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爹被你嚇死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是我爹也對皇上敬佩至極,你們兩個賊眉鼠眼的,也配陪皇上讀書?」

  李源剛聽這丫頭夸自己,心裡舒坦得意,不想突然又反轉被罵,差點暴跳如雷。

  秦公公慌忙道:「菠蘿姑娘,我說的是真的,正因為皇上博覽群書,學識淵博,所以我們就想請教請教你爹......」

  「又怕你爹不願見我們,所以就想請菠蘿姑娘給你爹說說。」

  李書夢忘了他兩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李大學士的女兒。

  原來如此。

  只有有人敬重她老爹,李書夢就對這人好。

  李書夢笑道:「是這麼回事呀!幹嘛不早說,害得我誤會二位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秦公公這才松下一口氣,正準備說話,後脊骨又被皇上用摺扇狠狠一戳。

  李源道:「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對了,那就煩請菠蘿姑娘,帶我們去見見你爹吧!」

  李書夢答應一聲,把手一招道:「跟我來吧!」

  李書夢在前帶路,李源和秦公公跟在後面。

  秦公公指指菠蘿姑娘的背影,向皇上做一個無奈是表情。

  李源笑著擺擺手,意思是說,朕不計較這丫頭。

  沒走多遠,就到了一座黑瓦白牆,府門精巧的大院前。

  「這就是我家。」

  李書夢回頭對李源和秦公公道,然後一個輕盈的小跳,叩響了門上的銅環。

  府門虛開,裡面的人見是小姐回來了,才把府門打開。

  李書夢向李源和秦公公一招手,請了兩人進府。

  李源和秦公公跨進李大學士的府門,正面一道蓮座的影壁,兩側是遊廊。

  影壁之後是一個帶兩耳廂房的前院,院子打掃得非常乾淨,兩側的石砌花台上,擺放著修剪得很精緻的花草,清幽雅致之氣撲面而來。

  李書夢帶著李源和秦公公,穿過前廳的正堂。

  正堂之後又是一道小影壁,中院擺設的花草一樣精緻,看得出主人的心境非常的恬靜,沒有世俗的雜亂。

  正中堂前左右一個大瓷缸,裡面盛放著蓮花。

  李書夢帶李源和秦公公進了廳堂,請了李源和秦公公坐,李源擺擺手。

  皇上怎麼可以坐廳堂兩側的客座,那不太掉價了,只有站著。

  李書夢也不管客人坐不坐,反正自己是請了客人坐的,請李源和秦公公稍等後,就一溜煙去請老爹。

  趁著這丫頭不在,秦公公連忙道:「皇上,李大學士出來怎麼辦?」

  李源樂呵呵的道:「不要讓這丫頭知道,讓這丫頭嚇唬嚇唬她老爹,這樣好玩,不然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玩了。」

  秦公公無奈的點頭。

  這皇上起了玩心,不把李大學士嚇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可。

  不一刻,就聽到李大學士的聲音。

  「不好好在家刺繡,念書,練琴,成天只知道到處亂跑,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像什麼話?」

  說話間,李書夢就把老爹拉進了廳堂,道:「爹,就是這二位想請教你。」

  李大學士身材清瘦而高,身著細布白袍,星眼膽鼻,二寸精緻的鬍鬚,文質彬彬,儒雅十足。

  李大學士被寶貝女兒拉進廳堂,一見到女兒說的這兩位請教的客人,以為眼花了,眨眼定睛一瞧。

  天啦!

  這不是皇上和秦公公,還會是誰?

  女兒居然把皇上和秦公公給請回來了。

  李大學士差點身子一攤,還沒來得及跪拜,就被秦公公一把扶住。

  「久仰李大學士大名,今日萬幸得見,還望李大學士多多指教。」秦公公先開口道。

  李大學士完全懵圈了。

  李源也道:「李大學士,今日冒昧而來,多多打擾了,還請李大學士見諒。」

  什麼情況?

  是在做夢嗎?

  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皇上怎麼會空降到他李大學士府上。


  李大學士腦袋一片空白,木雕泥塑一般。

  「爹,他兩說是宮裡的人,是陪皇上讀書的。」李書夢還沒發現老爹已經白痴一個了,道:「他二位誠心想請教你,好陪皇上讀書時,不被皇上問住,免得惹惱皇上,被皇上打板子。」

  「爹,你就指教指教他兩,他二位一把歲數了,要被皇上打板子,身子骨哪受得了,而且也丟老臉。」

  李大學士雖然發懵,但是聽得見女兒說的話。

  「唰」的一身冷汗淋漓,真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腳一軟,就要跪下磕請皇上息怒。

  好在被秦公公一直攙扶著,跪不下去。

  「菠蘿姑娘說的對,李大學士要不指教,皇上面前我們要被問住,就慘了。」秦公公道。

  菠蘿姑娘?

  什麼菠蘿姑娘?

  李大學士頭上是繁星點點。

  李書夢把秦公公一瞪,氣呼呼的道:「什麼菠蘿不菠蘿的,本姑娘是李大小姐,記住了,本姑娘是李——大——小——姐——」

  「對對對,是李大小姐。」秦公公笑道。

  李書夢得意一笑,正準備給老爹說話,見老爹臉如白紙,滿頭冷汗,失魂掉魄,不由一驚。

  「爹,你怎麼啦?」

  李書夢驚慌道。

  爹怎麼啦?

  爹被你嚇死了?

  李大學士緩回神,顧不上對女兒說啥,被秦公公攙扶著,又跪不下,驚顫顫的剛說出一個「皇」字,就被皇上堵住了。

  李源對秦公公道:「看來李大學士今日欠安,就不打擾李大學士了,改日請李大學士到宮......」

  李源差點說出「到宮裡來」,清一下嗓子,道:「到我那兒來做客一敘。」

  接著,又對李書夢笑道:「李大小姐,你陪你爹一起來做客,怎麼樣?」

  「那好啊!」李書夢高高興興的回道。

  接著,馬上又問道:「改日到底是何日?」

  李源略微一頓,道:「就明日吧!李大小姐,明日你就陪你爹一起來。」

  「行。」

  李書夢把頭一點。

  趁著皇上和菠蘿姑娘說話,秦公公悄聲對李大學士道:「不能讓你閨女知道我們是誰,明日再說。」

  李大學士只有昏頭昏腦的點頭。

  李源對菠蘿姑娘說過話後,就準備走了。

  秦公公這才鬆開李大學士,道了多多打擾,請李大學士不必送,就跟著皇上,由李書夢帶著離開了。

  李大學士就是想要送聖駕,也動不了步,只有看著皇上和秦公公離開,好半天才緩過神。

  皇上怎麼遇上女兒了?

  又怎麼突然到他府上來?

  想不明白。

  抓破頭皮也想不明白。

  只能問女兒,但是,還不敢說這是皇上。

  李書夢送了皇上和秦公公回來,見老爹不停的打顫擦汗,湊上去好奇的問道:「爹,咋的了?我回來的時候,你不是好好的嗎?」

  咋的了?

  老爹差點被你帶回來的人給嚇死了。

  李大學士顧不上說自己咋的了,擦一把汗,顫聲道:「你是怎麼認識皇......」

  李大學士差點說出「皇上」二字,趕緊改口道:「認識他們二位的?」

  李書夢一屁股跳坐上椅子,道:「這兩個老傢伙......」

  李書夢此言剛一出口,李大學士差點從椅子上梭到地下,急忙道:「你說啥?」

  李書夢還以為老爹認為她不禮貌,吐吐舌頭,道:「他兩人在路上一直跟蹤我......」

  皇上跟蹤她?

  皇上跟蹤她幹什麼?

  李大學士又慌忙打斷女兒的話,問道:「他們為何要跟蹤你?」

  「麻煩!」

  李書夢翻翻眼,摳著細蔥般白嫩的手指頭,大咧咧的道:「算了,算了,我還是從頭說吧!」


  李書夢就把那天在書語台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道:「我還以為是爹請的他們跟蹤我。」

  接著又把今日的事了一遍。

  「你罵了他們?」

  李大學士又是一身冷汗,顫聲道。

  「我才沒有,才不會罵人。」李書夢自己都忍不住一笑。

  「沒罵人就好,沒罵人就好。」

  李大學士心裡念佛。

  「爹,他們說是宮裡的人,真的是宮裡的人嗎?」李書夢順口問道。

  皇上怎麼不會是宮裡的人呢?

  李大學士連連點頭道:「他們是宮裡的人。」

  李書夢美睛一眨道:「既然是宮裡的人,官一定不小。」

  皇上的官自然不小啊!

  ............

  李源從李大學士府上出來,上轎回宮了。

  至於要訛人的事,以後再說。

  雖說被菠蘿丫頭說的一些話氣得夠嗆,但李源的心情還是非常好。

  一想到明日那丫頭見到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李源期盼不已,巴不得現在就傳李大學士和菠蘿姑娘進宮來。

  ............

  丞相府。

  杜如海已經知道了那日建王呈給皇上的摺子寫的什麼,是袁公公密報的。

  杜如海當然知道,不管是建王,還是陳中合那一幫人,絕對想不到,也絕對想不出如何籌備「詩詞大會」的方法。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蘇先生相助了建王。

  但是,建王又是如何認識蘇先生的呢?

  杜如海細細的回想他所能見到的,建王和蘇先生在一起的情節,但是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兩人是相識的。

  難道是有人引薦蘇先生和建王相識?

  但是,杜如海又想不出有誰和蘇先生走得近。

  信王雖然認識蘇先生,那也只是在書語台的偶遇,說不上有友情。

  至於賀老先生,即使他和蘇先生已是忘年之交,賀老先生也不會為建王引薦蘇先生。

  難道是建王的殷勤打動了蘇先生?

  唯有此點,勉勉強強能夠說得過去。

  建王對蘇先生確實夠殷勤,只要這麼一想,那晚的宮宴蘇先生先辭行時,建王確實殷勤的請了蘇先生上轎。

  說實在的,杜如海真不敢相信,建王這樣做就能打動蘇先生。

  這事還在燒杜如海的腦,今日皇上在「甘露殿」說的要準備開始籌備「詩詞大會」的事,那才是燒眉毛的事。

  這事要真讓建王再得手,那要向建王效力的,可不單單是一些朝中大臣了,還有大唐國,乃至天下的文人。

  那才是最要命的。

  杜如海深感到了危機。

  也意識到,女婿大人過去積累的那些優勢,在這一次的「詩詞大會」面前,不堪一擊,消失殆盡。

  皇上真的開始為立太子做準備了嗎?

  杜如海感到這一次摸不透皇上了。

  ............

  李晨今日早早的就出了宮,到「葉府」外等著了虎丫頭。

  不一時,葉秋影就如約從府里出來了。

  李晨上了虎丫頭的馬車後,馬車就徑直出了長安城。

  葉家在長安城外有幾處大莊園,李晨想利用葉家的大莊園來做事。

  舒適的馬車廂里,在李晨從袖口裡取出一張拼音圖時,葉秋影就興奮的移動嬌軀,坐在了李晨的身邊。

  李晨把拼音圖展放在腿上,開始教虎丫頭讀「天書」的拼音。

  拼音從聲母的「a」開始。

  「啊——」

  葉秋影跟著「啊——」

  葉秋影認認真真的學著學著,已經不知不覺緊靠著了李晨。

  淡雅的蘭香之前,弄得李晨時不時的心猿意馬起來,時不時偷偷欣賞虎丫頭那微波蕩漾的美胸。


  葉秋影學得認真,那裡知道李晨在偷窺春光。

  李晨把聲母教完之後,讓虎丫頭多念幾遍。

  葉秋影就乖乖的一個聲母一個聲母的認真念,李晨趁此盡情欣賞虎丫頭的美胸。

  李晨看著看著,心生了想要身臨其境的光臨光臨時,抬手「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

  太壞了。

  想法太齷齪。

  不是東西。

  葉秋影正念著拼音,突聽李晨扇了自個一耳光,聲音還不輕,抬頭好奇的問道:「殿下,你怎麼啦?」

  怎麼啦?

  還不是你這虎丫頭太,太漂亮,太誘人了,誘惑得本殿下心猿意馬。

  李晨訕訕一笑,道:「沒啥,沒啥。」

  沒啥就自個掌嘴,有毛病吧!

  李晨說完,把掌一展,請虎丫頭繼續念拼音。

  葉秋影又埋頭開始念拼音。

  李晨太恨自己不爭氣了,眼睛老是不自主的落在虎丫頭清波蕩漾的美胸上。

  李晨突然想到那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臥槽。

  越來越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