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璃鴛,我們分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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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璃鴛,我們分開睡吧……

  從汪芝芝那裡出來後,裴宇寒又接連拜訪了許多過去追過自己,但後來又莫名失去聯繫,不再露面的師姐師妹。

  起初,剛見面時都還好好的,可是一提到「璃鴛」,她們的面色無一不發生變化。

  有的人甚至會出現嚴重的過激反應。

  仿佛曾經遭遇過非常恐怖的事情,從而留下了嚴重的創傷。

  裴宇寒神色複雜,他強忍住要違背宗門規定,對同門使用搜魂的邪念,決定去見今天的最後一個人。

  她的名字叫范玲玲。

  曾經,她是個膽大包天的小師妹,雖然並非無名道人座下弟子,卻總愛從自己的洞府溜過來,笑嘻嘻地纏著他,求自己教她劍法。

  哪怕陸若曦冷著臉轟她出去,她也只是吐吐舌頭,轉身就跑,第二天卻又厚著臉皮再來。

  裴宇寒當時剛從陰陽聖地的壞女人窩中逃出來,面對那些打扮艷美的靠近自已的女弟子,都難免心生牴觸。

  但范玲玲,給他的感覺還好,至少裴宇寒不討厭跟那個像只歡快的小黃一樣,蹦蹦跳跳地湊到他跟前的沒有心眼的少女接觸。

  後來,他聽說范玲玲因為根基受創,修為終其一生都只能維持在築基圓滿,無法突破金丹,於是她也放棄了道途,在道宗的軒轅城中開了一家藥房。

  裴宇寒在藥房開店的當天,還去看望過她,往後的幾十年間,也會不定期的送些滋補身體的靈物給她。

  收回過往思緒,裴宇寒御劍落在軒轅城,循著記憶找到了那家藥房。

  藥房不大,門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木匾,上書「玲心藥坊」四字,筆跡娟秀,卻已有些斑駁。

  裴宇寒看著這塊木匾眼中閃過些許追念。

  這木匾上的字,還是他當年寫的沒想到那丫頭居然留到了現在,哪怕這塊木匾褪色模糊不清了,都不捨得再換一個。

  裴宇寒站在門外,透過進出的顧客,看到了櫃檯後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脊背微駝,正低頭撥弄著算盤。

  她的手指枯瘦,骨節突出,動作卻依然利落,陽光從窗根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布滿皺紋的臉上,映出深深的溝壑。

  裴宇寒愜住了。

  他幾乎認不出她記憶中那個總是嘰嘰喳喳、笑容燦爛的少女,如今竟已蒼老至此。

  她的眼角下垂,眉宇間刻著歲月的痕跡,唯有偶爾抬眸時,那雙眼睛還依稀能看出當年的靈動。

  「這位客人,要抓什麼藥?」

  范玲玲抬起頭,嗓音溫和。

  在四目相對的瞬間,范玲玲的手指猛地一顫,算盤珠子「啪」地錯了一位。

  「裴,裴師兄?」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確定,仿佛怕驚擾了一場夢境。

  「你怎麼來了—」

  「是我——小玲。」

  看著這位老人,裴宇寒心頭一澀。

  他深吸一口氣,皺起眉頭說道:

  「我記得,每過幾年,我便會給你寄一些養顏丹和駐顏丹,哪怕你壽元有限,服下那些丹藥也不應該兩個甲子的時間,就衰老成這樣啊。」

  面對裴宇寒的責問,范玲玲有些慚愧的低下頭,輕聲道:

  「我喜歡小孩子-所以在外門開了家孤兒院,會收養些父母因意外去世的孤兒,他們要生活,也要修行。

  僅靠這家藥店的收入,不足以支撐孤兒院的花銷,所以我便把裴師兄你送過來的寶貝都當了。」

  「小玲你—需要幫助,為什麼不告訴我?」

  范玲玲搖搖頭,「師兄你不虧欠我什麼,能資助師妹這麼多資源,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我不想讓師兄覺得我是一個累贅。」

  「」.—你不要這麼說,小玲。」

  「呀,阿寒?你怎麼在這裡。」

  一陣清冽的雪蓮幽香先於人影飄入室內。

  裴宇寒抬眸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月華流仙裙的清純美人款款而來,她步履輕盈似踏雲霓,緩步來到自己面前,眨了眨俏皮的眼睛。

  「阿寒,早上你出門居然不跟我告別,下不為例哦~」


  「璃鴛你怎麼會在這兒?」

  裴宇寒微微皺眉。

  不知為何,明明昨晚已經跟道侶說清楚了心結。

  但他現在·並不想看到她。

  「唔,難道阿寒不想看到我嗎?

  我是陪著月秋還有小小出來買東西的,反倒是阿寒,背著我出門,真的很奇怪哦。」

  葉璃鴛湊近到裴宇寒的面前,瞪大明亮的眼睛,狐疑的打量著。

  既然道侶到場了,那裴宇寒自然沒機會去跟范玲玲談過去的事情了。

  他輕聲嘆了口氣,隨後拿出一袋靈石與數盒丹藥遞給自葉璃鴛出現後,便一直沉默不語的范玲玲。

  「啊,裴師兄你這是——」

  「小玲,這些東西你就收下吧。」

  「或許你覺得這很貴重,但它在我看來,並沒有我們的交情重要。」

  「師兄,謝謝你...

  范玲玲終於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你是小玲師妹啊!」

  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插入。

  葉璃鴛步履輕盈地走來,裙據翩躍間帶起一陣幽香。

  她眉眼彎彎,唇角掛著甜美的笑容,親昵地站到了裴宇寒身側。

  「我對你好像有些印象,既然你跟阿寒關係很好,那就安心收下吧~」

  看到葉璃鴛靠近,范玲玲的手猛地一顫,指尖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迅速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閃過的複雜情緒。「好,謝謝葉仙子.::

  9

  裴宇寒敏銳地注意到范玲玲的反應。

  這個反應雖然沒有那麼過激,但裴宇寒還是能看出,她在恐懼璃鴛!

  璃鴛,你究竟·

  他眯起眼睛,目光不由看向身旁的道侶。

  這個在自己枕邊無數個日夜的愛人。

  面對審視的眼神,葉璃鴛依舊笑得明媚又純真。

  她眨了眨眼睛,眸子清澈見底,宛如一泓未被世俗沾染的山泉,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地彰顯著天真與關切。

  「怎麼了,阿寒?」

  「璃鴛,你——」

  裴宇寒的聲音堵在了喉嚨,又說不出來了。

  因為,葉璃鴛的反應太自然了,絲毫沒有偽裝和做作的跡象。

  這甚至讓裴宇寒以為,是自己的推斷錯了。

  裴宇寒畢竟跟商妙妍相處過三十年,對於壞女人的偽裝,他應該是最了解的。

  面前的道侶,怎麼看·.都是一個可愛的好女人啊!

  這一刻的裴宇寒,遲疑了。

  無論是理性還是感性,都在告戒他,就到此為止吧。

  不要再繼續查了。

  拉著璃鴛跟范玲玲當面對質,親口告訴自己的道侶,你無比的懷疑她。

  這將給你和璃鴛的愛情與道侶生活,留下永遠無法彌補的,巨大裂痕!

  所以,到此為止吧。

  不要再繼續查了「師尊?」

  一聲輕呼,讓裴宇寒回過神來。

  他看向門口,只見兩位氣質各不相同的少女走進藥房,正是自己的弟子,清月秋與余曉煙。

  這一刻,裴宇寒仿佛如釋重負,似乎終於有台階可以讓自己下去了。

  他看向笑眯眯的道侶,說道:「璃鴛,我們先回去吧———」

  「好。」

  葉璃鴛點點頭,主動牽上裴宇寒的手。

  藥房門口,余曉煙看著師娘牽著師尊的手,一起跟藥房掌柜告別的場景。

  她歪頭小聲對身邊的師姐說道:「師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師娘和師尊都怪怪的清月秋看著笑容燦爛的師娘,以及沉默的裴宇寒。

  她抿了抿唇,喃喃道:「師尊好像——-跟師娘在一起,沒有以前那麼幸福了。」

  余曉煙聞言大驚,她狐疑的壓低聲音,說道:「師姐,你這話不忠誠!


  難不成你還想對師娘取而代之!」

  清月秋見余曉煙還在試探她,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跟她說話了。

  我已經在師尊的心裡獨一無二了,幹嘛要去跟師娘爭什麼?

  無論師娘是誰我都是裴宇寒最喜愛的大弟子。

  夜色如墨,寒宮劍府籠罩在一片銀裝素裹之中,皎潔的月光穿透紛揚的雪花,透過窗戶灑進室內細碎的銀輝。

  「啊呀,今天逛了一天,累死我了~」

  葉璃駕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在月華下劃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她故意將動作放得極慢,讓輕薄的紗衣隨著伸展緩緩滑落,露出半截如羊脂玉般瑩潤的香肩。

  見裴宇寒依舊沉默地擦拭著長劍,她不滿地起櫻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點的光芒。

  「阿寒」」她拖長聲調輕喚,像只靈巧的貓兒般蹭到裴宇寒身旁。

  「阿寒,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解風情了?」

  說著,她突然抬起修長的玉腿,雪白的足尖輕輕點在裴宇寒的膝蓋上。

  那纖細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圓潤的腳趾調皮地蜷縮又舒展,像在向裴宇寒跳一支無聲的邀舞。

  「給你最愛的道侶揉揉嘛~」

  葉璃鴛歪著頭,故意將聲音放得又軟又糯,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阿寒最會照顧道侶了,對不對?」

  裴宇寒沉默片刻,抓住葉璃鴛那不安分攢動的小腳趾,開始為其揉捏按摩、

  「啊~好舒服,阿寒的按摩最棒了————」

  葉璃鴛長嘆一聲,美眸里閃過追憶之色。

  「阿寒,還記得以前你是我師兄的時候嗎?」

  「那時候,我經常因為練劍修行而抽筋每當我不舒服的時候。

  阿寒你都會為我按摩。」

  「因為你按摩的太舒服了,所以後面有很多次,我都是故意把自己弄傷,然後讓你幫我揉捏的——·就是靠著這個,我才和阿寒的你的關係慢慢變的暖昧起來的~」

  葉璃鴛俏臉上浮現羞澀的紅暈,對裴宇寒吐了吐舌頭。

  裴宇寒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繼續給璃鴛按摩。

  他的指腹卻不著痕跡地加重了力道,在葉璃鴛足弓處某個穴位不輕不重地碾過。

  「嘶—」

  葉璃駕猝不及防倒抽涼氣,腳背修地繃成彎月。

  她撐著手肘直起身來,對阿寒嬌哼道:「你這個壞阿寒,跟你坦白後,你就懲罰我,

  我以後什麼秘密都不告訴你了!」

  「真是的,我們都成為道侶了,就算我以前有用小心眼兒的地方,你也應該原諒我才對·..」

  「抱歉。」

  裴宇寒看看道侶那白皙小腳上,被自己用力摁出的紅印,也感覺自己剛剛那一下用力太重了。

  「我用冰水給你泡一泡。」

  裴宇寒說著,欲要起身,但是卻被一雙玉臂拉住。

  「阿寒,腳的事情後面再說吧——.」

  葉璃鴛薄唇靠近裴宇寒的耳垂,柔媚的聲音如雨絲般浸入他的耳道,讓裴宇寒感覺後背痒痒的。

  「阿寒,我們好久沒有親昵了——·昨天你說累,那今天呢?」

  「我們還得快點要小寶寶呢。

  現在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懷上的機率應該更大了,可不能錯過哦。」

  葉璃鴛說著,俯下身子將裴宇寒壓倒在床榻上,薄唇試探的在他的脖頸處繞圈。

  感受著道侶的吻與熱情。

  裴宇寒閉上眼晴,剛想要回應一【葉璃鴛?她的事情我不知道,裴宮主你不要再問我了!】

  【我不明白裴宮主再說什麼,請回吧。】

  【不要—....不要提她!】

  白日裡拜訪過的那些人,其驚恐不安的聲音,宛若裝上了一個擴音器,不斷在腦海中迴蕩,還透著陣陣回聲。

  一個又一個畫面,萬花筒般的閃過。

  最終,定格在范玲玲那顫抖的指尖上,


  「等等一」

  他突然低喝一聲,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掙扎出水面,猛地抬手抵住葉璃鴛的肩膀,將身前的佳人推開。

  「阿寒,你.你這是幹什麼?你—」

  葉璃駕被他推得跟跑後退,散落的青絲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緩緩抬頭,眼中錯與受傷交織,那嘟起的櫻唇,還帶著濃濃的委屈。

  「你難道是在嫌棄我嗎?」

  裴宇寒別過臉,不敢直視道侶那楚楚可憐的目光。

  他喉結滾動,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抱歉,璃鴛————-我不是在嫌棄你。」

  他抬手按住隱隱作痛的眉心,指尖冰涼,聲音卻強作平靜:「只是,我最近-在修行一門特殊的功法,不能近女色。」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今晚我去寒泉靜修,分開睡吧。」

  葉璃鴛聽到裴宇寒要跟自己分床睡,一下子面色慘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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