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暴君的小妖妃有心疾,作著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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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她是朕的妻子,與朕同尊,便是朕也不能讓她跪拜。」

  「還有你們,往後無論有事無事,都不許來驚擾娘娘,否則別怪朕心狠手辣。」

  孫太后頹然閉眼,沒有說話,其他嬪妃戰戰兢兢地應「喏」。

  不管是麗妃,還是有剛剛被處死的孫淑妃示例在前,她們除非不要命了,否則哪兒還敢去招惹景貴妃?

  哦,再過幾個月,這位就是姜皇后了。

  ……

  回到承明宮,剛好是用午膳的時間。

  姜昕卻懨懨的沒胃口。

  段修漠擔憂地摸著她微白的小臉,「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少女一雙桃花眸蒙上水霧,「嗯。」

  段修漠忙讓人傳太醫,將她抱到自己懷裡,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輕聲問她:「哪裡不舒服?跟朕說。」

  姜昕指了指自己心臟的地方。

  段修漠的神色更沉重了,「又疼了是不是?」

  「不是疼,」姜昕搖搖頭,像是有點茫然地不知怎麼形容,「有點酸?」

  「嗯?」

  段修漠不解地看她,「酸?」

  「嗯,不高興。」

  「之前是還有誰欺負你了?」

  段修漠眸光瞬間瀰漫著隨時想砍人的戾氣。

  姜昕抿著唇,「不是誰欺負我了。」

  「那是怎麼了?」

  他撫著她的頭髮,溫聲地引導她,「不著急,慢慢說。」

  「但我又忽然覺得是你欺負了我。」

  段修漠:「……」

  怎麼又是他?

  但陛下真的冤枉啊!

  姜昕張了張嘴,須臾才似組織好了語言,「你昨晚說,我們是夫妻,可以做最親密的事情。」

  「嗯,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沒,只是我今天去慈寧宮,看到你好多妃子,她們跟你也是夫妻,也能跟你做最親密的事情是不是?」

  段修漠怔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他眉眼浮現濃濃的真切笑意,猶如凍結的冰湖破開,春水清漾,愈發的俊美無儔。

  少女鬱悶地看他,「你笑什麼?」

  段修漠挑眉,「昕兒吃醋了。」

  「我沒吃。」

  「哈哈哈……」

  男人再也忍不住笑意,抱著她笑得極其肆意,誰都能看出帝王此時的愉悅快活。

  姜昕被他笑得臉頰發燙,伸手去捂他的嘴,「有什麼好笑的……你真的跟她們也那樣?」

  「如果,我說是呢?」

  姜昕頓時推開他就要走,「我不跟你做夫妻了。」

  段修漠忙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回自己懷裡,見小姑娘氣得眼眶都紅了,趕緊哄道:「騙你的,朕沒有碰過她們,她們跟朕也不是夫妻。」

  姜昕還是很生氣,嗓音卻染著可憐的哭音,「我不信你了。」

  看著她一副要跟他鬧掰的模樣,段修漠忍住笑,親了親她的眼睛,「我的錯,不該逗你,不生氣了。」

  少女還是氣鼓鼓的,不想搭理他,想了想,又很認真地強調:「你太壞了,果然還是小四子好。」

  「……」

  段修漠唇角的笑意僵住,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咬著她的唇,又捨不得用力,把她弄疼了,難受的還是他。

  「再如何,你和朕才是夫妻。」

  就算「小四子」也是他,但段修漠也不想她總是念念不忘。

  姜昕輕哼,「我原本就不想跟你當夫妻的。」

  段修漠的臉色黑了,「再說?」

  「你又凶我!」

  「朕……」

  「我要回千月宮住了,我不要跟你住了。」

  好了,這下還鬧分居了。

  段修漠頭疼地哄著這小祖宗,實在後悔剛剛自己嘴欠了。


  他本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只是對她有著無限的耐心。

  ……

  皇帝盛寵梁國和親公主,連後位都要給她的事情,雖然朝堂上沒人敢再嗶嗶一句。

  但私底下,卻在各方勢力內部掀起巨浪。

  元狩帝不僅強大如神,城府又極其深沉,最令人絕望的是,他還油鹽不進,不在乎名聲。

  他們想對付他都找不到半個弱點的。

  現在他忽然對一個和親公主寵溺入骨,怎麼不叫人震驚呢?

  大部分人都不怎麼相信,那樣極端冷酷的帝王會為一個女子折腰。

  難道是那位又想掀起什麼腥風血雨?

  沒辦法,這些年死在帝王手裡的門閥貴族、權臣豪強,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元狩帝隨意抬抬手,都能在夏國,乃至這片大陸掀起巨浪。

  無數人都在猜他的用意?

  包括段正奕。

  他最開始得到消息時是傻眼的。

  不是,他不就被段修漠訓斥,閉門反思一個月嗎?

  怎麼忽然段修漠就看上了姜昕呢?

  他要真喜歡,怎麼會在她入宮當晚就把她打入冷宮的?

  現在又是封后,又是將她寵上天的?

  段修漠想做什麼?

  段正奕實在是想不通。

  別說他,天下就沒人能看透那暴君的心思。

  害怕段修漠又在釣魚,段正奕只能縮手縮腳,表現得越發老實乖順,免得被大暴君抓到什麼把柄。

  段修漠可不是會念手足情意的人。

  不過,段正奕想起姜昕那女人,眼睛微眯。

  沒吃到嘴的肉總是最香的。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她和段修漠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她如今被段修漠金屋藏嬌,帝王寢宮何其森嚴,哪個不要命的敢隨意伸手進去打探?

  段正奕也不敢去皇宮見她,裡面到處是段修漠的眼線。

  他還不想死。

  那有什麼萬無一失的辦法讓他單獨見到姜昕呢?

  段正奕沒想到,機會會來得那麼快。

  夏國歷代君王會在夏季來臨前,舉辦一場春獵。

  但相比秋獵的遴選武將,捕殺大型野獸,完全為了展現夏國強悍軍事力量和帝王統治力而舉辦的大典。

  春獵更多的是為了讓皇族和權貴出門踏春遊玩,偏向娛樂享受的活動。

  段修漠掌權後,嫌棄春獵浪費時間,不干正事,每年都取消了。

  沒想到今年,他卻下令要辦。

  大暴君究竟是想做什麼?

  不僅段正奕提心弔膽,百官和勛貴也心驚肉跳的。

  就怕帝王發起瘋來,把他們一波全帶走。

  但皇帝要辦春獵,他們還能反對不去嗎?

  呵,那死得更快。

  然而,沒人知道,這次段修漠並沒打算搞什麼陰謀詭計。

  陛下他就是單純想帶自家小妻子出去踏青遊玩,擔心她一直拘在宮裡會悶悶不樂。

  也是上次,他嘴欠逗了她一句,小姑娘一直記仇著。

  還給他取了個綽號,說他是「大豬蹄子」,花心著呢。

  段修漠都不知道該高興她終於有點開竅了,懂得吃醋了,還是該無奈她的小脾氣。

  他哪兒花心了?

  遇到她之前,女人在他眼裡只有活著和死了的區別。

  唯一碰過女人的是他的劍,殺了挺多的。

  太淵劍:真的,狗逼主人就是欺負它不能為自己發聲。

  ……

  不作怎麼算得上寵妃呢?

  姜昕這些日子時不時對段修漠耍點小脾氣,提各種要求,還把他寢殿裡一副霸氣威嚴的字換成自己歪歪扭扭的「神作」。

  那可是她在這世界寫的第一幅毛筆字,送他當定情信物啦。


  段修漠忍俊不禁,不僅無限縱容她玩鬧,還對那幅「定情信物」極為珍惜,親自裱起來,掛好。

  這下搞得姜昕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實在是那字有點……咳,不好形容。

  當然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頂多沒再每晚都鬧著要他捲鋪蓋出去睡。

  但讓他碰是不可能的。

  狗男人,讓他敢拿那種事情逗她,憋著去吧!

  某位暴君再次後悔,就是後悔。

  這姑娘,有時候非常好哄,有時候脾氣又大得他完全招架不住的。

  但還是那句話,自己供著的小祖宗,自己寵著。

  這晚,段修漠剛沐浴完出來,就見少女穿著一件輕薄的松綠色軟煙羅長裙,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宮燈映在她精緻絕美的側臉,如雪的肌膚泛著光。

  她一隻玉臂橫在胸前,衣襟微微散開,令人遐想的雪白若隱若現,微微起伏著。

  段修漠眸光頓時幽暗了下來。

  可憐皇帝陛下,第一次開葷,媳婦就半途心疾發作,嚇得他夠嗆,男人尊嚴也全沒了。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第二次表現完美,結果因為把人逗太過了,又硬生生吃素了大半個月。

  段修漠腳步無聲地走了過去,輕輕摩挲著少女柔嫩的小手,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她飽滿誘人的紅唇。

  ……

  「嗯,不要。」

  姜昕輕吟出聲,似舒服似難受,嗓音有點啞。

  她朦朦朧朧的醒來,看著身上的男人,有點傻眼。

  姜昕受不住地抓著他的手臂,「你、你幹什麼啊?」

  段修漠啞聲失笑,「醒了。」

  她捶著他的肩膀,鬧起脾氣,「我不要跟做夫妻最親密的事情。」

  段修漠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親,「乖,不鬧了。」

  少女眼尾溢出淚珠,「討厭你,就會欺負人。」

  「別哭,朕不欺負你了。」

  段修漠心疼地吻著她的眼睛,起身,把她抱坐在自己懷裡。

  姜昕被弄得臉頰愈發滾燙,瞪他,「你就是特別的壞。」

  男人低低笑,撫著她的頭髮,「是,朕壞,朕不好,昕兒大人有大量,不跟朕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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