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 章 抄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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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府前後門,被五城兵馬司、京兆府的人和禁衛軍圍個水泄不通。

  禁衛軍統領拍打柳尚書院門。「砰砰砰!柳尚書…」

  「砰砰砰!有人敲響了登聞鼓。」

  「砰砰砰!沈祁狀告尚書府私藏龍袍,有謀逆之心。」

  白包子柳尚書迷迷糊糊坐起身,「死亡?誰死亡了?夫人,誰死亡了?」

  柳夫人猛然坐起身,大喊一聲:「娘?」

  「娘?」柳尚書摸黑往自己身上套衣裳。

  「娘…」

  「娘啊!」

  敲院門的禁衛軍統領神色一滯,敲門的手一頓。

  誰叫他娘?

  「老弟你踹門啊!」京兆府尹挑眉道。

  禁衛軍統領門也不敲了,靠在門上道:「你敢踹?柳夫人一個月病兩場一次十天,一次十五天。

  嚇病了你負責?你家人參多?」

  京兆府尹臉色一白,低聲道:「我家那人參給家母續命用的。」

  禁衛軍統領看看天色,道:「那等著吧!我家人參也給父母留著的。」

  朝中局勢瞬息萬變,丁憂三年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老弟,柳老夫人那派人去沒?」

  禁衛軍統領一拍腦門:「哎呦呦!昨日不當值飲了一些酒,飲酒腦子不好使。

  這一下就忘記。」

  禁衛軍統領煞有其事的長嘆一聲:「忘記派人到柳老夫人院中了,麻煩大人了。」

  京兆府尹不著痕跡翻個白眼,心中尋思——老小子猴精猴精的,難怪你能當禁衛軍統領。

  還飲酒?你身上無一絲酒味。

  我看,你是怕被柳老夫人罵吧?

  不得不說京兆府尹真相了。

  「老弟,若是真搜出龍袍?」京兆府尹低聲試探道。

  禁衛軍統領衝著皇宮方向,一抱拳道:「那自當是秉公辦理,某隻忠於皇上。」

  「當真?」京兆府尹挑眉道:「都說聖心難測,莫不是…」卸磨殺驢?

  京兆府尹一尋思不對啊!卸磨殺驢還不到時候啊!

  北國這顆毒豆子,還沒磨完呢!

  這時候動皇后和太子妃的娘家,不是同驢一般蠢笨嘛!

  「皇太孫昨夜哭鬧,聖上食不下咽。」禁衛軍統領壓低聲音道。

  一國之君,因為孫子哭鬧而食不下咽!

  京兆府尹神色瞭然道:「老弟,這龍袍之事?」

  禁衛軍統領淺淺一笑,「不可多言。」

  守夜的婆子看兩人敲的累挺,從腰上解開下鑰匙,遞到禁衛軍統領面前。「大人,老婆子這有鑰匙。」

  京兆府尹剛要接過。

  「嘎吱!」一聲,大門開了。

  禁衛軍統領一個踉蹌。

  柳尚書穿著裡衣披著外衫,眵目糊和眼淚一同掛在眼角,同禁衛軍統領撞個滿懷。

  「哎呦!老弟?嗯?」

  柳尚書眉頭緊皺面色一凝,擦擦眼角道:「你倆剛才可聽見,誰詛咒我娘啦?」

  京兆府尹:「……」什麼詛咒?

  禁衛軍統領:「……」什么娘?

  柳尚書放下袖子,打著哈欠道:

  「哎呦…今個好不容易不上朝,你倆不睡覺來我家幹啥?

  別跟我說要連弩,本官又不鎮守邊疆的武將,上哪整那玩意去?」

  柳尚書拍拍自己的臉:「我就一個連弩,腆著老臉跟太子要來的。

  自己還沒捂熱乎,就被老張要走了,給他姑娘當陪嫁了。

  我這張老臉,在北疆戰事面前不值錢的。」

  柳尚書就差說——北國戰事未定,你們上我府上胡鬧?

  京兆府尹臉色一僵,正色道:「柳尚書,你們府上可有一名叫柳念城的舉子?」

  「柳念城?」柳尚書回身望向柳夫人。

  柳夫人帶著丫鬟婆子上前道:「兩位大人,我們府上是有一個叫柳念城的人。


  他人很是上進的,小小年紀便考上了舉人。

  聽母親說他家道中落在京中沒有住處,無銀錢吃飯。

  母親心善便留了他在府上讀書,就住在府上的清荷園中。

  兩位大人,你們找他可是有事?」

  京兆府尹捋著鬍子道:「敢問夫人,清荷園可挨著尚書府的書房?」

  「正是,清荷園隔壁便是老爺和澤楷的書房。」

  柳夫人面露擔憂,急切道:「大人?念城這孩子可是闖禍了?

  犯的事可嚴重?莫不是傷了人性命?」

  柳夫人面上急切,垂目掩飾著眸中狡黠。

  「嬤嬤,快去請念城的父母過來。

  傷人之事可大可小,可要詢問清楚,咱們不能讓他人冤枉了孩子。」

  柳尚書一擺手:「對!對!對!拿本官的帖子去請魏太醫過來。」

  京兆府尹和禁衛軍統領對視一眼。

  兩人心中一個想法不謀而合。——日後不能留遠方親屬在家中居住,你當人家是親屬,人家當你是功績。

  這扯不扯鬧不鬧,一個疏忽全家人頭不保。

  京兆府尹湊在柳尚書耳邊,低聲道:「老哥,柳念城敲響了登聞鼓。」

  柳尚書一張包子臉皺成一團,驚訝道:「哦?他有啥冤情不同本宮說,還要去敲登聞鼓?被人訛詐了?」

  柳尚書望向柳夫人:「夫人,你可知柳念城有何冤情?」

  柳夫人驚詫道:「冤情?未聽說啊!柳念城拜沈祁沈狀元為師,難道是他們師徒起了齷蹉?

  年輕人血氣方剛,拌嘴角也是有的。」

  禁衛軍統領眸光一閃,心中只道一聲兩隻老狐狸。

  誰家口角齷齪會敲登聞鼓,會驚動京兆府和禁衛軍、五城兵馬司?

  只聽柳夫人驚呼一聲:「哎呦!老爺有你的信件,是八王妃親自送過來的。

  昨夜你回來的太晚,我身子不適,歇息的有些早。

  竟然忘記給你了。」

  柳夫人對著身邊的小丫鬟揮揮手,「快去我妝盒裡,把老爺的信取過來。」

  小丫鬟跑的快,回來的也快,手中拿著一封帶火漆印章的信,遞給柳夫人。

  柳夫人伸手接過信,雙手遞給柳尚書。

  她對著京兆府尹和禁衛軍統領道:

  「不知為何,我瞧著八王妃神情憔悴,言語之間憂愁連連的。」

  柳尚書撕開信,一目十行。「呸!」一聲,把手中的信往京兆府尹身上一扔。

  「哎呦!哎呦!」京兆府尹慌忙接過。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一掃,一掃便睜不開眼了。

  禁衛軍統領往京兆府尹身邊一湊,兩人雙眼瞪的如銅鈴一般。

  兩個半大老頭,湊在一起蛐蛐道:

  「果然如此…」

  「本官就覺得不對勁兒,那謝嬌長的太慘不忍睹。」

  「一看就不是一家人。」

  「讓我夫人猜對了。」

  「那雪郡主?」

  此時一隊禁衛軍匆匆跑過來,「啟稟統領,在書房裡發現一封通敵密信。

  在樹下還挖出一裝有龍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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