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占了便宜還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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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占了便宜還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

  「我昨晚是不是太衝動了———.~」

  趴在桌面上的蕭隱若雙頰紅,稍顯凌亂的髮絲下,一雙桃花眸比往日更加水潤,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我也不想來著,但是、但是—————」

  蕭隱若手指摩著杯沿,忽的一口飲盡之後說道:「看到那封信的內容我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坐在對面的裴縮好雖然也有些許醉意,但她基本上裝出來的,眼見蕭隱若閉上了嘴,她不由問道:「為了南枝?」

  「嗯—.—」·

  蕭隱若眯起桃花眸:「還有,我不知道—————」

  裴縮妤眸底閃過笑意:「完全就是你想多了,昨晚確實不太符合你的性子......

  「我就是想將他帶到清渺宮,有意見嗎?」蕭隱若拍了拍桌面:「我怕啊·—

  —」-你都不知道共情傾月有多疼!」

  她一下子坐起來瞪向裴縮妤:「共情她,我還不如共情南枝呢!」

  「真實目的?」裴縮妤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問道。

  「不是!」蕭隱若重新趴回桌案上,擠壓下從腋肋處溢出的弧線格外誘人:「我不想今安當狗,你難道想你用的男人是其她女人的一條狗?

  我不想,我很生氣,我要把他救出來,先救出來再說———?~」

  裴縮妤看著蕭隱若被髮絲遮住的半邊臉頰,將杯子放回桌面上後:「你」

  「你為什麼不早點給我寫信解釋?」蕭隱若質問道:「不然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衝動了!」

  「你自己昏了頭還賴我?」裴縮妤冷哼一聲:「哪來的臉?」

  蕭隱若抿著唇,喪氣的把臉埋進臂彎間:「對不起———」

  裴縮妤倒著酒:「你們這些修忘情道的是不是動了某種情緒就會沖昏了頭?

  北「沒有!」蕭隱若強硬道:「我是仙,才不會沖昏了頭!」

  「仙——·就不是人了麼?」

  裴綰妤眸光微垂:「情若是能自控,要心有何用?」

  「我沒動情!」蕭隱若不滿道:「沒有!」

  裴縮妤笑了笑:「你現在已經闖下『禍』」了,怎麼處理?」

  「再說、再說—————」蕭隱若閉上眼:「我要睡了!」

  裴縮妤笑了笑,心道拖吧,要的就是你拖。

  因為拖延症是沒有好結果的。

  想要辦成一件事,那就不能拖,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到頭來的結果只有一個:算了吧、就這樣吧。

  尤其蕭隱若內心本就有愧疚,這麼拖下去只會讓她的內心想的更多、更加煩悶。

  就算真沒情,也能想出情來,何況如今隱若本就對今安有著一定的『情』。

  「衝動好啊。』

  裴縮妤輕笑一聲,隱若在今安身上,已經開始失態了,這就是好事。

  聽著蕭隱若平穩的呼吸聲,裴綰妤懶得管她是真睡假睡,起身來到了屋外。

  喝酒到凌晨,乖徒兒已經在甲板上開始了晨練。

  清涼的晨風迎面而來,裴縮妤抬手勾了勾輕飄的髮絲,待到陸今安結束晨練之後,輕聲問道:「對隱若是什麼想法?」

  「沒·——.」

  「胡說。」裴綰妤打斷他的聲音:「為師能不了解你嗎?她都嘗過你了———

  你會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就算還沒將她視為「禁」,也不希望她和外人過從甚密,對吧?」

  陸今安看著師尊紅的臉頰,聲音平靜:「以蕭宮主的性子,是不會和其他人來往的,這就夠了。」

  裴綰妤輕笑:「她那麼清冷的性子,昨晚卻為了你這般失態,你不感動嗎?

  業「她是為南枝考慮。」

  「你內心沒希望她是為你考慮嗎?」

  聽著師尊的反問,陸今安表情一愜,這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哪有過那種心思?

  他真沒自戀到那種程度!


  看著裴縮妤認真的雙眸,陸今安一時間拿捏不住師尊的想法,所以保持沉默沒有立即開口。

  裴縮妤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如今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便側過身子淡淡說道:「先去沐浴吧。」

  陸今安欲言又止,但還是先邁開步子走進了舟艙。

  臨關門的時候,他忽的想到,師尊是不是因為吃醋生氣了?

  他回頭透過門縫看了師尊的背影一眼,心底輕嘆了一聲。

  這就相當於和師尊的閨蜜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不管換做誰都會生氣啊-」

  他邊走邊想,然後腳步一頓看向倚在臥房門口的蕭隱若。

  喝了一宿酒的蕭隱若髮絲稍顯凌亂,雙臂環胸的她在不經意間散發著慵倦味道,猶如山澗的清泉,透著一種內斂的美,越品越有味道。

  陸今安移開視線作了一揖:「若姨。」

  蕭隱若眸光複雜的看著這個晚輩,甲板上的對話她偷聽的一清二楚。

  果然和縮妤說的一樣,他更惦記自己了。

  不過這孩子本就喜歡自己,所以這事倒也不用太驚訝,但是這孩子在縮妤面前依舊能夠克制住這份感情。

  以蕭宮主的性子,是不會和其他人來往的,這就夠了。

  想到他剛才說的話,蕭隱若心底恍然,只要自己一直待在清渺宮,就可以讓彼此對此事心照不宣了麼?

  她看著陸今安,輕聲開口:「昨晚的事出於緊急,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7

  我是來幫南枝處理這件事的,不是來做對不起她的事的——

  蕭隱若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微緊,朝著陸今安微微一笑:「那是我在當時情況下的最優選擇,別無他意。」

  陸今安聽懂她指的是『顏色』這件事,於是他移開看她臉的目光:「我不會讓師尊和南枝為難的。」

  說罷,便重新邁開步子朝著浴室走去。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幽幽說道:「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陸今安「嗯」了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蕭隱若輕嘆一聲,明明不想的,但是關係怎麼就越來越『扭曲』了呢?

  她來到了飛舟的甲板上,看著吹風的裴縮妤:「我以後儘量不見他,也不會經常離開清渺宮。」

  「你的辦法?」

  「嗯。」蕭隱若微微一笑:「之後我跟你們回萬道宗一趟。」

  裴縮妤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收回施加在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

  「總會有其它辦法讓我突破至神隱,若是沒有,只能怪我悟性不夠。」蕭隱若歪頭看著裴綰妤:「你都不是妖聖,我急什麼?

  再說南枝未來走的肯定比我遠,清渺宮交給她,我放心。」

  聽著她的聲音,裴綰妤也笑了:「這麼灑脫?」

  「這裡是佛門的地盤。」蕭隱若面帶微笑:「用佛門的話來講,是我著相了。」

  「仔細想想也是,共情那種事雖然讓我的實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想突破至不在五行命輪之中的神隱哪有那麼簡單?」

  她將雙手撐在護欄上,聲音很輕:「陰陽道不是簡單的男女之事,忘情道也並非要體驗所有的情,我太著急了。」

  「這才像你。」裴縮妤輕輕點頭:「不過,你不會墮入無情道吧?」

  「我是看開了,不是鑽牛角尖——·」

  「真的看開了?」

  蕭隱若沉默了幾秒,無奈的笑了笑:「也算一次難忘的體驗,足夠了。」

  她閉上眼晴,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涼爽秋風:「今安雖然花心了點,但是個好孩子,他懂克制——.——·

  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把讓他做過的事說一遍呢。」

  「你在開玩笑吧?」

  「你猜?」蕭隱若唇角抿進一縷髮絲,迎著晨曦的陽光,她的表情嫻靜而從容:「還有,我收回當初說的一句話。」

  「哪句?」

  「幫別人還能動情的是傻子嗎?」蕭隱若坦然的看著裴綰妤:「這句話」

  今安確實討人喜歡。」


  「呵呵。」裴縮妤嘲笑道:「你動的是什麼情,心裡沒數?」

  蕭隱若笑了笑,懶得爭辯。

  「嗯,準備什麼時候返回萬道宗?」她轉移著話題:「在涉及到今安的事上,南枝那丫頭比我還要急,萬一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今天能結束的話,直接動身。」裴綰妤看了眼寒山寺:「前提是不出意外蕭隱若輕蛾眉:「你別亂講話行不行———」

  聲音一頓的她話音一轉:「你發現什麼了?」

  裴綰妤沒有多言,只是轉身拍了拍蕭隱若的肩膀:「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滿意,但是———」

  她湊近蕭隱若的耳畔,語氣玩味:「你猜猜看我為什麼不急著成為妖聖?」

  蕭隱若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裴綰妤:「你———」

  「別這麼驚訝。」裴縮妤笑吟吟地看著她:「些許天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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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隱若無語的看著這個女人:「你故意壓境,就是為了早點讓今安進——」

  「這你就猜錯了。」裴綰妤白了她一眼:「我不至於對我徒兒那麼饑渴。」

  「那你———」

  「慢慢猜吧。」裴綰妤看了眼舟艙,裡面傳來陸今安的腳步聲:「總之,你可千萬別羨慕的著急,當心修煉出岔子。」

  「呵呵。」

  「沐浴?」裴縮妤邁開步子:「還有,把你身上的衣裳也換一換。」

  蕭隱若的眼神稍微有些不自然,但有多說什麼的邁開步子。

  「若姨。」舟艙的走廊之中,陸今安將手中疊好的白色外衫遞過去:「已經洗乾淨了。」

  蕭隱若伸手接過,輕輕點頭:「有心了。」

  陸今安「嗯」了一聲,朝著師尊微微一笑,邁步走向了東方星瀾的房間。

  走進浴室中,裴縮妤看著收起衣衫的蕭隱若:「你可別拿那件衣衫做什麼。」

  蕭隱若奇怪的看著裴綰妤:「做什麼?」

  裴縮好笑了笑,不再多言。

  「莫名其妙。」蕭隱若給了她一個白眼,輕解衣裙,走進了溫泉之中。

  裴縮妤看著蕭隱若恬靜的容顏,打消了「這是今安洗澡水」的逗弄想法。

  肯定沒什麼用。

  裴縮好搖頭失笑一聲,這女人現在的狀態就像心滿意足之後進入了某種無欲無求的狀態,儘是些大道理。

  她輕哼一聲將體隱入水中,心想這女人占夠了便宜還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

  「唔·....」

  躺在地板上的東方星瀾幽幽轉醒,腦海中剛掠過昨晚被瞬間敲暈時的記憶,

  她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警惕的看著周圍。

  她看到了熟悉的房間以及坐在桌旁的陸今安,但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東方星瀾握緊雙手,體內的力量雖然還在,但她不敢因此而放心。

  畢竟陸今安的那位美人師尊,是比武神更具壓迫感的強者。

  「我知道你在警惕什麼。」陸今安合上書本:「我也知道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

  「昨晚打暈你的是清渺宮宮主蕭隱若,因為有重要的事和我師尊商量,所以出此下策。」陸今安看著東方星瀾的雙眸:「這件事無關你,也無關東方皇朝,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比東方皇朝更重要的事。」

  「現在她正在和我師尊沐浴,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在之後去問她。」陸今安起身邊走邊說:「還有,我們沒有對你做什麼,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這點大可放心。」

  「我先走了。」

  看著推門而出的陸今安,東方星瀾微微皺眉,但是卻毫無辦法。

  她真的不擅長關外的法術神通,所以根本沒辦法檢查。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東方星瀾「」了一聲,一看屋內陽光的亮度,趕忙跑出屋外開始晨練。

  她的表情分外不爽,一晚上的學習時間就這麼被浪費了!

  煩死了!

  陸今安此時並不在飛舟上,免得東方星瀾忍不住對他出手又打一架。


  今天是佛門十域會武開始的日子,須彌山的大佬都會到場,而他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接觸一下佛子梵舟行。

  客棧的房間之中,周元符打開窗戶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景象,心下半鬆了一口氣。

  即使在昨晚,萬道宗的那些護衛都沒有放棄過搜查,再加上萬道宗莫名其妙爆發的戰鬥,更是讓萬道宗的護衛警惕心大起。

  雖然今早萬道宗的白淑娥出面解釋過是裴宗主和蕭宮主在切,但是周元符依舊不敢放下心。

  直到現在,他終於是不太擔心了。

  畢竟是十域會武開幕的日子,方道宗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拇了須彌山的面子都圓寂了一尊佛陀,萬道宗要是還得理不饒人,須彌山肯定會爆發。

  『計劃·——·

  周元符微微皺眉,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沒被抓住就夠幸運了,折損了這麼多的人手,還談個屁的計劃!

  他關上窗戶,覺得還是趁現在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但是剛走至門口,迎面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周元符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被發現了!?

  不過從身後響起的聲音又讓他稍稍安心。

  「周小友,莫慌。」

  周元符轉身看向坐在床上的佛陀虛影,臉色再度變幻。

  須彌山排在第三的大佛,龍尊聖佛!

  周元符當然清楚這位大佛的來歷:出身龍族,被大無量佛感化皈依佛門,精研佛法,最終成就大佛果位,率龍眾坐鎮須彌山。

  傳聞這位須彌山排在第三的大佛硬實力比大無量佛還要高,放眼整個下界也是排的上號的至強者之一。

  周元符握緊雙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拿我向萬道宗邀功嗎?」

  龍尊聖佛面帶微笑:「何須等到現在?」

  他放下結著說法印的雙手,指尖輕彈便有一顆金珠飛致周元符的面前:「進入青蓮秘境之後吞下寶丹,一切無憂。」

  周元符沒有去接寶丹:「我一個人可沒信心殺了陸今安。」

  龍尊聖佛笑容擴散了幾分:「自有人助你。」

  須彌山果然也不想咽下這口氣。

  周元符皺了皺眉:「萬一不成———·

  「必成。」龍尊聖佛淡然道:「秘境之中,生死有命,你————不願?」

  周元符接過了寶丹,自己要是不答應,恐怕下一秒就會被龍尊聖佛扔到萬道宗的破浪舟上。

  「幾成把握?」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龍尊聖佛微笑:「我佛慈悲,金剛怒目。」

  說完,龍尊聖佛的虛影便消失在了屋內。

  周元符皺眉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手裡的寶丹。

  金剛怒目?昨晚那麼大的事還一怒之下又一怒之下,青蓮秘境中憑什麼成功?佛能出手?』

  作為無極魔宗的少宗主,他從不會將自身置於危牆之下,但是現在卻是跑不了啊。

  我的偽裝在神隱境大能面前什麼都不是啊,不過為什麼昨晚不找我呢?』

  「昨晚還沒計劃?今天早上才有的?『

  周元符搖了搖頭,自己想這麼多幹嘛?照做就是了。

  他推門走出房間,整理了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後,露出和煦的笑容朝著前方幾人打招呼:「何兄、王兄,等等我,咱們一起過去。」

  幾人相伴著走出客棧,因為會武的地點在城外,所以便徑直出了城。

  正值辰時過半。

  天際佛光大盛,須彌山大無量佛的金身似占據了整個天空,端坐蓮台,梵經縈繞,寶相莊嚴。

  作者菌:今日萬更達成,還欠字數七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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