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婉轉嬌啼欲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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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大驪北部,一場綿綿細雨,不約而至。

  寧遠收斂心神,不再打坐,下了床榻,走到窗台這邊。

  所謂下雨,對凡人來說,可能只是老天爺打了個噴嚏的事兒,但在修士,特別是地仙以上的練氣士來說,其實不然。

  遠古天庭早就被三教祖師封鎖。

  昔年的風伯雨師,早就不復存在,行雲布雨的真龍一族,更是被殺至滅族。

  只說浩然天下,其實每年有近一半的雨水,都不是天意,而是「人為」,好比南婆娑洲那邊,因為毗鄰蛟龍溝的緣故,就有無數水蛟前去行雲布雨。

  浩然天下的各地書院,皆設立有欽天司,除了夜觀天象的作用外,還負責定時觀測四季節氣,處理人間的風雲變幻。

  降雨亦是其中一種。

  很顯然,今夜這場雨水,在寧遠眼中,就是人為,只是不知道,是某位大驪水神的手段,還是書院人士。

  很快便有了答案。

  門外忽起敲門聲。

  寧遠沒去摘下懸掛在牆的太白長劍,沒有多想,回身開門,不料卻看見一個稍微有些意外之人。

  長春宮太上長老,宋餘。

  只見這位百年前的大驪第一美人,上五境大修士,嬌羞不已,雖然依舊是那件宮裝長裙,可胸口一對春筍,呼之欲出。

  宋餘面色潮紅,姿勢有些古怪,單手扶著門牆,背後微微撅起,半咬嘴唇,輕聲呢喃道:「寧劍仙,又見面了……」

  寧遠沒有關門。

  也沒有故意閉上雙眼,或是轉移視線,一襲青衫就這麼杵在門口,先是面無表情,而後竟是與她微笑道:「宋夫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美婦眼神一亮。

  難不成還真有戲?

  此前在長春宮待客,雖然聊得不多,可她觀察的極為細緻,大驪的這個鎮劍樓主,說到底,還是個男人,視線經常會在她身上遊走不定……

  要麼看胸,要麼看腿。

  所以此時此刻,宋餘心思急轉過後,變本加厲,背後撅起更高,前衫挺起更多,甚至暗中施展了一門長春宮秘法,具有魅惑神通。

  她秋波流轉,聲線更是細膩。

  「寧劍仙,不請妾身進去坐坐?」

  寧遠微笑點頭,遂讓開一條道路。

  美婦擰轉豐臀,像是給人打折了腿,晃晃悠悠進了門,路過寧遠身旁,還側過頭,狐魅的看了他一眼。

  寧遠始終面帶微笑。

  宋餘又有些吃不准了。

  他娘的,這小子怎麼如此古怪,你要真好色,直接上手,抱我去床榻那邊不就好了,老娘的床上功夫,保管讓你流連忘返,欲仙欲死……

  可現在是幾個意思?

  我那飽滿緊實,且不下墜的碩大雙峰,你這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見了之後,就不覺得氣血上涌?就不想著伸手好好把握把握?

  越過男人,美婦迅速掃過屋內布置,多打量了幾眼那把長劍後,心一橫,沒去椅子上坐著,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身子稍稍歪斜,靠著床頭,宋餘素手不經意的撩撥,質地精美的宮裝長裙,裙擺處,如雀開屏。

  裙擺之內,若隱若現。

  寧遠一一看在眼中。

  此情此景,確實極為旖旎,美婦人一襲顏色各異的長裙,薄如蟬翼,躺在那兒,如同一尾豐腴錦鯉。

  宋餘紅唇輕啟,「寧劍仙,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剩餘時辰,已經不多,明日劍仙還要繼續趕路……」

  「何不趁早見春光?」

  豈料寧遠在書案前落座,背對於她,摘下養劍葫,給自己倒了杯酒水,笑道:「夫人春光,在下已經見過了。」

  美婦愣了愣,尷尬一笑,猶不死心道:「樓主大人,難道只是看幾眼就心滿意足啦?」

  寧遠忽然反問道:「夫人是想壞我大道?」

  宋餘心頭一驚。

  青衫客喝下一口酒,緩緩道:「長春宮距離龍泉郡,不過四五千里,此前與宋夫人閒聊,夫人還對舊驪珠洞天地界,頗為了解,

  那麼在小鎮那邊,夫人應該也安插了諜子,對我的一些底細,肯定是知道不少的……」


  寧遠搖搖頭,「老子今夜要是睡了你,不僅身敗名裂,還會大道崩毀,若一味行之,將來在整個浩然天下,恐怕都沒有三分立足之地。」

  年輕人側身轉頭,望向搔首弄姿的長春宮太上長老,微笑道:「所以夫人,端的是歹毒至極。」

  這句話說完。

  寧遠屈起二指,輕敲桌面。

  這艘渡船的這間屋舍,剎那之間,風雲變幻,一直「作壁上觀」的太白仙劍,鏗鏘作龍吟。

  與此同時,一把隱藏已久的本命飛劍,飛掠而過,所向縱橫,如同穿針引線,幾個眨眼後,封鎖天地。

  太白懸停在側。

  寧遠依舊保持那個側身而坐的姿勢,搖晃手上那件瓷杯,笑道:「一隻籠中雀,本在籠中,居然還自投羅網。」

  「那麼夫人,你可以猜一猜,憑你的本事,若是強闖,能不能安然返回長春宮。」

  宋餘早就收斂那份騷氣,改躺換坐,竭力壓下心中驚悚,問道:「寧劍仙,你要是覺得我人老珠黃,直說就可,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

  「妾身這次來,本就只是仰慕劍仙,劍仙如果認為我水性楊花,也沒關係,反正我長春宮一直以來,就以雙修秘術聞名天下,睡幾個男人而已,天不管地不管的。」

  寧遠點點頭。

  他突然問道:「宋夫人,如果我今夜睡了你,等我抵達大驪京城,那位皇后南簪,是否也會故技重施?」

  宋餘臉色尷尬。

  年輕人太聰明了點。

  事實上,她這次來,就是摸個底而已,倘若這位即將上任的鎮劍樓主,過不去美色這一關,之後就變得很簡單了。

  寧遠微微頷首,自顧自說道:「本座大概猜出來了一些,只看眼下,憑我的本事,去了大驪京城,南簪必死無疑。」

  「宋長鏡不濟事,墨家巨子,還有遊俠許弱,都是國師崔瀺的人,南簪請不動,所以其實在這種局面下,就只能選擇美色這條道了。」

  寧遠揉了揉下巴,笑眯眯道:「嘖嘖,本座艷福真是不淺,今有長春宮太上長老送上門,之後一國皇后,說不定也會對我寬衣解帶……」

  「他娘的,有本事,有靠山就是好,這輩子都沒想過,能給皇帝老兒帶一頂高高的綠色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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