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梟：把頭埋低……
……
城南，碼頭貨站。
貨站內，
一名名負傷的青瀾社混混，或坐或躺，捂著身上傷口，咬牙硬挺。
「呃…」
壓抑的呻吟聲不斷響起。
踏踏踏——貨站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是又送傷號回來了？」一名輕傷混混聽到動靜，打開門探頭望去。
待看清外面的情況，混混瞳孔急驟收縮，張嘴要喊：
「快——」
噠噠噠！
子彈正中混混眉心，混混目光呆滯，撲通倒在地上。
嘭！
房門被撞開，
數顆黑漆漆的短棍，扔進房內。
呲呲～
「手榴彈！！」貨站內一眾青瀾社傷員，臉色驚駭欲絕。
轟轟轟轟——
手榴彈轟然爆炸，尖叫聲瞬間戛然而止……
「一班，跟我上！」
豺狼帶著一隊悍匪衝進貨站！
「殺！」
眾人端起衝鋒鎗，對準倖存者瘋狂掃射！
密集子彈席捲而來，一名名混混慘叫著倒在地上。
槍聲停歇，
豺狼神色冰冷，揮手命令：
「二班，補槍！」
片刻後，
豺狼和一眾悍匪帶著渾身血腥味，大步離開貨站，向著下一地點趕去。
…
城南街頭，
喊殺聲逐漸停歇，
一隊青瀾社混混趕跑了洪波會打手，拼殺了半夜，此時累的坐地喘著粗氣。
一名混混扔下斧子，手掌顫抖地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
他剛拿出火柴，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艹！」混混啐罵一句，連忙扔下火柴，抓起身邊的斧子。
在場青瀾社混混抬眼望去，黑暗中大步走出一隊黑衣人。
混混驚恐張大嘴巴，口中香菸掉在地上。
「殺！」阿豹厲喝一聲。
一眾武裝悍匪端著衝鋒鎗，瞄準前方混混。
噠噠噠噠——！
清脆如打字機般的槍聲，迴蕩在街頭巷尾。
槍火持續閃爍，
火光照亮悍匪們，一張張或青澀或猙獰的面容。
「快逃！！」
「呃……」
混混們悶哼連連，眨眼間倒下一地。
「補槍！更換彈鼓！」
「前進！」
…
城南各處，
手持刀斧的青瀾社混混，面對一隊隊武裝悍匪，毫無還手之力。
甫一照面，立即潰不成軍，轉身奪路而逃。
悍匪們逐一清剿各處混混，漁網越收越緊！
城南，青瀾社錢莊。
一名僥倖逃生的混混，神色驚惶，跌跌撞撞跑進錢莊：
「馬爺！青鋒會來了！留在客棧的兩隊兄弟，
——全死了！！」
馬奎臉色蠟黃憔悴，眼中滿是血絲，
曾經囂張跋扈的青瀾社大耍，已經被絕望壓垮。
馬奎沉默片刻，無力地對眾人擺了擺手：
「下去吧，你們都快走吧……」
「如今大難臨頭，趁著王梟還沒到，換身衣服，躲進平民家裡，
等天亮了…儘快離開津門，以後，永遠不要再回來……」
「哥！」馬武霍然起身，低喝道：
「咱們還有機會，你……」
「閉嘴！」馬奎臉色一沉，抬手砸在桌子上：
「都給我滾！」
錢莊內，
一眾頭目和打手，神色複雜望著自家大哥。
「馬爺…您珍重！」
回來報信的混混跪下磕了個頭，垂著腦袋，轉身走了。
一名頭目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抱拳一禮，轉身離開。
一個個頭目打手撩開門帘，急匆匆走出錢莊，消失在了街頭……
「一幫叛徒！」馬武恨恨罵了一句，轉頭看向自家親哥，焦急說道：
「哥！咱們也走吧，有我護著你，一定能逃出津門！」
「我逃不掉了」，馬奎搖了搖頭：
「小武，你走吧。」
「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馬武臉色漲紅，質問道：
「為了你，我連師父的命令都不顧了！咱們是親兄弟！你讓我苟且偷生？！」
嘭！
馬奎氣的一拳砸在桌上：
「蠢貨！咱們老馬家就剩你我兄弟，都留在這，那就絕戶了！」
看著弟弟那雙發紅的眼睛，馬奎心臟一痛。
他伸手握住弟弟手掌，痛不欲生道：
「我一家老小都被王梟那個混蛋殺了！如今就剩下你一個親弟弟！」
「小武，算大哥求你了！」馬奎雙眼發紅，顫聲祈求道：
「你快走！給咱家留個後…等有了子嗣，你再找王梟報仇也不遲！」
「哥！」馬武雙手顫抖，心如刀割。
「走！」馬奎拔出手槍，頂在自己咽喉，厲聲道：
「你再不走，我一槍崩了自己！」
「我走！」馬武一咬牙，撲通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頭。
他深深看了哥哥一眼。轉身向大門走去。
馬武伸手掀開布門帘，看到門外的場景後，驟然瞪大眼睛！
門外眾多火把照亮了黑夜。
剛剛逃走的頭目和打手，此時盡皆槍頂腦袋，抱頭跪在地上。
一隊隊武裝悍匪殺氣騰騰的盯著馬武！
「別動！」
兩名悍匪槍口指著馬武腦袋，
阿虎帶著三名悍匪一擁而入，衝進錢莊內。
砰砰！
槍聲響起，
兩名悍匪拖著手腕中槍的馬奎，走出錢莊。
咚～！
悍匪粗暴地把馬奎扔在街道上。
「干你娘！一幫賤種！」馬奎握住中彈的手腕，憤怒大罵。
「閉嘴！狗雜種！」阿虎一腳踢在馬奎嘴上，惡狠狠罵道。
馬奎痛苦嗚咽一聲，嘴角鮮血淋漓。
「王八蛋！放開我哥！」馬武紅著眼，掙扎著要起身。
四名悍匪竟然險些壓制不住。
這時，
四周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路。
「梟爺！」一眾悍匪打手目光崇敬地望著自家大哥。
王梟微微頷首，緩步上前。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王梟！！！」
馬奎側頭望去，瞬間血灌瞳仁，怒吼道：
「狗雜種！我只恨當時沒有殺了你！！」
「聒噪～」王梟伸手掏了掏耳朵，語氣森然：
「狗東西，我好心好意來送你一程，你一點也不知道感恩。」
「王梟！你殺我妻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馬奎怒吼連連，瘋狂掙扎。
「封建迷信」，王梟不屑啐了口唾沫，打趣道：
「真變了鬼，記得回來找我！鬼也怕惡人！老子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王八蛋！」馬奎一心求死，目光死死盯著王梟，怒吼道：
「狗雜種！有種殺了我！」
「老子初來乍到…你隨手安排人要做了我！」王梟眼眸冰冷，抬腳踩住馬奎大光頭：
「你還想速死？」
「我偏要你親眼看著親弟弟死在你面前！堵住他的臭嘴！罵的比我還髒。」
阿虎脫下自己的臭襪子，隨手塞進馬奎嘴裡。
馬奎心態崩潰，嗚咽著連連甩頭。
啪～
王梟抬手打了個響指：
「阿虎，刀。」
噌——
阿虎拔出苗刀，雙手遞上。
四名悍匪拖著馬武，死死按在地上！
馬武側頭盯著王梟，眼神滿是怨毒：
「王梟！！你行事暴虐，早晚必死無葬身之地！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
「敗犬的哀嚎」，王梟隨手挽了個刀花，刀鋒放在馬武后頸，淡淡道：
「把頭埋低……」
阿虎伸手拽住馬武頭髮，按住腦袋。
王梟緩緩舉起刀，
「刀下留人！！」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王梟充耳不聞，揮刀砍下！
唰！噗呲——
大好人頭滾落腳下……
城南，碼頭貨站。
貨站內，
一名名負傷的青瀾社混混，或坐或躺，捂著身上傷口，咬牙硬挺。
「呃…」
壓抑的呻吟聲不斷響起。
踏踏踏——貨站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是又送傷號回來了？」一名輕傷混混聽到動靜，打開門探頭望去。
待看清外面的情況，混混瞳孔急驟收縮，張嘴要喊：
「快——」
噠噠噠！
子彈正中混混眉心，混混目光呆滯，撲通倒在地上。
嘭！
房門被撞開，
數顆黑漆漆的短棍，扔進房內。
呲呲～
「手榴彈！！」貨站內一眾青瀾社傷員，臉色驚駭欲絕。
轟轟轟轟——
手榴彈轟然爆炸，尖叫聲瞬間戛然而止……
「一班，跟我上！」
豺狼帶著一隊悍匪衝進貨站！
「殺！」
眾人端起衝鋒鎗，對準倖存者瘋狂掃射！
密集子彈席捲而來，一名名混混慘叫著倒在地上。
槍聲停歇，
豺狼神色冰冷，揮手命令：
「二班，補槍！」
片刻後，
豺狼和一眾悍匪帶著渾身血腥味，大步離開貨站，向著下一地點趕去。
…
城南街頭，
喊殺聲逐漸停歇，
一隊青瀾社混混趕跑了洪波會打手，拼殺了半夜，此時累的坐地喘著粗氣。
一名混混扔下斧子，手掌顫抖地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
他剛拿出火柴，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艹！」混混啐罵一句，連忙扔下火柴，抓起身邊的斧子。
在場青瀾社混混抬眼望去，黑暗中大步走出一隊黑衣人。
混混驚恐張大嘴巴，口中香菸掉在地上。
「殺！」阿豹厲喝一聲。
一眾武裝悍匪端著衝鋒鎗，瞄準前方混混。
噠噠噠噠——！
清脆如打字機般的槍聲，迴蕩在街頭巷尾。
槍火持續閃爍，
火光照亮悍匪們，一張張或青澀或猙獰的面容。
「快逃！！」
「呃……」
混混們悶哼連連，眨眼間倒下一地。
「補槍！更換彈鼓！」
「前進！」
…
城南各處，
手持刀斧的青瀾社混混，面對一隊隊武裝悍匪，毫無還手之力。
甫一照面，立即潰不成軍，轉身奪路而逃。
悍匪們逐一清剿各處混混，漁網越收越緊！
城南，青瀾社錢莊。
一名僥倖逃生的混混，神色驚惶，跌跌撞撞跑進錢莊：
「馬爺！青鋒會來了！留在客棧的兩隊兄弟，
——全死了！！」
馬奎臉色蠟黃憔悴，眼中滿是血絲，
曾經囂張跋扈的青瀾社大耍，已經被絕望壓垮。
馬奎沉默片刻，無力地對眾人擺了擺手：
「下去吧，你們都快走吧……」
「如今大難臨頭，趁著王梟還沒到，換身衣服，躲進平民家裡，
等天亮了…儘快離開津門，以後，永遠不要再回來……」
「哥！」馬武霍然起身，低喝道：
「咱們還有機會，你……」
「閉嘴！」馬奎臉色一沉，抬手砸在桌子上：
「都給我滾！」
錢莊內，
一眾頭目和打手，神色複雜望著自家大哥。
「馬爺…您珍重！」
回來報信的混混跪下磕了個頭，垂著腦袋，轉身走了。
一名頭目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抱拳一禮，轉身離開。
一個個頭目打手撩開門帘，急匆匆走出錢莊，消失在了街頭……
「一幫叛徒！」馬武恨恨罵了一句，轉頭看向自家親哥，焦急說道：
「哥！咱們也走吧，有我護著你，一定能逃出津門！」
「我逃不掉了」，馬奎搖了搖頭：
「小武，你走吧。」
「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馬武臉色漲紅，質問道：
「為了你，我連師父的命令都不顧了！咱們是親兄弟！你讓我苟且偷生？！」
嘭！
馬奎氣的一拳砸在桌上：
「蠢貨！咱們老馬家就剩你我兄弟，都留在這，那就絕戶了！」
看著弟弟那雙發紅的眼睛，馬奎心臟一痛。
他伸手握住弟弟手掌，痛不欲生道：
「我一家老小都被王梟那個混蛋殺了！如今就剩下你一個親弟弟！」
「小武，算大哥求你了！」馬奎雙眼發紅，顫聲祈求道：
「你快走！給咱家留個後…等有了子嗣，你再找王梟報仇也不遲！」
「哥！」馬武雙手顫抖，心如刀割。
「走！」馬奎拔出手槍，頂在自己咽喉，厲聲道：
「你再不走，我一槍崩了自己！」
「我走！」馬武一咬牙，撲通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頭。
他深深看了哥哥一眼。轉身向大門走去。
馬武伸手掀開布門帘，看到門外的場景後，驟然瞪大眼睛！
門外眾多火把照亮了黑夜。
剛剛逃走的頭目和打手，此時盡皆槍頂腦袋，抱頭跪在地上。
一隊隊武裝悍匪殺氣騰騰的盯著馬武！
「別動！」
兩名悍匪槍口指著馬武腦袋，
阿虎帶著三名悍匪一擁而入，衝進錢莊內。
砰砰！
槍聲響起，
兩名悍匪拖著手腕中槍的馬奎，走出錢莊。
咚～！
悍匪粗暴地把馬奎扔在街道上。
「干你娘！一幫賤種！」馬奎握住中彈的手腕，憤怒大罵。
「閉嘴！狗雜種！」阿虎一腳踢在馬奎嘴上，惡狠狠罵道。
馬奎痛苦嗚咽一聲，嘴角鮮血淋漓。
「王八蛋！放開我哥！」馬武紅著眼，掙扎著要起身。
四名悍匪竟然險些壓制不住。
這時，
四周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路。
「梟爺！」一眾悍匪打手目光崇敬地望著自家大哥。
王梟微微頷首，緩步上前。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王梟！！！」
馬奎側頭望去，瞬間血灌瞳仁，怒吼道：
「狗雜種！我只恨當時沒有殺了你！！」
「聒噪～」王梟伸手掏了掏耳朵，語氣森然：
「狗東西，我好心好意來送你一程，你一點也不知道感恩。」
「王梟！你殺我妻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馬奎怒吼連連，瘋狂掙扎。
「封建迷信」，王梟不屑啐了口唾沫，打趣道：
「真變了鬼，記得回來找我！鬼也怕惡人！老子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王八蛋！」馬奎一心求死，目光死死盯著王梟，怒吼道：
「狗雜種！有種殺了我！」
「老子初來乍到…你隨手安排人要做了我！」王梟眼眸冰冷，抬腳踩住馬奎大光頭：
「你還想速死？」
「我偏要你親眼看著親弟弟死在你面前！堵住他的臭嘴！罵的比我還髒。」
阿虎脫下自己的臭襪子，隨手塞進馬奎嘴裡。
馬奎心態崩潰，嗚咽著連連甩頭。
啪～
王梟抬手打了個響指：
「阿虎，刀。」
噌——
阿虎拔出苗刀，雙手遞上。
四名悍匪拖著馬武，死死按在地上！
馬武側頭盯著王梟，眼神滿是怨毒：
「王梟！！你行事暴虐，早晚必死無葬身之地！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
「敗犬的哀嚎」，王梟隨手挽了個刀花，刀鋒放在馬武后頸，淡淡道：
「把頭埋低……」
阿虎伸手拽住馬武頭髮，按住腦袋。
王梟緩緩舉起刀，
「刀下留人！！」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王梟充耳不聞，揮刀砍下！
唰！噗呲——
大好人頭滾落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