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真假許大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92章 真假許大人

  「姐夫,我跟你講,角雄真是東西,他長得就像男人那————嘿嘿嘿,姐夫你懂的。」小公爺猥瑣的用手比劃著名,絲毫不顧及旁邊還站著朱佑妍。

  這妞總讓人感覺她是個男的。

  「羅老爺子狂喜啊。」

  「羅老爺子才看不上你這種虎狼之藥,」許源道:「羅老爺子講究的,是道家的陰陽調和之術。」

  小公爺瞪大了眼睛:「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呃————」許源覺得本官怕不是被騙了?

  姜姨在小公爺身後,幽幽一嘆道:「你整天說起這些事情來就興奮,那你倒是早點給老公爺生個孫子呀。」

  小公爺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還沒有正式成親。

  還是那句話,他的親事並不僅僅是他的親事。

  可沒成親其實不耽誤生孩子,尤其是國公府這樣的人家。

  有些大姓世家很忌諱成親之前,男方就先生了孩子。

  尤其是生了男孩。

  這涉及到未來的繼承權,對於未來的主母很不利。

  但那些都只是檔次不夠的世家。

  小公爺這種,未來的妻子必定也是出自皇明的頂級豪門。

  如果沒有《化龍法》,小公爺是極可能被賜婚公主的。

  所以小公爺婚前就有兒子,對女方來說不存在任何壓力。

  你沒那個本事跟我爭。

  小公爺婚前就有兒子,對於女方來說反而是好事,因為可以確認小公爺擁有生育能力。

  所以婚前的孩子越多越好,若是女方將來不能生育,就可以從其中挑選一個優秀的,當做自己的兒子養在身邊。

  小公爺不是個雛兒,但折騰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孩子。

  姜姨這一下子,算是戳到了小公爺的痛處。

  別人也不敢戳啊。

  小公爺肉眼可見的蔫了下去。

  許源考慮了一下,點頭道:「行,我順路去看一下————」

  刷!

  刷!

  刷!

  三道目光瞬間朝許源掃來,帶著強烈的審視。

  朱佑哲最先說道:「姐夫,你要是有病得治,不能用這種虎狼之藥,你跟我姐還沒結婚呢,萬萬不可傷了根本,毀了我姐未來的幸福!」

  他一臉的嚴肅,是真的為自己姐姐著想。

  朱佑桁連連點頭:「姐夫,我知道北都中有一位很著名的老郎中,拯救了很多瀕臨破碎的家庭,要不要我介紹給你?」

  朱佑妍則是一臉「救不了」的遺憾:「姐夫自己就是單丹修,若是藥石可醫,姐夫自己就動手了,只怕是————」

  她連連搖頭,眼珠子卻是滴溜溜的亂轉,姐夫這個樣子,難道我這輩子還有姬會?

  小公爺本來沒那麼敏感,但是三小隻這麼一說,他也狐疑地看向許源:「你————別坑了我姐啊————」

  許源額頭上青筋蹦跳,罵道:「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欠揍是不是?!」

  許源是真的不需要,非但不需要,他現在正是有勁沒處使的狀態。

  雙妹要是想生米煮成熟飯,許大人自問是抵抗不了的。

  許大人願意去看看,主要原因是,巴丹城的邪祟,似乎跟「火」有關,而許大人正好在「煉我」的關鍵時刻,準備去撞一撞機緣。

  另外還有一點小心思,想要試驗一下自己的商法。

  許源凶神惡煞的一頓臭罵,三小隻現在是真怕姐夫,立刻縮著脖子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但是他們仨互相使著眼色:

  這是被揭了短,惱羞成怒了。

  可是不能這樣啊,有病得早治。

  那你去跟姐夫說?

  我不敢。

  我也不敢————

  許源又對小公爺說道:「角雄我就不要了,但是我在巴丹城,幫你表弟處理邪祟的一切花銷,他要給我報帳。」


  「那是應該的。」小公爺立刻答應。

  三小隻又在擠眉弄眼:

  你瞧,把姐夫說的不好意思了,他不要了。

  姐夫還是臉皮薄。

  要不咱們湊錢買點,悄悄給姐夫送過去?

  小公爺小心翼翼問道:「角雄你真不要了?」

  許源惡狠狠地瞪著他:「不要了。」

  忽然,許源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嘎——」

  大福張開雙翅,拍打了幾下,然後一隻翅膀輕輕按住了許源的腿,表示:

  這東西可以要啊。

  小公爺微笑:「大福說什麼呢?」

  許源:「沒事,它就是隨便喊一喊。」

  大福急切的又「嘎嘎」兩聲。

  許源一把揪住大幅的脖子,將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丟到了一邊去。

  大福叭叭叭的用大腳蹼拍地,急的兩眼圓瞪,恨不得能說人話。

  不行,必須要儘快煉化橫骨!

  許源跟小公爺要了一件信物,然後就跟眾人揮手告別。

  朱佑妍已經用「和鳴轆」通知北都,「神火」匠修行會的人,也已經登船,趕往占城。

  許源用了兩天時間,抵達巴丹城。

  這裡是皇明在暹羅重要的「軍鎮」之一。

  征服暹羅之後,因為叛亂四起,朝廷對於這片土地的掌控能力有限。

  故而重點設立了幾個軍事重鎮,駐紮重兵,附近出現叛軍,就直接從軍鎮出兵掃蕩。

  因而巴丹城在暹羅,治安一直都是比較好的,也就比暹羅其他的地方更加繁華。

  穩定才能發展。

  巴丹城的運河很寬闊,碼頭的規模也很大。

  碼頭上人來人往忙忙碌碌,商船、貨船甚至是軍船,如同一隻只魚兒,井然有序的入港,停靠在一個個泊位上。

  一個看上去年紀和小公爺差不多的錦袍公子,正帶著幾個隨從焦急的在碼頭上等待著。

  他就是小公爺的表弟熊曾明。

  他娘和小公爺的母親是堂姐妹,在娘家的時候,感情就很好。

  熊家是魯省南濟府大姓,一方巨富。

  只是這十幾年來,一直沒有人能在中樞為官,家道有些衰落。

  熊曾明也覺得自己不是當官的料子,所以就經常跟國公府走動,這次終於是找到了機會。

  他在北都的店鋪都開起來了,各種宣傳全部跟上,只等角雄運到開賣。

  卻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正生意他已經砸進去整整五十萬兩銀子,若是不能解決,那就真的虧得血本無歸。

  更別說消耗了國公府這麼大一個人情,這次要是做不成,以後他也就別想小公爺能再提攜自己。

  這一陣子,熊曾明急的滿口燎泡,大便乾燥,拉屎皮眼疼。

  「都盯緊點!千萬不要錯過了貴客!」熊曾明連連叮囑。

  只要有西北方向來的商船靠岸,隨從便立刻上前打聽。

  巴丹城碼頭繁忙,他沒本事清場,就只能一艘船一艘船問過去。

  但他的隨從盯著的,都是那些身邊隨從眾多,前呼後擁的「老爺」們。

  許源從他們身邊經過,這幾個隨從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麼年輕,又是孤身一人,不可能是小公爺專門請來,為少爺解決問題的貴人。

  他們這麼想倒也沒錯,許大人在占城的時候,一般也是前呼後擁的。

  不過這次出來,因為占城那邊事務繁忙,而朱佑哲三人隨行人員眾多,許源就沒帶別人。

  返程就成了他自己孤零零一個。

  正好有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身邊有七八個護衛開路,將旁邊的行人擋到一邊去。

  幾個隨從立刻迎上去,高聲問道:「可是祛穢司的許大人?」

  聽他們這麼問,許源就上前一步:「我————」

  結果幾個隨從壓根不搭理,努力朝前擠過了人流,仍舊是朝著那群人問道:「可是祛穢司的許大人?」


  那位中年人朝隨從們看了一眼,他的護衛中,便有一個朗聲道:「我家大人正是姓許。」

  隨從們大喜過望:「許大人,可算是等到你了,快請隨我們來,我家少爺在那邊恭候。」

  隨從一指遠處的熊曾明,中年人便往那邊看了一眼,頷首道:「好,帶路。」

  許源站在旁邊一臉的迷惑:這麼巧?還有另外一位祛穢司姓許的大人,跟我同船?

  許源想了想,便背著手,溜溜達達的跟在了後面。

  熊曾明已經快步迎上來,拱手堆笑道:「許大人,在下熊曾明。」

  「熊公子。」中年人也是微笑拱手。

  他的氣度沒的說,一看就是那種久居上位的人。

  但熊曾明還是詢道:「表哥的信物————」

  中年人便把手伸進了衣袖中:「自然是有的。」

  他的手從衣袖中拿出來,掌心中托著一隻玉葫蘆,上面雕刻著蝙蝠和一枚金錢。

  站在不遠處的許源立刻眼神一跳。

  小公爺給自己的信物正是這個!

  這東西是前年的時候,熊曾明請了北都中的大匠雕刻,送給小公爺的壽誕禮。

  熊曾明接過去,認真檢查了一下,的確是自己送的那一件,便再無懷疑,哈哈笑道:「許大人快請,我在城中三絕樓定下了酒席,為大人接風洗塵!」

  許源已經非常肯定,這個中年人是個騙子。

  剛才那隻玉葫蘆,多半是一件特殊的匠物。

  可以變化成對方心中所想的樣子。

  許源摸了摸下巴,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心裡也在埋怨小公爺,你既然提前通知了表弟,還約好了信物,就不能多說一下我的相貌?

  這絕對是小公爺的疏忽。

  許源想直接上去揭穿騙子,但許源也好奇,這騙子究竟是什麼來歷?他要怎麼詐騙熊曾明?

  最重要的是,碼頭上人多眼雜,當場揭穿鬧起來,熊曾明面子上不好看。

  而且騙人人多,許源想要一網打盡,在這裡鬧起來,怕是有人趁亂走脫。

  許源不遠不近的跟著,早就用「望命」看過了。

  這個中年人是個五流法修。

  他手下八個人,都是七流之下。

  一直跟到了三絕樓,這座三層高樓位於城中心,十分的氣派,一看就是城內最頂級的酒樓。

  熊曾明帶著那騙子一行,上了三樓的包廂。

  許源跟著進門,店小二立刻殷切迎上來:「客官幾位?」

  許源淡淡道:「找人,不用招呼我。」

  然後就直往裡面闖去。

  店小二笑嘻嘻的也沒有阻攔,但是許源進去之後,他就使了個眼色,有個跑堂的立刻跟上了許源。

  免得他驚擾到了貴客。

  許源上了三樓,確定了熊曾明他們的包廂,然後轉身就下樓去。

  店小二仍舊在門口迎客,看到許源下來臉上還是堆著笑容:「客官慢走。」

  卻是得意洋洋的對那個跑趟挑了下眉毛。

  跑堂悄悄豎起大拇指。

  「多半是個偷兒,跟著熊大公子來的。

  穿的人模狗樣,專門來咱們這種地方對那些貴客下手。

  他是發現你在後面盯著他了,覺得沒機會就灰溜溜的走了。」

  跑堂道:「你這雙眼睛毒,我不知再練幾年,才能有你這功力呀。」

  店小二得意:「學著點吧,嘿嘿嘿。」

  許源出了三絕樓,就找了路邊人打聽一下,然後直奔城內的祛穢司衙門。

  祛穢司跟熊曾明就不一樣,嚴密的勘驗了許源的身份之後,才換上一副尊敬的態度,將許源請了進去。

  巴丹城的祛穢司衙門主官,也是一位掌律。

  約麼五十上下,身材不高,但一看就是穩成持重之人。

  「許大人,」領著許源進來的校尉介紹:「這是我們掌律齊渭齊大人。」


  雙方客套一番之後,齊渭詢問許源來意,許源就說了熊曾明的事情。

  齊渭眼神閃過一絲凌厲,怒道:「好賊子,敢在我們巴丹城招搖撞騙!」

  許源道:「這次來,主要是跟大人借些人手,將三絕樓上下守住,騙子一共九個人,樓中人多,樓外又是鬧市,莫要讓他們趁亂逃脫。」

  齊渭立刻道:「沒問題,本官親自帶隊!」

  齊渭沒有跟許源說什麼「久仰大名」的話。

  放在整個皇明,許源的名聲也仍舊不算響亮,畢竟他修煉的時間不長。

  但這半年多來,在祛穢司內部,是真沒有人還沒聽過許源的名號!

  許源來尋求支援,齊渭沒有半點猶豫,全力支持。

  這就是名聲的好處。

  齊渭年紀不小了,也升不上去,但誰都有後人,許源這個年紀,肉眼可見的前程遠大,結個善緣將來說不定就能拉自己後人一把。

  許源特意交代一句:「不要穿官服。」

  「好。」

  齊渭點起了四隊校尉,出了衙門後就各自分散,然後有不同的道路前往三絕樓。

  到了樓下,這些幹練的校尉們,就各自分組,有的守著路口,有的進樓去,在一樓、二樓占了位子坐下來,守住了窗口、樓梯等位置。

  等他們準備好了,許源這才抬腳又進了三絕樓。

  店小二再看見他,頓時急了,伸手就要去拽:「誤,你怎麼又來了,剛才給你留著臉面呢————」

  他一手抓了個空,正要追上兩步去,卻忽然有個身影摟住了他,他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不能動彈,也不能出聲。

  然後就被這道身影帶著,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來。

  他對面坐著的那個人,忽然抬起頭來。

  店小二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城中的齊掌律!

  要說這巴丹城中,最有權勢的人,那肯定是軍中那幾位。

  但運河衙門的河監大人,和眼前這位祛穢司掌律,一定也能排進前五!

  齊掌律在這座三絕樓中,接受過很多次的宴請,店小二當然記得他。

  齊掌律只是抬頭讓他看了一下,便重新低下頭去,整個人變得毫無氣勢,跟酒樓中的普通食客一般無二。

  店小二身邊的人開口了:「我們可是救了你,回頭請我們兄弟在樓里吃一頓。」

  齊渭對於手下敲竹槓視而不見,一頓酒飯而已。

  店小二猛地明白過來,結結巴巴道:「剛、剛才、那、那位————」

  「別想了,你們東家背後的人,都惹不起他!」

  店小二猛地一哆嗦,臉色瞬間一片煞白。

  剛才那個跑堂的卻又湊了過來:「二哥,我又看見那個偷兒了,要不要我去盯著他————」

  店小二狠狠瞪了他一眼:「滾!」

  許源站在包廂門外,側耳一聽。

  包廂里,那騙子正在口若懸河的吹噓著:「公子這點小麻煩,對本官來說不值一提。

  本官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偵查、緝拿邪祟,那是手到擒來。

  這麼跟你說吧,三流以下,本官都不放在眼裡。」

  熊曾明大喜,連忙舉起酒杯:「哎呀呀,許大人可真是救我與水火了,來,我敬您一杯!」

  喝了酒,那騙子又道:「不過本官這法,消耗有些大————」

  熊曾明立刻明白了,拍著胸口道:「大人放心,表哥跟我說了,您在巴丹城幫我辦事,一應花費都算我的。」

  「哦,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哈哈哈。」騙子的聲音明顯更加愉悅幾——

  分:「這樣吧,公子先取————兩萬兩銀子來放在我這裡,多退少補。」

  「沒問題!」

  熊曾明一口答應下來,忽然就看見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有個年輕人一晃手,拿出一隻精緻小巧的算盤來,嘩啦啦的算盤珠子一撥,算出了一個數字。

  「三千兩?這麼便宜?」


  他說著從袖子裡摸出來三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了騙子。

  騙子疑惑,但銀票就在眼前,他就順手接了過來。

  許源道:「說實話。」

  「我————」他一張口立刻感覺不對,我沒想說話啊?!

  「這銀票有問題!」他忙要將手裡的銀票扔掉。

  可那銀票卻黏在了他的手上,怎麼也甩不掉。

  他全力的扯下來,用力撕的粉碎,可是不管撕成幾片,那些銀票都是死死地粘在他的手上!

  「我————」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拼命地想要閉上,臉上的肌肉拉扯,繃起了一道道的血管和青筋,讓他的面孔,變得十分猙獰。

  熊曾明正經的看著這一切,茫然不知是怎麼回事。

  「我————」騙子的嘴還是張開了:「我不是許大人,我也不知道許大人究竟是誰,我修的是千門法,騙得越多、金額越大,我的法升的越快————」

  騙子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急忙用雙手去捂住自己的嘴。

  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熊曾明怒喝一聲,抓起面前的茶杯就朝騙子砸去:「狗東西!騙到本少爺的頭上,你這是找死!」

  茶杯在騙子頭上撞得粉碎,他卻毫不理會,只是怨毒的死死的盯著許源:「好高明的商法!你————究竟是什麼人?」

  許源施施然,在他對面坐下來。

  他的八個手下,則是已經各自找出路溜走。

  有的靠近包廂門,一貓腰就鑽出去,結果迎面就被外面的祛穢司校尉給抓了。

  有人推開窗戶就跳出去。

  外面卻響起了一陣鬨笑聲:「我就說應該張網吧,你們還不信,你瞧這不是自己就跳進來了,哈哈哈————」

  許源只是盯著騙子,手指慢慢敲著桌子道:「我們修商法的,講究一個公平交易,最看不慣你們這些坑蒙拐騙的!」

  熊曾明還算沒有蠢到家,此時猛地反應過來,一臉欣喜:「您才是真正的許大人。」

  許源張口一吐,一枚劍丸滴溜溜的飛到了騙子面前,騙子一抬手,打出一枚牌九。

  只是一碰,牌九瞬間粉碎!

  而許源也從騙子身上,「劍討」來了一件匠物。

  許源把這件匠物,和真正的玉葫蘆一起丟在了熊曾明面前。

  就變成了兩隻玉葫蘆。

  熊曾明頓時滿臉疑惑。

  卻見其中的一隻玉葫蘆,忽然一個變化,成了一枚十四面骰子。

  熊曾明臉色一變,對著許源抱拳深深一拜:「許大人神通無雙,難怪表哥會將這件事情拜託給您。」

  騙子在那張牌九粉碎的瞬間,臉上頓時變得毫無血色,忍了又忍,還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那牌九乃是他的法物。

  卻不料一擊就被粉碎了。

  許源看了看熊曾明,暗中嘆了口氣。

  心說你以後啊,還是跟著小公爺混吧,你要是自己單幹,怕是得把祖宗家業敗光嘍。

  許源又看向騙子,把另外一隻手一抖,「萬魂帕」飄蕩而出,滾滾落下,就將騙子罩了進去。

  「我看你也是個人才。」

  這次,「萬魂帕」中,卻是黿岐龍魂張牙舞爪的撲來,它的速度極快,三首大鬼和木偶行都不及它,它一口就將騙子給吞了。

  片刻後,許源卻是眉頭微皺,手中浮現出一件東西。

  這是一頂黑紗帷帽。

  這騙子剛從交趾順化城逃出來,他在順化城騙了一群人,沒有弄到多少銀子,卻得了這一件匠物。

  騙子看不出這匠物的來歷,但許源卻從上面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來自懺教!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