的爸爸，跟很親切的長輩。
向秋環：？
她跟身後的季老爹對視了一眼。
季老爹的眼神就突出個「扯淡」。
向秋環又說：「淺兒你別幫小陸說話，你爸今天什麼樣兒你還看不出來嘛，你就如實說，這樣我才能讓你爸改，讓他對小陸好點。」
「阿北就是這麼說的。」季青淺說。
「那你就別讓那臭小子拍馬屁，你爹我不吃這套！」季興揚說。
多新鮮，誰信吶。
「有原因的。」
季青淺卻說：「『非常好的爸爸』這一條先不談…」
季興揚：…
怎麼就不談了？你倒是談啊！
「阿北覺得爸你很親切是因為，他說——」
「『我沒什麼機會認識像季叔叔這麼厲害的人，但由於爸媽職業的關係總歸還是了解過一些大老闆的…別說是老闆了，但凡有點成就的人，就有可能因為那點成就仗勢欺人、乘勢使氣，不管什麼場合，面對什麼樣的人都會用上他取得成就上的身份』。」
「『打個比方來說的話，就是季叔叔在你面前是爸爸，但在我面前也只是拿出了季青淺父親的這個身份』」
「『我能感覺出來季叔叔的確實不太喜歡我，但他單純就是用季青淺父親的這個身份不喜歡我』」
「『而不是你這個臭小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地位，我又是什麼身份，就憑你也想當我女兒的男朋友這種』」
「『他就是很單純的，那種父親不喜歡女兒男朋友的姿態』」
「『我也能感覺到他作為長輩的威嚴』」
「『而且只有長輩的威嚴』」
「『不參雜任何其他的身份與情感』」
「…阿北就是這麼說的。」
話挺長，但還好自己都轉達過來了。季青淺說完後還鬆了口氣：
「阿北感覺爸照理來說是個很厲害、社會地位比他高出很多的人，但依舊給予了他人格上的平等——他很慶幸，也很開心。」
「媽？你在聽嗎？」
「…媽？」
向秋環當然在聽。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看她老公。
她老公的表情跟她差不多，帶著些許的震撼。
「我就說小陸這孩子不錯吧？」向秋環小聲說。
季興揚收斂了神情，他想說什麼，但咳了兩聲後，張張嘴，卻還是先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不是當然的嘛！他才幾歲，你爸我幾歲了！你爸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也不就那樣嗎？——但凡我還有點人性就做不出拿什麼老闆身份壓人的事兒！」
向秋環看著自己老公。
雖然說話嚴厲，但卻也不免露出了笑容。
看來小陸這番誠懇的話語是戳進她老公的心窩裡去了。
向秋環一笑，又問：
「那小陸還挺了解你爸的…那啥，他爸，你覺得小陸怎麼樣？」
季興揚又咳了兩聲：
「也、也就那樣吧，青淺，你讓小陸早點睡，你也早點睡，明天我跟你媽再來看你們。」
「嗯。」
季青淺掛斷了電話。
季興揚雙手抱胸，一會兒望望天花板，一會兒又看看地，接著笑罵一句：
「那臭小子…」
「怎麼樣？覺得小陸人還行吧？」
向秋環笑著說：「你女兒跟小陸認識兩年多了，人要不行早發現了。哪兒還會千里迢迢的去找人家。」
季興揚不答，而是問：
「誒，你說這話不會是青淺幫那小子編出來的吧？」
向秋環深深的看著自家老公，真情實意地說道：
「相信我，咱女兒肯定沒發現你這個優點。」
季興揚：…
「小陸比你女兒還了解你——這麼好的女婿錯過了這個村可就難找了。」
「…我再想想，再想想。」
「也是，不急。」
…
季青淺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她跟爸媽打完電話以後，還是睡不著。
也不知道阿北睡了沒有。
他那麼困，應該睡著了吧。
但稍微去打擾他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然後一起睡，嘿嘿。
季青淺立馬翻身而起，雖說是在自己家卻還是像只貓咪一樣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阿北睡得客房前。
她一擰門把手。
咔。
鎖了。
季青淺臉色如墨。
「陸以北！！！」
不是，君子也防！？
…
…
Ps，是困迷糊了，不小心鎖上的，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