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上杉公館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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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be!!!」

  就在真正的Kobe正在遭遇史上最大危機的時候,東京都,文京區,上杉公館。

  美波大小姐正捧著兩大盒科比牛肉歡呼著。

  這兩大盒科比霜降牛肉牛肉足足有2400g,是渡邊英二擔任警察廳長官之後送的,美波大小姐今天帶著她的大奧池田繪玲奈和齋藤明日香抵達於此,順便前來探望正在上杉公館養胎的石原美琴。

  「美琴醬!我們來啦,還給你帶了科比肉!給你補一補身體!」美波大小姐笑嘻嘻地捧著幾盒肉,朝著正坐在一旁的石原美琴說道。

  美琴此時已經懷胎五個多月了,她伸手摸著肚子,臉上儘是母性的光輝,原本狐媚勾人的氣質和獨特的媚眼如絲也淡化了許多,但更是增添了一絲人妻的韻味和風度,她坐在暖爐旁,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護在腹部,掌心貼著那件淡藤色和服微微隆起的弧線。

  她的五官精緻富有生命力,微厚的雙唇飽滿微翹,即使不笑嘴角也自然上揚,仿佛時刻含著什麼愉快的秘密,眼睫毛濃密卷翹,像兩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扇起一陣微風。

  她沒有說什麼,實際上她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工作有著落,事業能保留,孩子有人帶,未來有保障。

  而且生育對她來說不算是很辛苦,至少妊娠反應比她想像中的要弱,孩子也不怎麼鬧騰。

  而旁邊的上杉宗雪則是翻了個白眼,心想孩子當然不鬧騰。

  因為是他在供給孩子裡世界能量!!

  他和美琴的孩子嚴格意義上來不完全是人類了。

  「嘻嘻嘻,總之美琴你好好加油,我們特命課的位置一直都給你留著呢。」美波大小姐今天一身淺蔥色的留袖和服,配以銀白與淡金的千鳥紋樣,袖口和下擺點綴細小的梅花枝,花朵僅用白與淡紅二色,極簡雅致。

  腰間繫著正絹織金的袋帶,松葉與雪的幾何紋樣,色作深紺青,腰間是象牙色帶留(細腰帶扣),形如一輪彎月。

  她跪坐在房間裡的榻榻米上,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株剛剛移栽到庭院裡的青竹。

  淺蔥色的和服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出幾分青瓷般的冷冽,而那張被媒體稱為「警界大夫人」「上杉御所」的臉龐,此刻籠在新春晨光的薄紗里一一眉毛不施黛色,天然長成淡淡的兩彎,眼尾微微下垂,乖巧中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成婚一年了,美波也漸漸有了小婦人的樣子,但她的臉頰還帶著少女的圓潤,微微一笑,便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浮出來,像兩粒融化的雪。

  繪玲奈則是一身葡萄紫的留袖和服,大面積鋪陳忍冬草與蝴蝶的唐草紋樣,蝶翼用金箔碎點貼成,在光線下閃爍,腰間名古屋帶,金銀絲織入的鳳凰紋樣,色作琥珀金,髮髻斜插一把玳瑁梳,梳齒間垂下一串細金鍊,墜著三顆小小的珍珠。

  繪玲奈此時斜靠在在木質廊柱上,一隻手隨意搭在欄杆,好奇地看著石原美琴的肚子,葡萄紫的和服裹著她高挑而富有曲線感的身形一同是新年和服,她穿起來便多了一種慵懶的媚意,腰帶系得不高不低,恰好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誘人的弧線。

  池田的五官是濃烈的、帶有混血感的華麗:眉骨高,眼窩深,瞳孔是一種濃茶色,像貓科動物那樣在光照下微微發亮,也像哈氣的大貓一樣銳利。

  她的嘴唇豐厚飽滿,沒有塗口紅,但天生的血色足以讓人想到剛剛被捏碎的紅莓,一頭烏黑長髮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頸側,襯出那截脖頸雪白而修長。

  「莫」說起來,我要怎麼稱呼這個孩子啊?是叫弟弟妹妹,還是?」齋藤明日香不滿地雙手叉腰,她穿著一件薄紅梅色的和服,紋樣是散落的櫻花與破碎的鏡片紋,鏡片中隱約映出小小的兔影,極其纖細可愛,腰帶細幅半幅帶,豆綠色織入銀絲的藤蔓,打成小巧的太鼓結,整體比其他人更小一號,發間別著一枚花形玳瑁簪,簪頭綴一朵手工縫製的絹花,花瓣是漸變粉色;腰帶上掛一枚木雕小兔根付。

  這個兔兔頭飾還是麻衣學姐給她的,明日香很喜歡。

  女孩五官是精細的、近乎幼態的精緻,臉極小,小到成年男性的手掌就可以覆蓋住;眼裂卻長,雙眼皮深深印著,眼尾微微上挑,像一隻警惕又好奇的小鹿,又像是倔強的小鳥。

  「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上杉宗雪在旁邊笑道,明日香白了他一眼,卻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畫了一個圈。

  女孩的意思很簡單:我也要!


  上杉宗雪今天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寬大和服,和服後面則是白色的上杉竹雀紋,他看了一眼明日香的小腹位置,總覺得有股罪惡感。

  大著肚子的明日香?

  這畫面……

  果然明日香還是太幼齒了,果然還是繪玲奈師匠或者美琴姐這種女人懷孕有安全感。

  而在不遠處,上杉宗雪的母親上杉朋子正在招待眾人過來喝茶,上杉宗雪的嫂子上杉千夏則是端坐在不遠處,她看著石原美琴的肚子顯得十分落寞,而她本人的顏值在此處又顯得格格不入。

  「好~好~好」」爺爺上杉邦憲示意上杉宗雪過來,坐我們男人這邊:「雪松,過來,喝杯茶。」「我不想喝茶,我想喝可樂。」上杉宗雪吐槽道,但還是跟父親上杉裕憲和哥哥上杉定憲坐在了一起。「雪松丸!你這傢伙!」上杉裕憲笑罵道,他想了想,從座位後面拿出了一盒禮物:「這是我剛去德國天壇那邊買的,桂順齋的薩其馬,用的是真狗奶子加蜂蜜,要不要嘗一點?」

  「我不要吃薩其馬,我想吃麥當勞!」上杉宗雪叛逆期到了。

  「給我吃!」上杉裕憲對這個小兒子動用了父親特權。

  「好!吃了就去跟愛新覺羅鋼鞭和阿其那賽斯黑們對線!」上杉宗雪嘗了一塊,薩其馬表面上有紅色和綠色的絲,嘗起來還真的挺好吃的。

  「我就不吃了,而且別去,他們人多。」上杉定憲不想吃。

  「哦對了,等四月份你們要記得去一趟米澤。」上杉裕憲趁機挑起了話題:「今年下半年,我和你們爺爺組建的上杉振興財團就將在米澤成立了,我將繼續擔任理事長,文體兩開花。」

  「知道了」*2

  上杉宗雪和上杉定憲都嘆了口氣。

  「哦對了,千德,雪松。」就在這個時候,上杉邦憲終於開口了:「《真田丸》那邊怎麼樣?」上杉邦憲說的是NHK今年大河劇《真田丸》的客串,兄弟兩人將客串青年上杉景勝和上杉景虎,雖說確實是一大看點,但也就是幾個鏡頭的事情。

  「到時候去片場拍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上杉宗雪搖頭:「NHK如果只是單純地指望靠我們兩兄弟來吸引收視率,那是他們想太多了。」

  「大河劇這些年也拍不出什麼新意了。」上杉邦憲隨口說道:「越來越演義化和新說化了。」「日本戰國是石油麼?每年都有新的開採?」上杉宗雪吐槽道:「而且來來回回一直都是戰國,實在是沒意思。」

  「誰讓歷史記載太碎了。」上杉定憲也說道:「我當時去看了一遍,就說現場準備的盔甲道具色彩太過於艷麗了,但劇組說就要這樣,還有內容劇本,都是老套路。」

  「這倒是正常。」上杉宗雪點頭。

  大河劇不是歷史正劇,本來就是演藝劇,當然大河劇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歷史正劇。

  比如說《平清盛》那部劇就在服化道上還原了歷史,人均蓬頭垢面,人均盔甲灰濛濛,人均動起來就塵土飛揚,也就是男女主為了有辨識度稍微收拾地乾淨了一點,就一點!

  比如說《北條時宗》那部劇裡面為了還原歷史,專門請了不少漢人,也包括曾經飾演過《成吉思汗》的巴森老師出演忽必烈,裡面還專門用了蒙古語和漢語,甚至是其他語言來顯示外交。

  再比如說《阪上之雲》描繪了日露戰爭,還有旅順大屠殺,甚至專門弄了一個路人把當時日軍的行徑批判一番。

  但問題來了,日本人不喜歡看這些。

  誰喜歡真的看一群蓬頭垢面灰撲撲煙塵四起的武士郎黨打械鬥?

  誰喜歡真的看韓戰,除了蔚山之戰、泗川之戰和碧蹄館之戰以外,日軍全程被李如松等人吊打,被世界三大名將之一的李舜臣在鳴梁海戰中以一破十?

  時間長了,為了收視率,NHK也不再費心竭力拍攝,專注於弄點大家愛看的,比如說本能寺之變本能寺之變啊本能寺之變啊的劇情。

  差不多得了。

  大河劇現在也有特點,就是這部劇裡面誰當主角,誰就負責幹這些事:

  桶狹間是他第一個反應過來要奇襲今川義元的。

  金崎大撤退是他第一個讀懂阿市送來的縫住兩邊豆子暗示的。

  本能寺之變前夕是他第一個感覺到不詳的。

  小田原征伐是他負責入城勸降北條氏政的。

  德川家康的野心是他第一個察覺到的。


  秀吉臨終時永遠都是把他叫到身邊「秀賴就交給你了」。

  大河劇現在已經變成公式化演出了,也難怪上杉宗雪上杉定憲都興趣缺缺。

  一些「特型人物」比如說北條氏政出場,最主要的演出就是負責吃一碗茶泡飯,然後就是自信滿滿面對豐臣軍,然後就是暴怒、面對一夜城的絕望和破防,然後投降切腹。

  「今年的紅白也是如此無趣呢。」上杉裕憲隨手打開了電視。

  然而電視裡面的東西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

  「雪松!千德!」上杉裕憲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看!」

  「什麼?」上杉宗雪注意到了右上角的「breaking news!」

  「神戶……大麗花?」上杉裕憲咽了一口口水:「什麼是大麗花?」

  三個男人幾乎同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皺眉,他此時還沒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了新聞而已。

  「神戶大麗花是何意味?」上杉定憲沉默了片刻:「黑色大麗花?」

  「雪松,你應該知道吧?」上杉邦憲抖了抖自己的白眉毛:「我有聽說過。」

  「當然。」上杉宗雪點頭,他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了:「黑色大麗花是米國的一個老懸案了,簡單地來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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