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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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秋影天資聰慧,很快就把聲母記住。

  李晨又開始教韻母,葉秋影跟著念。

  葉秋影確實夠聰慧,當他們來到葉家的第一個莊園時,葉秋影已經能夠非常熟練的用拼音讀「天書」了。

  學會讀「天書」讓葉秋影興奮不已。

  感覺自己就快成仙了。

  李晨只是心念一句:孺子可教也。

  這座葉家莊園離不遠,又靠近碼頭,非常便利的水運。

  這個莊園用作做什麼,不言而喻。

  管理這座葉莊的於莊主,是一個五十上下,冬瓜身材,麵皮白淨,頜下無須的中年人。

  於莊主聞報大小姐大駕光臨,連忙趕出莊來恭迎大小姐。

  於莊主見到和大小姐同車而來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君,雖不敢胡亂猜測這個少年郎君和大小姐是什麼關係,心裡已經把他這個翩翩少年郎君,當著了大小姐的情郎。

  葉秋影只告訴於莊主,這是李先生,其他的一個字不說。

  於莊主趕緊恭恭敬敬的禮見了李先生,讓後又恭恭敬敬的把大小姐和李先生請進了莊園。

  這座葉莊確實夠大,住著差不多近百戶的莊人,有十個大倉庫,看得出是以水運為主。

  於莊主帶著大小姐和李先生把倉庫看了一遭,然後請到大廳,請了大小姐和李先生坐了主位,奉上茶水、糕點和水果。

  於莊主請問了大小姐要不要在莊上吃飯,好準備,葉秋影回了不用。

  於莊主準備拿帳冊出來請大小姐過目,葉秋影擺手免了。

  葉秋影取出一張圖紙給於莊主,要求於莊主必須按圖施工,於莊主一口保證下來。

  喝過茶水,葉秋影和李晨沒有多坐,讓於莊主帶他們去碼頭。

  這是長安最大的碼頭之一,碼頭上裝卸商貨的大小商船不少,熙熙攘攘,一片繁華。

  於莊主帶著大小姐和李先生來到碼頭,於莊主告訴大小姐和李先生,葉家有三條商船,有兩條在運送貨物。

  於莊主指著停泊的一溜排商船,告訴大小姐和李先生,中間那艘有兩架桅杆,在停泊的商船中算得上最大的那艘,就是葉家的商船。

  「我們去看看吧!」葉秋影道。

  於莊主帶著大小姐和李先生走到葉家的商船前,商船上的人早就看到於莊主帶著大小姐來,下了船恭迎大小姐,於莊主向掌舵的等人介紹了李先生,然後登上商船。

  葉家的三搜商船都差不多一樣大。

  李晨看過一番商船後,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要對商船進行改造。

  從商船下來,葉秋影和李晨登上馬車,離開了碼頭,去看另外的葉家莊園。

  馬車上,李晨把想要改造商船的事告訴了葉秋影。

  葉秋影聽後,笑道:「要怎麼改造你就怎麼改造吧!」

  李晨也是笑道:「你做的了主?我看不一定吧!」

  葉秋影感覺被李晨小看了,很是不服氣的「哼」一聲道:「不要說改造,本小姐就是一把火,把這商船給點了,也沒人敢說一句話。」

  「你爺爺,你爹都不敢嗎?」李晨不相信的道。

  「那我就點一個讓你瞧瞧。」葉秋影不屑道。

  李晨還真的怕這個虎丫頭玩真的,道:「只要你說行就行。」

  「這還差不多。」

  葉秋影得意地笑了。

  算你狠。

  李晨心念道。

  葉家的其它三個莊園雖然沒有碼頭的這個莊園大,但和別人家的莊園比起來,就大許多了。

  如何利用這些莊園,李晨心裡已經勾畫了出來。

  有的事可以先做起來,有的還得等上一段時間,需要的周期不短。

  不過,李晨有的是耐心等。

  必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

  李晨現在還不能隨身攜帶水老前輩的刀,只能是到大殿修煉內功時,從正殿大樑上取下水老前輩的刀來佩戴。

  而今晚,在李晨使用到水老前輩的刀時,水老前輩的刀的桀驁之性在逐漸收斂,很有靈性的適應新主人。


  當然,前提是,你必須會使水老前輩的刀法,知道的水老前輩的刀的刀訣。

  否則,就算是你功力極強極高,也難以馴服水無跡的刀。

  除非你的功力超越了水無跡,達到宗師級別。

  而宗師級別的人,天下不出五指之數。

  李晨今晚修煉完內功,突破了第五級,達到六級初的水平。

  這讓秦公公大為震驚。

  要知道修煉上乘的內功,突破初始的第一、二級也需要近半年的修煉,要達到第五級,至少也得三年。

  而六皇子殿下不足一月,就突破了五級,這就是宗師級的天賦,甚至超過宗師級的天賦。

  秦公公從暗處走出,恭喜六皇子殿下。

  李晨在修煉內功之前,就知道秦公公來了。

  而秦公公現在是要盡一切的機會,多見六皇子殿下。

  為六皇子殿下辦的事越多,就更顯他對六皇子殿下的忠心耿耿。

  李晨如何看不出秦公公的意思,也相信秦公公的忠心。

  現在秦公公算得上是李晨的左膀了。

  有秦公公這樣忠心耿耿的人,守護在父皇的身邊,李晨就不怕有人搗鬼。

  「殿下知道皇上要舉辦『詩詞大會』嗎?」

  不管六皇子殿下知不知道此事,秦公公還是問了。

  「略知一二。」李晨簡短回一句。

  秦公公道:「殿下,要是這次建王殿下,能夠拿到籌備和主持這次『詩詞大會』的大權,而且能夠把這個『詩詞大會』辦好,建王殿下在朝中的勢力,將無人能匹敵。」

  秦公公的意思很明確了,如果六皇子殿下想要有一番大作為,一定要儘快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勢力。

  最為重要的是要被皇上賞識並器重。

  「『詩詞大會』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李晨故作不知,好奇的問道。

  秦公公一點頭,道:「這是皇上要天下文人敬服我大唐國。」

  這也算是薅羊毛。

  李晨心裡一笑。

  這也是秦公公想看六皇子殿下的智商和志向。

  李晨走出大殿,立在大殿的台基上,半仰頭望著星空,道:「文威天下,臣服文心,囊納天下英才,以文興國,國興則國富民富,國富民富則兵強,文武雙威,何愁天下不大一統。」

  六皇子殿下這一番話,聽得秦公公瞠目結舌。

  六皇子殿下要的不僅僅是大唐國,還有天下的大一統。

  這個志向,就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出口。

  而皇上要舉辦「詩詞大會」的最終目的,就是六皇子殿下剛才那一番意思。

  秦公公堅信,現在的這個六皇子殿下,一定是天人下凡附體,否則一個痴傻了十三年的人,即使恢復了神智,也絕不會有如此大的志向。

  李晨也算是給秦公公把話挑明了。

  秦公公似乎有某種預感,壓住語調道:「建王殿下如能搶到先機,那就很難撼動他在朝中的地位了。」

  李晨轉身,看著秦公公,道:「既然『詩詞大會』如此重要,難道其他皇兄就沒有爭取?」

  秦公公道:「瑞王殿下是想要拿到這個籌備和主持大權,也有實力和建王殿下一爭,但是,不知何故,蘇釋蘇先生支持了建王殿下,只要有蘇釋蘇先生支持建王殿下,那就再無人能和建王殿下相爭了。」

  「蘇先生真有那麼厲害?」

  李晨故作一臉的驚愕道。

  秦公公道:「老奴不懂詩詞,皇上說蘇釋蘇先生少郎俊才,詩詞絕冠天下,只有蘇釋蘇先生能讓天下文人敬服。」

  「天下真有這等俊才!」

  李晨故作感慨道。

  秦公公略微一頓,道:「殿下如果想和蘇先生認識,老奴有辦法讓殿下和蘇先生一見。」

  秦公公此言一出,李晨就暗暗笑了,這秦公公還真用心,想要甄別六皇子殿下是不是蘇釋蘇先生,蘇釋蘇先生是不是六皇子殿下,想出這一著。

  「那好啊!」

  李晨脫口道。


  秦公公還真感覺不出破綻。

  李晨接著就是好奇的問道:「秦公公有什麼法子讓我和那個什麼蘇釋見上一面?」

  秦公公只聽出六皇子殿下,似乎還不相信這個蘇先生的橫溢之才。

  秦公公道:「不滿殿下,老奴在東市的明德街有一處私宅,蘇先生可以任意使用,只要殿下願意與蘇先生相見,等老奴見到蘇先生,就與殿下約下在老奴的私宅和蘇先生見面。」

  「行啊!」

  李晨一口答應。

  秦公公又道:「殿下如若能與蘇先生交上朋友,殿下和蘇先生必將是文武雙嬌,也必將縱橫天下。」

  好你個秦公公,還真會粉人。

  李晨只是「哈哈」一笑。

  待六皇子殿下笑過,秦公公切換了話題。

  「殿下,老奴還有一事想說。」

  「請講。」

  李晨把手一伸展請秦公公講。

  秦公公道:「殿下現在出宮的時候多了,出宮的身份沒人能夠置疑,雖說伺候娘娘的那幾個人都是老奴的心腹,但他們並不知情,老奴擔心日子一久,這些人會發現殿下的行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老奴需不需要給他們提個醒。」

  李晨不懷疑秦公公挑選的那幾個太監和宮女,不過他們終日都在小殿,難免會有猜測。

  如果不提個醒,確實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可能。

  李晨點點頭。

  秦公公又看了六皇子殿下手裡的水無跡的刀一眼,又道:「殿下出宮是需有這水無跡的刀,老奴的意思,老奴再為殿下打制一個刀鞘,讓人看不出是什麼刀,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秦公公想的還挺細,李晨點了頭。

  秦公公這才向六皇子殿下拱手告退。

  ............

  第二日。

  「宣政殿」

  到開州府賑災回來的工部尚書大人范淼,向皇上詳細稟報了開州府的災情,和自己前往賑災的詳情。

  李源只是口頭道了「愛卿辛苦」,在沒有別的表示。

  朝上的大臣們都知道,范大人此次去開州府賑災,實際上是被罰去的,毫無功績可言。

  皇上口頭上能夠有一句「愛卿辛苦了」,只是不願讓范大人太過難看而已。

  范淼心裡鬱悶至極。

  說實在的,范大人這次去賑災,確實被皇上狠狠坑了一把,放了一次范大人的大血。

  范大人本想借著賑災之機,減少一下自己的損失,沒有想到戶部尚書陳中合合著皇上坑他,暗示這次去開州府的賑災人員中有影衛。

  范大人心裡頓時就涼透了。

  這些隨行的人員中,除了兩個工部的人外,其他的人在陳中合眼裡,個個都是影衛了。

  有了影衛的伴行,人生安全是有了絕對的保證。

  但是,想要撈一點本回來,減少一些損失的念頭和希望,就灰飛煙滅了。

  賑災的銀兩,一厘一錢,范大人都不敢有奢望的想法。

  而更讓范大人啞巴吃黃連的是,本該是戶部撥的賑災銀子,戶部一句國庫開銷緊張,皇上給壓縮了一點,請范大人克服克服,就讓范大人自己掏了本該由國庫掏的銀子出來。

  范大人氣得問候了戶部那一幫人的祖宗十八代,蛋也痛得差點爆裂。

  唉!

  造的啥孽啊!

  范大人只有盡力自我安慰,雖是被皇上薅了一大團羊毛,剝了一點皮,割了幾斤的肉,放了一些血,總有滿血復活的機會,大大好過被皇上抄家。

  范大人灰頭灰臉的謝了皇恩。

  滿朝大臣看見范大人那一張哭喪臉,心裡都是暗暗一句。

  前車之鑑啊!

  正因為有了范大人的這個前車之鑑,滿朝的大臣都開始緘口了,最好不要有事沒事的想要在皇上面前露個臉,萬一一句話不對,被皇上逮住了,薅你一下,就太得不償失了。

  誰家的銀子不是銀子?

  被皇上白白的薅去一塊,誰不蛋疼?

  所以,在范大人稟報完賑災得到事後,滿朝的大臣開始個個裝聾作啞,變成木樁,只是杵著,整個「宣政殿」也就落針可聞。

  李源坐在龍椅上,也巴不得這些大臣少啟奏一些不愉快的事,落一個心靜。

  確實,有一些大臣總想著青史留名,睜大眼尋找瑕疵,然後就大做文章,弄得李源這個皇上左右一個不是。

  大臣無事可奏,李源就讓退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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