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152章 欲野的荷爾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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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欲野的荷爾蒙氣息

  盛夏蟬鳴,陽光金燦。

  溫辭回軍區家屬院路上,見到牆上刷著鼓勵高考的語錄,這已經六月十號,下個月七號就要進行高考。

  雖然有大批人考不上大學,但高中生也是吃香的,畢業後是包工作分配的,只要不犯錯,不被開除下崗這輩子還是很享福的。

  上班年限一久,單位自動包分配房。

  不需要交養老保險費,幾十年後還會發退休工資,工資水平遠高於年輕人打工的水平,福利極佳。

  走在家屬院內,溫辭見不少家屬同志們都穿上了新衣裳,夏季短款外邊套了件外套,款式時髦。

  忽然,幾個年輕的家屬同志走上前,開口問:「姜同志,你還有多餘夏季衣裳賣嗎?我有個表姐前不久剛從南方回來,說你賣得那些就是最新穎時髦的款式。」

  聞言,溫辭輕輕地舔了下唇瓣。

  她是答應今天賣八塊的,自己也打算下午在家休息,「這樣吧,你們晚上你們來找我,我給你帶過來。」

  「可以。」

  此時,各大批發市場售賣衣裳的老闆已經敏銳地嗅到商機,款式最新穎和時髦的衣裳居然賣那麼便宜。

  只要找到貨源商家生意就能暴漲。

  他們找人的時候,溫辭已經回了院子。

  院子內,霍敬淵躺在院子中間的躺椅上,頭上拿了個毯子遮擋著陽光,身上的襯衫脫掉。

  傷口處全被繃帶纏著,白色繃帶泛著些許血漬和藥漬,在陽光的沐浴下傷口會好得快一點。

  溫辭躡手躡腳走到男人旁,看著腰腹處沒什麼傷口,悍利緊實的腹肌,光看著就覺得欲野的荷爾蒙氣息爆棚。

  男人寬肩窄腰看著就想摸。

  溫辭躬著頸低頭看著他,幫他遮擋著些許陽光。

  躺椅上的霍敬淵,聞見似有若無的香味,那味道是獨屬於自己媳婦兒的味道,輕輕抬手精準握住溫辭纖細的手腕。

  溫辭呼吸微顫,男人在握著手腕的剎那,好似有羽毛在心尖輕拂,男人掀開臉上的毯子。

  溫辭眼睫輕輕一眨,「你怎知道是我?」

  「你的味道。」

  男人的嗓音低沉,溫辭仔細望去,他的喉結處落了咬痕,是前晚她的傑作,斂眸:「你也不知道遮遮。」

  「遮什麼?」

  話音落下,男人似明白起來,調整了躺椅,半坐起身子,節骨分明的手在咬痕處輕撫,滿意勾唇:

  「這是媳婦兒給我留下的印記不用遮。」

  溫辭白了他眼:「家裡還有孩子呢。」

  「屁大點孩子懂個毛。」男人爆了句粗,但在磁性的嗓音聽起來很MAN。

  一道興奮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曖昧勾纏:「姐,你怎麼回來了?」

  溫辭掙脫開男人的手,抬手抓起毯子蓋住男人的身體。她不是介意讓溫耀祖看到霍敬淵的身材。

  只是,前晚兩人有些激烈。

  霍敬淵有傷在身不敢用太大的勁。

  只能在身體留下些許咬痕。

  溫辭沒答茬,轉移話題道:「你今天複習怎麼樣?如果你把小學六年級的題做完,晚上我請你吃國營飯店。」

  溫耀祖數學算題方面,還得從小學重新學起,六年級的題符合他的現狀,往後還會層層迭加。

  「國營飯店?」溫耀祖驚呆地將眼睛瞪成銅鈴般的大小,咽了咽口水:「姐,你賣貨發達了啊。」

  「算是吧。」

  溫辭眉梢輕挑。

  她仔細算過了,等把手上這二十萬的貨全部賣完,除開運輸費和倉庫寄存費還有貨車費。

  少說能賺十萬塊左右。

  雖說十萬塊在南方不算什麼,溫辭已經滿足了,起步資金有了,後續就不用再扣扣索索。

  這次也是蹭了霍敬淵的光認識到徐京何。

  溫耀祖激動:「那我馬上去複習。」

  說著,他直奔客廳主動關了電視機,看起小學的算術題,小學六年級逐漸接觸初中的算法。


  他從小到大就沒認真聽過課需要自己學。

  溫耀祖前腳一走,後腳霍敬淵掀開了毯子,一隻手指故意沿著腹肌線條下滑,視線灼燙地看向溫辭。

  「媳婦兒,不如……」

  「滾。」

  透過男人那慾念的眼眸,溫辭已經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麼,也猜得出他想說什麼:「白日,你想都不要想。」

  「你知道我想說,白日宣……」

  「滾。」

  溫辭不是不能接受白天,只是溫耀祖還在家,而且時至今日都不敢開著燈和霍敬淵做那種事。

  忽然,霍敬淵捂著傷口眉頭緊鎖。

  溫辭以為霍敬淵扯到傷口,躬身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口,他卻猝不及防朝她湊近,唇瓣貼在她耳廓。

  溫辭的耳廓陡然發麻。

  「騙你的,我沒事。」

  她身體顫了顫,連忙躲開了男人的唇瓣。出氣地打向他的腹肌,嬌聲嘟囔:「你是不是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說著,溫辭還不解氣彈了彈腹肌:「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以後再拿這種事騙你,我就拿繃帶,捆住你。」

  霍敬淵視線灼熱勾了下唇:「原來媳婦兒,你喜歡用東西捆著我。」

  說著,他雙手合十靠在椅子上,眼神勾人,語調端著散漫,「我允許你用繃帶捆我了。」

  溫辭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看不出狗男人居然有這種癖好。

  -

  此時,姜家,姜塵被喊回了家。

  是由他的大隊長通知的,姜塵煩躁地脫下鞋,他都多大了,竟然還用這種方式喊他回來。

  沙發上,姜父一臉慍怒,聽到兒子磨磨蹭蹭的聲音,目光瞥向他,突然大聲吼道:「跪下!」

  「我怎麼了?」

  「跪下。」

  在姜家,姜父是最具話語權的男人,即便姜塵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在第二聲怒吼下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姜塵不解地質問:「回來就是讓我跪下的?我做什麼了,平白無故的讓我跪下,爸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你昨天幹什麼了?」

  「我沒幹什麼啊。」

  話音落下,他想起昨天在家屬院食堂聽說有人賣衣裳,領著小葉子去大門口,結果卻發現老闆是溫辭。

  姜塵自嘲地笑了下,「她給你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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