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傷兵接受整編
抗戰剛開始的時候，整個國軍中央軍也就不到十個炮兵團，炮兵那個個都是寶貝疙瘩。
沒想到在這裡被他遇到一個。
「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會不會用？」秦中華笑著詢問道。
「俺們連長可是保定軍校炮科畢業的，只要是炮他都會使，就怕你沒有炮啊，問了也是白問。」叫程大麻的傷兵一臉驕傲的搶先說道。
其實他還想說，就一門步兵炮，不光他們連長會使，給他研究一下他也會使。
只是他話剛到嘴邊，就被李寒一眼瞪了回去。
「誰說我們沒炮，我們不僅有炮，還有幾十箱炮彈呢。」秦中華這邊的傷兵不甘示弱的嗆道。
李寒和程大麻聞言同時愣了一下，接著同時神色複雜的看向秦中華。
他們連的三門德制75毫米口徑步炮被鬼子的轟炸機給炸毀了，進口的火炮毀掉一門就少一門。
這也是他和幾個受傷的部下遲遲不願意歸建的原因。
沒有炮的炮兵，跟沒了寶貝的太監有什麼區別，有勁使不上啊。
所以他們心裡還是很渴望能得到一門炮的。
但是他們對於剛才那個傷兵說的話還是持懷疑態度。
那可是一門步兵炮啊，國軍這邊一個軍可能都沒有幾門炮，他們中央軍的幾個炮兵團哪個不是委員長的心頭肉。
更別說傷兵說的幾十箱炮彈了，他們之前一個連一次戰術支援都打不了十發炮彈。
炮彈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他說的沒錯，是剛繳獲了鬼子一門九二式步兵炮，還有幾十箱炮彈，就在鎮子外面的陣地上擺著，你們要是願意跟我走的話，那門炮就歸你們了，炮彈可以敞開了打。」秦中華點頭說道。
李寒略微思索了一下：「行，長官，如果您真的有炮和炮彈我就帶著兄弟們跟著您干。」
李寒之所以會答應，一方面是因為秦中華那裡有一門炮和幾十箱炮彈。
另一方面是因為，能在戰場上繳獲一門鬼子步兵炮的部隊，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畢竟，鬼子一個大隊一般也就兩門70毫米步兵炮、
「哈哈，以後你就是我們營的炮兵連長了，另外還有幾具從鬼子那裡繳獲的擲彈筒也歸你們了。」秦中華開心的拍了下李寒的肩膀說道。
「是，長官，就是還不知道長官您怎麼稱呼？」李寒問道。
「67師，少校營長秦中華。」秦中華說道。
就在這時，崔智光走進來報告道：「秦長官，外面人都到齊了。」
「李連長跟我們一起出去吧。」秦中華說道，接著他就朝醫院門外走去。
秦中華此時挺開心的，剛來就撿了幾個寶貝疙瘩。
待會再把外面這群傷兵給收編了，就算是來進攻的是兩個中隊的小鬼子，也完全不用擔心了。
此時，醫院前的小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快兩百人，他們雜亂的站在一起，嘴裡罵罵咧咧的。
對於被拉過來集合十分的不滿。
這時他們看到秦中華從走出了醫院院門。
「媽的，老子還當多大的官呢，就一個少校也值當把我們都叫過來。」
「看著崔智光平時給我們勻點給養的面子上，就聽聽他說什麼，要是讓還想收編我們當炮灰，門都沒有。」
「李寒、程大麻，你們他媽的是要當叛徒嗎？」人群里有人看到了秦中華身後的李寒他們罵道。
這群傷兵，你一言我一語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肅靜。」跟著秦中華一起出來的崔智光大喊一聲，讓傷兵們暫時安靜了下來。
「我是67師少校營長秦中華，奉陳誠長官的命令來接手飛馬鎮的防務，根據截獲的情報，會有一到兩個中隊的鬼子進攻這裡，飛馬鎮目前只有兩個連的兵力，人手不足，所以我打算整編你們。」秦中華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秦中華的話，傷兵們瞬間炸了。
「媽的，這是要拿我們的命往上填啊。」
「鬼子有一兩個中隊啊，就算是一兩個小隊，也不是我們這麼點人能抵擋的。」
「對啊，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安排大家轉移呢。。」
砰。
秦中華看著這群亂鬨鬨的人群，掏出腰間的駁殼槍，打開保險放了一槍。
這槍沒對著人，而是槍口朝天。
這群人都是傷兵，雖然都傷愈了，但不能把他們當逃兵對待。
人家都光榮負傷了，總不能為了震懾他們拉幾個出來斃了吧。
聽到槍聲，傷兵們立馬安靜了下來，不過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步槍。
「怎麼，這位長官，你是想來硬的嗎？你敢再開一槍試試。」傷兵中一個領頭的中尉說道。
「你們敢把槍口對準自己人，不敢去打鬼子，我之前還把你們當英雄，沒想到是群孬種。」秦中華冷笑一聲說道。
一旁的崔智光聽了立馬就慌了。
秦長官不是要整編編他們嗎？
整編部隊不都是好好哄著，再許諾一些好處。
秦長官怎麼還火上澆油呢？
要是真把這幫人給逼急了，該怎麼收場。
果然，傷兵們聽完立馬就炸鍋了。
「老子殺了兩個小鬼子，身上還有幾塊彈片卡在骨頭裡取不出來了，你說我是孬種，那麼請問這位長官你又殺了幾個鬼子。」一個臉上有一道長疤的國軍士兵站出來對著秦中華質問道。
「是啊，你們這群當官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的，賣命的還不是我們。」其他的傷兵補充道。
秦中華皺了下眉頭，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個鬼子。
「兩個很多嗎？我們營長兩天親手殺了十九個鬼子，我前天才被秦長官整編兩天就殺了四個鬼子。」見秦中華沒有立即回答，他身邊一個偵察班的士兵不屑的說道。
秦中華帶著他們打了幾場大勝仗，殲滅的鬼子不下兩百，他們這剩下的八十多號人，還真沒有哪個手上沒有鬼子的血的。
放在他們連里，才殺了兩個鬼子都不好意思提，更別說他們偵察班了，他殺了四個鬼子也只能說達到平均水平。
「切，你說殺了就殺了，一個人殺了十九個鬼子，你咋不說你家長官殺了一個大隊的鬼子呢。」刀疤臉國軍譏諷道。
「就是啊，吹牛誰不會啊，我昨天還睡了十九個鬼子娘們呢！」傷兵隊伍里一個國軍士兵起鬨道。
這立即引起了一大片鬨笑。
他們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上負傷退下來的，鬼子的戰鬥力他們是見識過的，他們有的一個連打光了都不一定能殺掉二三十個鬼子。
所以壓根不信有人能兩天殺掉十九個鬼子。
秦中華見狀倒是沒有生氣，這本來就是他想看到的場面。
想要收服這幫老兵油子，靠普通威逼利誘的手段起不到什麼作用。
「王大上，快把人押過來。」秦中華朝人群外面喊了一聲。
「是，營長，都他媽給老子讓一讓。」王大山帶著偵察班押著一隊鬼子五花大綁的俘虜，用力推開了一個傷兵，大喊一聲。
傷兵們紛紛轉頭看向了王大這邊，接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娘的，排最前頭的鬼子是個少佐，那個少校不會真的滅了一個鬼子大隊吧。」傷兵里有見識的嘀咕了一句。
「屁，一個大隊鬼子有一千多人呢，怎麼可能被一個營給滅了，這些鬼子不會是找人假扮的吧。」
其餘的傷兵也對著鬼子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王大山帶人押著著鬼子俘虜走到了最前面。
「把他們嘴裡的東西拿出來，讓他們都給老子跪下。」秦中華對王大山說道。
王大山立即讓偵察班的士兵們拿走了鬼子嘴裡的布條，抬腳踹在鬼子的腿彎處，讓鬼子們跪成了一排。
「八嘎，你們這群卑賤的支那豬，敢如此對待大日本皇軍。」鬼子少佐憤怒的吼道。
在場的人沒人能聽懂說什麼，但是他們現在都明白了，這個鬼子軍官不是秦中華找人冒充的。
他們心裡最後一絲質疑也消散了。
「媽的，廢話怎麼這麼多。」
秦中華罵罵咧咧的拿過一個偵察班戰士背上的大刀朝著鬼子少佐的脖子砍了過去，手起刀落，鬼子的人頭掉到了地上，滾到了傷兵們身前。
傷兵們一個個都被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感覺後頸發涼。
秦中華要的就是這個殺雞敬候的效果，他不能殺幾個傷兵威懾他們，但是殺鬼子效果也差不多。
只有偵察班的戰士們有些心疼，他們的教具少了一個。
「日內瓦，日內瓦。」一個鬼子看到這一幕，被嚇破了膽子，哀嚎道。
秦中華知道他是想說日內瓦公約，要優待戰俘。
可是他才沒有這個打算，就小鬼子們所做的惡行，砍頭都是便宜他們了。
秦中華提刀過去，把剛才叫喊的鬼子頭也砍了。
剩下的鬼子嚇的都不敢吱聲了，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規律，誰說話誰死。
「告訴你們，剛才被砍了的鬼子少佐和這幾個鬼子是我夜裡帶人抓到的，
而且跟著我的人，全都是我這幾天整編的潰軍，在我這裡沒有什麼嫡系，更沒有什麼炮灰。」秦中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說道。
「我們營長，說的沒錯，除了我其他的兄弟都是這兩天才整編到隊伍里來的。」王大山接著開口說道。
「對，我就是雜牌軍45師的，這兩天跟著秦長官打了幾場大勝仗，每次衝鋒秦長官都是沖在最前面。」一個偵察班的士兵說道。
「我也是45師的，我認識你，你是三連的王小莊。」人群中一個傷兵開口說道。
傷兵們此時都相信了秦中華說的話，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猶豫了起來。
「這位長官，剛才是我不對，我願意跟著你干。」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臉傷兵率先開口，他現在徹底服氣了。
「長官，我也願意。」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
「好，待會我給你們最好的武器，跟著我狠狠的打鬼子。」秦中華朝眾人說道。
看到這一幕，崔智光對秦中華更加欽佩了。
「王大山、崔智光，你們挑一下人，身上還有傷的不要，然後把剩下的人都帶到外面的陣地來接受整編。」
「是，營長。」
半個小時後，王大山帶著近兩百個國軍士兵來到陣地外。
沒想到在這裡被他遇到一個。
「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會不會用？」秦中華笑著詢問道。
「俺們連長可是保定軍校炮科畢業的，只要是炮他都會使，就怕你沒有炮啊，問了也是白問。」叫程大麻的傷兵一臉驕傲的搶先說道。
其實他還想說，就一門步兵炮，不光他們連長會使，給他研究一下他也會使。
只是他話剛到嘴邊，就被李寒一眼瞪了回去。
「誰說我們沒炮，我們不僅有炮，還有幾十箱炮彈呢。」秦中華這邊的傷兵不甘示弱的嗆道。
李寒和程大麻聞言同時愣了一下，接著同時神色複雜的看向秦中華。
他們連的三門德制75毫米口徑步炮被鬼子的轟炸機給炸毀了，進口的火炮毀掉一門就少一門。
這也是他和幾個受傷的部下遲遲不願意歸建的原因。
沒有炮的炮兵，跟沒了寶貝的太監有什麼區別，有勁使不上啊。
所以他們心裡還是很渴望能得到一門炮的。
但是他們對於剛才那個傷兵說的話還是持懷疑態度。
那可是一門步兵炮啊，國軍這邊一個軍可能都沒有幾門炮，他們中央軍的幾個炮兵團哪個不是委員長的心頭肉。
更別說傷兵說的幾十箱炮彈了，他們之前一個連一次戰術支援都打不了十發炮彈。
炮彈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他說的沒錯，是剛繳獲了鬼子一門九二式步兵炮，還有幾十箱炮彈，就在鎮子外面的陣地上擺著，你們要是願意跟我走的話，那門炮就歸你們了，炮彈可以敞開了打。」秦中華點頭說道。
李寒略微思索了一下：「行，長官，如果您真的有炮和炮彈我就帶著兄弟們跟著您干。」
李寒之所以會答應，一方面是因為秦中華那裡有一門炮和幾十箱炮彈。
另一方面是因為，能在戰場上繳獲一門鬼子步兵炮的部隊，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畢竟，鬼子一個大隊一般也就兩門70毫米步兵炮、
「哈哈，以後你就是我們營的炮兵連長了，另外還有幾具從鬼子那裡繳獲的擲彈筒也歸你們了。」秦中華開心的拍了下李寒的肩膀說道。
「是，長官，就是還不知道長官您怎麼稱呼？」李寒問道。
「67師，少校營長秦中華。」秦中華說道。
就在這時，崔智光走進來報告道：「秦長官，外面人都到齊了。」
「李連長跟我們一起出去吧。」秦中華說道，接著他就朝醫院門外走去。
秦中華此時挺開心的，剛來就撿了幾個寶貝疙瘩。
待會再把外面這群傷兵給收編了，就算是來進攻的是兩個中隊的小鬼子，也完全不用擔心了。
此時，醫院前的小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快兩百人，他們雜亂的站在一起，嘴裡罵罵咧咧的。
對於被拉過來集合十分的不滿。
這時他們看到秦中華從走出了醫院院門。
「媽的，老子還當多大的官呢，就一個少校也值當把我們都叫過來。」
「看著崔智光平時給我們勻點給養的面子上，就聽聽他說什麼，要是讓還想收編我們當炮灰，門都沒有。」
「李寒、程大麻，你們他媽的是要當叛徒嗎？」人群里有人看到了秦中華身後的李寒他們罵道。
這群傷兵，你一言我一語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肅靜。」跟著秦中華一起出來的崔智光大喊一聲，讓傷兵們暫時安靜了下來。
「我是67師少校營長秦中華，奉陳誠長官的命令來接手飛馬鎮的防務，根據截獲的情報，會有一到兩個中隊的鬼子進攻這裡，飛馬鎮目前只有兩個連的兵力，人手不足，所以我打算整編你們。」秦中華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秦中華的話，傷兵們瞬間炸了。
「媽的，這是要拿我們的命往上填啊。」
「鬼子有一兩個中隊啊，就算是一兩個小隊，也不是我們這麼點人能抵擋的。」
「對啊，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安排大家轉移呢。。」
砰。
秦中華看著這群亂鬨鬨的人群，掏出腰間的駁殼槍，打開保險放了一槍。
這槍沒對著人，而是槍口朝天。
這群人都是傷兵，雖然都傷愈了，但不能把他們當逃兵對待。
人家都光榮負傷了，總不能為了震懾他們拉幾個出來斃了吧。
聽到槍聲，傷兵們立馬安靜了下來，不過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步槍。
「怎麼，這位長官，你是想來硬的嗎？你敢再開一槍試試。」傷兵中一個領頭的中尉說道。
「你們敢把槍口對準自己人，不敢去打鬼子，我之前還把你們當英雄，沒想到是群孬種。」秦中華冷笑一聲說道。
一旁的崔智光聽了立馬就慌了。
秦長官不是要整編編他們嗎？
整編部隊不都是好好哄著，再許諾一些好處。
秦長官怎麼還火上澆油呢？
要是真把這幫人給逼急了，該怎麼收場。
果然，傷兵們聽完立馬就炸鍋了。
「老子殺了兩個小鬼子，身上還有幾塊彈片卡在骨頭裡取不出來了，你說我是孬種，那麼請問這位長官你又殺了幾個鬼子。」一個臉上有一道長疤的國軍士兵站出來對著秦中華質問道。
「是啊，你們這群當官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的，賣命的還不是我們。」其他的傷兵補充道。
秦中華皺了下眉頭，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個鬼子。
「兩個很多嗎？我們營長兩天親手殺了十九個鬼子，我前天才被秦長官整編兩天就殺了四個鬼子。」見秦中華沒有立即回答，他身邊一個偵察班的士兵不屑的說道。
秦中華帶著他們打了幾場大勝仗，殲滅的鬼子不下兩百，他們這剩下的八十多號人，還真沒有哪個手上沒有鬼子的血的。
放在他們連里，才殺了兩個鬼子都不好意思提，更別說他們偵察班了，他殺了四個鬼子也只能說達到平均水平。
「切，你說殺了就殺了，一個人殺了十九個鬼子，你咋不說你家長官殺了一個大隊的鬼子呢。」刀疤臉國軍譏諷道。
「就是啊，吹牛誰不會啊，我昨天還睡了十九個鬼子娘們呢！」傷兵隊伍里一個國軍士兵起鬨道。
這立即引起了一大片鬨笑。
他們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上負傷退下來的，鬼子的戰鬥力他們是見識過的，他們有的一個連打光了都不一定能殺掉二三十個鬼子。
所以壓根不信有人能兩天殺掉十九個鬼子。
秦中華見狀倒是沒有生氣，這本來就是他想看到的場面。
想要收服這幫老兵油子，靠普通威逼利誘的手段起不到什麼作用。
「王大上，快把人押過來。」秦中華朝人群外面喊了一聲。
「是，營長，都他媽給老子讓一讓。」王大山帶著偵察班押著一隊鬼子五花大綁的俘虜，用力推開了一個傷兵，大喊一聲。
傷兵們紛紛轉頭看向了王大這邊，接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娘的，排最前頭的鬼子是個少佐，那個少校不會真的滅了一個鬼子大隊吧。」傷兵里有見識的嘀咕了一句。
「屁，一個大隊鬼子有一千多人呢，怎麼可能被一個營給滅了，這些鬼子不會是找人假扮的吧。」
其餘的傷兵也對著鬼子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王大山帶人押著著鬼子俘虜走到了最前面。
「把他們嘴裡的東西拿出來，讓他們都給老子跪下。」秦中華對王大山說道。
王大山立即讓偵察班的士兵們拿走了鬼子嘴裡的布條，抬腳踹在鬼子的腿彎處，讓鬼子們跪成了一排。
「八嘎，你們這群卑賤的支那豬，敢如此對待大日本皇軍。」鬼子少佐憤怒的吼道。
在場的人沒人能聽懂說什麼，但是他們現在都明白了，這個鬼子軍官不是秦中華找人冒充的。
他們心裡最後一絲質疑也消散了。
「媽的，廢話怎麼這麼多。」
秦中華罵罵咧咧的拿過一個偵察班戰士背上的大刀朝著鬼子少佐的脖子砍了過去，手起刀落，鬼子的人頭掉到了地上，滾到了傷兵們身前。
傷兵們一個個都被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感覺後頸發涼。
秦中華要的就是這個殺雞敬候的效果，他不能殺幾個傷兵威懾他們，但是殺鬼子效果也差不多。
只有偵察班的戰士們有些心疼，他們的教具少了一個。
「日內瓦，日內瓦。」一個鬼子看到這一幕，被嚇破了膽子，哀嚎道。
秦中華知道他是想說日內瓦公約，要優待戰俘。
可是他才沒有這個打算，就小鬼子們所做的惡行，砍頭都是便宜他們了。
秦中華提刀過去，把剛才叫喊的鬼子頭也砍了。
剩下的鬼子嚇的都不敢吱聲了，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規律，誰說話誰死。
「告訴你們，剛才被砍了的鬼子少佐和這幾個鬼子是我夜裡帶人抓到的，
而且跟著我的人，全都是我這幾天整編的潰軍，在我這裡沒有什麼嫡系，更沒有什麼炮灰。」秦中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說道。
「我們營長，說的沒錯，除了我其他的兄弟都是這兩天才整編到隊伍里來的。」王大山接著開口說道。
「對，我就是雜牌軍45師的，這兩天跟著秦長官打了幾場大勝仗，每次衝鋒秦長官都是沖在最前面。」一個偵察班的士兵說道。
「我也是45師的，我認識你，你是三連的王小莊。」人群中一個傷兵開口說道。
傷兵們此時都相信了秦中華說的話，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猶豫了起來。
「這位長官，剛才是我不對，我願意跟著你干。」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臉傷兵率先開口，他現在徹底服氣了。
「長官，我也願意。」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
「好，待會我給你們最好的武器，跟著我狠狠的打鬼子。」秦中華朝眾人說道。
看到這一幕，崔智光對秦中華更加欽佩了。
「王大山、崔智光，你們挑一下人，身上還有傷的不要，然後把剩下的人都帶到外面的陣地來接受整編。」
「是，營長。」
半個小時後，王大山帶著近兩百個國軍士兵來到陣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