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條龍19
不過諾里斯也不是完全沒對「尼爾」造成傷害，龍焰雖然沒有洞穿「尼爾」的翅膀，卻將翅膀表面的羽毛燒去了一部分。
諾里斯停止了噴吐龍焰，「尼爾」將翅膀放了下來。
「龍果然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種族，諾里斯，你知不知道你不止是一條龍，你和我是同源的。」
諾里斯表情沒什麼變化，「所以？」
「尼爾」笑了笑，黑色的眼睛裡都是揶揄，「雲圖從三百年後來到了這個世界，我不能放任他改變未來，所以也找到辦法來到三百年後，但是中途出了意外，我被捲入了時空亂流，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諾里斯說：「反派死於話多。」
這是陳明川給他講故事的時候說的，故事裡的反派總會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後白白失去了殺掉主角的機會。
「尼爾」挑了挑眉，「急什麼，雲圖和他們能打平手，剩下就是我和你的戰爭的，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尼爾」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表情，「對了，剛才說到我進入了時空亂流，在那裡我看到光明神和黑暗神，他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如斯圖利亞大陸的神話傳說一樣，光明神和黑暗神從神樹上孕育，算是雙胞胎兄弟，但是他們一個向善一個向惡，總也分不出個高低。
於是斯圖利亞大陸就成了他們的棋盤，兩個人定下賭約，共同注入神力讓神樹孕育神之果實，讓這兩顆果實在大陸爭個高低。
他們把你和我扔到了斯圖利亞大陸，進入人間之後，誰也不知道我和你會成為什麼。精靈、人類、黑暗生物……都有可能。
我非常不走運，成了一個黑髮黑眼的人類，但我修習魔法的天賦卻很強。
比起我你更倒霉，你成了龍，龍雖然強大，但你是一條早產的龍，有極大的概率會死。」
「尼爾」有一點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和諾里斯並沒有善惡之分，光明神和黑暗神共同注入神力，孕育的神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的性格和修為如何，全看他們的個人經歷。
但是有一點是註定的，兩個人會有一場廝殺，如果善的一方贏了那就是光明神贏了，如果惡的一方贏了就是黑暗神贏了。
說完在時空亂流看到的一切之後，「尼爾」盯著諾里斯看了看，「我不想順了神的心意，他們高高在上的一場賭局，決定了我們的未來，你不覺得不甘心嗎？我和你雖然被安排成了仇敵，但是為什麼我們不一起掀翻棋局，殺了光明神和黑暗神，殺了這片大陸的所有人。」
諾里斯語氣冷淡，還透著幾分漠然，「你不走運，但是這一次我很走運，我遇到了雲圖。」
「尼爾」嘴角的微笑沒有了，「是啊，你肯定沒有怨氣，從出生開始就有他護著你。但是我卻經歷被人踩在腳下，被歧視侮辱的日子。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我一起，要麼決一死戰。」
諾里斯朝著「尼爾」吐出了一口龍焰，「這就是我的選擇。 」
陳明川在旁邊聽完了「尼爾」說的所有話，他對諾里斯說：「別逞強，要是打不過我們就跑。」
諾里斯躲開了「尼爾」的致命一擊，他說：「我會打敗他的！」
因為要是他輸了，陳明川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尼爾將長劍刺向陳明川，「你的對手是我，想跑可沒那麼容易，我已經在這裡設下了陣法，時間沒到就連我自己都出不去。」
陳明川飛起來躲過了尼爾的劍，「既然你不給自己留退路，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陳明川手裡凝聚了一個巨大的魔法光球，他朝著尼爾攻了過去。
在對付尼爾的同時，他還要對付好幾個高階魔法師。
至於黑麟魚，它不是戰鬥型的靈物，現在神仙打架，它已經聰明地躲在了草叢裡。
四個人都飛在空中，陳明川和諾里斯背靠著背，他拉弓朝著尼爾射了一箭。
諾里斯的翅膀扇動了一下，「尼爾」被扇飛了出去，但他很快又穩住了身形。
兩個尼爾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原本還背靠背互相掩護的陳明川和諾里斯被迫分開了。
尼爾仗著人數優勢把陳明川逼到了東北角，陳明川拉弓射中了兩個高階魔法師，但是他的肩膀也被尼爾的魔法書打中了。
諾里斯一直關注著陳明川的動靜，見此情景他大叫了一聲「雲圖」。
陳明川搖了搖頭，「我沒事。」
尼爾飛到了陳明川面前，「我喜歡你金色的眼睛，等你死了，它就是我的了。」
「那你等著吧，」陳明川說。
冷笑一聲，尼爾繼續朝著陳明川攻擊，步步都是殺招。
兩個打得難分難解，諾里斯那邊情況也是一樣的。
半個小時過去，周圍的草垛都被夷為平地，連樹木都成片的倒下了。
陳明川肩膀和小腿都受了傷，小腿處尤其嚴重，被尼爾刺了一劍之後一直在流血。
尼爾也沒有好到哪裡，他的胸口中了陳明川一箭，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諾里斯見到陳明川的傷之後，雙眸變得血紅。
看到尼爾受傷，來自三百年後的「尼爾」表情也不太好看。
對他來說所有人都是他成神的阻礙，唯有自己是最重要的。
「尼爾」說：「我和你都是神樹孕育的，也就是說我們都是神，神的眼裡從來不會放進任何人，但你似乎對那個人類很是看重。」
頓了頓，「尼爾」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殺了那個人類，這樣你就沒有牽掛了。」
一邊說著，「尼爾」一邊拿著銀色的長劍刺向了背對著他的陳明川。
「尼爾」的速度很快，幾乎一兩秒過去他就靠近了陳明川，他巨大的黑色翅膀給他增添了不少的助力。
而此時陳明川因為背對著「尼爾」，絲毫不知道身後危險來臨。
不過黑麟大喊了一聲，「雲圖，小心後面！」
身體快於大腦，陳明川朝著旁邊飛了過去，劍擦著陳明川的肩膀過去了。
同時，諾里斯也大叫著飛了過來，他的體型龐大了無數倍，血紅的眼睛盯著「尼爾」。
「尼爾」一下子就被諾里斯給撞飛了，甚至連帶著還把躲閃不及的尼爾給帶到了地上。
「嘭」的一聲巨響，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兩個尼爾被諾里斯龐大的身軀牢牢地壓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一道寒光閃過，諾里斯的翅膀被捅出來了一個大洞，「尼爾」抱著尼爾飛了出來。
諾里斯發出了一聲龍吟，他再次用翅膀扇向了兩個尼爾。
「尼爾」似乎是受了傷，他的飛行速度慢了很多，被拍了個正著，他和尼爾再次被埋在了翅膀下面。
諾里斯的嗓音很沙啞，「傷了他，就要死。」
翅膀一次又一次地拍下去，很快兩個尼爾都沒了動靜。
諾里斯恢復了正常的形態，他朝著「尼爾」扔過去了一個危機巨大的魔法光球。
「尼爾」重重地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口血。
「諾里斯，你殺不死我的，我有天使之心。」
諾里斯血紅的眼眸里是徹骨的冷漠，一個魔法光球飛向了尼爾。
「殺了他不就行了？三百年前的你死了，屬於三百年後的你也就不復存在了。」
「尼爾」瞪大了眼睛，張開翅膀放在了尼爾面前。
陳明川飛到了諾里斯身邊，「一起殺了尼爾。」
一開始對戰的時候，如果不是「尼爾」掣肘諾里斯，諾里斯早就集中火力打尼爾了。
現在也到了這場戰爭結束的時候。
諾里斯和陳明川一起飛向了尼爾。
在龍焰的不斷灼燒之下，「尼爾」黑色的翅膀逐漸被燒焦，最後只剩下一副白色的骨架。
不過在天使之心的幫助之下，翅膀上的血肉開始蠕動，傷口在緩慢的癒合著。
諾里斯趁著這個空檔把尼爾從「尼爾」的保護圈裡叼了出來。
「尼爾」作勢要攔，陳明川立刻拉開弓箭射向了「尼爾」，制止了他的動作。
「諾里斯，快！」
諾里斯把尼爾扔到了地上，一口龍焰隨後便噴在了尼爾身上。
尼爾慘叫了一聲在地上打滾，但龍焰是無法被撲滅的。
「尼爾」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巨大的魔法光球扔向了擋著他的陳明川。
陳明川身前金色的盾牌僅僅只抵抗了兩秒就碎成了渣，就在光球要砸到陳明川的時候，他揮動翅膀飛向了左邊。
與此同時，「尼爾」也趁著這個機會飛向了尼爾，但諾里斯怎麼可能讓他出手。
黑色的巨大尾巴朝著「尼爾」揮了過去，「尼爾」的腹部被擊中，他飛了幾米遠。
尼爾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不甘地看著諾里斯，「憑什麼你贏？」
最後，尼爾又看向了「尼爾」，「我死了你也就死了，好歹……不寂寞。」
尼爾閉上了眼，同一時間，「尼爾」消失在了空中。
三百年前的他死了，三百年後的他又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看著地上的屍體，陳明川鬆了一口氣，他再也支撐不住，神力耗盡從空中跌了下去。
諾里斯眼疾手快地飛過去接住了陳明川。
這個時候，尼爾設置的結界也消失了。
一輛馬車行駛到了陳明川面前，艾利克斯從上面走了下來。
「雲圖，我想我真的聽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陳明川問：「你一直在附近觀戰？」
艾利克斯笑了笑，拿出了一面鏡子，「這是巫師的鏡子，可以讓我看到五百米之外的情景，我不是故意不出手的，只是尼爾設下了結界，我進不來。」
諾里斯變回了人形，他目光不善地看著艾利克斯，很快他又扭頭看著陳明川，「要不要殺了他？他看到我了。」
艾利克斯臉色一變，「我沒想過要說出你的身份，而且你是神，我只是一個人怎麼敢招惹你。」
後世史書的記載上，艾利克斯是一個雄才偉略的君王，甚至他對自己的幾個兄弟都挺好，上位之後沒有趕盡殺絕，最大的的夢想就是擴張蘭特斯帝國的版圖。
綜合來看，艾利克斯不算壞人，不會對諾里斯產生威脅。
陳明川說：「別殺他諾里斯，他應該不會傷害你。」
艾利克斯哭喪著一張臉，「那也得我有這個能力啊，你們太看得起我了。放心吧，尼爾死在這裡的事我會解決，不會有人懷疑到你們頭上。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讓父王封你們為大公或者伯爵，你們可以安心地在雲龍城生活。」
「不用了，」陳明川說：「我對當貴族沒什麼興趣，你把嘴巴閉好不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給我們找麻煩就行了。」
艾利克斯挑了挑眉，「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當然照做。你們還回雲龍城嗎？我捎帶你們一程？」
陳明川的確有在雲龍城定居的想法，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沒有了，他要住當然是住在條件最好經濟最發達的地方。
馬車上，艾利克斯好幾次欲言又止，眼神在陳明川和諾里斯之間開回逡巡。
黑麟哈哈大笑，「你好像一個小偷。」
艾利克斯：……
如果黑麟不是陳明川的靈物，他一定要把這條黑色的丑魚蒸來吃了。
陳明川瞥了艾利克斯一眼，「殿下，有話直說。」
艾利克斯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又紅，「那個……」
「就是……」
艾利克斯仿佛難以啟齒，「就是我……那個……」
諾里斯說：「結巴也能做王儲了？」
艾利克斯不敢反駁諾里斯，陳明川被逗笑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陳明川表情揶揄，「你是不是想問我你們幾兄妹最後誰奪得了王位，主宰蘭特斯帝國。」
艾利克斯說：「怪不得我對你一見如故，原來你這麼了解我。」
諾里斯聲音冰冷，「閉嘴。」
艾利克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陳明川拍了拍諾里斯的頭，「稍微禮貌些。」
「我可以告訴你，大概九年後你會登上王位。」
艾利克斯頓時喜笑顏開，「等我做了國王，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倒真有一個想要的，」陳明川說。
艾利克斯一愣，「什麼？」
諾里斯停止了噴吐龍焰，「尼爾」將翅膀放了下來。
「龍果然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種族，諾里斯，你知不知道你不止是一條龍，你和我是同源的。」
諾里斯表情沒什麼變化，「所以？」
「尼爾」笑了笑，黑色的眼睛裡都是揶揄，「雲圖從三百年後來到了這個世界，我不能放任他改變未來，所以也找到辦法來到三百年後，但是中途出了意外，我被捲入了時空亂流，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諾里斯說：「反派死於話多。」
這是陳明川給他講故事的時候說的，故事裡的反派總會說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後白白失去了殺掉主角的機會。
「尼爾」挑了挑眉，「急什麼，雲圖和他們能打平手，剩下就是我和你的戰爭的，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尼爾」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表情，「對了，剛才說到我進入了時空亂流，在那裡我看到光明神和黑暗神，他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如斯圖利亞大陸的神話傳說一樣，光明神和黑暗神從神樹上孕育，算是雙胞胎兄弟，但是他們一個向善一個向惡，總也分不出個高低。
於是斯圖利亞大陸就成了他們的棋盤，兩個人定下賭約，共同注入神力讓神樹孕育神之果實，讓這兩顆果實在大陸爭個高低。
他們把你和我扔到了斯圖利亞大陸，進入人間之後，誰也不知道我和你會成為什麼。精靈、人類、黑暗生物……都有可能。
我非常不走運，成了一個黑髮黑眼的人類，但我修習魔法的天賦卻很強。
比起我你更倒霉，你成了龍，龍雖然強大，但你是一條早產的龍，有極大的概率會死。」
「尼爾」有一點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和諾里斯並沒有善惡之分，光明神和黑暗神共同注入神力，孕育的神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的性格和修為如何，全看他們的個人經歷。
但是有一點是註定的，兩個人會有一場廝殺，如果善的一方贏了那就是光明神贏了，如果惡的一方贏了就是黑暗神贏了。
說完在時空亂流看到的一切之後，「尼爾」盯著諾里斯看了看，「我不想順了神的心意，他們高高在上的一場賭局，決定了我們的未來，你不覺得不甘心嗎？我和你雖然被安排成了仇敵，但是為什麼我們不一起掀翻棋局，殺了光明神和黑暗神，殺了這片大陸的所有人。」
諾里斯語氣冷淡，還透著幾分漠然，「你不走運，但是這一次我很走運，我遇到了雲圖。」
「尼爾」嘴角的微笑沒有了，「是啊，你肯定沒有怨氣，從出生開始就有他護著你。但是我卻經歷被人踩在腳下，被歧視侮辱的日子。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我一起，要麼決一死戰。」
諾里斯朝著「尼爾」吐出了一口龍焰，「這就是我的選擇。 」
陳明川在旁邊聽完了「尼爾」說的所有話，他對諾里斯說：「別逞強，要是打不過我們就跑。」
諾里斯躲開了「尼爾」的致命一擊，他說：「我會打敗他的！」
因為要是他輸了，陳明川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尼爾將長劍刺向陳明川，「你的對手是我，想跑可沒那麼容易，我已經在這裡設下了陣法，時間沒到就連我自己都出不去。」
陳明川飛起來躲過了尼爾的劍，「既然你不給自己留退路，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陳明川手裡凝聚了一個巨大的魔法光球，他朝著尼爾攻了過去。
在對付尼爾的同時，他還要對付好幾個高階魔法師。
至於黑麟魚，它不是戰鬥型的靈物，現在神仙打架，它已經聰明地躲在了草叢裡。
四個人都飛在空中，陳明川和諾里斯背靠著背，他拉弓朝著尼爾射了一箭。
諾里斯的翅膀扇動了一下，「尼爾」被扇飛了出去，但他很快又穩住了身形。
兩個尼爾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原本還背靠背互相掩護的陳明川和諾里斯被迫分開了。
尼爾仗著人數優勢把陳明川逼到了東北角，陳明川拉弓射中了兩個高階魔法師，但是他的肩膀也被尼爾的魔法書打中了。
諾里斯一直關注著陳明川的動靜，見此情景他大叫了一聲「雲圖」。
陳明川搖了搖頭，「我沒事。」
尼爾飛到了陳明川面前，「我喜歡你金色的眼睛，等你死了，它就是我的了。」
「那你等著吧，」陳明川說。
冷笑一聲，尼爾繼續朝著陳明川攻擊，步步都是殺招。
兩個打得難分難解，諾里斯那邊情況也是一樣的。
半個小時過去，周圍的草垛都被夷為平地，連樹木都成片的倒下了。
陳明川肩膀和小腿都受了傷，小腿處尤其嚴重，被尼爾刺了一劍之後一直在流血。
尼爾也沒有好到哪裡，他的胸口中了陳明川一箭，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諾里斯見到陳明川的傷之後，雙眸變得血紅。
看到尼爾受傷，來自三百年後的「尼爾」表情也不太好看。
對他來說所有人都是他成神的阻礙，唯有自己是最重要的。
「尼爾」說：「我和你都是神樹孕育的，也就是說我們都是神，神的眼裡從來不會放進任何人，但你似乎對那個人類很是看重。」
頓了頓，「尼爾」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殺了那個人類，這樣你就沒有牽掛了。」
一邊說著，「尼爾」一邊拿著銀色的長劍刺向了背對著他的陳明川。
「尼爾」的速度很快，幾乎一兩秒過去他就靠近了陳明川，他巨大的黑色翅膀給他增添了不少的助力。
而此時陳明川因為背對著「尼爾」，絲毫不知道身後危險來臨。
不過黑麟大喊了一聲，「雲圖，小心後面！」
身體快於大腦，陳明川朝著旁邊飛了過去，劍擦著陳明川的肩膀過去了。
同時，諾里斯也大叫著飛了過來，他的體型龐大了無數倍，血紅的眼睛盯著「尼爾」。
「尼爾」一下子就被諾里斯給撞飛了，甚至連帶著還把躲閃不及的尼爾給帶到了地上。
「嘭」的一聲巨響，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兩個尼爾被諾里斯龐大的身軀牢牢地壓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一道寒光閃過，諾里斯的翅膀被捅出來了一個大洞，「尼爾」抱著尼爾飛了出來。
諾里斯發出了一聲龍吟，他再次用翅膀扇向了兩個尼爾。
「尼爾」似乎是受了傷，他的飛行速度慢了很多，被拍了個正著，他和尼爾再次被埋在了翅膀下面。
諾里斯的嗓音很沙啞，「傷了他，就要死。」
翅膀一次又一次地拍下去，很快兩個尼爾都沒了動靜。
諾里斯恢復了正常的形態，他朝著「尼爾」扔過去了一個危機巨大的魔法光球。
「尼爾」重重地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口血。
「諾里斯，你殺不死我的，我有天使之心。」
諾里斯血紅的眼眸里是徹骨的冷漠，一個魔法光球飛向了尼爾。
「殺了他不就行了？三百年前的你死了，屬於三百年後的你也就不復存在了。」
「尼爾」瞪大了眼睛，張開翅膀放在了尼爾面前。
陳明川飛到了諾里斯身邊，「一起殺了尼爾。」
一開始對戰的時候，如果不是「尼爾」掣肘諾里斯，諾里斯早就集中火力打尼爾了。
現在也到了這場戰爭結束的時候。
諾里斯和陳明川一起飛向了尼爾。
在龍焰的不斷灼燒之下，「尼爾」黑色的翅膀逐漸被燒焦，最後只剩下一副白色的骨架。
不過在天使之心的幫助之下，翅膀上的血肉開始蠕動，傷口在緩慢的癒合著。
諾里斯趁著這個空檔把尼爾從「尼爾」的保護圈裡叼了出來。
「尼爾」作勢要攔，陳明川立刻拉開弓箭射向了「尼爾」，制止了他的動作。
「諾里斯，快！」
諾里斯把尼爾扔到了地上，一口龍焰隨後便噴在了尼爾身上。
尼爾慘叫了一聲在地上打滾，但龍焰是無法被撲滅的。
「尼爾」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巨大的魔法光球扔向了擋著他的陳明川。
陳明川身前金色的盾牌僅僅只抵抗了兩秒就碎成了渣，就在光球要砸到陳明川的時候，他揮動翅膀飛向了左邊。
與此同時，「尼爾」也趁著這個機會飛向了尼爾，但諾里斯怎麼可能讓他出手。
黑色的巨大尾巴朝著「尼爾」揮了過去，「尼爾」的腹部被擊中，他飛了幾米遠。
尼爾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不甘地看著諾里斯，「憑什麼你贏？」
最後，尼爾又看向了「尼爾」，「我死了你也就死了，好歹……不寂寞。」
尼爾閉上了眼，同一時間，「尼爾」消失在了空中。
三百年前的他死了，三百年後的他又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看著地上的屍體，陳明川鬆了一口氣，他再也支撐不住，神力耗盡從空中跌了下去。
諾里斯眼疾手快地飛過去接住了陳明川。
這個時候，尼爾設置的結界也消失了。
一輛馬車行駛到了陳明川面前，艾利克斯從上面走了下來。
「雲圖，我想我真的聽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陳明川問：「你一直在附近觀戰？」
艾利克斯笑了笑，拿出了一面鏡子，「這是巫師的鏡子，可以讓我看到五百米之外的情景，我不是故意不出手的，只是尼爾設下了結界，我進不來。」
諾里斯變回了人形，他目光不善地看著艾利克斯，很快他又扭頭看著陳明川，「要不要殺了他？他看到我了。」
艾利克斯臉色一變，「我沒想過要說出你的身份，而且你是神，我只是一個人怎麼敢招惹你。」
後世史書的記載上，艾利克斯是一個雄才偉略的君王，甚至他對自己的幾個兄弟都挺好，上位之後沒有趕盡殺絕，最大的的夢想就是擴張蘭特斯帝國的版圖。
綜合來看，艾利克斯不算壞人，不會對諾里斯產生威脅。
陳明川說：「別殺他諾里斯，他應該不會傷害你。」
艾利克斯哭喪著一張臉，「那也得我有這個能力啊，你們太看得起我了。放心吧，尼爾死在這裡的事我會解決，不會有人懷疑到你們頭上。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讓父王封你們為大公或者伯爵，你們可以安心地在雲龍城生活。」
「不用了，」陳明川說：「我對當貴族沒什麼興趣，你把嘴巴閉好不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給我們找麻煩就行了。」
艾利克斯挑了挑眉，「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當然照做。你們還回雲龍城嗎？我捎帶你們一程？」
陳明川的確有在雲龍城定居的想法，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沒有了，他要住當然是住在條件最好經濟最發達的地方。
馬車上，艾利克斯好幾次欲言又止，眼神在陳明川和諾里斯之間開回逡巡。
黑麟哈哈大笑，「你好像一個小偷。」
艾利克斯：……
如果黑麟不是陳明川的靈物，他一定要把這條黑色的丑魚蒸來吃了。
陳明川瞥了艾利克斯一眼，「殿下，有話直說。」
艾利克斯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又紅，「那個……」
「就是……」
艾利克斯仿佛難以啟齒，「就是我……那個……」
諾里斯說：「結巴也能做王儲了？」
艾利克斯不敢反駁諾里斯，陳明川被逗笑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陳明川表情揶揄，「你是不是想問我你們幾兄妹最後誰奪得了王位，主宰蘭特斯帝國。」
艾利克斯說：「怪不得我對你一見如故，原來你這麼了解我。」
諾里斯聲音冰冷，「閉嘴。」
艾利克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陳明川拍了拍諾里斯的頭，「稍微禮貌些。」
「我可以告訴你，大概九年後你會登上王位。」
艾利克斯頓時喜笑顏開，「等我做了國王，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倒真有一個想要的，」陳明川說。
艾利克斯一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