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肉屍,虐殺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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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悶悶的聲音,從他的肚子裡傳來:「你看見我的頭了嗎?」

  他居然有影子!

  不是鬼?

  是一具真正的肉身!

  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咽了咽口水,搖頭:「沒看見。」

  與此同時,我快步退回店裡,迅速將掛在櫃檯上的玄霆劍握在手中。

  玄霆劍旁邊,掛著那杆賜福的『命秤』。

  師父回來後,我問過師父,這秤是什麼東西。

  但師父觀摩了一陣,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便讓我不要多想,順其自然。

  此刻,手裡握著法器,我心中踏實多了。

  店外的無頭屍又道:「我聞到氣味了,頭就在裡面。」

  他抬手,指向店裡。

  我剛想說,你別栽贓陷害,誰會藏你的頭啊!

  但話未出口,師父卻穿著睡衣,急急忙忙沖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將我往身後一拽,道:

  「這是我之前斬殺的『肉屍』。

  被我砍了頭,鎮壓在湖底。

  沒想到又爬出來了!」

  我瞪大眼:「鎮壓?砍頭?那他剛才說,他的頭在咱們店裡……?」

  師父道:「走廊房檐下,不是吊著個竹筐嗎?頭就在裡面。」

  我聞言,差點兒沒昏過去。

  哆嗦道:「師父,那個竹筐,就掛在我房門口!你是認真的嗎!」

  我要崩潰了!

  我一直以為,那裡面放的是艾草一類的,驅蚊驅蟲的東西。

  現在你告訴我,裡面是個人頭?

  天殺的!

  我每天進出房門,都要從它下面經過!

  師父語氣淡定:「你那個房間,是純陽位,適合鎮壓髒東西。

  咱們整個店裡,你那房間的風水最好。

  你師爺說了,愛徒如愛子。

  好的資源,要留給優秀的弟子。」

  恩師!我謝謝你!

  師父說完,也不理我崩潰的表情,對我道:

  「去取墨繩、桃木釘、硃砂、鎮屍符來。

  我得重新把這玩意兒鎮住!」

  雖然很炸裂,但我還是立刻轉身,按照師父的吩咐取了東西。

  肉屍已經開始往店裡闖。

  我迅速將繩索朝師父一拋。

  和師父一人一端,扯住墨繩。

  師父喝道:「魁罡伏魔,走起!」

  當即,我們師徒二人,運轉精元,手持墨繩,腳踏魁罡步。

  騰挪穿梭間,墨繩迅速將肉屍纏住。

  墨繩上,浮動起紅色的華光。

  肉屍前進的身軀頓了一下,肚子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又是你……可惡,可惡!」

  師父哼了一聲,手一翻,手中夾著五枚桃木釘。

  他道:「收陣!」

  我精氣一凝,朝肉屍扔出一把硃砂。

  硃砂混合著精元,散發著幽幽微光。

  打在肉屍身上,仿佛一層紅色的薄膜,將他徹底覆蓋住。

  而師父速度更快。

  他手下翻飛間,五枚桃釘,分別釘入了肉屍的大椎、百匯、檀中、丹田、會陰。

  特別是會陰那一下。

  手往上一送,仿佛猴子偷桃。

  看的我菊花都緊了。

  做完這一切,肉屍徹底失去了動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師父最後將鎮屍符貼在了肉屍的脖頸處。

  這才拍了拍手,又聞了一下自己的手,被自己噁心到了。

  他吩咐我關上店門,別被普通人看見了。

  自己則趕緊去洗手。

  我手裡握著劍,對著肉屍來回打量。

  因為是頭一次見,所以比較新奇。

  等師父洗乾淨出來後,我好奇道:「師父,這肉屍是怎麼回事?」

  師父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道:

  「說來也話長,這是我六年前降服的一具肉屍。他生前,死的很慘。」

  我打量他胡亂組裝的肢體,點頭:「看得出來。」

  師父給自己泡了杯茶壓驚,邊喝茶,邊說起了這肉屍的來歷。

  這肉屍,生前名『喬勇元』,是司馬縣桃源村的村民。

  那個村,早年比較偏僻。

  喬勇元和他新婚不久的媳婦兒,住在那個村里。

  他們家比較窮,即便在村里,房子的位置也是最偏遠的。

  那天半夜,幾個少年翻牆,進了夫妻二人的院子。

  都是十五六歲,最小的甚至才十三歲。

  全是些不上學的混混、二溜子。

  雖然是伙少年人,但架不住他們人多。

  年輕小伙子,又正是有力氣的時候。

  一伙人便將喬勇元小夫妻給控制住。

  接下來發生的事,即在我意料之中,又在我想像之外。

  那幾個少年,對喬勇元的妻子實行了玷污。

  但最可怕的是。

  這幫少年,都有些心理變態。

  不是普通的玷污,而是殘酷無比的虐待。

  在這個過程中,夫妻被堵住了嘴,連慘叫都發不出多少。

  喬勇元的妻子,被殘酷的折磨致死,身上的骨頭沒有幾塊是好的。

  血將床都染紅了。

  喬勇元則被他們肢解。

  夫妻兩人的屍體,被拖到了周圍的山洞裡,半個月後才被發現。

  由於那個幾個變態少年,犯案手法粗暴,所以很快也落網了。

  其中有人判了死刑,有人判了無期,有人判了二十多年。

  也有兩個未成年,早就已經出獄了。

  喬勇元怨氣衝天,化成了一具血屍。

  他沒有多少理智和邏輯,只剩下仇恨的本能。

  因此,他專門虐殺十三歲到十七歲的少年。

  師父六年前找到他時。

  已經有三十多個無辜的少年,死在他手裡。

  所以師父才出手鎮壓。

  砍了他的頭,又將他重新肢解。

  鎖在一口箱子裡,箱中有鎮壓的陣法。

  然後沉入一處深水池塘中,試圖通過陣法,慢慢化解他的煞氣。

  之所以將頭砍下,單獨帶回。

  也是為了防止意外。

  只要這肉屍沒有頭,他就不能判斷周圍人的年齡和男女。

  便不會觸發他虐殺少年的條件。

  我聽到此處,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原來也是個可憐人。」

  師父點頭,道:「所以,我們送陰人,要以化為主。

  除非是凶煞厲鬼,否則,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下死手。

  畢竟,審判鬼魂善惡,那是下面的事。

  我們殺鬼太多,就是越俎代庖了。」

  我點了點頭,又指著肉屍問:「那他怎麼辦?」

  師父道:「當然是重新鎮壓。

  不過,我們得回那個湖邊,看看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他不該出來的。

  很可能是那湖,出了問題。

  明天一早,開上你買的新車,咱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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