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對付老丈人的小妙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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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以北沒有養過寵物。

  他養自己就已經夠費勁兒,實在是沒精力。

  不過,他偶爾倒是幻想過能擁有一隻貓、或是狗。

  假設他養了一隻貓。

  從高中時候開始。

  到今年正好第三年。

  然後在某一天,一個少年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他的貓咬著少年的褲管,金黃色的眼瞳里止不住的流露出對陌生少年的歡喜。

  少年抱起貓,對他說:

  「我喜歡你家貓,你家貓也喜歡我,我要帶它離開。」

  ——你看陸以北給不給他鼻樑來上一拳就完事了。

  何況,季青淺不是貓。

  也不止才養了三年,是二十年。

  按照這個理論,陸以北感覺資他被季老爹一拳揍成粉碎性骨折都算是在情理之中。

  哪有臭小子不怕老丈人的。

  陸以北胸有溝壑、面若平湖,可架不住內心還是經常慌張。

  距離去東北的日子愈發的近,慌亂感也在逐漸加劇。

  只是,他怕季青淺擔心。

  所以沒表現出來。

  以季女俠的個性,哪怕他有一點點不適,她都樂意將這件事無限期的往後延期。

  可陸以北反倒不願。

  他慌。

  但有的事情要面對,不能逃避。

  這是他的責任。

  上天能讓他遇到這麼好的女友,那他也相應的要去完成任務。

  ——既要又要的美事兒哪有那麼多。

  許澈意味深長的望了眼陸以北:

  「真慌啊?」

  陸以北憂鬱:「我倒希望我是裝出來的。」

  許澈深吸口氣,如釋重負:

  「那可太好了。」

  陸以北:…?

  許澈笑嘻嘻的說:「我還以為你老丈人那邊都搞定了…世上就這麼些好事兒,還好沒讓你全占。」

  ——居然,幸災樂禍!

  陸以北抬頭望望漆黑的天空:

  「觸景生情啊阿澈…」

  許澈也跟著抬頭。

  他暫時沒聽懂陸以北這句話的含義。

  陸以北接著說:

  「觸景生情總共四個字,你占倆。」

  「…生情?以北這話你以前說說也就算了,現在你都有家世的人了…不合適、不合適。我怕被阿季暗鯊。」

  「觸生。」

  「…你他媽才畜生!」

  「喲,小罕見還聽得懂漢語諧音梗呢,我還以為還得給你翻譯翻譯。」

  許澈:「得虧我才思敏捷,剛幫你想了個應對老丈人的辦法,但看你這幅初具人形的樣兒,我感覺也沒必要告訴你了…」

  陸以北漠不關心:「那再會。」

  說罷,轉身就走。

  許澈哪兒受得了這個?

  「你問呀,你問。問兩聲我就告訴你!」

  「愛說不說。」陸以北淡淡。

  不得不說,跟小季姑娘相處久了以後,陸以北的「高冷」熟練項都上升了一個level。

  許澈的確是愛說、想說:

  「這樣,我把我媽的車借你,你直接開去找你老丈人。別的不提,好歹是輛奔馳——你看你念大學,開奔馳,說出去也是個年少多金。,可惜我開的不是邁騰,你老丈人也不是魯省人,不然多少給你站起來敬酒——」

  「先不說你這弔車開長途會不會讓我的腰折掉。」

  陸以北瞥了眼這輛AMG兩廂車,又在食指跟大拇指中間比出一點點距離:「想靠奔馳拿下阿季老爹,還稍微差些。」

  許澈一怔:

  「要求這麼高?差多少?」

  「這麼說吧,你這車別說季老爹,就連季小妹——就是樓上那位,自己都能買。」


  陸以北說,然後比了個耶:「倆。」

  許澈先是神色緊繃,隨後穩如泰山,最後心曠神怡嘴角淡笑。

  「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

  「哈哈。」

  「——我草!!」

  「別叫,擾民。」陸以北趕緊說。

  許澈也壓低了音量,可語氣還是咬牙切齒:

  「好事兒還真都讓你占了?憑毛??釣了學妹也就罷了,還是個那麼好看的學妹,還他媽是個富二代的好看學妹——」

  「許公子承讓了。」

  陸以北抱抱拳:「所以你的妙寄不會顯得我年少多金,只會像精神小伙。奔馳在季老爹眼裡估摸著跟鬼火也差不了多少。」

  看著陸以北將雙手插在上衣兜里,一臉沉重的樣兒。

  許澈思考片刻,又說:

  「那我就更放心了。」

  陸以北:…

  「阿季老爹把你打成植物人的話,我會來看你的。」許澈說:「保險受益人記得寫我名兒。」

  陸以北翻了個白眼:

  「阿美莉卡的日常飲料是風油精嗎?這麼會說風涼話。」

  許澈哈哈一笑。

  他勾搭住了陸以北的肩膀。

  風涼話要說的,那最後安慰還是要安慰下的:

  「老實講,我從來沒想過你在見老丈人前會是這幅衰樣,我還以為只有我才會需要擔心這樣的——」

  陸以北看看許澈的粉紅捲毛:「你的確要擔心下。」

  相較於他來,許澈這股子「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樓下」的既視感太重了。

  「放心吧,你這形象往你老丈人家裡一杵,就算老丈人不喜歡你,那丈母娘也絕對稀罕你。」

  許澈說:「根據我的人類觀察得出的結論,搞定老丈人的難度很高,但權重卻很低——話語權主要還是在丈母娘那一塊兒。」

  陸以北看著許澈。

  許澈挺認真:

  「別不信,我念的可是社科。」

  「阿美莉卡的社科也適用於華夏的風土人情嗎?」

  「…能不能跳過這茬不提。」

  許澈想了下,又說:「世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但遍地都是尊重老婆的男人嘛。我想你自己就深有體會。」

  陸以北:…

  污衊、妥妥的污衊。

  他在家裡的弟位還是很高的…

  他一門心思想要認錯的時候,誰來勸都沒用哈。

  想認就認!

  突出一個獨裁。

  「再說了,就你這樣,別說是搞定季夫人了,搞定許夫人都不是問題。」

  許澈說:「也就我是個男的,不然我媽肯定打死不讓我出國,想方設法的都要我把你當場拿下。」

  陸以北沉默,嫌棄的看著許澈。

  許澈:「話糙理不糙嘛。」

  「但這幾把也太糙了…」陸以北說。

  兩人背靠著那輛兩廂汽車,又一起抬頭望著天。

  天空上的毛月亮散發著霧蒙蒙的光。

  好似少年想要的答案,都能在這一片夜空里得到。

  「以前咱們還是擱一塊兒聊動漫、聊遊戲,沒想到這麼快就開始聊人生大事了。」

  許澈雙手抱胸,笑著說:「真不知道下次回來怎麼樣,你不會英年早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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