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團結的傷兵，炮兵連長李寒
秦中華帶著隊伍走了一個多小時後，在飛馬鎮外圍陣地上見到了駐守在此處的國軍上尉連長崔智光。
「見過秦長官，我們收到鬼子要來偷襲的消息，已經加固了外圍陣地，另外醫院那裡也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轉移。」在核實了秦中華身份後崔智光敬禮說道。
秦中華抬頭看了一眼國軍的陣地，確實部署的還可以，這支國軍的裝備也稱得上精良。
一道長近百米的半圓形防禦陣地，戰壕挖了一米多深，火力點也布置的不錯。
一挺民二十四式重機槍和兩挺捷克式輕機槍都用沙袋做了射擊掩體。
士兵手裡的步槍都是清一色的中正式，只可惜他沒有看到迫擊炮這種重火力。
「陣地設置的很好，崔連長辛苦了。」秦中華勉勵了一句，但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憂慮。
秦中華知道四個中隊的鬼子進攻目標只有兩個，岳亭鎮的彈藥庫和飛馬鎮的野戰醫院。
但是具體進攻醫院這邊的鬼子有多少，他暫時還不清楚。
秦中華現在手上還有八十幾人，再加上崔智光的這個連，總共也就兩百人左右。
雖然趙家莊一戰秦中華繳獲了大量的鬼子裝備。
崔智光這個連，除了德械調整師外，也已經是國軍連級裝備的天花板了。
但和鬼子一個中隊裝備的十八挺歪把子、十八具擲彈筒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這還只是一個中隊，要是前來進攻的是鬼子兩個中隊，就更加棘手了。
「不辛苦，情報上說來進攻的鬼子很可能有一個中隊，肯定要好好布置。」崔智光認真說道。
「對了，秦長官，您帶來的部隊呢？快讓兄弟們過來吧，我讓炊事班給大家準備了早飯。」崔智光繼續說道。
「張海龍你去把隊伍帶過來，按照我在路上跟你說的方法再重新布置下陣地，王大山，你派幾個人到外圍偵察。」
「是，長官/營長。」兩人同時答道。
接到命令的張海龍快速回到不遠處等候的隊伍，帶著他們朝陣地走了過來。
八十幾人的隊伍和二十輛馱馬大車很快進入到崔智光的視線，這讓他瞬間不淡定了。
「秦長官，這…這…」崔智光指著正在行軍的隊伍結結巴巴的沒敢直說。
「人數怎麼這麼少是吧？我的營在羅店打光了，這八十幾個人是我在路上收編的潰軍。」秦中華淡淡的說道。
崔智光聽完之後更加不淡定了。
他原本以為前來支援的是中央軍一個營，加上他這個連，足以應對一個中隊的鬼子進攻了。
可是秦中華只帶來了八十幾人，還都是剛收編的潰軍，這仗還怎麼打？
不過他沒有直接把話說出來，畢竟上級給的命令是他這個連歸屬秦中華指揮。
要是對方給他扣上一頂怯戰的帽子那就麻煩了。
崔智光板著臉看著行進的隊伍，漸漸的他的眼睛瞪的越來越大。
隊伍里的士兵雖然衣裝不整，但很多人腳上穿的都是鬼子的軍靴，頭上戴的都是鬼子鋼盔。
人手一支三八大蓋，隊伍里還有士兵肩膀上扛著四挺歪把子和三門擲彈筒。
馱馬大車上居然還放著大約十挺輕重機槍和一門步兵炮。
「秦長官，您從哪裡搞到這麼多鬼子裝備，這都快裝備鬼子一個中隊了吧。」崔智光咽了下口水說道。
「你是說那些破爛啊，我夜裡帶著這支隊伍偷襲了一個鬼子大隊部繳獲的。」秦中華淡淡的說道。
啥？
崔智光以為自己聽錯了。
偷襲了鬼子一個大隊部，就憑這群潰兵？
崔智光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但鬼子的步兵炮、機槍就擺在那，總不是鬼子給送過來的吧。
而且隊伍最後面好像還有幾個被綁著的鬼子俘虜，這總不是鬼子自願投降的吧。
他此時對秦中華產生了一種超越軍銜的敬仰，心裡的憂慮也打消了一些。
「崔連長，帶我去後方醫院看看，王大山，讓偵察班把傷員都送過去，順便帶幾箱牛肉罐頭慰問傷員。」秦中華對二人說道。
「嗯？哦…秦長官，我這就帶您過去。」崔智光回過神來說道。
「……」
進到飛馬鎮，秦中華看到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顯然這裡已經被鬼子飛機轟炸過了。
鎮子裡有不少國軍士兵，三三兩兩的靠著牆根坐著。
「秦長官，這些都是一些已經出院的傷兵，但是他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部隊歸建，經常有前線過來的軍官打算整編他們但是都沒成功。」
崔智光看到秦中華的視線停留在了路邊的國軍身上，對秦中華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兵是可以整編的？」秦中華有些驚喜的問道。
秦中華正擔心人手不夠呢，這些賴著不走的國軍傷兵，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是可以，他們很多人原部隊的建制都打沒了，哪裡還顧的上他們。
不過他們死活不接受整編，他們手裡都有槍，人數加起來比一個連還多，而且很團結。
之前來過一個上校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崔智光耐心解釋道，也有勸秦中華的意思，要是分寸沒把握好，引起了火拼，還打不打鬼子了。
「王大山，你快回去把抓到的教具都押過來，聽到沒有，這些可都是經歷過實戰的老兵，不僅人數多，還團結，都是好兵啊。」秦中華聽完之後立即吩咐道。
「是，營長。」王大山領命道。
一旁的崔智光懵了，心說，這位秦長官是不是沒聽懂我的話？
「秦長官，您是打算整編這些傷兵？」崔智光試探著問道。
「沒錯，崔連長，你叫人讓這些傷兵都到醫院外集合。」秦中華說道。
「可是…」崔智光有些猶豫。
「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秦中華自信的說道。
秦中華知道，這些傷兵其實並不是畏戰，他們都很清楚整編到別人隊伍里，肯定會被拉上去頂在最前面當炮灰。
找到了癥結所在，對症下藥就行了。
「是秦長官，我馬上安排。」崔智光聞言也不再猶豫，就帶著好奇的心態去安排了。
崔智光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還是很相信秦中華能夠成功整編這些傷兵。
只是很想知道秦中華接下來會怎麼做。
到了後方醫院，秦中華帶著偵察班的士兵把傷員送了進去，同時給每個重傷員發了兩個牛肉罐頭。
「秦長官，等我傷好了再跟你打鬼子，一定幫你活捉一個鬼子大佐，再繳獲一把將官刀跟你玩玩。」一個腹部中彈的士兵費力的咧著嘴說道。
「嗯，好好養傷，以後打仗的機會多著呢。」
秦中華有些感動，他說的那些話自己這些手下不僅聽進去了，而且他們相信總有一天能夠做到。
「切，還特娘的活捉鬼子大佐，繳獲將官刀，你咋不把鬼子倭皇給綁過來，別說將官刀了，佐官刀你見過長什麼樣嗎？都傷成這樣的還不忘了吹牛。」一個額頭纏著紗布的國軍傷兵嘲諷道。
「誰說老子沒見過佐官刀，俺們副連長手上就有一把。」受傷的戰士用盡全身的力氣回懟道。
「那拿出來給爺們看看，如果沒有…」
「程大麻，你給老子閉嘴。」
一個上尉軍官走過來呵斥一聲，名叫程大麻的傷兵話都沒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接著上尉軍官走到秦中華身前敬了一個軍禮，道歉道：「長官，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他最近因為他們排的步兵炮被鬼子炸毀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渾身帶刺。」
「步兵炮？你們是哪個部隊的？」秦中華瞳孔微縮，問道。
剛才兩個傷兵之間的拌嘴，秦中華並沒有在意。
反而是對方口中的步兵炮讓他來了興趣。
他現在有一門鬼子的步兵炮，正缺炮兵呢。
「報告長官，中央軍炮兵二團，上尉連長李寒。」李寒回答道。
「見過秦長官，我們收到鬼子要來偷襲的消息，已經加固了外圍陣地，另外醫院那裡也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轉移。」在核實了秦中華身份後崔智光敬禮說道。
秦中華抬頭看了一眼國軍的陣地，確實部署的還可以，這支國軍的裝備也稱得上精良。
一道長近百米的半圓形防禦陣地，戰壕挖了一米多深，火力點也布置的不錯。
一挺民二十四式重機槍和兩挺捷克式輕機槍都用沙袋做了射擊掩體。
士兵手裡的步槍都是清一色的中正式，只可惜他沒有看到迫擊炮這種重火力。
「陣地設置的很好，崔連長辛苦了。」秦中華勉勵了一句，但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憂慮。
秦中華知道四個中隊的鬼子進攻目標只有兩個，岳亭鎮的彈藥庫和飛馬鎮的野戰醫院。
但是具體進攻醫院這邊的鬼子有多少，他暫時還不清楚。
秦中華現在手上還有八十幾人，再加上崔智光的這個連，總共也就兩百人左右。
雖然趙家莊一戰秦中華繳獲了大量的鬼子裝備。
崔智光這個連，除了德械調整師外，也已經是國軍連級裝備的天花板了。
但和鬼子一個中隊裝備的十八挺歪把子、十八具擲彈筒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這還只是一個中隊，要是前來進攻的是鬼子兩個中隊，就更加棘手了。
「不辛苦，情報上說來進攻的鬼子很可能有一個中隊，肯定要好好布置。」崔智光認真說道。
「對了，秦長官，您帶來的部隊呢？快讓兄弟們過來吧，我讓炊事班給大家準備了早飯。」崔智光繼續說道。
「張海龍你去把隊伍帶過來，按照我在路上跟你說的方法再重新布置下陣地，王大山，你派幾個人到外圍偵察。」
「是，長官/營長。」兩人同時答道。
接到命令的張海龍快速回到不遠處等候的隊伍，帶著他們朝陣地走了過來。
八十幾人的隊伍和二十輛馱馬大車很快進入到崔智光的視線，這讓他瞬間不淡定了。
「秦長官，這…這…」崔智光指著正在行軍的隊伍結結巴巴的沒敢直說。
「人數怎麼這麼少是吧？我的營在羅店打光了，這八十幾個人是我在路上收編的潰軍。」秦中華淡淡的說道。
崔智光聽完之後更加不淡定了。
他原本以為前來支援的是中央軍一個營，加上他這個連，足以應對一個中隊的鬼子進攻了。
可是秦中華只帶來了八十幾人，還都是剛收編的潰軍，這仗還怎麼打？
不過他沒有直接把話說出來，畢竟上級給的命令是他這個連歸屬秦中華指揮。
要是對方給他扣上一頂怯戰的帽子那就麻煩了。
崔智光板著臉看著行進的隊伍，漸漸的他的眼睛瞪的越來越大。
隊伍里的士兵雖然衣裝不整，但很多人腳上穿的都是鬼子的軍靴，頭上戴的都是鬼子鋼盔。
人手一支三八大蓋，隊伍里還有士兵肩膀上扛著四挺歪把子和三門擲彈筒。
馱馬大車上居然還放著大約十挺輕重機槍和一門步兵炮。
「秦長官，您從哪裡搞到這麼多鬼子裝備，這都快裝備鬼子一個中隊了吧。」崔智光咽了下口水說道。
「你是說那些破爛啊，我夜裡帶著這支隊伍偷襲了一個鬼子大隊部繳獲的。」秦中華淡淡的說道。
啥？
崔智光以為自己聽錯了。
偷襲了鬼子一個大隊部，就憑這群潰兵？
崔智光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但鬼子的步兵炮、機槍就擺在那，總不是鬼子給送過來的吧。
而且隊伍最後面好像還有幾個被綁著的鬼子俘虜，這總不是鬼子自願投降的吧。
他此時對秦中華產生了一種超越軍銜的敬仰，心裡的憂慮也打消了一些。
「崔連長，帶我去後方醫院看看，王大山，讓偵察班把傷員都送過去，順便帶幾箱牛肉罐頭慰問傷員。」秦中華對二人說道。
「嗯？哦…秦長官，我這就帶您過去。」崔智光回過神來說道。
「……」
進到飛馬鎮，秦中華看到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顯然這裡已經被鬼子飛機轟炸過了。
鎮子裡有不少國軍士兵，三三兩兩的靠著牆根坐著。
「秦長官，這些都是一些已經出院的傷兵，但是他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部隊歸建，經常有前線過來的軍官打算整編他們但是都沒成功。」
崔智光看到秦中華的視線停留在了路邊的國軍身上，對秦中華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兵是可以整編的？」秦中華有些驚喜的問道。
秦中華正擔心人手不夠呢，這些賴著不走的國軍傷兵，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是可以，他們很多人原部隊的建制都打沒了，哪裡還顧的上他們。
不過他們死活不接受整編，他們手裡都有槍，人數加起來比一個連還多，而且很團結。
之前來過一個上校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崔智光耐心解釋道，也有勸秦中華的意思，要是分寸沒把握好，引起了火拼，還打不打鬼子了。
「王大山，你快回去把抓到的教具都押過來，聽到沒有，這些可都是經歷過實戰的老兵，不僅人數多，還團結，都是好兵啊。」秦中華聽完之後立即吩咐道。
「是，營長。」王大山領命道。
一旁的崔智光懵了，心說，這位秦長官是不是沒聽懂我的話？
「秦長官，您是打算整編這些傷兵？」崔智光試探著問道。
「沒錯，崔連長，你叫人讓這些傷兵都到醫院外集合。」秦中華說道。
「可是…」崔智光有些猶豫。
「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秦中華自信的說道。
秦中華知道，這些傷兵其實並不是畏戰，他們都很清楚整編到別人隊伍里，肯定會被拉上去頂在最前面當炮灰。
找到了癥結所在，對症下藥就行了。
「是秦長官，我馬上安排。」崔智光聞言也不再猶豫，就帶著好奇的心態去安排了。
崔智光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還是很相信秦中華能夠成功整編這些傷兵。
只是很想知道秦中華接下來會怎麼做。
到了後方醫院，秦中華帶著偵察班的士兵把傷員送了進去，同時給每個重傷員發了兩個牛肉罐頭。
「秦長官，等我傷好了再跟你打鬼子，一定幫你活捉一個鬼子大佐，再繳獲一把將官刀跟你玩玩。」一個腹部中彈的士兵費力的咧著嘴說道。
「嗯，好好養傷，以後打仗的機會多著呢。」
秦中華有些感動，他說的那些話自己這些手下不僅聽進去了，而且他們相信總有一天能夠做到。
「切，還特娘的活捉鬼子大佐，繳獲將官刀，你咋不把鬼子倭皇給綁過來，別說將官刀了，佐官刀你見過長什麼樣嗎？都傷成這樣的還不忘了吹牛。」一個額頭纏著紗布的國軍傷兵嘲諷道。
「誰說老子沒見過佐官刀，俺們副連長手上就有一把。」受傷的戰士用盡全身的力氣回懟道。
「那拿出來給爺們看看，如果沒有…」
「程大麻，你給老子閉嘴。」
一個上尉軍官走過來呵斥一聲，名叫程大麻的傷兵話都沒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接著上尉軍官走到秦中華身前敬了一個軍禮，道歉道：「長官，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他最近因為他們排的步兵炮被鬼子炸毀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渾身帶刺。」
「步兵炮？你們是哪個部隊的？」秦中華瞳孔微縮，問道。
剛才兩個傷兵之間的拌嘴，秦中華並沒有在意。
反而是對方口中的步兵炮讓他來了興趣。
他現在有一門鬼子的步兵炮，正缺炮兵呢。
「報告長官，中央軍炮兵二團，上尉連長李寒。」李寒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