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商妙妍:感謝葉仙子送來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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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商妙妍:感謝葉仙子送來的道侶!

  商妙妍最近很煩惱,好不容易雀占鳩巢,靠著樊璇的身份靠近了裴宇寒,熬到了葉璃鴛閉關。

  按理來說,小寒應該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沒想到早早出局的敗犬陸若曦,又在半路殺出來了。

  不過商妙妍也不會慌,區區陸若曦而已,鬥志不足的傢伙,連林芊顏幾句羞辱都撐不過,就破防自閉的敗犬,她有什麼好怕的?

  況且陸若曦終究不能在寒宮劍府中久住。

  小寒終究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只是商妙妍沒想到在陸若曦離開寒宮劍府的當天,裴宇寒明門正娶的道侶葉璃鴛,就出關了!

  當商妙妍看到葉璃鴛渡劫的場面時,銀牙都要咬碎了。

  可惡,為什麼每當我商妙妍要得到小寒的時候,總有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到我前面!

  可惜縱使心中念叻「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在葉璃鴛出關後,她也只能非常屈的從裴宇寒的房間周圍搬走。

  最後無奈之下,她只能搬到位於整個府邸下面的寒泉密室中。

  寒泉畔,水霧氙盒。

  商妙妍倚在白玉欄杆上,纖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摩著欄杆上雕刻的紋路。

  她今日未施粉黛,蒼白的臉色在空氣中瀰漫的冰霧下,襯得愈發憔悴,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

  雖然以商妙妍的修為,在這極寒之地常住,身體不會出什麼問題,但在這冷宮般的地方,難免不會讓她心生悲涼。

  「樊璇,我商妙妍在追回小寒的路上屢戰屢敗,一生如履薄冰。」她忽然輕笑一聲,

  嗓音中帶著自嘲,「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樊璇抬首,看見商妙妍的眼底泛著細碎的水光。

  這位素來驕傲的聖女殿下此刻微微仰著下巴,像是在強忍淚意,又像是在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樊璇剝葡萄的手頓了頓,晶瑩的葡萄汁順著她指尖滑落,在銀盤中濺開小小的水花。

  「聖女殿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

  她將剝好的葡萄輕輕推到商妙妍面前,可商妙妍連看都不看一眼。

  樊璇輕聲說道:「我相信裴宇寒早晚會被您的堅持打動」

  儘管她對自己的鼓勵之語,都不怎麼相信就是了。

  若不是因為她了解商妙妍是一個偏執到可怕的人,她早就想讓商妙妍放棄繼續攻略裴宇寒了。

  兩個本就不應該在一起的人,非要糾纏在一起,那產生的大概不是愛,而是執念與瘋狂。

  這無論是對聖女殿下,還是對裴宇寒都不是好事。

  就在樊璇心想,到底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幫聖女殿下與裴宇寒都脫離苦海時。

  剛剛還一臉頹靡的商妙妍忽然嬌軀一震,她深吸一口氣,驚喜道:「是小寒的氣息,

  他要來了!」

  樊璇眼眸低垂,立刻乖巧的化作陰影藏匿於商妙妍腳下的影子中,為其覆蓋一層自己的氣息。

  而商妙妍也轉瞬間化作樊璇的模樣,她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拿起一顆葡萄吃了起來。

  幾息後。

  密室的大門在幽暗中緩緩升起,發出沉悶的「隆隆」聲。

  神色複雜的裴宇寒走了進來,他看到「樊璇」居然也在這裡後,有些意外。

  「璃鴛出關後,小璇你居然藏到這裡了。」

  商妙妍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她勉強壓住怒意,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裴宇寒:

  「我當初藏到這裡時,還專門告訴了你一聲,沒想到裴劍仙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把小璇我給忘了啊~」

  裴宇寒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這兩天因為璃鴛的事情,他的腦袋很混亂,哪裡有事情顧得上「樊璇」?

  不過這種事,自翊高情商的裴宇寒肯定不能讓她知道,他連忙勉強笑道:

  「其實,我剛剛是在跟小璇你開個玩笑。」

  「.—.是不是玩笑,裴劍仙自己心裡清楚。」

  商妙妍冷哼一聲,心想要是放在以前,你這麼不在意我,本殿下肯定要把你的嘴皮子吻破,才放開!


  但現在,商妙妍用的是樊璇的身份,自知以樊璇的身份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也只能咽下這口悶氣了·——

  都怪樊璇!

  商妙妍氣急的踩了踩影子,讓裴宇寒都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樊璇:「...—」

  踩了幾腳灑去些悶氣後,商妙妍看向從芥子納戒中取出一張床以及被褥的裴宇寒,她眼晴一亮,連聲音都染上幾分雀躍:

  「你要在我這裡睡?」

  話一出口,商妙妍才驚覺太過直白,急忙用手掩住上揚的嘴角。

  「什麼叫在你這裡?」裴宇寒耳尖微紅,故意板著臉整理被褥,

  「這裡本來就是我家,我當然可以在這睡了。」

  但商妙妍又不傻,肯定不會被這麼簡單糊弄過去。

  眸光流轉,忽然湊到他面前,彎腰時一縷青絲垂落,帶著淡淡的幽香拂過裴宇寒的臉頰。

  「你跟葉璃鴛鬧矛盾了?」

  「我和璃鴛好著呢,怎麼可能鬧矛盾。」

  裴宇寒別過臉,避開商妙妍的眼神。

  商妙妍卻不依不饒地繞到他面前,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的身子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紅唇幾乎要貼到他耳邊:

  「那難不成你又被葉璃鴛關在門外,不讓進屋了?無奈之下,才來我這裡睡一晚。」

  「你胡說什麼寒泉本就是我日常修行的地方,我在這裡休息,有什麼好奇怪的?」

  裴宇寒默默鋪著自己的被褥,不想跟商妙妍說話了。

  但商妙妍卻已經相信了自己的判斷,她美眸眯起,嘴角藏不住歡愉之色。

  肯定是葉璃鴛那個「潑婦」,把自己心愛的小寒趕出門外不讓進去了!

  葉璃鴛啊,葉璃鴛,我真是瞌睡來了你送枕頭!

  既然你把小寒親自送到我面前,那我可得好好享用了~!

  商妙妍舔了舔嘴唇,她伸出手指,剛想要去觸碰裴宇寒。

  就見裴宇寒大手一揮,關閉室內照明燈的同時,又給自己的床鋪增加了一層結界。

  「小璇,我太累了,先睡了。」

  商妙妍:「..—」」

  與此同時,在寒宮劍府的另一處地方。

  還有一個傷心人在硬咽哭泣,

  「鳴鳴·阿寒他不愛我了他嫌棄我—

  葉璃鴛那單薄的身影,正蜷縮在錦被間微微顫抖。

  燭火搖曳間,映照出她那張梨花帶雨的嬌顏,雙眼通紅,面色卻又蒼白無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葉璃鴛硬咽著,死死咬住櫻唇,卻仍止不住喉間溢出的嗚咽,晶瑩的淚珠順著泛紅的眼尾滾落,將枕巾浸透成深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鳴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阿寒為什麼那樣對我!鳴鳴·—.—」

  破碎的呢喃從齒間溢出。

  葉璃鴛將床單抓成一團,心中痛苦的同時又十分不解,為什麼,為什麼阿寒會在自己主動親昵的時候,選擇將自己推開?

  他的眼神是那樣的驚恐,仿佛根本不認識自己一樣。

  在之後,更是直接離開了自己阿寒——.在嫌棄我什麼?

  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或者說,我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一出關,就遭到了阿寒各種奇怪的冷漠對待。

  「到底是誰!是誰在陷害我!」

  葉璃鴛憤憤抬手,指尖凝聚劍氣想要一劍劈下,發泄心頭之恨。

  但是指尖卻又在半空中泄去了力氣,最終無力垂下。

  「嗚鳴一—阿寒,你快來安慰我啊!」

  「你不是最疼愛我,捨不得我受委屈的嗎?」

  「鳴鳴嗚——咳咳!」

  葉璃鴛哭的聲音沙啞,嗓子都幹了。

  她太累了,裴宇寒推開自己的那一幕,宛若夢魔的漩渦折磨著她的心神。

  葉璃鴛哭著哭著,最終沉沉地睡去」

  在一片漆黑的混沌中。


  她看到了一個嬌小的銀髮身影,正跪在自己面前—

  那是阿寒的大弟子,清月秋?

  她跪在我面前做什麼?

  「師娘,我以後肯定不這樣做了求您千萬別告訴師尊。」

  看起來還很稚嫩的小月秋,跪在地上,不斷朝著自己的方向惶恐的磕頭,很快就把潔白的額頭給磕破了。

  這讓葉璃鴛嚇壞了,她下意識就想要把這傢伙扶起來。

  真是的,我這麼善良美麗的一個師娘,又不是話本中那些苛刻陰險的後媽,怎麼把小月秋給嚇成這個樣子了?

  但是葉璃鴛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體,也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月秋那驚恐顫抖的樣子。

  片刻後,一道聲音響起,讓葉璃鴛一證。

  「你這不懂禮數的小東西,偷穿裴師兄脫下來的衣裳,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再想什麼?

  以為仗著自己小,就能在我面前糊弄過去,當我傻嗎?!

  那聲音嚴厲又苛刻,仿佛是泛著冷光的尖刀,又好似永遠不化的寒冰,儘管葉璃鴛聽出來,這是自己的聲音,但感覺,是那麼的陌生。

  我—這是在訓斥月秋嗎?

  還有她偷穿阿寒衣裳什麼的,好變態但我怎麼沒有這段記憶。

  這裡——是噩夢嗎?

  「師娘,我錯了,求求您千萬別告訴師尊,求您了—·讓我做什麼都行。」

  小月秋抬起哭花的小臉兒,哀求著自己。

  儘管葉璃鴛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大概陰沉的可怕,要不然怎麼會把小月秋給嚇成這個樣子呢?

  「明天,你就去跟裴師兄說自己以後要修行忘情劍道,還要由我親自來教你,懂了嗎?」

  「忘情劍道—」

  小月秋愜住了,隨即哭的更大聲了。

  「不要我不要修行這個—修了這個,就不是正常人了—」

  「你沒有選擇你這個想要欺師的劣徒!

  我現在,還要抹去你最近幾日的記憶,省的你這居心裹測的劣徒惡人先告狀,先去裴師兄那裡倒打我一耙!」

  說著,葉璃鴛就見自己伸出手,覆蓋向小月秋那驚恐的面龐。

  在小月秋的哭聲中,畫面漸漸變的混沌起來。

  轉眼間。

  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座山頂。

  遠處,有一片喜氣洋洋的府邸,正張燈結彩,似乎要辦大喜之事。

  葉璃鴛眺望著,隨後驚訝發現。

  那竟然是自己跟阿寒大喜的府邸!

  她不可能認錯的!

  只是,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裡?

  「裴師兄。」

  一陣情意綿綿的輕呼,讓葉璃鴛回過頭。

  隨後,她看到了一個絕對意想不到的人。

  南宮錦?

  哎吱哎-

  一窗外的鳥鳴嘰嘰喳喳,擾亂了某人的清夢。

  又或者說是噩夢。

  「為什麼—我在夢裡變成了一個壞人呢?」

  「那不可能是我吧——」

  葉璃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眼時,眸中還氮盒著未散的霧氣,她輕聲呢喃著,聲音還很迷茫。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榻,指尖觸到一片微涼的錦緞,空蕩蕩的,沒有熟悉的溫度。

  阿寒一晚上沒回來—

  他真不要我了!

  這個念頭升起時,葉璃鴛也顧不上什麼夢了。

  她哽咽著,險些又要流小珍珠了。

  但葉璃鴛又連忙仰起臉,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淚意了回去。

  流淚解決不了問題。

  葉璃鴛現在迫切要弄明白的是,阿寒為什麼開始嫌棄她了!

  阿寒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或許,就是在自己閉關的時候,他聽到了什麼讒言。

  可是聽小小說,在我閉關的時候,阿寒只跟師姐接觸過啊·.


  等等,除了師姐,還有一個人!

  南宮錦!

  阿寒是從迎接南宮錦的船上下來,才變的那麼奇怪的。

  是南宮錦跟他說了什麼嗎葉璃鴛緊粉拳,胸脯氣的不斷起伏,

  「我得去找那個傢伙問清楚!」

  「如果那個女人對阿寒賊心不死,想要靠著往我身上潑髒水把阿寒搶走,那我絕對饒不了她!」

  另一邊,裴宇寒也早已起床。

  在拒絕了「樊璇」提出的,為報寄人籬下之恩,要給他服侍更衣的事情後。

  他早早的前往了廚房,給璃鴛做好了精緻的早餐。

  但,他還是沒有做好準備,見她一面。

  最後只能讓小小,代自己送到璃鴛那裡「昨天,我忍住了在范玲玲面前,當面跟璃鴛對質的想法,但在晚上,璃鴛想要親昵時。

  我還是做出了傷害璃鴛的舉動。」

  「或許,我當時應該再冷靜些———

  裴宇寒喃喃著,心中有些懊悔,自己倉促推開璃鴛親近的舉動。

  嗡嗡—

  幾聲傳令牌的喻鳴乍響,讓裴宇寒停下了思緒。

  他接通傳令牌後,耳邊傳來南宮師妹那清冷的宛若木偶般的聲音。

  【裴師兄,這兩天你應該查出異樣了吧。】

  裴宇寒沉默了。

  而他的沉默,對南宮錦來說,也是一種回答。

  【師兄,你能過來見我一面嗎?】

  【關於葉璃鴛我或許能告訴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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