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即將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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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通過季青淺的口述,陸以北大抵清晰的看見了季老爹的模樣。

  然後像是小小的照了發鏡子。

  好就好在,自家小女友向來向著自己。

  少有意見不合的時候。

  陸以北訕訕的笑了笑:

  「爸爸…還挺有威嚴。」

  他思考了下,又問:

  「之後要是有幸見到他的話,你覺得我是喊叔叔好,還是喊伯伯好?」

  雖說不是很重要吧。

  但對於某些難搞的中年人而言,光是一個稱呼就能決定好感度的升降。

  ——陸以北也想上去就喊「爹,我來了」,但他怕松花江江底太黑、水又太冷,知道吧。

  ——季媽媽就好搞定多了。阿姨、必須喊「阿姨」,不是隔著季青淺這層關係在,陸以北都想喊姐。

  既然提到這個,季青淺也開始深思熟慮。

  最後得出結果。

  「既然我爸姓季,而且又任職『爸爸』位,你可以喊他季爸——」

  啪。

  陸以北的指關節敲打在季青淺的腦袋上:

  「閉嘴。」

  季青淺搓了搓自個兒的腦袋後,又吐吐舌:

  「你不覺得這個諧音梗很絕、很好笑嗎?」

  「孝死你得了,別拿自己的姓氏開玩笑!」

  「喔。」

  季青淺笑嘻嘻的爬上床,然後從身後挽住自個兒男友的脖子,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壓在後者的背脊上。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香噴噴的味道:

  「擔心?」

  「一點點。」

  「放心,沒事的,我帶你贏。」

  季青淺小聲說,清清冷冷的聲音悄悄鑽進陸以北的耳朵,酥酥麻麻。

  就像是以前打遊戲時。

  清淺少俠說「我來,能贏」一樣。

  但那時她是用鍵盤輸入,而並非語音。

  ——還好不是語音。

  ——不然陸以北聽著這樣的話,恐怕能魂不守舍的連送人頭。

  ——但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沒聽到,他還是連送人頭。

  ——寄!

  「嗯,就是忽然想到,沒有太擔心。」

  陸以北說,他補充這句是因為不想將自己的壓力積載到女友的身上。

  季青淺側頭,在自家男友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然後淡淡說:

  「你被加強了,不該想七想八了。」

  陸以北失笑:「……好。」

  季青淺雙膝跪在床上,而陸以北坐在床沿。

  前者的背脊一指,就比後者高出好多去。

  她將自己尖尖的雪白下巴擱在少年的頭頂。

  她一言不發,手指輕輕的繞著少年的頭髮。

  少年亦是沒有說話。

  公寓裡安靜而又溫馨,就連空氣都變得暖洋洋起來。

  「對了阿北。」

  季青淺忽然說。

  她轉到了少年的面前,岔開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卻依舊環著少年的脖子。

  她用沉寂的雙眸,死死的盯著陸以北。

  「——我需要個解釋。」

  陸以北:「…啊?」

  他剛在享受著祥和的氣氛呢,被質問下他還顯得有些懵。

  「…什麼解釋?」

  「嚯~~」

  季青淺不滿地眯眯眼:「看來陸少爺是完美的忘記他在信誠說過什麼了呢~~」

  「我說——」什麼了?

  陸以北沒問完,與其讓對方直言相告,不如他進行思考。

  好歹混個自首。

  爭取寬大處理。


  但,他從許澈的粉毛想到了老張的頭皮屑,再從老張的頭皮屑想到老嚴那好像沒完全拉上的褲子南天門拉鏈。

  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

  另外好像也沒差,唯一比較特殊的也就。

  啊,柏老師。

  「柏老師沒你漂亮——」陸以北說。

  誇了別的女人好看。

  雖然說季女俠沒有當面跟他清算,但事後還得表明女友在自己心裡才是no.1的地位。

  可聞言,季青淺也就是撇撇嘴:

  「就這?」

  陸以北:……

  他瞅了瞅女友挺有壓迫感的——

  「呃…胸也沒你大?——啊!」

  砰。

  季青淺賞了一額頭給自家男友。

  但幸好經過之前「第一滴血」的經歷後,女俠對於自己的天生怪力有所收斂。

  陸以北只是配合著後仰。

  「——再想!」

  陸以北:…

  就算他想破腦袋都無法想到除此之外自己還犯了什麼錯。

  陸以北:「…要不女俠,我當場給你跪一個吧?」

  季青淺面無表情:「誰要你跪?」

  「別攔著我,我跪定了,來來來讓一讓讓一讓——」

  陸以北表現出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

  誰來勸都沒用。

  這就是絕對的話語權。

  可季青淺沒挪開她的臀——此刻還坐在陸以北的大腿上,他想動都動不了。

  「給你點提示。」

  季青淺說:「許澈說柏木柚沒你室友漂亮。」

  陸以北:「…啊,然後呢?」

  他感覺自己的情商還是太過於捉急。

  一點都沒領會到自家女友的意思。

  季青淺眯眯眼,眼內的不滿感更加的濃郁:

  「為什麼許澈知道你室友,但不知道我?」

  陸以北:…

  「是不是你成天跟人說你室友,但從來沒提過我。」

  陸以北微微一笑。呵,原來是這事兒。

  他還當什麼呢。

  「你解釋解釋。」季青淺淡淡說:「在你心中我重要,還是你室友重要?」

  陸以北沒法解釋。

  也不想解釋。

  因為季女俠就是在單純的無理取鬧。

  而且是有預謀的無理取鬧。

  為的就是沖淡之前那個話題帶給他的不安感。

  所以,他乾脆身子向後一倒:

  「我認錯——」

  「認錯沒用,要受罰。」季青淺說。

  陸以北突出一股大無畏的勁兒:

  「你儘管榨乾我吧——」

  季青淺一咬唇,臉色微紅:

  「原本以為逮了個小色狼,沒想到是捅了大變態——吃我一拳!!」

  後來啊。

  打出一拳的可愛小姑娘因為故意傷人,被要求摟著他睡覺。

  然後一夜安眠。

  或許是許澈說的話起了作用。

  陸以北做了個夢。

  夢裡的他還真英年早婚。

  身披婚紗的是他懷裡的姑娘。

  而台下都是如今的好友親朋,每一張臉都眼熟,無人缺席。

  他們吵著鬧著。

  酒水、香檳灑滿了婚禮現場,就如同大學時的這幅模樣。

  而陸以北醒過來的時候,姑娘還在懷裡。

  許澈那傢伙倒是應該在天上,或者是在為上天做準備。

  他有些睏倦的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大概由於夢境的緣故,陸以北莫名有些感傷。


  或許下一次再見那傢伙,真的會在很久很久以後。

  接著。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許澈:草】

  【許澈:暫時不回去了】

  【許澈:這段時間我都得待在杭城】

  【許澈:你看新聞】

  【許澈:改天來找你吃飯,放心讓你請客。】

  陸以北:…

  他看了看手機。

  又露出呵的釋懷笑容。

  ——噩夢。

  他要再睡一會兒。

  …

  終於,在各自考完了最後一門後。

  大伙兒開始商量離校回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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