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試心劫⑦「髒」了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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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3章 試心劫⑦「髒」了的白月光

  樊璇聲嘶力竭的請求著商妙妍饒了裴宇寒。

  但殊不知,自己的呼喊,就像是身上染血的小鹿,在對一頭餓狼啼鳴。

  小鹿的痛苦求饒不會喚起餓狼的仁慈,只會激發餓狼的歡愉與更加興奮的施暴欲。

  餓狼會在小鹿的啼哭下,更加嗜血!

  在樊璇看不見的琉璃牆壁的這頭。

  商妙妍開始愈發興奮的,迫不及待的要征服美少年了。

  商妙妍閉上眼晴,消化著從裴宇寒那裡奪來的少年元陽。

  隨著陰陽聖地的聖女真傳《大陰陽真經》的運轉,她瓷白的肌膚上,籠罩上了一層華彩光暈,甚至有淡淡的白氣在商妙妍的周身環繞。

  片刻後,商妙妍睜開眼睛,她的氣息更加強大,深不可測,讓裴宇寒心中警惕。

  「小寒,你為什麼要騙我—」

  她紅唇輕啟,明明藉助裴宇寒的元陽幾乎是跨越了數年苦修,根基徹底補全,傲世同輩天驕。

  但此時的商妙妍卻是根本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看透裴宇寒。

  裴宇寒不是一個廢柴,他是天資不亞於自己的絕世天才。

  那磅礴而精純的元陽之力,簡直聞所未聞。

  若是裴宇寒的天賦那天在玉場上展露出來,說不定會被宗主直接收走,都輪不到自己享用··

  「所以,你為什麼要藏拙!為什麼要對我隱瞞!」

  商妙妍掐住裴宇寒的脖頸,將他抵在那滿是褶皺的床榻上。

  她商妙妍,不喜歡屬於自己的東西會脫離掌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早已經料到這一步的裴宇寒面色平靜,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只有坦然與恰到好處的迷茫。

  商妙妍看著裴宇寒的臉,沉默良久,鬆開了自己的手。

  「咳咳一—」

  裴宇寒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紅色指印,咳嗽兩下就要起身,結果卻被商妙妍按了回去。

  「別急小寒—·我們還有第二場。」」

  商妙妍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女人,她很貪婪,在各方面都是。

  尤其是初嘗禁果,尋常女子或許會因身體不適,休息個一天兩天,之後才會到開始回味禁果滋味的階段。

  但商妙妍不需要休息,她只想立刻從裴宇寒這裡掠奪更多。

  尤其是發現裴宇寒向她隱藏著什麼秘密後,她總有一種裴宇寒並不屬於這裡,隨時都會從自己身邊離開的錯覺。

  這讓商妙妍很沒有安全感,她迫切的需要在裴宇寒身上留下標記,讓他完全成為自己的東西,永遠不會離開。

  她傾身吻了下去,裴宇寒卻偏頭避開,柔軟的唇瓣只堪堪擦過他微涼的唇角。

  他抬手抵住她的肩膀,做出最後的掙扎。

  「等等,你要繼續可以,但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商妙妍沒有否認裴宇寒要跟她談條件的想法,她現在對充滿神秘感的美少年格外有耐心。

  「說說。」她尾音上揚,帶著幾分玩味。

  「放了樊璇,答應我,不要以她的痛苦為樂。」

  商妙妍忽然輕笑出聲,塗著丹蔻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喉結,感受到掌心下微微的顫動:

  「就這些嗎?我還以為你會多為自己爭取些利益呢,沒想到你是為了她。

  裴宇寒,你不像是一個喜歡無條件為她人付出的爛好人,樊璇在這些天對你的那點幫助,應該不至於你對她那麼關注吧?」

  她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溫熱的呼吸交織:

  「樊璇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而已,我也很確定你們之前從未見過面,你到底對她虧欠什麼?

  還是說,一見鍾情——.」

  商妙妍看向裴宇寒的眼神愈發幽邃。

  裴宇寒神色未變,但眸色卻冷了幾分。

  「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我只是單純不想要因為自己,而連累他人而已。」


  「樊璇是無辜的。」

  「無辜?」

  商妙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笑出聲來,她的指甲若有似無地刮蹭著裴宇寒的肌膚,聲音慵懶卻帶著壓迫感:

  「她不知分寸,我這個主人的東西,也是無辜的嗎?她比我更貪婪,更愚蠢,不是嗎?

  我沒有直接處死她,已經是仁慈了。」

  「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東西。」

  裴宇寒拍開商妙妍的那摩自己的指尖,語氣堅定的說著。

  無論是精神被折辱,還是身體被踐踏。

  唯有這一點信念,他永遠不會改變。

  隨著裴宇寒的聲音落入商妙妍的耳中。

  嗡一裴宇寒面前的世界忽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讓裴宇寒眉頭微皺,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而商妙妍則盯著裴宇寒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片刻,她知道這美少年還在瞞著自己什麼。

  但沒關係,主動權在她手裡。

  她會收服這隻叛逆的「小狼狗」的。

  「好,我答應你,一會兒會放了樊璇的。」

  商妙妍答應了裴宇寒一半。

  隨即打了個響指,二人背後的琉璃牆變的模糊起來,再也看不清樊璇的樣子,同時也聽不到了樊璇的聲音。

  樊璇喊的喉嚨又干又痛,到最後,每一聲呼喊都像是刀割般疼痛,可她仍然倔強地仰著頭,不斷的發聲,希望能讓聖女殿下聽到。

  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虔誠認錯,放過裴宇寒。

  「來人—我要見聖女殿下—裴宇寒真的沒有罪—.不要殺他。」

  「來人—」

  嗯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聲突兀地響起。

  樊璇眼睛瞪大。

  什麼聲音?

  她剛開始以為是幻聽,但直到那聲音愈發清晰,她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作為在陰陽聖地長大的修土,沒吃過豬肉,她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她很確定那聲音就是樊璇蒼白的面色多了幾分紅潤。

  之前被鞭打過的傷口,隱隱發燙髮癢,讓她的身子不自覺的扭動,晃的鎖鏈發出細細的響聲。

  同時,樊璇又不禁有些疑惑。

  這裡是聖女殿的暗室,怎麼會傳來這等不害臊的聲音?

  她抬頭下意識看向面前的琉璃牆,瞳孔忽然一縮。

  因為那半透明的牆體之中,竟然有兩道模糊的人影在!

  這是什麼情況?

  投影嗎,還是什麼幻術———

  聖女殿下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

  樊璇看著那琉璃牆內的兩道模糊人影,「打」的愈發激烈,自己的吐息也愈發灼熱。

  像是渾身再著火一樣,本來勉強壓制下去的六欲縱情鞭的後勁,再次翻湧上來,並且效果更加猛烈。

  讓被吊在空中的樊璇格外痛苦,難堪。

  她俏臉上流下清淚,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驚覺鬆開。

  這是聖女殿下在故意折辱她嗎?

  樊璇自嘲的想到。

  但如果這樣能讓聖女殿下出氣的話,那也好..—·

  聖女殿下消氣了,說不定就不會對裴宇寒出手了呢?

  她閉上眼,任由淚水滾落。

  明明身處陰冷的地牢,明明遍體鱗傷的是自己,可她滿心想的,卻仍是那個清冷疏離的少年。

  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不知分寸,把無辜的美少年害掉。

  樊璇忽然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道:「小璇啊小璇,你才與那少年相處多久,

  如今居然把他看的比自己的安危都重了嗎?

  明明一開始,是想要為難那傢伙,讓他趕緊滾出聖女殿的———」

  【小寒———.·就是那裡,你真的很棒呢~】

  嬌媚入骨的聲音驟然穿透黑暗,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扎進樊璇的心臟!


  樊璇的眼晴一下瞪大。

  這是聖女殿下的聲音!

  什麼意思。

  她為什麼在呼喊裴宇寒?聲音還那麼·—下流。

  一股前所未有的厭惡感突然湧上喉頭。

  樊璇只感覺胃裡翻江倒海一一她敬若神明的聖女殿下,此刻竟用如此放浪的語調,呼喚著那個清冷如月的少年名字!

  耳邊不斷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輕語與情話,明明那麼綿軟酥骨,卻像毒針般,狠狠刺進她的神經。

  要知道在被鞭刑的時候,樊璇都沒有對商妙妍產生絲毫不滿,只覺得這是自己應有的懲罰。

  畢竟是她對裴宇寒有異樣想法在先。

  但現在!

  樊璇的眼睛泛著血絲,死死盯著那琉璃中的模糊人影。

  她又不傻,到現在了,怎麼還猜不出那琉璃屏障的背後是誰?

  但,商妙妍跟裴宇寒在一起.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裴宇寒就是以聖女殿下鼎奴的身份來到聖女殿的啊。

  我應該早就猜到這一切的發生了才對。

  但為什麼,真的看到後。

  我的心會這麼痛呢?

  耳邊依稀迴蕩著裴宇寒用那清朗的少年音喊的一聲聲「老師」。

  樊璇的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她終於明白一一商妙妍對她的最大懲罰了。

  原來最痛的懲罰,不是鞭刑,而是——·親眼看著月光,被拖入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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