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3章 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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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袍?真有?」禁衛軍統領。

  「龍袍?啊!」京兆府尹。

  「什麼袍?」白包子臉皺巴巴成一團。

  「龍!」禁衛軍統領拿著手中的信,感覺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悄悄的逼近。

  一場關於擾亂大聖朝堂的陰謀,一場兵不血刃的陰謀。

  「你怎麼看?」京兆府尹指著信問。

  禁衛軍統領小眼睛一眯,「我只負責抓人。」

  「本官只是禁衛軍統領,說的好聽一點是統領。

  不好聽就是護衛,看家護院的。

  本官不用看,本官只負責抓人。還人清白洗刷冤屈,是大理寺的事。」

  禁衛軍統領一拍腰上佩劍道:「柳尚書、尚書夫人跟本官走一趟吧!」

  柳尚書眼睛一亮,拉著報信的禁衛軍道:

  「是真龍袍嗎?」

  「是明黃色龍袍是雲錦還是革絲的?」

  「上面的五爪金龍是金線織就的嗎?」

  「這眼瞅著就入冬了,龍袍的領口和袖口上,鑲嵌紫貂和海龍了嗎?」

  「領口的盤扣是金子盤扣,還是玉石的?

  是翠綠碧玉的還是羊脂白玉?」

  「上面鑲嵌的珍珠寶石多不多?」

  「是顆顆圓潤的東珠嗎?」

  「腰帶上的玉,雕工如何?」

  「有沒有龍帽?上面的東珠夠不夠大?」

  報信的禁衛軍,他直挺挺地杵在那兒,眼睛睜得大大的。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俺在哪?俺是誰?柳尚書說的是啥子嘛?

  「俺不知道啊!柳尚書你說慢點呦。

  俺也沒摸過龍袍啊!不知道它是啥錦緞?

  俺爹只讓俺穿棉布的,俺練武太費衣服,俺沒穿過雲錦緞的。」

  禁衛軍急的家鄉話都弄出來了,他直勾勾的看著統領。

  臉上只有兩個字——救命!

  白包子一拍禁衛軍小兵的背,「帶人去書房仔仔細細翻找,刨地三尺的找。

  看看有沒有玉璽,有沒有玉冠。

  皇上今年的新衣有著落了。」

  柳尚書把披在身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走走走…本官與你們同去,咱們一同找。」

  柳尚書一邊系腰帶一邊抬頭詢問禁衛軍統領:「池統領,你不著急抓本官吧?

  你把心放肚子裡,本官太胖跑不了。」

  「……」禁衛軍統領。

  見禁衛軍統領不說話,柳尚書高喊一聲:

  「通知府上所有家丁拿好鋤頭,咱們去挖寶。」

  「唉!」守門的婆子咧嘴一笑:「老爺,您瞧好吧!

  就是地里的蚯蚓,老奴都給您裝上送宮裡去。」

  老婆子健步如飛,聲大如牛喊道:「小猴,幹活嘞!」

  聽見老婆子喊小猴,京兆府尹嘴角帶著淺笑道:

  「小猴這名字好養活,本官的小孫子也叫小猴。」

  柳夫人微微一笑:「大人,小猴是管家的小名。

  他名字是我母親取的,府里的老人叫習慣了。」

  京兆府尹想到柳老人上罵昏君,下罵群臣的架勢。

  京兆府尹尬笑兩聲,「柳府老祖宗身子還好嗎?」

  「托大人的福,母親身子還算硬朗。只是年邁之人難免有些病痛暗疾。也是藥不離口,參湯不離手。」

  一聽參湯,京兆府尹和禁衛軍統領對視一眼。

  京兆府尹給自己的人一個眼神。

  那人行至京兆府尹身邊:「大人?」

  京兆府尹下意識捂緊荷包,壓低聲音道:

  「讓咱們的人莫擾老夫人清淨,繞著點走。」——家裡人參不多了,萬萬不能賠出去。

  「是。」心腹點頭。

  ———

  沈祁全身緊繃的站在酒樓三樓的窗邊。


  透過虛掩的窗子,觀察著柳府的動向。

  他望著柳府門前的禁衛軍,嘴角緩緩上揚,露出嗜血的笑容。

  「柳眠眠,你斷我青雲路我讓你無家可歸,我要斷你柳府滿門。」

  沈祁面若癲狂。

  趙綿綿上前,緩緩靠在沈祁身上。

  她望著柳府門前的禁衛軍,面白如雪道:「祁哥哥,我表舅一家不會有事吧?」

  「綿綿放心,表舅一家不會有事。」

  趙綿綿咬著唇,一滴淚水滑落。「祁哥哥,我表哥和舅母對我尚可,我有些擔心他們。」

  沈祁嘴角瘋狂上揚,笑容咧到耳根子。

  讓他那張俊美的臉,格外的瘮人。

  「有何好擔心?你表哥大義滅親檢舉有功,會青雲直上。

  日後…這偌大的柳府都是他的。

  那壽康院的財寶,柳府中的美婢都是他的。」

  趙綿綿透過縫隙,望著柳府門前的朱紅色大門。

  望著朱紅色大門上的金色銅環。

  趙綿綿眼中有一絲得意之色,她輕輕說道:「柳府犯的事可嚴重?他們會死嗎?」

  「綿綿,你在為他們擔心?」

  擔心?

  趙綿綿垂眸掩飾著眼中的不甘心。憑什麼她的姑祖母是妾室,不是柳府的主子。

  憑什麼她是妾室的親屬,不是柳府的表姑娘。

  憑什麼壽康院中的丫鬟,都能頭戴金釵?

  憑什麼?

  她姑祖母用自己的手段從丫鬟變成主子,有什麼不對?

  追求想要的東西,為何叫卑劣?

  趙綿綿仰起頭,面上溫柔道:「祁哥哥,綿綿有些擔心柳府的人。」

  沈祁面露心疼,把趙綿綿攬入懷中道:「傻子,你總是這般良善。

  柳府這幫趨炎附勢,勢利之徒,沽名釣譽之輩不值得你同情。」

  趙綿綿淺淺一笑,靠在沈祁的臂彎之上。「祁哥哥,太子妃娘家犯了重罪。

  太子妃會怎樣?她應當會沒事吧!太子妃畢竟是皇太孫的親娘。」

  「皇太孫?」沈祁相起他的嫡長子。

  那個孩子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骨子裡的清貴讓人不適。

  柳眠眠生的兩個孩子同沈家眾人永遠不一樣,永遠高高在上。

  良辰同美景兄妹兩人,對他守禮又恭敬疏離,無端的讓人厭惡。

  沈祁雙眼微眯,臉上露出毛骨悚然的笑。

  低聲道:「我能斷他的青雲路一次,就能斷第二次。」

  趙綿綿想起柳眠眠的臉。

  明明是相似的兩張臉,柳眠眠貴為太子妃滿頭珠翠,有十里紅妝有親人疼愛。

  她卻被父母拋棄。

  這讓趙綿綿如何不怨。

  趙綿綿甚至千百次幻想,她才是柳府的真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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