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她被人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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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35.她被人惦記上了

  每天負責給他端茶倒水,順便偷偷摸摸的暗搓搓的觀察他的美貌。

  夜月輝真不愧是四海八荒顏值的天花板,即便是變小了,那顏值是半點兒也沒打折扣。

  白白嫩嫩的一小隻,讓人有種忍不住想要捏捏的衝動。如果忽略掉他那張冷的掉冰渣子一樣的臉的話。

  花醉月撐著腦袋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手癢,想摸一摸。結果給他倒茶水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倒到了自己的手上。

  花醉月:「……」

  她眼睛眨了眨,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雙眼通紅的舉著被燙紅的手指,聲音悽慘無比,「夫君,我手被燙了,要抱抱。」

  小一號的夜月輝:「……」

  「滾!」

  變小的夜月輝似乎脾氣不大好,看也不看她燙紅的手指,冷著臉吐出了一個字。

  這若是換成了大一號的夜月輝,興許還有些威懾力,然而現在換成小一號的夜月輝,這一聲的威懾力大打折扣。

  花醉月有些想笑,她努力壓了壓唇角,這才癟了癟嘴,雙眼一紅,眼淚唰唰的往下流。「夫君,我是不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夜月輝:「……」

  夜月輝頭疼。

  頂著這樣一副小孩子的尊容,他是實在做不出虛偽又溫柔的舉動。

  他冷著臉,「哪裡燙到了?」

  花醉月顫巍巍的舉起自己被燙紅的手指,「這裡。」

  夜月輝:「……」

  燙紅的地方就只是紅了一點兒,他都懷疑她要是再說晚點兒,這手上就沒什麼燙到的痕跡了。

  夜月輝實在不願意跟她多費口舌,「說罷,你想要如何?」

  花醉月一聽有戲,眼睛唰的就亮了。她眼睛裡滿是期待,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我手疼,我能抱抱你嗎?」

  說話的時候,她眼角還掛了一滴眼淚,瞧著可憐兮兮的。

  夜月輝冷冷一笑,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意圖,「抱了我手就不疼了?」

  「不是的。」

  花醉月眨眨眼,帶著淚光的水眸滿含認真之意,「在魔族的時候,只要我受了傷,我哥哥就會答應我許多平日裡根本不會答應我的事情。」

  「蠢貨!」

  夜月輝輕蔑的睨她一眼,冷冷的罵了一句。

  花醉月:「!!!」

  狗東西膨脹了啊!

  大一號的夜月輝都不敢跟她這麼嗆。

  花醉月擼了擼袖子,臉頰氣鼓鼓的,「你怎麼能罵人呢。」

  夜月輝歪著頭睨她,冷眸眯了眯,「罵你怎麼了。」

  「罵我我就——」

  花醉月說到一半卡殼了。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叉著腰道,「你罵我,我就抱你。」

  說著,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小號的夜月輝給抱了起來。

  夜月輝:「!!!」

  夜月輝還沒反應過來,臉就被懟到了一片綿軟之上。

  夜月輝:「……」

  夜月輝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花醉月還抱著她一臉欣喜,傻裡傻氣道,「嘻嘻,夫君,你還挺輕的,我一隻手都能抱住你了。」

  夜月輝:「……」

  夜月輝黑著臉,聲音冷的掉冰渣子,「放我下來!」

  花醉月過了把手癮,也不敢真的放肆,乖乖的將他放了下來。

  還沒等夜月輝發難,他便先垂了眼眸語氣誠懇,「夫君我錯了。」

  夜月輝:「……」

  夜月輝不想說話。

  他的一張臉青紅交加,不知道是被羞的還是氣的。

  花醉月咧著嘴,小心翼翼的討好,「夫君,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茶好不好。」

  「不渴。」

  「哦。」花醉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夫君,你喝茶。」

  夜月輝:「……」


  花醉月似乎看不到夜月輝那張黑臉一樣,笑眯眯道,「這是靈茶,喝了容易恢復身體。」

  夜月輝冷睨她一眼,沒好氣道,「不喝。」

  「好吧,那我自己喝。」

  花醉月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夜月輝眉心跳了跳。

  那是他的茶杯!

  這個死女人。不光蠢,膽子還大!

  夜月輝臉上青筋暴起,花醉月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夫君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花醉月擰著眉心,看著他的臉一言難盡,「你的臉色好嚇人,像個青鬼一樣。」

  夜月輝:「……」

  夜月輝氣笑了,冷靜呵斥,「滾!」

  「哦。」

  花醉月麻溜的滾了。

  反正豆腐也吃夠了,她再呆下去,真怕夜月輝惱羞成怒一把掐死她。

  帶她走後,夜月輝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

  其實那次之後,也不全是壞處。他失去了神骨,這一次虛天神力和虛天魔力的結合,足夠彌補了這部分不足。

  自他出生,四海八荒便已知天族下一任的天帝已經誕生。然而沉寂許久的魔族卻始終沒有傳出魔骨誕生的消息。

  也正因為此,天帝才會因為偏心抽取他的神骨鎮壓磨骨,天帝之位,也順利的給了當今太子殿下。而他這個天選之人,卻只能淪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夜月輝唇角勾出諷刺的笑意,若不是這一次的意外,連他都不會知道,魔界的下一任的天選之人,其實早已經誕生。

  他們都以為擁有魔骨的人只有虛天魔帝,卻是萬萬沒有猜到,魔族繼承虛天魔力的磨骨早已出生。

  若是這個消息一出來,相信他那位好父親,一定會寢食難安。

  花醉月出去沒一會兒,猜測夜月輝氣消的差不多了,這才又厚著臉皮折返回去。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夜月輝正盤腿坐著調養身息。

  那緊閉的雙眼,一張小臉板正,瞧著就很帶感。

  花醉月在他面前坐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那張臉看,越看越好看。

  夜月輝:「……」

  夜月輝眉心動了動,唰的睜開了眼睛,「你看著我做什麼?」

  花醉月笑的開心,「夫君好看。」

  夜月輝:「……」

  花醉月癟著嘴,委屈巴巴的,「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

  那模樣,似乎夜月輝只要敢說個不字,她就能立馬哭出來一般。

  夜月輝難得的多了幾分耐心,「沒有不喜歡。」

  花醉月立馬破涕為笑,「我就知道,夫君很喜歡我。」

  夜月輝:「……」

  夜月輝懶得搭理他,只隨意說了一句,「現在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吧。若是不想休息,就好好修煉。」

  「哦。」

  花醉月自動忽略了他的後半句話,脫了鞋子屁顛屁顛的爬到了他的床上。

  夜月輝:「……」

  他眉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看著他的動作,「你做什麼?」

  花醉月一臉迷茫,有些呆呆的問了一句,「夫君不是讓我睡覺麼。」

  夜月輝:「……」

  「我讓你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花醉月小嘴癟了癟,神情嚴肅,「不行,你要保護夫君你。不在一個屋子,我還怎麼保護你。」

  「不需要。」爺月輝冷著臉。

  可是放在他那張變小後稚嫩的小臉上,卻顯得有幾分可愛。

  花醉月差點兒沒崩住笑了。

  她小嘴一癟,眼淚汪汪的控訴,「夫君,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麼,為什麼你要趕我下床?」

  夜月輝:「……」

  夜月輝眉心跳了跳,有些頭疼。他眼也不扎的胡謅,「我需要調養身息,你在這裡會影響到我。」

  花醉月立馬保證,「我會乖乖的。」


  夜月輝:「……」

  夜月輝見她打定主意賴在這裡,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你睡地上去吧。」

  花醉月:「!!!」

  狗東西說啥?

  花醉月磨了磨牙,眨了眨無辜又懵懂的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夫君,你的床很大,睡兩個人完全沒問題,為什麼要讓我睡地上?」

  夜月輝睨她一眼,板正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陰測測道,「因為我現在身體不太好,調身養息的時候容易走火入魔亂殺人。」

  他說著,揚了揚眉,「你確定你要睡在這裡?」

  花醉月:「……」

  狗東西瞎編的吧。

  不過即便走火入魔,她也能把他打趴下了。小一號的夜月輝,不足為懼。

  「當真?」

  花醉月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愕,思慮過後,她又歪著腦袋滿臉關切,「那夫君豈不是有危險?」

  沒等夜月輝搭話,她便又自顧自的說道,「不行。夫君若是有危險,我更不能坐視不理。」

  夜月輝:「……」

  「夫君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翼翼看著你的。」花醉月一臉堅定,也不管夜月輝是什麼反應。

  夜月輝麻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花醉月蓋了一床被子乖乖躺下睡覺,這才又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房間裡十分安靜,花醉月平穩的呼吸聲格外的真切,瞧著單純又不設防。

  夜月輝再次睜開眼睛。

  多次的試探,他已經分不清楚魔族的這位小殿下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瞧見她睡的香,夜月輝微微勾了勾唇角,惡趣味的打出一道術法,將她挪到了地板上睡著。

  花醉月:「……」

  狗東西又要坑我!

  花醉月想也不想,伸出手打散他的術法,眉心緊緊擰起,「夫君,你做什麼?」

  夜月輝木著一張臉,「試試身體的恢復情況。」

  「哦。」

  花醉月想罵人。

  試身體的恢復狀況,就是拿她做實驗,她要不將那道術法發散了,這會兒是不是就躺地上了。

  花醉月揉了揉眼睛,一臉關切,「那夫君恢復的怎麼樣了?」

  「尚可。」

  夜月輝不欲多說,閉著眼睛又開始修煉。

  花醉月想了想,怕他又作妖,便歪著頭小心翼翼的開口,「夫君,我可以在我身邊弄個保護罩嗎?」

  夜月輝:「……」

  弄個保護罩,防他還是防賊?

  夜月輝臉色黑漆漆的問了一句,「你弄保護罩做什麼?」

  花醉月抿著唇,有些後怕,「我害怕夫君走火入魔,突然把我掐死了。」

  夜月輝:「……」

  夜月輝眸光一變,有些危險,「你很怕我掐死你?」

  花醉月看著他黑漆漆的臉色,猶豫著點了下頭,「被人掐死了不好看。而且,我要保護夫君的,怎麼能被人掐死了。」

  夜月輝笑了笑,「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保護我了?」

  「不用的。」

  花醉月扣著手指,被夜月輝盯的有些無措,「你是我夫君,我保護你是應該。」

  夜月輝抿唇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半天,他的聲音才響起,「你休息吧。」

  「哦。」

  花醉月表現的很乖。

  這一次,夜月輝沒有再作妖,她一覺就睡到了自然醒。

  夜月輝保持著原來盤腿的姿勢修煉,花醉月沒有去打散他,推開門囑咐了人送了一些吃的上來。

  等別人把吃的送上來,夜月輝就睜開了眼睛。

  「夫君,你醒了?」花醉月端著盤子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這是這家店送來的吃食,夫君你吃點兒?」

  夜月輝還維持著小孩子的模樣,花醉月惡趣味的給他配了個迷你版的小勺子。

  夜月輝看到那些小一號的餐具,眉心反射性的便是一跳,接著便是臉色一黑,「花醉月!」

  花醉月笑瘋了,偏偏面上還要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哎!夫君你怎麼了?」

  夜月輝黑著臉,忍住了想要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

  花醉月眨了眨眼睛,不怕死的又湊上去問了一句,「夫君你怎麼了?」

  夜月輝:「……」

  夜月輝抬手一輝,小勺子轉瞬間化成了齏粉。

  花醉月目瞪口呆,呆呆的問了一句,「夫君,你不喜歡嗎?」

  夜月輝冷冷一笑,直接把花醉月的那一份拿了過去,「你若是喜歡,可以重新要一份。」

  花醉月:「……」

  熊孩子一點兒不懂老媽子的心。

  吃過飯,夜月輝繼續調養身息。花醉月無聊了,便去萬妖鎮裡四處走走。結果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有人議論她的事情。

  「你們有聽說嗎?」

  「什麼?」

  「我聽說啊,那龍虎堂的堂主,這些天一直在萬妖鎮找人。」

  「找誰?」

  「不知道,好像是一名女子。聽說是那日千絕閣有名擊鼓的女子,把龍虎堂堂主的魂兒都給勾走了。聽說堂主鐵了心,一門心思要找到那女子呢。」

  「竟有這事兒!」

  「可不是。那千絕閣自從那一日開業之後,每日生意都十分火爆,龍虎堂的堂主每日都會登門,詢問這女子的下落。」

  花醉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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