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鮫人8
包紮好之後，陳明川問：「手還能動嗎？」
顧語冰點了點頭，「可以。」
還能動應該傷得不是特別嚴重。陳明川說：「忍一忍，等回了山洞讓白意染給你包紮一下。」
顧語冰點了點頭，「我沒事，繼續走吧。」
路過陳明川做的陷阱的時候，大家驚喜的發現裡面居然有兩隻兔子，王鐸興奮地把它們提在了手裡。
胡志盯著兔子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我們兩個隊，一隊一隻吧。」
方如意說：「憑什麼？陷阱是陳明川做的，你只是找了兩片遮擋它的樹葉而已。」
「那又怎麼了？大家不是一起來的嗎？」胡志說。
陳明川瞥了胡志一眼，「我不會分給你。」
剛才胡志想要害死顧語冰他看在眼裡，對這種人陳明川沒有好臉色。
胡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仇恨地看著陳明川，「我也不稀罕！」
說完，胡志氣沖沖地一個人往前面走了，走了兩步他轉過身看著他的隊友，「你們不跟上來？我是你們隊長！」
宋柔冷著臉沒說話，顧語冰神色冷淡，黃鳴發這個人精看出來胡志被孤立了，更不可能跟著他了。
冷哼一聲後，胡志說：「好，你們別後悔！」
胡志說話像小學生放狠話，見沒人搭理他，一個人蒙著頭往前沖。
他離開之後，陳明川拿了一隻王鐸手裡的兔子給了宋柔，「剛才做陷阱你們也幫忙了，這隻分給你們三個。」
宋柔感激地接過兔子，「謝謝，謝謝你。」
路上陳明川說把黑魚帶回去給白意染看看，如果沒有毒就分了，反正這麼大的魚他們也吃不完，而且這種天氣魚放一天就壞了，陳明川也沒辦法儲存。
魚是陳明川叉到的，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回到山洞之後，其他人也到了，大多都只採集到了一些果子，看到陳明川扛著一條大魚回來他們都驚呆了。
陳明川把魚放在了地上，對白意染說：「這魚是從河裡叉上來的，不過我不確定有沒有毒。」
白意染愣愣地看著魚，她也沒見過這種魚，不知道能不能吃。
一直坐在角落的老人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說：「能吃。」
陳明川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老人眼裡走了一絲懷念，「很多年前，我的一個朋友曾經請我吃過這種大黑魚。味道鮮美得很，不管是烤著吃還是直接煮湯，都很不錯。」
有了老人這番話，幾個大小伙子立刻把魚給殺了，一半被烤了，一半用來煮湯。
陳明川他們小組沒有把兔子給出去，六個人除了魚肉還有兔子吃。
吃飯的時候不停有人感謝陳明川，陳明川一一回應了他們。
陳明川目光落在了嵐言身上，嵐言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塊巴掌大的魚肉，他張開嘴，一口就把魚肉咬了大半，連嚼都沒有嚼直接咬了下去。
魚肉兩口就被嵐言吃了，但是兔子肉他拿在手裡沒動，甚至陳明川感覺他想把兔子肉給扔了。
陳明川：……
這哥們也太不避著人了，魚肉里全是魚刺，嵐言就這麼吞了下去，也不怕人懷疑。
陳明川坐到了嵐言身邊，把手裡屬於他的那份魚肉給了嵐言，然後又把嵐言手裡的兔肉拿了過來。
嵐言側過頭看著陳明川，眼裡有一絲絲地疑惑。
這個人類為什麼把食物給他？
陳明川說：「你喜歡吃魚？」
嵐言猶豫了兩秒，點了一下頭。
「兔子，不喜歡……」
！
嵐言說話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語調也略微有些奇怪，不過剛才確實是說話了。
陳明川說：「你會說話啊？」
陳明川並不知道嵐言附身了人類，還以為這身體就是嵐言的，所以對於嵐言這麼快學會了人類語言很驚奇。
難道是這兩天聽別人說話學會的嗎？太厲害了吧。
嵐言「嗯」了一聲，「會，之前不想開口。」
通過繼承這副身體的語言系統和這兩天的觀察，他學會了人類語言，不過還是有些不熟練。
陳明川說：「你來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
雖然陳明川心裡在懷疑嵐言是鮫人，但畢竟只是猜測。
嵐言說：「音樂家。」
頓了頓，嵐言補充道：「我從六歲開始就練習鋼琴，大學也是學的音樂。」
漸漸的，嵐言掌握了說話的技巧，不管是語調還是語速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他有些喜歡現在扮演人類的感覺，尤其是旁邊陳明川還在用一副很感興趣的目光看著他。
陳明川又問：「你為什麼登上長河號？」
嵐言拿著魚肉的手輕微動了動，「我受邀去亞國出席一場音樂會。」
這回答幾乎滴水不漏，陳明川開始想難道嵐言真的是人類？
一開始嵐言眼神像動物或許只是他想太多了，嵐言大口吃魚肉或許剛好是因為那一塊沒有刺，不愛說話興許是藝術家的一些毛病？
思考了一會兒，陳明川說：「忽然流落到荒島你不害怕嗎？我感覺你似乎總是很冷靜？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嵐言看向陳明川，狹長的眼眸里波瀾不驚，「你呢？你也很冷靜。」
陳明川一愣，沒想到會被反問。他冷靜當然是因為經歷了那麼多個小世界，尤其之前還經歷了靈異世界和修真世界，面對荒島的奇怪動物他覺得也就那樣。
「我從小就對海邊的環境情有獨鍾，高中的時候看了不少荒野求生的欄目，所以相對來說冷靜一些。」陳明川說。
嵐言開口道：「我也一樣。」
陳明川：……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王鐸還是聽見了，他大聲道：「天吶，嵐言會說話嗎？」
這聲驚呼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嵐言扭頭瞥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陳明川看著眾人說：「嵐言會說話，之前初到荒島他不太想開口。」
這解釋聽起來奇奇怪怪的，人群中有人狐疑的看著嵐言，不想說話是什麼意思？
白意染說：「是不是嚇到了？我看嵐言年紀也不大，有的人膽子小，被嚇到了可能出現失聲的情況。」
陳明川也懶得深入解釋，「可能是吧。」
眾人發現嵐言一直沉默，估摸著他應該性格內向，不喜歡開口，也就沒有再關注嵐言了。
顧語冰點了點頭，「可以。」
還能動應該傷得不是特別嚴重。陳明川說：「忍一忍，等回了山洞讓白意染給你包紮一下。」
顧語冰點了點頭，「我沒事，繼續走吧。」
路過陳明川做的陷阱的時候，大家驚喜的發現裡面居然有兩隻兔子，王鐸興奮地把它們提在了手裡。
胡志盯著兔子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我們兩個隊，一隊一隻吧。」
方如意說：「憑什麼？陷阱是陳明川做的，你只是找了兩片遮擋它的樹葉而已。」
「那又怎麼了？大家不是一起來的嗎？」胡志說。
陳明川瞥了胡志一眼，「我不會分給你。」
剛才胡志想要害死顧語冰他看在眼裡，對這種人陳明川沒有好臉色。
胡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仇恨地看著陳明川，「我也不稀罕！」
說完，胡志氣沖沖地一個人往前面走了，走了兩步他轉過身看著他的隊友，「你們不跟上來？我是你們隊長！」
宋柔冷著臉沒說話，顧語冰神色冷淡，黃鳴發這個人精看出來胡志被孤立了，更不可能跟著他了。
冷哼一聲後，胡志說：「好，你們別後悔！」
胡志說話像小學生放狠話，見沒人搭理他，一個人蒙著頭往前沖。
他離開之後，陳明川拿了一隻王鐸手裡的兔子給了宋柔，「剛才做陷阱你們也幫忙了，這隻分給你們三個。」
宋柔感激地接過兔子，「謝謝，謝謝你。」
路上陳明川說把黑魚帶回去給白意染看看，如果沒有毒就分了，反正這麼大的魚他們也吃不完，而且這種天氣魚放一天就壞了，陳明川也沒辦法儲存。
魚是陳明川叉到的，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回到山洞之後，其他人也到了，大多都只採集到了一些果子，看到陳明川扛著一條大魚回來他們都驚呆了。
陳明川把魚放在了地上，對白意染說：「這魚是從河裡叉上來的，不過我不確定有沒有毒。」
白意染愣愣地看著魚，她也沒見過這種魚，不知道能不能吃。
一直坐在角落的老人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說：「能吃。」
陳明川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老人眼裡走了一絲懷念，「很多年前，我的一個朋友曾經請我吃過這種大黑魚。味道鮮美得很，不管是烤著吃還是直接煮湯，都很不錯。」
有了老人這番話，幾個大小伙子立刻把魚給殺了，一半被烤了，一半用來煮湯。
陳明川他們小組沒有把兔子給出去，六個人除了魚肉還有兔子吃。
吃飯的時候不停有人感謝陳明川，陳明川一一回應了他們。
陳明川目光落在了嵐言身上，嵐言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塊巴掌大的魚肉，他張開嘴，一口就把魚肉咬了大半，連嚼都沒有嚼直接咬了下去。
魚肉兩口就被嵐言吃了，但是兔子肉他拿在手裡沒動，甚至陳明川感覺他想把兔子肉給扔了。
陳明川：……
這哥們也太不避著人了，魚肉里全是魚刺，嵐言就這麼吞了下去，也不怕人懷疑。
陳明川坐到了嵐言身邊，把手裡屬於他的那份魚肉給了嵐言，然後又把嵐言手裡的兔肉拿了過來。
嵐言側過頭看著陳明川，眼裡有一絲絲地疑惑。
這個人類為什麼把食物給他？
陳明川說：「你喜歡吃魚？」
嵐言猶豫了兩秒，點了一下頭。
「兔子，不喜歡……」
！
嵐言說話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語調也略微有些奇怪，不過剛才確實是說話了。
陳明川說：「你會說話啊？」
陳明川並不知道嵐言附身了人類，還以為這身體就是嵐言的，所以對於嵐言這麼快學會了人類語言很驚奇。
難道是這兩天聽別人說話學會的嗎？太厲害了吧。
嵐言「嗯」了一聲，「會，之前不想開口。」
通過繼承這副身體的語言系統和這兩天的觀察，他學會了人類語言，不過還是有些不熟練。
陳明川說：「你來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
雖然陳明川心裡在懷疑嵐言是鮫人，但畢竟只是猜測。
嵐言說：「音樂家。」
頓了頓，嵐言補充道：「我從六歲開始就練習鋼琴，大學也是學的音樂。」
漸漸的，嵐言掌握了說話的技巧，不管是語調還是語速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他有些喜歡現在扮演人類的感覺，尤其是旁邊陳明川還在用一副很感興趣的目光看著他。
陳明川又問：「你為什麼登上長河號？」
嵐言拿著魚肉的手輕微動了動，「我受邀去亞國出席一場音樂會。」
這回答幾乎滴水不漏，陳明川開始想難道嵐言真的是人類？
一開始嵐言眼神像動物或許只是他想太多了，嵐言大口吃魚肉或許剛好是因為那一塊沒有刺，不愛說話興許是藝術家的一些毛病？
思考了一會兒，陳明川說：「忽然流落到荒島你不害怕嗎？我感覺你似乎總是很冷靜？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嵐言看向陳明川，狹長的眼眸里波瀾不驚，「你呢？你也很冷靜。」
陳明川一愣，沒想到會被反問。他冷靜當然是因為經歷了那麼多個小世界，尤其之前還經歷了靈異世界和修真世界，面對荒島的奇怪動物他覺得也就那樣。
「我從小就對海邊的環境情有獨鍾，高中的時候看了不少荒野求生的欄目，所以相對來說冷靜一些。」陳明川說。
嵐言開口道：「我也一樣。」
陳明川：……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王鐸還是聽見了，他大聲道：「天吶，嵐言會說話嗎？」
這聲驚呼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嵐言扭頭瞥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陳明川看著眾人說：「嵐言會說話，之前初到荒島他不太想開口。」
這解釋聽起來奇奇怪怪的，人群中有人狐疑的看著嵐言，不想說話是什麼意思？
白意染說：「是不是嚇到了？我看嵐言年紀也不大，有的人膽子小，被嚇到了可能出現失聲的情況。」
陳明川也懶得深入解釋，「可能是吧。」
眾人發現嵐言一直沉默，估摸著他應該性格內向，不喜歡開口，也就沒有再關注嵐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