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理直氣壯
「楊劍！好！我記住你了！」高爽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裹著濃重恨意的威脅。
他眼底翻湧著陰沉沉的戾氣，心裡早已把今日所有的難堪與羞辱，一筆一筆地記在楊劍的頭上。
「那就多記點！最好是這輩子都忘不掉！」楊劍目光冷冽地盯住高爽，厲聲再道：「把手機交出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跟外界有任何的聯繫！」
高爽不想交出手機，一是手機里存著不少跟各路關係往來的聊天記錄，二是上交手機就等於徹底斷了向外求助的路子，只能任由楊劍拿捏。
楊劍察覺到高爽不想交出手機，便開口警告他：「別心存僥倖。現在拒不配合收繳通訊工具，就是對抗審查，只會加重對你的處罰！」
高爽下意識地摸向褲兜，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一時也拿不準，該不該上交通訊工具。
楊劍見高爽猶豫不決、進退徘徊，便再次開口威脅他：「磨磨蹭蹭的沒有半點用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執意拒不配合收繳通訊工具，我會叫人進來對你採取強制措施！」楊劍那凌厲如刀鋒般地目光，狠狠地壓制著心存僥倖的高爽。
高爽的身子猛地一僵，心底那點僥倖瞬間碎了大半，他清楚紀檢委的工作流程，真要鬧到強制搜身的地步，場面難看不說，性質只會變得更嚴重。
「我先打通電話——」
「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楊劍——我爸可是——」
「在我這裡，你爸是誰都不好使！」楊劍寸步不讓，聲音冷硬刺骨，不留半點情面。
高爽的雙眼憋得通紅，他死死咬著牙關，強壓滿腔的戾氣，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狠狠地摜在桌面上。
可這款進口手機做工紮實、質量出奇地好，經高爽這般大力摔砸，機身與屏幕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半點磕碰損傷都沒落下。
楊劍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他伸手拾起高爽的手機，隨手將高爽的手機丟進了抽屜里，轉手「咔嗒」一聲把抽屜推合鎖死。
「坐吧。」楊劍揚了揚下巴，斜睨一眼對面的椅子，示意高爽可以落座了。
而高爽依舊僵在原地，他活了整整二十九年，就沒見過這麼能擺譜，這麼能裝逼的年輕人！
「不願意坐啊？那就站著說吧。」楊劍抬眼淡淡地掃過僵立不動的高爽，他單手輕托著白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熱茶，真是神態鬆弛從容，好一派悠閒自在啊。
回過神來的高爽，猛地拉開椅子，憤憤不平地坐在楊劍的正對面，他依舊以一種無聲對峙、隱隱抗衡的敵對姿態，狠狠地盯著楊劍，絲毫不肯示弱。
「想咬我啊？」楊劍語氣輕佻，眼底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他就是要好好調戲調戲這個仗勢欺人的權貴子弟。
他要讓高爽好好體驗體驗，什麼才叫做真正的仗勢欺人！
他更要讓高爽切身地感受到，論家世背景、論手中權柄，你高爽在我楊劍的面前，啥也不是！
可這會兒的高爽，並不清楚楊劍的實力，外加腳下又是冀北大地，沒有理由要怕這個東北佬啊？
於是冷靜下來的高爽，又端出往日權貴子弟的傲倨做派，甚至還目中無人地翹起了二郎腿。
他神態慵懶又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抬眼斜睨著楊劍，出言反問楊劍：「狗咬你一口，你會回咬狗一口嗎？」
高爽的話音落地，楊劍提筆寫下一句：「嫌疑人高爽拒不配合調查，態度囂張跋扈，言辭粗俗無禮，刻意辱罵工作人員。」
眼見楊劍不分青紅皂白，就在審訊卷宗上落筆記錄自己的言行，高爽頓時繃不住了，他大聲呵斥楊劍：「你這是顛倒黑白！」
「閉嘴，筆在我手裡，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楊劍語氣輕佻，眼底滿是玩味，全然沒有辦案人員該有的嚴謹與持重。
「你——你——我要見你的上級！我要向上級檢舉你！」高爽氣得聲音發顫，手指指向楊劍。
「可以，不過你要先配合完我的審訊流程。」楊劍擺明就是在刁難高爽。
楊劍要讓高爽親身體會一遍，當年他依仗家世指使旁人歪曲真相、顛倒黑白之時，那些無辜受害者身處絕境、百口莫辯的滋味。
簡而言之，金露前男友所受過的委屈，楊劍要讓高爽原原本本、一絲不差地親身嘗一遍。
不然——追逐權力還有個屁的意義？
「那你問吧，但我有權保持沉默，拒絕回答無中生有的問題！」高爽深吸一口氣，雙臂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態。
楊劍冷笑道：「那我也有權留置你23小時59分鐘59秒。留出一秒鐘的時間給你上廁所，然後咱們繼續。」
「你——」高爽再次破防，他就沒見過這麼蠻橫無賴的紀檢幹部。
而楊劍則是抓住高爽的黨員身份，在規章制度的框架之內，光明正大地刁難高爽，任誰也挑不出半個不對！
「那你慢慢想，我先抽根煙。」楊劍隨手拾起桌面上的華子，擺明了要跟高爽耗到底了。
高爽見楊劍竟背靠在座椅上，神態悠然地吞雲吐霧，肺子都快氣炸了！
這回輪到楊劍神態慵懶，又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抬眼斜睨著高爽了。
正當楊劍與高爽隔空對峙較勁之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可楊劍既沒掐滅手中的香菸，也沒端正自身的坐姿，甚至連半點起身迎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衝著房門喊了聲：「進！」
如坐針氈的高爽，立刻轉身看向房門口，只盼進來的人能替自己解圍，最好是督導組的組長。
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中年隨行幹部伸手推開房門，緊跟著一位官派十足的領導緩步走了進來。
楊劍瞧見竟是李直陪同龐書記趕了過來，便摁滅手中的菸頭，原地起身相迎：「龐書記好，李組長好。」
進門的龐書記先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神色緊繃的高爽，隨後便把目光轉向辦公桌後的楊劍。
他噙著淺淡地笑意，隨口說句：「路過這裡，進來瞧瞧。」
龐統身為督導組的組長，按職權可隨時抽查各部門的工作進展。
楊劍自然清楚龐統絕非恰巧路過這間辦公室，分明是專程為高爽壯膽而來，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靜觀龐統是否敢濫用職權，包庇嫌疑人。
「楊劍，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告假了嗎？」龐統先從楊劍的身上做文章，企圖先把楊劍從督導組裡剝離出去。
沒等楊劍開口作答，一旁的副組長李直便站了出來，他對龐統講：「楊劍同志早就撤銷假期了，是我授權他負責這樁案子的。」
「哦？」龐統側頭看向站在身旁的李直，眼底藏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
李直迎上龐統的目光，毫無畏懼地接著說：「中|央|領導特別點名要求由楊劍同志牽頭負責這起案件，並明確劃定時限，要求務必在規定期限內偵破此案。」
李直的這番說辭半真半假，可他理直氣壯地，壓根就不怕龐統向上核實查證。
況且，就算龐統向上核實虛實，還有王愛山與許克強兩位大佬撐腰呢。
那還怕個球啊？李直就該氣壯嘛！
龐統微微頷首，但心底卻全然不信楊劍能有這麼硬的上層靠山。
他暗自揣測，楊劍說到底不過是旁人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而已。
等事情了結，遲早會被遺棄，嚴重些甚至有可能被徹底抹掉。
念及此處，龐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轉過頭，對楊劍說：「好！那你繼續，注意身體。」
「謝謝龐書記，二位領導慢走。」楊劍面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可語氣與姿態全程不卑不亢。
而高爽望著龐統離去的背影，喉結幾番滾動，心中反覆糾結，一時竟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不該開口呼救。
「別看了，我說過，在我這裡，誰都不好使！」楊劍開口叫醒僵在原地的高爽。
此話一出，高爽猛地轉身，他眼神忽明忽暗，裡面交織著難以置信、心有不甘、惴惴不安，等萬般心緒錯綜複雜。
楊劍要的就是高爽這副心神大亂的眼神，他再次揚了揚下巴，再次斜睨一眼對面的椅子，再次示意高爽又可以落座了。
「坐吧，咱們繼續。」楊劍刻意用這種無休止的重複與羞辱，一點一點的消磨高爽的心防與耐性。
「又不願意坐啊？那就站著說吧。」楊劍再次單手輕托著白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熱茶，還是那種鬆弛從容的神態，還是那副好一派悠閒又自在。
高爽望著這一成不變的審訊場面，險些就要被楊劍給逼瘋了，他猛地一屁股「咣當」砸在座椅上，雙目失神地盯著楊劍，「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有得罪過你嗎？」
高爽的話音落地，楊劍提筆再寫下一句：「嫌疑人高爽拒不配合調查，反倒無端污衊辦案人員以權謀私、蓄意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高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他伸手指向楊劍，半天都吐不出半個字。
「那你慢慢想，我再抽根煙。」楊劍再次隨手拾起桌面上的華子，神態悠然地吞雲吐霧了。
還是同樣的審訊流程，無非就是重複上演一遍罷了，可對高爽的殺傷力卻是成倍的疊加！
「把電話還我！我要打電話！我要向中|央檢舉你！」高爽突然變得癲狂失控了，他掙扎著起身要去搶回自己的電話。
楊劍用夾著煙的手指，指向躁動的高爽，「我警告你老實點！再鬧我叫人進來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還是同樣的恫嚇，但卻出奇地好使，至少高爽不敢伸手去搶電話了，而是直愣愣地盯著楊劍看了。
「看什麼看？又想咬我啊？」楊劍再次用輕佻的語氣，與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調戲這個仗勢欺人的權貴子弟。
還是同樣的神情，但卻足以令高爽瀕臨崩潰，他拼命搖晃腦袋，朝著楊劍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到底要幹什麼？！！」
可回饋給他的，依舊是那句無比熟悉、冰冷刺骨的呵斥：「閉嘴！」
此話一出，高爽當場宕機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恍惚間，他好像又看見了重複的畫面——那位年輕的工作人員，突然偏頭吐出一口細碎的茶葉沫「呸~」，並毫不掩飾地嘲諷句：「就這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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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別急，且看楊劍如何玩瘋高爽，並在規則內挑落龐統，扳倒高爽的父親，重振陸家的聲威，扛起許家的門楣！
他眼底翻湧著陰沉沉的戾氣，心裡早已把今日所有的難堪與羞辱，一筆一筆地記在楊劍的頭上。
「那就多記點！最好是這輩子都忘不掉！」楊劍目光冷冽地盯住高爽，厲聲再道：「把手機交出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跟外界有任何的聯繫！」
高爽不想交出手機，一是手機里存著不少跟各路關係往來的聊天記錄，二是上交手機就等於徹底斷了向外求助的路子，只能任由楊劍拿捏。
楊劍察覺到高爽不想交出手機，便開口警告他：「別心存僥倖。現在拒不配合收繳通訊工具，就是對抗審查，只會加重對你的處罰！」
高爽下意識地摸向褲兜，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一時也拿不準，該不該上交通訊工具。
楊劍見高爽猶豫不決、進退徘徊，便再次開口威脅他：「磨磨蹭蹭的沒有半點用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執意拒不配合收繳通訊工具，我會叫人進來對你採取強制措施！」楊劍那凌厲如刀鋒般地目光，狠狠地壓制著心存僥倖的高爽。
高爽的身子猛地一僵，心底那點僥倖瞬間碎了大半，他清楚紀檢委的工作流程，真要鬧到強制搜身的地步，場面難看不說，性質只會變得更嚴重。
「我先打通電話——」
「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楊劍——我爸可是——」
「在我這裡，你爸是誰都不好使！」楊劍寸步不讓，聲音冷硬刺骨，不留半點情面。
高爽的雙眼憋得通紅，他死死咬著牙關，強壓滿腔的戾氣，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狠狠地摜在桌面上。
可這款進口手機做工紮實、質量出奇地好，經高爽這般大力摔砸，機身與屏幕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半點磕碰損傷都沒落下。
楊劍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他伸手拾起高爽的手機，隨手將高爽的手機丟進了抽屜里，轉手「咔嗒」一聲把抽屜推合鎖死。
「坐吧。」楊劍揚了揚下巴，斜睨一眼對面的椅子，示意高爽可以落座了。
而高爽依舊僵在原地，他活了整整二十九年，就沒見過這麼能擺譜，這麼能裝逼的年輕人！
「不願意坐啊？那就站著說吧。」楊劍抬眼淡淡地掃過僵立不動的高爽，他單手輕托著白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熱茶，真是神態鬆弛從容，好一派悠閒自在啊。
回過神來的高爽，猛地拉開椅子，憤憤不平地坐在楊劍的正對面，他依舊以一種無聲對峙、隱隱抗衡的敵對姿態，狠狠地盯著楊劍，絲毫不肯示弱。
「想咬我啊？」楊劍語氣輕佻，眼底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他就是要好好調戲調戲這個仗勢欺人的權貴子弟。
他要讓高爽好好體驗體驗，什麼才叫做真正的仗勢欺人！
他更要讓高爽切身地感受到，論家世背景、論手中權柄，你高爽在我楊劍的面前，啥也不是！
可這會兒的高爽，並不清楚楊劍的實力，外加腳下又是冀北大地，沒有理由要怕這個東北佬啊？
於是冷靜下來的高爽，又端出往日權貴子弟的傲倨做派，甚至還目中無人地翹起了二郎腿。
他神態慵懶又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抬眼斜睨著楊劍，出言反問楊劍：「狗咬你一口，你會回咬狗一口嗎？」
高爽的話音落地，楊劍提筆寫下一句：「嫌疑人高爽拒不配合調查，態度囂張跋扈，言辭粗俗無禮，刻意辱罵工作人員。」
眼見楊劍不分青紅皂白，就在審訊卷宗上落筆記錄自己的言行，高爽頓時繃不住了，他大聲呵斥楊劍：「你這是顛倒黑白！」
「閉嘴，筆在我手裡，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楊劍語氣輕佻，眼底滿是玩味，全然沒有辦案人員該有的嚴謹與持重。
「你——你——我要見你的上級！我要向上級檢舉你！」高爽氣得聲音發顫，手指指向楊劍。
「可以，不過你要先配合完我的審訊流程。」楊劍擺明就是在刁難高爽。
楊劍要讓高爽親身體會一遍，當年他依仗家世指使旁人歪曲真相、顛倒黑白之時，那些無辜受害者身處絕境、百口莫辯的滋味。
簡而言之，金露前男友所受過的委屈，楊劍要讓高爽原原本本、一絲不差地親身嘗一遍。
不然——追逐權力還有個屁的意義？
「那你問吧，但我有權保持沉默，拒絕回答無中生有的問題！」高爽深吸一口氣，雙臂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態。
楊劍冷笑道：「那我也有權留置你23小時59分鐘59秒。留出一秒鐘的時間給你上廁所，然後咱們繼續。」
「你——」高爽再次破防，他就沒見過這麼蠻橫無賴的紀檢幹部。
而楊劍則是抓住高爽的黨員身份，在規章制度的框架之內，光明正大地刁難高爽，任誰也挑不出半個不對！
「那你慢慢想，我先抽根煙。」楊劍隨手拾起桌面上的華子，擺明了要跟高爽耗到底了。
高爽見楊劍竟背靠在座椅上，神態悠然地吞雲吐霧，肺子都快氣炸了！
這回輪到楊劍神態慵懶，又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抬眼斜睨著高爽了。
正當楊劍與高爽隔空對峙較勁之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可楊劍既沒掐滅手中的香菸，也沒端正自身的坐姿，甚至連半點起身迎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衝著房門喊了聲：「進！」
如坐針氈的高爽，立刻轉身看向房門口，只盼進來的人能替自己解圍，最好是督導組的組長。
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中年隨行幹部伸手推開房門，緊跟著一位官派十足的領導緩步走了進來。
楊劍瞧見竟是李直陪同龐書記趕了過來，便摁滅手中的菸頭，原地起身相迎：「龐書記好，李組長好。」
進門的龐書記先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神色緊繃的高爽，隨後便把目光轉向辦公桌後的楊劍。
他噙著淺淡地笑意，隨口說句：「路過這裡，進來瞧瞧。」
龐統身為督導組的組長，按職權可隨時抽查各部門的工作進展。
楊劍自然清楚龐統絕非恰巧路過這間辦公室，分明是專程為高爽壯膽而來，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靜觀龐統是否敢濫用職權，包庇嫌疑人。
「楊劍，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告假了嗎？」龐統先從楊劍的身上做文章，企圖先把楊劍從督導組裡剝離出去。
沒等楊劍開口作答，一旁的副組長李直便站了出來，他對龐統講：「楊劍同志早就撤銷假期了，是我授權他負責這樁案子的。」
「哦？」龐統側頭看向站在身旁的李直，眼底藏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
李直迎上龐統的目光，毫無畏懼地接著說：「中|央|領導特別點名要求由楊劍同志牽頭負責這起案件，並明確劃定時限，要求務必在規定期限內偵破此案。」
李直的這番說辭半真半假，可他理直氣壯地，壓根就不怕龐統向上核實查證。
況且，就算龐統向上核實虛實，還有王愛山與許克強兩位大佬撐腰呢。
那還怕個球啊？李直就該氣壯嘛！
龐統微微頷首，但心底卻全然不信楊劍能有這麼硬的上層靠山。
他暗自揣測，楊劍說到底不過是旁人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而已。
等事情了結，遲早會被遺棄，嚴重些甚至有可能被徹底抹掉。
念及此處，龐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轉過頭，對楊劍說：「好！那你繼續，注意身體。」
「謝謝龐書記，二位領導慢走。」楊劍面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可語氣與姿態全程不卑不亢。
而高爽望著龐統離去的背影，喉結幾番滾動，心中反覆糾結，一時竟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不該開口呼救。
「別看了，我說過，在我這裡，誰都不好使！」楊劍開口叫醒僵在原地的高爽。
此話一出，高爽猛地轉身，他眼神忽明忽暗，裡面交織著難以置信、心有不甘、惴惴不安，等萬般心緒錯綜複雜。
楊劍要的就是高爽這副心神大亂的眼神，他再次揚了揚下巴，再次斜睨一眼對面的椅子，再次示意高爽又可以落座了。
「坐吧，咱們繼續。」楊劍刻意用這種無休止的重複與羞辱，一點一點的消磨高爽的心防與耐性。
「又不願意坐啊？那就站著說吧。」楊劍再次單手輕托著白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熱茶，還是那種鬆弛從容的神態，還是那副好一派悠閒又自在。
高爽望著這一成不變的審訊場面，險些就要被楊劍給逼瘋了，他猛地一屁股「咣當」砸在座椅上，雙目失神地盯著楊劍，「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有得罪過你嗎？」
高爽的話音落地，楊劍提筆再寫下一句：「嫌疑人高爽拒不配合調查，反倒無端污衊辦案人員以權謀私、蓄意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高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他伸手指向楊劍，半天都吐不出半個字。
「那你慢慢想，我再抽根煙。」楊劍再次隨手拾起桌面上的華子，神態悠然地吞雲吐霧了。
還是同樣的審訊流程，無非就是重複上演一遍罷了，可對高爽的殺傷力卻是成倍的疊加！
「把電話還我！我要打電話！我要向中|央檢舉你！」高爽突然變得癲狂失控了，他掙扎著起身要去搶回自己的電話。
楊劍用夾著煙的手指，指向躁動的高爽，「我警告你老實點！再鬧我叫人進來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還是同樣的恫嚇，但卻出奇地好使，至少高爽不敢伸手去搶電話了，而是直愣愣地盯著楊劍看了。
「看什麼看？又想咬我啊？」楊劍再次用輕佻的語氣，與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調戲這個仗勢欺人的權貴子弟。
還是同樣的神情，但卻足以令高爽瀕臨崩潰，他拼命搖晃腦袋，朝著楊劍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到底要幹什麼？！！」
可回饋給他的，依舊是那句無比熟悉、冰冷刺骨的呵斥：「閉嘴！」
此話一出，高爽當場宕機了，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恍惚間，他好像又看見了重複的畫面——那位年輕的工作人員，突然偏頭吐出一口細碎的茶葉沫「呸~」，並毫不掩飾地嘲諷句：「就這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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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別急，且看楊劍如何玩瘋高爽，並在規則內挑落龐統，扳倒高爽的父親，重振陸家的聲威，扛起許家的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