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她都坦誠相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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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36.她都坦誠相待了

  她被人惦記上了?

  花醉月走進去聽他們討論此事,順便插了一嘴,「龍虎堂的堂主是誰?」

  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龍虎堂的堂主是誰?

  眾人聽見一道女子音,便好奇的掉轉頭,結果就看見了酷似那日千絕閣女子的人正歪著腦袋虛心求教,滿臉的好奇。

  眾人:「!!!」

  「噠吧!」

  有人呆呆的看著她,手裡的茶杯無意識的落到了桌子上。

  「是她!她就是千絕閣那位擊鼓的女子!」

  有人激動的喊出了聲。

  花醉月:「!!!」

  握草!

  她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花醉月驚覺情況不妙,果斷站起身,逃也似的飛了出去。

  「別讓她跑了!」

  眾人反應過來,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紛紛朝著花醉月的方向追了出去。

  龍虎堂的堂主可是在萬妖榜上下了任務的,誰要是能知道這女子的下落,必有重賞。

  那可是龍虎堂!

  眾人卯足了勁的追,花醉月跑的滿頭大汗,忍不住罵罵咧咧。

  這群人簡直有病!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花醉月才堪堪甩開了那群人。她左右瞧了瞧,最後一溜煙的閃身進了一處胭脂鋪子。

  開胭脂鋪子的是一隻女妖,瞧見花醉月風風火火的進來,驚了一瞬,倒是沒有說什麼。

  花醉月直接從懷裡摸了一顆有靈氣的珠子給她,「可否借貴地和胭脂水粉一用?」

  女妖將靈力珠子探了探,心下滿意,衝著她拋了個媚眼,「後院有上妝的空房,這裡的胭脂水粉你隨意挑。」

  「多謝!」

  花醉月不欲多說,快速挑揀了有用的東西,一股腦兒朝著後院過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從後院走出來一個容貌奇醜無比的女人。

  女妖正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欣賞自己紅彤彤的指甲,瞧見花醉月出來,差點兒一口茶水噴出來。

  她眼珠子瞪圓,頗有些不可置信。

  哪裡來的丑東西?

  花醉月見她愣神,朝著咧嘴一笑,「謝謝姑娘的胭脂水粉。」

  女妖:「!!!」

  這是什麼新式幻術嗎?畫的狗都認不出來!

  花醉月眨了眨眼睛,「你剛沒認出來我對不對,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雖有法術,奈何幻術這一類的小法術壓根就學藝不精,騙騙修為低下的妖仙還可以,若是碰到修為高學藝精的,她這障眼法就不頂用了。

  幻術只是障眼法,並不能真正改變容貌。化妝是基於真正的容貌做修飾,任修為再高深的人,也沒有一瓶卸妝水管用。

  妖仙都喜用幻術,再加上神仙本就有修為在身,鮮少有容貌醜陋的。所以化妝術在這些神仙妖魔眼中,不過是模仿凡界消遣的玩意兒,真正會化妝的沒幾個。

  花醉月心滿意足,喜滋滋的對著胭脂鋪子照了照,又問那妖精買了一身衣裳,然後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花醉月剛出去不久,一群妖魔鬼怪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人跟丟了,他們茫然的四處看看,最後朝著胭脂鋪子過來。

  其中一人敲了敲胭脂鋪子的桌子,拿出一個幻影球,順道比劃了兩下。

  「這麼高,紅眸黑髮,長得很漂亮,龍虎堂堂主正找的那位女子,你有沒有見過?」

  妖精瞄了一眼幻影球中的女子,紅眸黑髮,一雙鳳眼魅惑迷人。正是方才給她靈氣珠子的女子。

  妖精:「……」

  早知道那女子是龍虎堂要的人,她說什麼也要將人留下來啊。

  妖精纖纖玉手指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朝著那個方向去了,她用了幻術,化成了一個奇醜無比的女子。」

  「多謝。」

  一群人烏泱泱的又朝著妖精所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花醉月悠哉悠哉的走,想了想,還是將臉上點滿雀斑的臉擦乾淨了著。


  雖然畫的奇醜無比爹媽都認不出來,但是整個萬妖鎮裡像她畫的這麼丑的還真抽不出來一個。

  這樣一來,她反倒成了異類,惹得周圍人頻頻投過來異樣的眼光。

  花醉月緊走幾步,路過另外自家胭脂鋪子走了進去,改了下妝面又走了出來。

  這時候,那群人剛好追了上來。

  他們和花醉月打了個照面,不過沒有認出人來,反而拉著花醉月拿出幻影球問了一遍,「見過這個女子沒有?」

  花醉月看了兩眼,嘴角抽了抽,默默搖了搖頭。問話的人有些失望,又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離開了。

  花醉月拍了拍胸脯,一臉劫後餘生的回到了客棧。

  結果剛到客棧門口,就看見幾個虎背熊腰的男妖怪正大咧咧的坐在客棧里,一旁的店小二點頭哈腰的說著什麼。

  「二堂主,我沒騙你。我見過那女子,她和她的夫君就住在我們客棧里。」

  「他們已經在我們這間客棧里住了好幾天了,每天除了吃飯時間外一般都是呆在房間裡。」

  花醉月:「……」

  花醉月嘴角抽了抽。

  有幾個人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已經上去找人了,結果就把小了一號的夜月輝給帶了下來。

  花醉月:「……」

  夭壽了,他們怎麼把夜月輝給帶下來了。

  花醉月捂臉,欲哭無淚。

  有個妖怪半跪在二堂主前,「二堂主,已經搜過了,房間裡沒有人,只有這個小娃娃。」

  二堂主:「……」

  二堂主和夜月輝對視一眼。

  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擰著眉心。

  這場面莫名喜感。

  二堂主上下打量小一號的夜月輝,皺著眉心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

  夜月輝微微皺眉,他原本在調身養息,樓下嘈雜聲起,他便無法屏息凝神了。

  他不動聲色的瞥了那所謂的二堂主一眼,「你又是什麼人?」

  二堂主爽朗回了一句,「龍虎堂,二堂主。」

  夜月輝眼神一動,想到了千絕閣修整後第一天開業的那一次。

  花醉月生怕夜月輝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沒等他開口,她便一個箭步沖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抱走了夜月輝。

  「你們抓我的孩子做什麼?」

  花醉月瞪著眼睛,將夜月輝的臉死死的摁進了自己的懷裡。

  夜月輝:「……」

  夜月輝臉黑。

  他真懷疑,她要再不出聲,這傻子極有可能把他給捂死了。

  突然衝出來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一群人紛紛戒備,抄起武器對著花醉月虎視眈眈。

  花醉月瑟縮了一下脖子,色厲內荏,「你們是什麼人,做什麼為難我孩子?」

  夜月輝:「……」

  二堂主讓收下放下武器,看向花醉月,「他是你孩子?」

  「對。」花醉月警惕的抱著夜月輝退後一步,「我不過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回來就看到了你們將我孩子抓了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這二堂主看著像個正人君子,花醉月便先倒打一耙。

  二堂主笑了笑,「夫人誤會了。我們找令公子下來,是想問他一些事情,沒有惡意。」

  他說著,拿出一顆幻影球,「不知夫人可見過這位姑娘?」

  花醉月適時的露出一抹詫異,「你們找她,她不是就住在這裡嗎?」

  她裝的很像,還嘀咕了一句,「我走的時候囑咐了讓她幫我看看孩子,難道她不在嗎?」

  眾人:「……」

  花醉月費了一番口舌,才終於從龍虎堂那些人的手裡掙脫出來,抱著夜月輝上了二樓。

  回了房間便趕緊打了一道隔絕罩。

  被她抱著的夜月輝此時此刻臉黑的徹底,語氣冷冰冰的,似是壓抑著怒意,「還不快當我下來!」

  花醉月抱也抱了,豆腐也吃了。這才咧著嘴角依依不捨的將人放了下來。

  「夫君,你沒事兒吧?」

  花醉月眨巴著眼睛,故意忽視掉夜月輝那張黑漆漆的臉頰,滿臉關切的問了一句。

  夜月輝微眯著眸子,「夫人好手段,今日這一出,若不是為夫親眼所見,竟不知你還有這等魄力,將龍虎堂的人耍的團團轉。」

  花醉月:「!!!」

  狗東西又在懷疑她了。

  花醉月眨了眨眼睛,眸中滿滿都是迷茫,「夫君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夜月輝:「……」

  夜月輝目光幽幽的看著她,突然勾唇一笑,「夫人絕頂聰明,這麼些年裝傻充愣,很累吧。」

  花醉月:「……」

  花醉月呼叫系統。

  「花花啊,你看這……夜月輝都已經斷定我不是個傻子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裝了?」

  【不行的呦,請宿主保持人設。否則會有懲罰的呦。】

  花醉月:「……」

  自欺欺人!

  花醉月心裡罵罵咧咧,面上繼續裝傻。她咧著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眨了眨,「夫君也覺得我聰明嗎?」

  「聰明。」

  夜月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聰明的騙子。」

  花醉月:「……」

  花醉月癟了癟嘴,有些不大高興,「我才不是騙子!」

  夜月輝似乎沒聽到她說話一般,突然湊近她,聲音如同勾人心魄的鉤子一般,「不知夫人打算何時與我坦誠相待?」

  花醉月:「……」

  說話就說話,離那麼近做什麼!

  花醉月迷茫著雙眼,歪了歪頭,反問了一句,「坦誠相待是什麼?」

  夜月輝:「……」

  夜月輝閉目養神,不打算搭理她。直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掉轉頭一看,呼吸瞬間一滯,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

  「花醉月,你做什麼!」

  夜月輝臉色青紅,迅速轉過臉去。那日的記憶不由自主的涌了上來。

  被窩裡,半露香肩的花醉月顫顫巍巍的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委屈巴巴的解釋,「夫君不是說要坦誠相待嘛,我都脫光光了,為什麼你還要生氣?」

  夜月輝:「……」

  這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花醉月看夜月輝的反應,瞬間樂的不行。

  其實她也只是露了一個光溜溜的肩膀戲弄夜月輝罷了。都做神仙了,穿衣脫衣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豈料夜月輝竟然看一眼就匆匆轉了過去,那羞憤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好笑。

  身後半天沒有動靜,夜月輝忍了忍,深吸一口氣,「把衣服穿上!」

  「哦。」

  身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半天,夜月輝以為花醉月已經穿好衣服了。結果轉過頭一看,才發現這傻子正在和衣服作鬥爭。

  微微泛紅的小臉上滿滿都是焦急,折騰了半天無果,她便氣鼓鼓的瞪著那些衣服,好似要盯出個洞一樣。

  似是不甘心,白嫩嫩的手笨拙的想要解開繞來繞去的衣帶,透漏出幾分可愛。

  他忍不住扯了扯唇,露出一抹不自覺察的笑意。片刻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又飛快收斂表情,神情冷漠十足。

  再笨拙,也有可能只是一層偽裝,就像他一樣。或許,他們在本質上算是同一種人。

  花醉月搗鼓了半天,不由有些泄氣,軟軟糯糯的拖長了聲音,「夫君。」

  夜月輝:「……」

  花醉月可憐巴巴的看向夜月輝,癟著嘴巴委屈道,「連衣服也開始欺負我了。」

  夜月輝:「……」

  夜月輝嘆了口氣,剛要走過去,花醉月突然咻一下鑽到了被窩裡。

  夜月輝:「……」

  花醉月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忘記我還光著了。」

  她臉頰紅彤彤的像熟透了一樣。


  夜月輝勾唇笑了笑,「方才坦誠相待的時候,怎的不見你害羞,這會兒倒是害羞起來了?」

  花醉月不服氣的反駁,「我是坦誠了,可是你不高興。」

  「而且,你也沒有向我坦誠呀。」她梗著脖子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夜月輝:「……」

  夜月輝臉色黑了一圈。「起來,穿衣服!」

  「哦。」花醉月慢吞吞的,「那你先轉過去。」

  夜月輝:「……」

  「轉過去還怎麼給你穿?」

  先前不見得她有多防備,這會兒倒是知道矜持了?

  夜月輝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連人帶被將她帶了起來,快速施了一道術法,將她的衣服穿上。

  末了,又黑沉著臉,「沒學過術法?」

  花醉月癟著小嘴,可憐又委屈,「學過,我忘記了。」

  夜月輝:「……」

  耽擱了一會兒,夜月輝用神識掃了一遍,龍虎堂的那群人還在下面。看樣子是找不到人不準備離開了。

  夜月輝朝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開口道,「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儘快離開這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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