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歷史名人們的今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耳站在那裡,神色十分謙卑與恭敬,他看著面前神色古怪的贏野,坦誠的說道:「是的,公子。」

  他笑著看向贏野說道:「本來我二人只是想要躲在這莊子中藏一段時間的,但....」

  「那個蠢貨將帳本送上去的時候,小民就猜到了,殿下一定能夠查出來些什麼,而陛下也絕對不會讓殿下以身犯險。」

  「原本我二人在考慮是否要連夜逃亡,但聽聞公子接納了一位逃犯——」

  張耳看向一旁的張良:「所以我們就在想,既然公子可以接納張良,或許也可以接納我們二人。」

  贏野看著張耳神色倒是緩和了許多:「你們二人?」

  「那還有一位呢?」

  張耳躬身行禮,面容上的神色更加謙卑。

  「是我提議此事的,而陳兄有些畏懼,所以我便留在此處,而陳兄則是躲在了某處,若是公子願意接納我們二人,我便給陳兄去信。」

  「若是公子不願意接納,那麼張某的項上人頭便送於公子了,陳兄則可以逃過一劫。」

  他坐在那裡,神色坦誠,沒有隱瞞自己和陳余的計劃,反而是這種態度更讓贏野覺著面前的人是個人物——陳余的確是逃走了,但鐵鷹衛士以及黑冰台的人早已經跟著陳余,只要贏野一聲令下,便隨時可以將陳余捉拿歸案。

  「那你們二人都會什麼?」

  贏野不客氣的說道:「子房乃故韓相之子,少有才名,傳揚四方。」

  「因此,孤願意收納子房為門客。」

  「你既然想要為孤的門客,那麼你有什麼本事?」

  張耳神色不變,他看著贏野說道:「耳少時為信陵君門下門客,與陳兄皆有才名——昔年秦國滅魏,我二人便被重金擒拿。」

  「若論才學,或許不及韓相公子,但....」

  他笑著說道:「但這許多年,總是有些人情練事的本事,子房與公子年紀尚輕,總有些許地方是需要老練之人的。」

  「若公子願接納我二人,那耳與陳兄願為公子門下犬馬,效奔波之力。」

  耳?陳兄?

  昔年曾為信陵君門客?

  這個名字頗為耳熟啊。

  在腦海中思索片刻後,贏野就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

  張耳。

  如果說這個名字不算很「名揚天下」的話,那麼他某一個門客的名字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至少只要稍微讀過書的人都知道的。

  他的那位門客叫做「劉季」。

  劉季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劉邦。

  漢高祖劉邦。

  劉邦少年的時候曾經週遊四方,他出身農家,喜歡江湖事,那個時候的張耳還在外黃縣,那個時候六國還未曾覆滅,那個時候的劉邦投身於張耳門下為門客,後來魏國覆滅,大秦建立,張耳自己奔逃四方,便沒有辦法繼續收留諸多門客了。

  於是,劉邦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做了泗水亭長。

  而張耳後來也是參與了陳勝吳光等人的起義,參與到了覆滅大秦的戰爭當中,在項羽劉邦分封諸王的時候,自立為「常山王」,再後來就是投奔劉邦了。

  當然了——這些對於贏野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他較為看重的一點是——這位曾經是劉邦的門客,那麼若是接納了張耳,而後讓張耳召集自己往日的門客呢?

  劉邦會來麼?

  即便是劉邦不來,贏野也找到了另外一種辦法「注意」到劉邦,而不會被其他人懷疑。

  尤其是不會被嬴政懷疑。

  於是,他和緩的看著張耳笑著說說道:「原來是張先生,沒有想到在此處能夠見到先生。」

  「先生既然願意投身野的門下,那自然是好事。」

  「聽聞先生當年在魏國為官的時候,也曾經名揚天下,於當年的信陵君一樣廣收門客,門客中可有雄才大略之人?」

  張耳不知道話題為何突然偏到了自己的門客們身上,但他較之年輕人最好的一點是——他明白,並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答案的。

  於是,他便略加思索,而後點出了幾個名字,之後又十分識趣的說道:「這幾位都是較有才學之人,昔年耳奔逃四方之後,他們也都陸續分散,有幾位回到了家鄉中。」


  「臣正準備站穩腳跟後便向公子推薦這幾人,只是不知公子可否願意。」

  張耳說的這幾個人當中,便有「劉邦」的大名。

  贏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既有大才,那便宣召他們入咸陽吧。」

  .... .....

  沛縣

  泗水亭

  劉季躺在荒野之中,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臉上帶著些許迷茫的神色。

  如今大秦初立,天下一統,他回來當了個小吏為泗水亭長,日子東一頓西一頓倒也是能夠過的去,只是他總是想起來當年仗劍行走四方的時候。

  長長的嘆了口氣後,他望著那遠處天空上懸掛著的夕陽,目光幽幽。

  他想起來當年在街道上看到始皇出行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夠有那樣子的威儀呢?」

  「大丈夫當如是啊!」

  .... .....

  咸陽城,某處

  項梁鬼鬼祟祟的從外面回來,而後將自己身上的斗笠拿了下來,隨手放在一邊,看著那門裡面坐在院子中看似在看書,實則魂已經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的項籍,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更是嘆氣不已。

  「項籍!」

  他的聲音冷冽,直接將項籍從昏睡中喚醒。

  「叔父。」

  項籍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脖子,準備迎來一頓打....

  ... ....

  田間

  一行征雁緩緩南飛,田地中央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手中握著農具,臉上帶著不甘心,但實際上他卻是在偷懶。

  周圍的人嘲笑他的時候,他雖然沒理,但卻能夠強行找到反駁的理由。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 .....

  某處村落

  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站在田地中正在除草,他抹了一把汗,而後看向遠處的房子。

  .... ....

  博士宮中

  淳于越坐在那漆黑的大殿裡面,心中思索著那幾位給自己的勸告。

  他的面容掙扎,但最後還是有些不甘心...

  道統之爭,怎麼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放下呢?

  「我要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