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顧繁，混蛋
這一天，顧繁畫著漫畫，腦海想著自己在老城鎮小學一年級時認識的安安，又想著那個兇巴巴又愛戲弄他的沈鉉安。
他真的很難把一個軟糯可愛的粉糰子和那個非主流大魔王結合到一起啊！！
...
๑
夜裡。
更完漫畫的顧繁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眼鐘錶，十點。
這個時間，第二天還要上班的沐窈窈已經早早睡下。
但死宅可不會這麼早睡。
顧繁披上外套，走進蛋黃的房間看了一眼，蛋黃盤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閉著眼睛，歲月靜好。
真巧，蛋黃亦未寢。
他直接將全身熱乎乎的蛋黃抱起來，拿上牽引繩，用衣服裹著蛋黃出了門。
蛋黃 : ^⚆_⚆^？
顧繁直奔便利店，把蛋黃拴在了便利店裡的門把手上。
便利店門口還拴著一隻邊牧，個頭不小，毛量很足，整隻狗看起來很有精神。
「............」
顧繁猜到可能是其他住戶的寵物，於是將外套帽子拉高些，巡視了一眼，發現便利店除他以外，只有一個客人，一頭黑長直，坐在窗邊的位置。
怎麼有點眼熟......
這樣想的同時，那人轉過頭來，兩人剛好視線相對。
「凌......」
顧繁像看到鬼似的，下意識想走，卻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走。
下一刻，凌霜寒舉起手機，鏡頭對著他的方向。
「？！」
顧繁不喜歡拍照，迅速抬手遮擋。
安靜的便利店響起凌霜寒的一聲冷哼。
「我在拍我的狗，你擋什麼，你是嗎？」
話語裡的意味十分明確。
顧繁 ≈ 狗。
好男不跟女斗，顧繁忍了，一排排走到貨架邊，找著自己最愛的年糕。
幾乎同時，窗邊的凌霜寒站起身，在顧繁挑選口味的時候，伸手拿走了一盒又一盒的年糕，直到清空貨架。
「結帳。」
凌霜寒把那滿滿一大筐的年糕放在櫃檯上。
「喂喂...我就是來買年糕的，你都拿走了我吃什麼？」顧繁一臉委屈巴巴。
凌霜寒毫不留情地付了款，提著一大包年糕，對顧繁的話充耳不聞，彎腰摸了摸邊牧的頭。
「冠軍，狗狗不能吃年糕，待會回去吃狗糧吧。」
「？？？」
一番操作，愣是把顧繁看傻眼了。
這和直接罵他是狗有什麼區別啊？！
「你太過分了。」
顧繁終於忍無可忍地回懟了一句，只不過毫無威懾力。
凌霜寒瞥了眼顧繁，又摸了摸旁邊的蛋黃。
似乎是被大型犬嚇到，蛋黃一大坨縮在角落，小臉焦黃，寫滿了想回家，但在被凌霜寒撫摸後，顯然放鬆了許多。
「那是我的貓。」
顧繁宣示主權，卻一直和凌霜寒保持一步的距離。
蛋黃卻極其沒出息地伸出舌頭舔舐凌霜寒的手。
「原來是貓啊，你不說，我還以為是染色的豬呢。」
在顧繁震驚之餘，凌霜寒又補了一句：「你的貓像你，見色忘友。」
說罷，凌霜寒牽著冠軍走出了便利店。
顧繁本來有點餓的，愣是被凌霜寒這幾句話給氣飽了。
見色忘友？他見什麼色又忘哪門子的友了？！
「欺人太甚！」
他憤憤地坐在窗邊的位子上，年糕沒吃到，只能隨手拿了個和牛飯糰，一邊吃，一邊看著漫畫粉絲近期的評論。
叮噹——便利店的門又被推開。
一道身影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直奔著年糕那層貨架。
發現空空如也，那人環視一圈，注意到顧繁，走到旁邊坐下。
「？」
顧繁側頭一看，和12棟的傻子四目相對。
「外面那個是你女朋友？」傻子問。
「...嗯？」顧繁一頭霧水。
「外面有個很靚的妹，牽著只邊牧，拎著年糕，在路上徘徊很久了。不是你女朋友嗎？」
聞言，顧繁搖頭，卻也疑惑凌霜寒為什麼沒走。
「吵架了吧？」
12棟的傻子本來也是想來買年糕的，結果在路上看到拎著一大包年糕的凌霜寒，像是在等人，進了便利店又看到顧繁，怎麼想都覺得是情侶吵架，女生賭氣把顧繁愛吃的年糕全買走了。
他見顧繁不說話，起身走到收銀台前，和正在打瞌睡的前台小哥說了幾句話。
很快，對方走進後面的倉庫，拿了兩盒年糕遞過來。
「真是的，年糕沒了也不知道跟人家說...」
12棟的傻子把一盒年糕放在顧繁面前，「喏。就當是...把瓜子殼吐到你家的賠禮。」
顧繁搖了搖頭，表示拒絕，默默吃自己的飯糰。
「嘿你這悶葫蘆...不吃拉倒。」
12棟的傻子故意大口炫著香噴噴的年糕，一邊提醒道：「你都不去看看你女朋友？你們這些公子哥真不懂憐香惜玉。」
「你是哪家的？」顧繁反問。
「我是...」
12棟的傻子欲言又止，頓了頓，只道：「我姓季，季雲鶴。」
顧繁回想了一下，「令尊是...季氏影業的季銘義？」
他從前在顧氏的公司聽說過季家。
「你...你怎麼......」
季雲鶴有些意外顧繁居然能脫口而出，他沒有反問顧繁的身份，而是強調道：「告訴你，我和季銘義沒關係，你今天就當我沒說過。」
話落，他年糕都沒拿就走到門口，轉移話題，「貓不錯啊，真肥。那個...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啊！」
見季雲鶴一路快步離開，顧繁有些疑惑。
他沒抵住誘惑，拿走了那盒沒開封的年糕，抱著蛋黃也離開了便利店。
沒走多遠，在路邊看到了凌霜寒的身影。
居然真的沒走...
凌霜寒正蹲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用手機給冠軍拍著照片。
顧繁躡手躡腳地順著路邊緣走過，不時瞄著凌霜寒的方向，偷感極強，直到走遠才鬆了口氣。
身後，凌霜寒看到顧繁走遠，則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她控制著腳步，和顧繁保持一致，靜靜地跟隨著。
兩個人一前一後，影子被月光拉長。
恍惚間，像極了那年黃昏，等候在男孩經常前往的小路上，在男孩經過後，默默跟隨在身後。
她曾在那條路上，聽說過男孩的心事。
『我爸媽很忙，總把我留在爺爺身邊，他們上次回來看我，就是從這條路來的。我好想他們...』
『媽媽說，腳步一致，就一定不會在人海里走散。』
『以後我每天都陪你來這裡，就算我們走散，你也能在這條路上找到我。』
騙子......
凌霜寒看著顧繁頭也不回的身影，深深呼出心口的鬱結。
顧繁……混蛋……
怎麼可以忘了她……
他真的很難把一個軟糯可愛的粉糰子和那個非主流大魔王結合到一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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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更完漫畫的顧繁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眼鐘錶，十點。
這個時間，第二天還要上班的沐窈窈已經早早睡下。
但死宅可不會這麼早睡。
顧繁披上外套，走進蛋黃的房間看了一眼，蛋黃盤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閉著眼睛，歲月靜好。
真巧，蛋黃亦未寢。
他直接將全身熱乎乎的蛋黃抱起來，拿上牽引繩，用衣服裹著蛋黃出了門。
蛋黃 : ^⚆_⚆^？
顧繁直奔便利店，把蛋黃拴在了便利店裡的門把手上。
便利店門口還拴著一隻邊牧，個頭不小，毛量很足，整隻狗看起來很有精神。
「............」
顧繁猜到可能是其他住戶的寵物，於是將外套帽子拉高些，巡視了一眼，發現便利店除他以外，只有一個客人，一頭黑長直，坐在窗邊的位置。
怎麼有點眼熟......
這樣想的同時，那人轉過頭來，兩人剛好視線相對。
「凌......」
顧繁像看到鬼似的，下意識想走，卻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走。
下一刻，凌霜寒舉起手機，鏡頭對著他的方向。
「？！」
顧繁不喜歡拍照，迅速抬手遮擋。
安靜的便利店響起凌霜寒的一聲冷哼。
「我在拍我的狗，你擋什麼，你是嗎？」
話語裡的意味十分明確。
顧繁 ≈ 狗。
好男不跟女斗，顧繁忍了，一排排走到貨架邊，找著自己最愛的年糕。
幾乎同時，窗邊的凌霜寒站起身，在顧繁挑選口味的時候，伸手拿走了一盒又一盒的年糕，直到清空貨架。
「結帳。」
凌霜寒把那滿滿一大筐的年糕放在櫃檯上。
「喂喂...我就是來買年糕的，你都拿走了我吃什麼？」顧繁一臉委屈巴巴。
凌霜寒毫不留情地付了款，提著一大包年糕，對顧繁的話充耳不聞，彎腰摸了摸邊牧的頭。
「冠軍，狗狗不能吃年糕，待會回去吃狗糧吧。」
「？？？」
一番操作，愣是把顧繁看傻眼了。
這和直接罵他是狗有什麼區別啊？！
「你太過分了。」
顧繁終於忍無可忍地回懟了一句，只不過毫無威懾力。
凌霜寒瞥了眼顧繁，又摸了摸旁邊的蛋黃。
似乎是被大型犬嚇到，蛋黃一大坨縮在角落，小臉焦黃，寫滿了想回家，但在被凌霜寒撫摸後，顯然放鬆了許多。
「那是我的貓。」
顧繁宣示主權，卻一直和凌霜寒保持一步的距離。
蛋黃卻極其沒出息地伸出舌頭舔舐凌霜寒的手。
「原來是貓啊，你不說，我還以為是染色的豬呢。」
在顧繁震驚之餘，凌霜寒又補了一句：「你的貓像你，見色忘友。」
說罷，凌霜寒牽著冠軍走出了便利店。
顧繁本來有點餓的，愣是被凌霜寒這幾句話給氣飽了。
見色忘友？他見什麼色又忘哪門子的友了？！
「欺人太甚！」
他憤憤地坐在窗邊的位子上，年糕沒吃到，只能隨手拿了個和牛飯糰，一邊吃，一邊看著漫畫粉絲近期的評論。
叮噹——便利店的門又被推開。
一道身影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直奔著年糕那層貨架。
發現空空如也，那人環視一圈，注意到顧繁，走到旁邊坐下。
「？」
顧繁側頭一看，和12棟的傻子四目相對。
「外面那個是你女朋友？」傻子問。
「...嗯？」顧繁一頭霧水。
「外面有個很靚的妹，牽著只邊牧，拎著年糕，在路上徘徊很久了。不是你女朋友嗎？」
聞言，顧繁搖頭，卻也疑惑凌霜寒為什麼沒走。
「吵架了吧？」
12棟的傻子本來也是想來買年糕的，結果在路上看到拎著一大包年糕的凌霜寒，像是在等人，進了便利店又看到顧繁，怎麼想都覺得是情侶吵架，女生賭氣把顧繁愛吃的年糕全買走了。
他見顧繁不說話，起身走到收銀台前，和正在打瞌睡的前台小哥說了幾句話。
很快，對方走進後面的倉庫，拿了兩盒年糕遞過來。
「真是的，年糕沒了也不知道跟人家說...」
12棟的傻子把一盒年糕放在顧繁面前，「喏。就當是...把瓜子殼吐到你家的賠禮。」
顧繁搖了搖頭，表示拒絕，默默吃自己的飯糰。
「嘿你這悶葫蘆...不吃拉倒。」
12棟的傻子故意大口炫著香噴噴的年糕，一邊提醒道：「你都不去看看你女朋友？你們這些公子哥真不懂憐香惜玉。」
「你是哪家的？」顧繁反問。
「我是...」
12棟的傻子欲言又止，頓了頓，只道：「我姓季，季雲鶴。」
顧繁回想了一下，「令尊是...季氏影業的季銘義？」
他從前在顧氏的公司聽說過季家。
「你...你怎麼......」
季雲鶴有些意外顧繁居然能脫口而出，他沒有反問顧繁的身份，而是強調道：「告訴你，我和季銘義沒關係，你今天就當我沒說過。」
話落，他年糕都沒拿就走到門口，轉移話題，「貓不錯啊，真肥。那個...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啊！」
見季雲鶴一路快步離開，顧繁有些疑惑。
他沒抵住誘惑，拿走了那盒沒開封的年糕，抱著蛋黃也離開了便利店。
沒走多遠，在路邊看到了凌霜寒的身影。
居然真的沒走...
凌霜寒正蹲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用手機給冠軍拍著照片。
顧繁躡手躡腳地順著路邊緣走過，不時瞄著凌霜寒的方向，偷感極強，直到走遠才鬆了口氣。
身後，凌霜寒看到顧繁走遠，則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她控制著腳步，和顧繁保持一致，靜靜地跟隨著。
兩個人一前一後，影子被月光拉長。
恍惚間，像極了那年黃昏，等候在男孩經常前往的小路上，在男孩經過後，默默跟隨在身後。
她曾在那條路上，聽說過男孩的心事。
『我爸媽很忙，總把我留在爺爺身邊，他們上次回來看我，就是從這條路來的。我好想他們...』
『媽媽說，腳步一致，就一定不會在人海里走散。』
『以後我每天都陪你來這裡，就算我們走散，你也能在這條路上找到我。』
騙子......
凌霜寒看著顧繁頭也不回的身影，深深呼出心口的鬱結。
顧繁……混蛋……
怎麼可以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