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否極泰來開『參連』 一拳換得百轉陰鬼針 王啟非法驅邪(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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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否極泰來開『參連』 一拳換得百轉陰鬼針 王啟非法驅邪(5k)

  阿嚏!

  王啟猛地打了個噴嚏,嚇得手中箭矢直接射進土中。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嘴裡念叨著,「內壯武夫不懼寒才對,是接連煉化石中寶和嗜殺虎膽,身上的邪氣太重了嗎?

  這已經是給李罡風驅邪後的第四天了。

  參連依舊沒有開啟,驅邪的生意也沒迎來第二單。

  高序那邊也沒有隴公子的回信。

  按道理,

  冬狩也該進入尾聲了。

  葛大牛跟著他二舅說是改軍籍,進了行伍。說是護衛冬狩隊伍的外圍,不知道狀況怎麼樣。

  盧順也不知道是要來郡城還是其他地方。

  孫梨也沒有消息。

  自己一個人在宋岳樓,錢沒賺到,自由也沒多少,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多少有點寂寞啊。

  他有點想小黑那張嘴了。

  自己的這兩員大將,也不知道蛻變的如何了。

  反正根據王啟聽孫梨先前講過的,妖族蛻變一次,至少要一個月甚至兩個月。

  這期間,

  不能被打擾。

  所以王啟也就暫時沒動念頭,呼喚這兩個。

  生怕出了岔子。

  他覺得御獸這東西,貴精不貴多。

  有十兩和小黑這一個勤勞能幹的偵察,一個嘴碎且邪門的翻譯。

  差不多了。

  餘下的斤數,全留給那些素未謀面,但要死在自己手裡的大妖就好了。

  「手頭拮据啊。」

  王啟不太想主動出擊驅邪。

  送上門的難珍惜,求來的才刻骨。

  找些不三不四的,還會給自己惹麻煩,

  他倒也不怕麻煩。

  畢竟有這一身本事,麻煩肯定早晚都會來。

  但能少點,還是少帶好。

  身邊的蒼蠅多了,拍不拍,都覺得噁心。

  「黑河縣的人奸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個信兒。」

  「多少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王啟吐了口氣,暫時拋掉心中雜念。

  張弓搭箭,身形都變得有點隨意了。

  他心中想完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反倒覺得又輕鬆了不少。

  砰.—-砰砰砰!

  一箭先行。

  三箭隨後。

  四箭連珠——

  嗯?

  成了!

  【『參連』掌握度提升0.2%!】

  【當前『參連」掌握度:0.2%】

  突然有兩行字符冒出,讓久久不見變化的王啟頓時眼前一亮。

  「久旱逢甘露,說曹操到,及時雨就來啊。

  王啟有點胡言亂語。

  這是個好的開始。

  「放鬆身體,不能繃得太緊。」

  王啟開始尋找剛剛的感覺。

  砰~砰砰砰!

  【『參連』」掌握度提升0.2%!】

  好啊!

  找到感覺了。

  【『參連」掌握度提升0.1%!】

  王啟越來越順手。

  正準備繼續射箭的時候,那宋大虎的親戚就神色慌張的小跑了過來。

  「王公子,外面有人找你。」

  「誰啊?」

  王啟問了句。

  小二湊到王啟身邊,悄聲說道,「擇善館的。」」

  「擇善館,什麼地方?」

  王啟一愣,覺得這名字好像聽過。


  「郡城裡赫赫有名的驅邪館,來的還是三位梁木之二的苗若愚老先生和梁峰大師。」小二說話都很志忑。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瞧見這樣的大人物。

  還壯著膽子近距離跟兩人搭了一句話。

  本以為會是很嚴肅的兩人呢。

  沒想到還挺好說話。

  比自己舅舅看著可好多了。

  「行,我知道了。」

  王啟應了聲,神色略微複雜。

  這生意還沒找來,同行就先找上門來?

  正所謂同行如冤家。

  這還是兩位行內大拿親臨.

  「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啟將弓箭收好,朝著前堂走去。

  兩位大人物人在二樓的一個包廂中,王啟徑直走上去。

  門前有兩名護衛。

  瞧見王啟走來的瞬間,雙眸就死死的落在他的身上。

  正當王啟準備推門進去。

  一位鬍子拉碴的護衛突然露出微笑,和顏悅色的開口道。

  「小兄弟,進去之後客氣點。」

  「兩位都是城中有名的驅邪師,金貴的很。」

  王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一入門,

  王啟就感受到了兩位老人投來的複雜的眼神。

  三分疑惑、三分質疑、三分驚還有許許多多複雜的成分。

  兩人身邊,還堆著大包小包,

  「小友請坐。」

  苗若愚朝著王啟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啟也沒客氣,向兩人抱拳之後便坐下。

  「不知小友可曾知道我們二人為何而來?」

  苗若愚笑著問道。

  「不知。」

  王啟搖頭。

  「李罡風兄弟兩人身上的邪氣,應該是你給消的吧?」

  苗若愚又連忙補了一句,「不是他們二人講的,是我們擇善館的人查了下他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然後一個個排除出來的你。」

  一旁的梁峰婷了一聲,「我給那李罡風免費做了好幾次驅邪,結果他還在我面前一個勁的裝瘋賣傻,胡諂瞎說。」

  「看來王公子的水平是相當高啊!

  「也確實高!」

  「見一次面,就能拍掉小半的邪氣。還只是讓李罡風受了些外傷,損失了些內氣。「

  「好手段!」

  王啟沒想到,這位臭著臉最凶的老漢,卻是對著自己吹了一通。

  說出來的話和表情,截然相反。

  「晚輩只是誤打誤撞而已。」

  「唉~」苗若愚擺手,「我們這行,從來沒有誤打誤撞的說法。都是真憑實學。」

  「這次來呢,一是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小友你給李罡風驅的邪。」

  「二是想要和你探討、切一下驅邪之道。」

  「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苗若愚真誠的看著王啟。

  王啟笑道,「不知怎麼個探討法?」

  一旁的梁峰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有點不耐煩。

  「你學沒學過我們擇善館的百轉陰鬼針?要是沒學過,我們可以免費教你。但你也把你的拿出來露一手,教教我們。」

  「若是你背後的師承不願意,那就作罷。」

  「但我們擇善館願意請你來館裡做一個驅邪師,你來賺錢也好,賺名聲也好,都方便。」

  梁峰一口氣將條件全都吐露了出來,

  一旁的苗若愚也只能無奈的笑笑,「正是如此。」

  「好啊!」

  王啟沒有絲毫猶豫。

  自己的驅邪術,說實話沒有多少技術含量。

  無非就是氣力加蘸料,一層窗戶紙的事。


  而且有得換,他也不介意拿出來換。

  畢竟郡城的驅邪市場實在是太大了,王啟估摸著再將城中的驅邪師數量翻上兩倍,也能讓每個驅邪師都賺的盆滿缽滿。

  見王啟如此爽利。

  梁峰一巴掌拍在苗若愚的後背上,「我跟你說什麼來著。」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彎彎繞,能直接就直接點。」

  「你說得多了,還容易惹人誤會。」

  「是是是。」苗若愚只得點頭,「你有道理。」

  「我是小輩,那就我先來展示。」

  王啟也沒再藏什麼。

  回屋將自己僅剩的黑狗血和艾草拿上來。

  擺到兩位老人面前。

  而兩人也將外面那位蓄著鬍子的護衛喊了進來,做工具人。

  後者嫻熟的脫掉上衣,板坐在椅子上。

  「黑狗血和艾草?」

  「這東西的效果跟在家吃齋念佛差不多吧,沒什麼效果的。」

  梁峰眉頭微皺。

  又瞧見王啟將黑狗血和艾草都塗在拳面上,更覺得荒謬。

  覺得眼前的小子說不定是在耍自己。

  「著什麼急啊,你先看再說。」

  苗若愚沉聲。

  王啟就是讓雙手沾滿黑狗血,然後沾上艾草碎。

  在眉心處開了眼後。

  立刻瞧見了這蓄著鬍子的護衛身上的邪氣。

  胸中黑氣並不多。

  顯然身為驅邪館的護衛,在這方面還是有很不錯的福利的。

  只不過,

  這護衛的手腕背部,有一塊枯樹皮一樣的斑。

  上面黑氣密布。

  「這是我沒入館之前留下的。當初傷的重,沒好利索就開始修行,遇到了瓶頸之後。邪氣就往傷口處聚了———一耽誤就耽誤了四五年。成了頑疾。」」

  「後面加入擇善館,老師傅們也無計可施了。」

  蓄鬍的護衛解釋來由。

  「那趕巧了,我這法子,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王啟微微一笑。

  剛要下手,就又問了一句。

  「你如今幾境?」

  「二次搬血。」蓄鬍的護衛如實回答道。

  「那應該吃得消,忍著點!」

  王啟話音剛落。

  一拳就直接砸在了那手腕上。

  砰!

  瞬間。

  幾人面前的桌子四分五裂。

  而蓄鬍的護衛,更是被這早有心理準備的一拳,打的面容稍有扭曲。

  這少年,好大的氣力啊!

  而且·.

  這驅邪法子也太暴力了。

  只是,

  王啟可沒給他緩的機會。

  拳如雨點般砸落。

  興許是練箭練久了,王啟的落拳極為精準,沒有絲毫偏差的砸在同一點上。

  卡!

  如水垢般的薄片,從護衛手腕上脫落。

  在場的三人,見到這一幕,無不震驚的目瞪口呆。

  「邪,還能這樣驅?」

  梁峰嘆為觀止。

  只覺得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一旁定力不錯的苗若愚,也同樣如此。

  「妖是如何殺的,那他們體內帶著的邪氣,就是如何驅的。」

  王啟現編道。

  梁峰和苗若愚聞言,頓時茅塞頓開。

  這話-這話你別說,聽起來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多—多謝大師為我驅邪!」

  蓄鬍的護衛頓時起身,朝著王啟單膝下跪,抱拳向上。


  只是抱拳的時候,疼的牙咧嘴。

  這少年的拳,太重了!

  「兩位覺得如何?」王啟看向苗若愚兩人。

  「妙!」

  「爆!」

  苗若愚和梁峰幾乎異口同聲。

  「只是這黑狗血和艾草.

  「你們可以換成月狗妖血和火灰草粉,效果最好。」

  王啟補充,將謎底揭曉。

  雖然自己用的就是這兩樣,但不可能和兩人解釋這是自己的金手指嘛。

  「月狗妖不是陰邪嗎,它的血怎麼還有這種功效?」

  梁峰兩人面面相。

  他們對妖物是有一定研究的,為了琢磨如何高效的驅邪,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材料,多少白銀。

  王啟笑著解釋道,「月狗妖雖行走在黑暗,存於陰邪之中。但生為陽物。」

  「其本身,是不具備驅邪效果的。」

  「但是卻能提升驅邪的效果。」

  「主要是為這火灰草,做提升的。」

  王啟將自己昔日看破得來的知識,原封不動的複述下來。

  「哦~」

  兩人聽聞之後,頓時恍然大悟。

  「如此的話,月狗妖血可就金貴極了!跟其他的驅邪之物也能配?」苗若愚問道。

  王啟斟酌後說道,「也未必,火灰草屬於大陽之物。能壓住月狗妖血中的陰氣。「

  「若要用月狗妖血提升驅邪效果,那主要的驅邪之物最好也用陽氣重的。」

  「受教了!」

  兩人起身,朝著王啟作揖。

  「不敢當,互相探討而已。

  王啟謙虛,他在看破的基礎之上,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也算是舉一反三。

  「再者就是要注意,我這種法子,用的人氣力一定要大———·

  「明白。」

  苗若愚和梁峰,此刻像是學生,眉頭緊皺,聽得認真。

  「光是一種月狗妖血,就讓我倆如獲至寶啊。」

  「那火灰草我也是頭一次聽說。」

  兩人笑得異常燦爛。

  而一旁的王啟則有所感。

  人族對於妖族、野生草藥的認識太少了。

  兩位渡水郡驅邪館界的大拿,竟然都不知道月狗妖血有這樣的用處,可見一般。

  他們人族—

  確實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好,現在該我教你百轉陰鬼針了!」

  梁峰同樣擼起袖子。

  從隨身攜帶的包裹中,取出一包銀針,其中足有一百根。

  這些銀針都極為纖細,若是掉在地上,尋常人恐怕都不會注意到。

  隨後,

  梁峰又掏出一本發黃的冊子,推到王啟面前。

  「這百轉陰鬼針,即是一門驅邪術,又是一門細膩的氣師可用的攻伐秘術。」

  「運轉起來,一氣控百針,變化無窮,又針如髮絲,讓人防不勝防!」

  王啟聞言,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如今開啟血虎之勢,又在氣師之道上得了見識,開了龍罡。

  就差一門適合的氣師手段了。

  這門百轉陰鬼針,真是撞槍口上了。

  梁峰說罷,又讓護衛出去。

  借著傳授了王啟一段百轉陰鬼針的修行法訣。

  這一次會面,

  雙方算是賓主盡歡。

  臨了,

  苗若愚開口道,「我先前的提議如何,來我擇善館做個驅邪師。」

  「什麼時候來都成,看你自己心情。」

  「肯定有限制吧?」


  王啟詢問。

  「那肯定是有的。」苗若愚還沒回答,一旁的梁峰就解釋道,「診費要上繳三成,兩成是給驅邪會的,一成是給館中的。」

  「掛著擇善館的名頭,我們擇善館幫過的那些病患,都是靠山。「

  「若是出了什麼大事—其實都能商量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驅邪會是什麼?」

  王啟又問。

  梁峰撇撇嘴,似乎提到驅邪會有點不太高興。

  「渡水郡里的一個驅邪師們組成的鬆散幫會,為了杜絕一些冒充驅邪師的人騙錢,敗壞驅邪師的名聲。維護驅邪師的利益這樣。」

  「當然,這驅邪會和大多數衙門口、政令一樣。」

  「初心都是好的,結果都壞了。」

  「少說點吧。」苗若愚提醒道。

  「怕什麼,早晚都要進的。」

  梁峰不以為然,「想要在城裡驅邪,就得去驅邪會考個驅邪品階。」

  「沒有在驅邪會登記在冊,那你就是非法驅邪。」

  「輕則罰你個傾家蕩產,重則要你的命!」

  「而且吧——...

  梁峰頓了頓,「一品的驅邪師,只能驅一品的邪。」

  「驅多了,也要罰錢。」

  「啊?」

  王啟一愣,前面的非法驅邪他倒是能理解。

  一品的驅邪師只能驅一品的邪又是什麼意思。

  「還請梁老細講。」

  「就好比我手中有三團邪氣。」梁峰開始比劃,「我可以一天之內將這三團全部祛除。」

  「但我只是個一品的驅邪師,那我今天就只能驅一團。算有能驅也不能驅。」

  王啟聽迷糊了。

  「這是個什麼道理?」

  「聽不懂吧?」梁峰嘿嘿一笑,笑中全是諷刺。

  「最開始呢,是邪氣重的人太多了,驅邪師們處於各種感情,總想著咬咬牙多干點。結果就是因此折損了不少驅邪師。」

  「驅邪會害怕驅邪師過勞而死,硬加了這麼一條規定。」

  「原本是好事的。」

  「但現在卻成了某些驅邪師放長線釣大魚,賺錢的擋箭牌。」

  「偏偏一些驅邪師的人情遍布各處,沒人能拿他們有辦法。」

  王啟聽懂了。

  他想到李阿福說的,驅一成的邪,要二十個療程的事。

  先前不懂為什麼,還覺得是郡城的驅邪師水平太差。

  但現在,

  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在某些人眼裡,哪裡是人命啊。

  全都是生意呀!

  「真該死。」

  王啟忍不住怒罵一聲。

  「世道如此。」苗若愚開口緩和,「各個行當的醃事,數不勝數。」

  「別往心裡去,順大流,做好我們自己就是了。

  「哼,早晚有一天,那些狗東西會自食惡果的。」

  梁峰咒罵,「生的孩子,都沒眼兒!一個眼都沒有!」

  砰!

  廂房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突兀的,

  其中傳來王啟的名字。

  「誰叫王啟!」

  「誰叫王啟!」

  「此人涉嫌非法驅邪,違了會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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