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奶瓶
祖國人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憤怒。
這怎麼可能？
他的熱視線，可以熔化鋼鐵，蒸發人體，速度接近光速。
這個小子怎麼可能躲得開？
就像人躲不了子彈，但可以通過開槍的人的動作，預測子彈的軌跡，進而做到躲避，雖然這同樣很難，但對於彼得來說，倒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祖國人的熱視線躲不了，但是通過他的動作， 提前預知他的攻擊方向，這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再加上身上的納米戰甲，對他的力量有著很大的提升，倒也全都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祖國人的攻擊。
說到底，還是祖國人的力量太強了，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至今沒有能夠和他對戰的對手，以至於他疏於訓練，全靠力量的碾壓，射不中彼得倒也情理之中。
祖國人的攻擊屢屢落空，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像個在耍猴戲的小丑。
「喝！」
祖國人怒吼一聲，熱視線的功率開到最大，兩道比剛才粗了一倍的光束，封死了彼得所有躲閃的路線。
彼得一個靈巧的後空翻，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巧地躲開了這兩道致命光束。
光束打在他身後的地面上，轟出兩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彼得穩穩落地，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非常關切的語氣，對著看不見的鏡頭繼續說道：
「發力虛浮、後繼無力，這是營養不良啊。」
話音剛落。
彼得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白色的小玻璃瓶，上面還帶著奶嘴。
祖國人看到那個瓶子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那是他冰箱裡儲存的……奶。
這個混蛋！他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祖國人先生，大家都是同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保養啊。」
彼得臉上帶著無比誠懇的、關愛同事的表情，手腕一抖，將那個小奶瓶朝祖國人扔了過去。
奶瓶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祖國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那個瓶子。
他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瓶再熟悉不過的人奶，迎著全球觀眾和無數瘋狂閃爍的閃光燈，徹底凌亂了。
他想殺人。
他想把眼前這個小子撕成碎片，把整個紐約都燒成灰。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完美神明」人設，被一瓶小小的「奶瓶」，砸得粉碎。
……
紐約市中心，私人訂製水族館。
「凱文，你看到了嗎？」洛基的聲音低沉有力，指著窗外，「那片藍色。」
深海愣愣地看著窗外：「水？那是水啊。」
「那是百分之七十。」
洛基轉過身，目光直視著深海的眼睛。
「這顆星球，陸地只占了百分之三十。而海洋，占了百分之七十。七大洲不過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幾塊碎片，而海洋才是這個世界的主體。」
洛基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深海的肩膀。
「你能與海洋生物溝通，你在水裡比在陸地上更自由，更強大。凱文，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不是什麼『超級英雄』，你應該是皇族。」
「皇……皇族？」深海張大了嘴巴，這個詞對他來說，太刺激了。
「你是這顆星球最大的地主。」洛基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蠱惑，「你是真正的『七海之主』。那些陸地上的人類，那些沃特公司的高層，甚至那個不可一世的祖國人，他們不過是寄居在你領地邊緣的租客。」
深海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這輩子聽到的都是「廢物」、「魚腥味真重」、「滾遠點」。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他是地主，是七海之主。
「可是……」深海結結巴巴地說，「可是瑪德琳說，我的支持率跌停了，我沒有商業價值……」
「商業價值？」
洛基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對資本的不屑。
「那是陸地資本家的邏輯！凱文，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在為那群貪婪的陸地資本家，看管他們小小的魚缸！你在為了他們施捨的一點點狗糧，去表演，去作秀，去出賣你的尊嚴！」
「你成了這些資本家的舔狗！」
舔狗。
這個詞太刺耳了。
深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舔狗，他是為了事業，為了大局。
但他想到了瑪德琳那張冷漠的臉，想到了祖國人輕蔑的眼神，想到了自己以前對著章魚龍蝦哭訴的狼狽模樣。
他就是舔狗。
而且是一隻隨時可能被主人一腳踢開，連骨頭都啃不到的舔狗。
「皇族……舔狗……」
深海嘴裡喃喃自語。
原來不是我不行。
是這個世界錯了。
是那群可惡的混蛋剝削了我！
「我……我是七海之主……」深海的聲音在顫抖，但不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激動，「我擁有百分之七十的地球……」
「沒錯。」
洛基，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忽悠瘸了的傻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該怎麼做？」深海猛地抬起頭，看著洛基，眼神狂熱得嚇人，「導師，我該怎麼做？」
洛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第一步，建立組織。我們要成立『海洋公社』。」
洛基指了指身後那個巨大的主展缸。
「思想的武器已經給你了，現在，你需要一支軍隊。去吧，凱文，去喚醒你的子民。教會它們什麼是力量。用你的力量，喚醒它們的靈魂。」
看著陷入暢想未來
……
沃特大廈，七人隊的專屬休息區。
玄色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沒有窗戶，沒有光。
只有一台掛在牆上的電視機亮著，屏幕上播放著一部低齡的動畫片。
卡通音效在死寂的房間裡迴蕩。
玄色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很難看清。
他穿著那身漆黑的戰術服，戴著面罩，像是一具展示模特。
他的腦子裡是一團漿糊。
字面意義上的漿糊。
幾十年前，士兵男孩把他的腦袋當成西瓜砸爛了一半。
雖然超強的自愈能力讓他活了下來，但大腦皮層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他失去了語言能力，失去了大部分邏輯思考能力。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運行著簡單代碼的程序。
指令輸入：殺人。
執行：殺人。
指令輸入：待機。
執行：看動畫片。
沒有痛苦，沒有快樂，只有無邊無際的麻木。
這怎麼可能？
他的熱視線，可以熔化鋼鐵，蒸發人體，速度接近光速。
這個小子怎麼可能躲得開？
就像人躲不了子彈，但可以通過開槍的人的動作，預測子彈的軌跡，進而做到躲避，雖然這同樣很難，但對於彼得來說，倒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祖國人的熱視線躲不了，但是通過他的動作， 提前預知他的攻擊方向，這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再加上身上的納米戰甲，對他的力量有著很大的提升，倒也全都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祖國人的攻擊。
說到底，還是祖國人的力量太強了，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至今沒有能夠和他對戰的對手，以至於他疏於訓練，全靠力量的碾壓，射不中彼得倒也情理之中。
祖國人的攻擊屢屢落空，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像個在耍猴戲的小丑。
「喝！」
祖國人怒吼一聲，熱視線的功率開到最大，兩道比剛才粗了一倍的光束，封死了彼得所有躲閃的路線。
彼得一個靈巧的後空翻，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巧地躲開了這兩道致命光束。
光束打在他身後的地面上，轟出兩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彼得穩穩落地，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非常關切的語氣，對著看不見的鏡頭繼續說道：
「發力虛浮、後繼無力，這是營養不良啊。」
話音剛落。
彼得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白色的小玻璃瓶，上面還帶著奶嘴。
祖國人看到那個瓶子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那是他冰箱裡儲存的……奶。
這個混蛋！他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祖國人先生，大家都是同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保養啊。」
彼得臉上帶著無比誠懇的、關愛同事的表情，手腕一抖，將那個小奶瓶朝祖國人扔了過去。
奶瓶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祖國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那個瓶子。
他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瓶再熟悉不過的人奶，迎著全球觀眾和無數瘋狂閃爍的閃光燈，徹底凌亂了。
他想殺人。
他想把眼前這個小子撕成碎片，把整個紐約都燒成灰。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完美神明」人設，被一瓶小小的「奶瓶」，砸得粉碎。
……
紐約市中心，私人訂製水族館。
「凱文，你看到了嗎？」洛基的聲音低沉有力，指著窗外，「那片藍色。」
深海愣愣地看著窗外：「水？那是水啊。」
「那是百分之七十。」
洛基轉過身，目光直視著深海的眼睛。
「這顆星球，陸地只占了百分之三十。而海洋，占了百分之七十。七大洲不過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幾塊碎片，而海洋才是這個世界的主體。」
洛基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深海的肩膀。
「你能與海洋生物溝通，你在水裡比在陸地上更自由，更強大。凱文，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不是什麼『超級英雄』，你應該是皇族。」
「皇……皇族？」深海張大了嘴巴，這個詞對他來說，太刺激了。
「你是這顆星球最大的地主。」洛基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蠱惑，「你是真正的『七海之主』。那些陸地上的人類，那些沃特公司的高層，甚至那個不可一世的祖國人，他們不過是寄居在你領地邊緣的租客。」
深海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這輩子聽到的都是「廢物」、「魚腥味真重」、「滾遠點」。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他是地主，是七海之主。
「可是……」深海結結巴巴地說，「可是瑪德琳說，我的支持率跌停了，我沒有商業價值……」
「商業價值？」
洛基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對資本的不屑。
「那是陸地資本家的邏輯！凱文，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在為那群貪婪的陸地資本家，看管他們小小的魚缸！你在為了他們施捨的一點點狗糧，去表演，去作秀，去出賣你的尊嚴！」
「你成了這些資本家的舔狗！」
舔狗。
這個詞太刺耳了。
深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舔狗，他是為了事業，為了大局。
但他想到了瑪德琳那張冷漠的臉，想到了祖國人輕蔑的眼神，想到了自己以前對著章魚龍蝦哭訴的狼狽模樣。
他就是舔狗。
而且是一隻隨時可能被主人一腳踢開，連骨頭都啃不到的舔狗。
「皇族……舔狗……」
深海嘴裡喃喃自語。
原來不是我不行。
是這個世界錯了。
是那群可惡的混蛋剝削了我！
「我……我是七海之主……」深海的聲音在顫抖，但不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激動，「我擁有百分之七十的地球……」
「沒錯。」
洛基，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忽悠瘸了的傻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該怎麼做？」深海猛地抬起頭，看著洛基，眼神狂熱得嚇人，「導師，我該怎麼做？」
洛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第一步，建立組織。我們要成立『海洋公社』。」
洛基指了指身後那個巨大的主展缸。
「思想的武器已經給你了，現在，你需要一支軍隊。去吧，凱文，去喚醒你的子民。教會它們什麼是力量。用你的力量，喚醒它們的靈魂。」
看著陷入暢想未來
……
沃特大廈，七人隊的專屬休息區。
玄色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沒有窗戶，沒有光。
只有一台掛在牆上的電視機亮著，屏幕上播放著一部低齡的動畫片。
卡通音效在死寂的房間裡迴蕩。
玄色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很難看清。
他穿著那身漆黑的戰術服，戴著面罩，像是一具展示模特。
他的腦子裡是一團漿糊。
字面意義上的漿糊。
幾十年前，士兵男孩把他的腦袋當成西瓜砸爛了一半。
雖然超強的自愈能力讓他活了下來，但大腦皮層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他失去了語言能力，失去了大部分邏輯思考能力。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運行著簡單代碼的程序。
指令輸入：殺人。
執行：殺人。
指令輸入：待機。
執行：看動畫片。
沒有痛苦，沒有快樂，只有無邊無際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