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菊花殘,滿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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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楊磊看著衝進房間的十幾個人,終於害怕了。

  我使了個眼色,就有人立刻關上門。

  另外幾人迅速制住楊磊,讓他無法動彈。

  楊磊嚇的提高音量:「你們想幹什麼!我叫人了!救——!」

  下一秒,旁邊一個男人,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似乎是按了一下楊磊喉結的位置。

  楊磊瞬間失聲,只能發出痛苦的斯哈聲。

  在楊磊驚恐的視線中,我蹲下身,道:「我問,你答。

  不說話,或者說假話,我就當場閹了你。

  咱們都是男人,所以,你最好聰明點。

  不該遭的罪,別遭。」

  另一個花臂大兄弟,從廚房給我拿了把刀,說道:

  「閹了太可惜了。

  小子,你可要配合周哥,說實話。」

  楊磊終於認清形勢,恐懼的點了點頭。

  我於是道:「你們家,和緬北詐騙的團伙,有沒有聯繫。」

  他聲帶受損,聲音變得低啞:「之前有,現在沒有。

  華國已經把那邊的詐騙團伙,都一鍋端了。」

  我又道:「葉蔓蔓是你設計,賣過去的嗎?」

  楊磊恐懼的看了我一眼,點頭。

  我又道:「你碰過她沒有。」

  楊磊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我原計劃,是有時間了就去國外玩她。

  但還沒等我去緬北玩,她就死了。

  我之前說的那些,是故意刺激你的。

  我根本沒碰過她。」

  我面無表情,又道:「她是怎麼死的?」

  楊磊恐懼的看了我一樣,咽了咽口水:

  「我也只是聽說,那邊好像讓她去接客。

  在接客的過程中,她找機會逃跑。

  但她被抓到了,為了懲罰她,就、就把她……」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下去了。

  但我已經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我身體發抖。

  雖然面無表情,但眼淚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我對楊磊道:「接下來,不管遭遇什麼,都是你應得的。」

  我起身後退,對那十幾個男人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恐怕還沒玩過,這種落魄的富二代吧?」

  那十幾個男人嘿嘿直笑,一邊感謝我,一邊朝著驚恐的楊磊圍過去。

  身後傳來掙扎聲,和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我轉身離開,還貼心的關好了房門。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小區外面。

  摸出煙來,一根接一根的抽。

  楊家已經破產。

  楊磊也活不過今晚。

  熊景同站在我旁邊,心有餘悸: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

  你這人,看著和和氣氣的。

  報起仇來,方法可真變態!

  那小子今晚,菊花得變成百褶傘。」

  說著,還擔心的捂住自己的屁股。

  我邊抽菸邊道:「等他們辦完事,一會兒你去善後。

  讓他自殺,別連累你那十幾個兄弟。」

  熊景同說行,一定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十幾人,估計得玩好幾個小時。

  我也懶得在這裡等。

  再加上心情極度不好,特別想找個人傾訴。

  於是我就買了些滷菜、啤酒啥的。

  打車去了新北製藥二廠。

  大晚上,周圍黑乎乎的。


  保安亭破破爛爛。

  我擺好貢品,點燃香。

  小哥的身影出現在了保安亭。

  他也不客氣,抓起滷雞腿就啃。

  我坐在一邊看著他吃,道:「哥們兒,我心情不好。」

  他道:「你說,我聽著。」

  於是我就說起了報復楊磊的事。

  他道:「這是高興的事,你怎麼還傷心了?」

  我道:「仇是報了,可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蔓蔓所在的鬼域,很可能是4級鬼域。

  你知道4級鬼域意味著什麼嗎?

  我師爺見了4級鬼域,都得繞道走。

  我必須強大到,成為我們這一脈,最厲害的送陰人。

  才有可能把她救出來!」

  小哥道:「所以呢?你覺得太難了,想放棄?」

  我道:「當然不是!我一定會救她!

  只是想到,在這個過程中,她還在受苦。

  我心裡就難受。」

  小哥道:「眾生皆苦。至少還有你,在為她努力。」

  小哥說這話時,似乎有些失落。

  我不由得看向他,道:「你也很想離開這裡吧?」

  他道:「當然想。但我得守在這兒。」

  我道:「這片陰煞之地,不能被破解嗎?」

  小哥想了想,道: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個製藥二廠,其實也是一個詭域。

  如果有足夠強的送陰人出手,或許我就能解脫了。」

  我立刻道:「等我強大,我會救蔓蔓,也會救你。」

  小哥笑了笑,道:「先別畫餅。我就想問問你,說好要給我買手機呢?」

  「呃……」我開始裝死。

  看了看天色,我道:「那什麼,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兒……回頭再來看你!回見啊兄嘚!」

  我拔腿就跑。

  一口氣跑出葉燭的追蹤範圍,我心情也好多了。

  便悄摸摸的回了店裡。

  第二天,我搜索同城新聞,就搜到了關於楊磊的死亡信息。

  據說是大半夜瘋了,光著身體跑下樓。

  最後踩上了鬆掉的井蓋,死在了下水道里。

  同城新聞提醒:不要踩井蓋。

  當天晚上,師父去休息後,熊景同就偷偷摸摸的上門。

  問我他事兒辦的漂亮不。

  我說乾的漂亮,並決定,送他上路時,贈送他蠟燭一支。

  於是,我就在店門口偷偷摸摸送陰了。

  剛把他送走,卻見街道盡頭處,一個鬼影慢悠悠的走過來。

  離得有點遠,看不清。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的11點53分。

  離關門還剩7分鐘。

  店裡有規定,和陰物做生意,超過12點不行。

  我以為,對方是殯儀館上路的鬼魂,於是沖他招呼:

  「喂,你走快點兒,不然我要關門了。」

  對方聽見招呼。

  果然加快了腳步。

  等到近前一看,我嚇懵了。

  猛地後退幾步,大叫:「臥槽!什麼玩意兒?」

  來者,應該是個男人。

  但他沒有頭。

  脖子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切斷了。

  露著猩紅的肉,黃色的筋腱,還有白色的頸椎骨。

  為啥我能看這麼清楚。

  因為這哥們兒有點矮,估計身高一米六出頭。

  除之外,他的懷裡,抱著自己的一隻腿。

  沒錯,是腿。

  而應該是腿的地方,則是一隻手臂。

  總之,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切開了,又胡亂組裝在一起似的。

  組成了一個古怪的人形。

  說實話,大半夜的,我沒嚇出尿來,已經很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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