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暴君的小妖妃有心疾,作著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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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出路就是入夏國皇宮,在大暴君手裡存活,成為他的寵妃,再利用他培養自己的勢力,攪弄兩國風雲。

  只是,萬一,段修漠也跟段正奕一樣是個變態怎麼辦?

  哦,段正奕在外還披著人皮,段修漠那就是人盡皆知的暴君了。

  這讓姜昕實在是頭禿得很。

  問小銀有什麼建議沒有?

  小正太系統很不靠譜地說自己最近更新了塔羅牌預言功能,可以給她算一算。

  姜昕當時的表情就很一言難盡。

  小傻子不當系統,改當神棍了?

  但,反正她當時也沒什麼其他退路了,就讓小銀算。

  沒想到它還真有模有樣給她預言了條出路。

  她的機會就在夏國皇宮。

  小銀說塔羅牌的預言她只要能進宮見到大暴君段修漠,必將心想事成,萬事大吉。

  姜昕狐疑,真的假的?

  怎麼感覺一點都不靠譜呢?

  不過,最後姜昕還是硬著頭皮信了。

  她一邊忽悠著段正奕,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淪陷在他的魅力下,放鬆他的警惕,以免他狗急跳牆搞出什麼么蛾子。

  一邊做好入宮準備,還有如果段修漠是個說殺就殺的神經病暴君,她該怎麼極限爭取一線生機。

  此時,姜昕披著男人寬大的外衣,緩緩地想從箱子裡站起來。

  只是她在箱子蜷縮太久了,雙腳都麻了,根本站不穩,直接撲到他懷裡去。

  身上的外衣也隨之滑落。

  姜昕愣住了,對上男人幽暗的視線,驚呼一聲又重新蹲下,慌亂地抓著他的外衣披著,眼淚又不覺掉了下來。

  「不許哭!」

  暴君的聲音有那麼點氣急敗壞。

  姜昕淚眼朦朧地看向他,像只不諳世事、不知危險的白色布偶貓,控訴著他,「你能不能別這麼凶?」

  段修漠:「……」

  這位暴君陛下自掌權後就沒這麼憋屈過了。

  畢竟誰敢讓他憋氣,他就直接讓對方沒氣。

  但現在……

  不行,他必須儘快查出這女人為什麼這麼詭異,好趕緊解決掉。

  姜昕見他臉色超凶的,白嫩纖細的手指捏著他的袖子晃了晃。

  「你別生氣嘛,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個公主,有點公主病是正常的,你習慣一下就好了。」

  段修漠:「……」

  為什麼他要習慣她的公主病?

  到底誰才是主宰?

  暴君冷笑,「朕看你是不要命了!」

  姜昕睜著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他,「要的,我可怕疼了,也怕死。」

  「……那你還敢在朕面前放肆。」

  「我沒有呀!」

  少女好不無辜,像是在說:你才像無理取鬧吧?

  段修漠薄唇抽了抽,好生氣,真的好生氣。

  他想殺人了!

  但他沒想到,這女人沒有最大膽,只有更大膽。

  她的手忽然撫上他的胸膛,邊摸邊跟哄傻子似的,「不氣不氣。」

  「你剛說要我伺候你,是這樣伺候嗎?」

  段修漠冷漠著臉,睥著這個跟傻子一樣的女人,不想說話了。

  他直接甩袖走人。

  等著,看朕不找到辦法殺了她。

  男人身高腿長,背影冰冷無情,氣勢也超級唬人的,但不知道為何,姜昕看出了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噗!

  他真的是暴君?不是紙老虎?

  姜昕裹著他的外衣,差點沒笑出聲來。

  變成銀色手鐲的小銀閃了閃。

  【宿主這下相信小銀的塔羅牌預言吧?】

  這可是它之前被抓到小黑屋,捕捉到總部主腦的一絲數據給自己衍變的功能。

  老厲害了!


  「對了,這功能多久能用一次?」

  【小銀捕抓到的數據太少了,一個世界只能用一次。】

  「那也很好了。」

  相當於姜昕以後每個世界都有一次排錯的機會,用得好,預言這種存在,不僅能反敗為勝,還能救命。

  「小銀真的很棒!」

  【哎呀,能幫到宿主就好啦!】

  宿主沒嫌棄它,還又夸它了,小銀開心得都變成粉色了。

  ……

  段修漠被姜昕氣得不行,出去正好遇到他後宮最近新進的幾個男人。

  對,男人!

  段修漠的後宮無數美人,但他除了殺殺殺,就沒對她們有過半點別的欲望。

  有大聰明就猜測暴君可能喜歡男人。

  這不直接就送了幾個男妖精進來試探他了。

  幾個塗脂抹粉、穿著飄逸長袍,眼神和身段快比女人還妖嬈的年輕男子媚眼含羞地對段修漠行禮。

  「陛下……啊!」

  段修漠面無表情地抽劍,劈過去,為首那個瞬間被劈成兩半。

  鮮血噴得其他人滿身滿臉。

  他們驚懼大叫,想都沒想就要跑,但很快全被段修漠給劈了。

  「來人。」

  「陛下。」

  猶如帝王影子的控鶴衛上前,單膝跪地。

  段修漠指著那群殘肢斷骸,「他們從哪兒來,就送回哪兒去。」

  「是。」

  殺完了人,段修漠心情好了點,只是沒了清雅甜暖的花香,他的頭又疼了起來。

  不過段修漠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疼痛,總比因她掉眼淚,心臟忽然而起的詭異悶疼好。

  不行,那女人太古怪了,還是不能留。

  段修漠直接轉身,提著染血的劍就往寢宮而去。

  然而,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霸占了他的龍床,抱著他的被子,睡得無比香甜的女人。

  她怎麼敢的啊?

  段修漠手裡飲過無數人血的長劍在嗡鳴,預示著主人的怒火和殺意。

  但……

  太淵劍如果有意識,肯定說句:主人,您倒是殺啊!

  光在那瞪眼有什麼用?

  自它成為元狩帝的佩劍,就沒見過主人殺人的時候有猶豫過?

  往往他的怒火還沒起,敵人已經被他砍完了。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然而此時,段修漠閉了閉眼,隨手把劍丟在一旁,踩著重重的腳步,伸手有點粗暴地去推床上的女人。

  「醒醒!」

  誰允許她睡了?

  還睡他床上?

  想死是嗎?

  姜昕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你幹嘛呀?」

  「……你還有臉問朕幹什麼?」

  「哦,那我要問你什麼?你快說,我好睏啊!」

  段修漠氣得冒煙,兇狠地瞪她,「你給朕起來。」

  少女癟著小嘴,嗓音軟糯又可憐,「可是我好睏。」

  你困關朕什麼事情?

  段修漠覺得這話說出來太幼稚,跟個女人鬥嘴簡直侮辱他帝王威嚴。

  然而,下一瞬他更幼稚地嚇她,「朕剛剛去殺人了,你也想死嗎?」

  「哦~」

  姜昕慢吞吞地應了一聲,忽然撐起身體,猝不及防地親了他的臉頰一下,「不鬧了,不鬧了。」

  女子柔軟的唇瓣印在自己臉上,隨之還有她身上甜暖的花香……

  段修漠瞳孔緊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石化了。

  他驀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鐵青地指著那女人,怒道:「不知羞恥。」

  前提是忽略男人通紅的耳朵。

  可暴君氣得跳腳,姜昕又睡過去了。

  他的劍呢?


  太淵劍:不就在您腳邊嗎?主人!

  此刻,段修漠終於明白朝堂上,那群被他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大臣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想弄死他又弄不死,簡直憋屈到吐血,夭壽啊!

  段修漠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

  越看她睡得美滋滋越是不爽。

  一個戰敗國送給他玩的公主,憑什麼那麼悠然自在,反而是他被氣給半死?

  這像話嗎?

  元狩帝一米九的身高,用頂破天的氣勢走到床邊,伸手把姜昕往裡面掀,而自己躺在她的位置。

  見她被自己弄醒了,懵懵地看著他,某位帝王幼稚地爽了。

  姜昕打著哈欠,也不跟他計較,甚至還貼心地把身上的被子分給他一半,然後就這麼躺在他身側繼續睡自己的了。

  段修漠:「……」

  這位神經質的暴君又不開心了。

  她憑什麼能睡得這麼安穩?

  他又伸手去推醒她,「你給朕醒來,不許睡!」

  姜昕真的被這個有大病似的男人給氣哭了。

  「你能不能別鬧了,我好睏的,我想睡覺了!」

  段修漠瞪她,「誰允許你跟朕這麼說話?」

  姜昕扶著腦袋,無精打采地起身,「那你要怎麼樣嘛?」

  少女本就只披著他的外衣,這一起身,被子和外衣滑落,露出她姣好的身子,白得泛光的雪膚就這麼直勾勾地映入他的眼帘。

  段修漠喉結不覺滾動起來,身體又不受控制地起了變化。

  這個不知哪兒來的妖女……

  但暴君陛下轉頭一想,這女人不就是梁國獻給他的嗎?

  那就是他的東西,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憑什麼要他忍著?

  段修漠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少女身子柔軟得不像話,馨香撩人。

  他眸光越來越暗,「你說呢?」

  姜昕一個激靈,對上男人慾望蔓延的幽深目光,眨了眨眼,狀似天真道:「服侍你?」

  段修漠聲線微啞,「嗯。」

  「怎麼服侍呀?」

  「給朕寬衣。」

  「哦。」

  姜昕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帶,動作慢吞吞的,絕美的小臉清純無辜,不知危險地把自己送到虎口。

  段修漠的呼吸越來越重,實在受不了她這麼磨嘰了。

  他握住她的皓腕,將她的手扯到頭頂,低頭吻住那抹嬌嫩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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