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關西戰慄!警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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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庫北……哦不,是兵庫縣警察本部章池松俊亮今年不到50歲,算是日本警察裡面的少壯派,他本人是大阪大學畢業的職業組精英,這些年政績也還算出色,他本人沒有指望說能去關東當一任警視總監,但盤算著干一任大阪本部長應該沒問題。

  日本人一個時代起一個時代的名字,比如說渡邊英二的父親渡邊一夫就是很老的名字,池松俊亮一聽就知道和英二是一個年代,他和之前那個村松俊亮的名字很像,而新世紀的男性大多叫什麼翔太裕太的,而現在的年輕男孩更多地叫「碧」「蓮」「湊」「皿」「朝陽」「蒼」之類的。

  女性的也是,甚至有一段時間日本女性取名是只有平假名沒有漢字的,比較典型的就是曾經上過《神之手》的長濱相母,她這兩個發音其實就非常難翻譯,可以翻譯做「長濱睡」「長濱禰留」「長濱寧疏」。還有兩個比較典型的例子其實是「長崎素世」,這個名字的素世其實是「老大」平假名的翻譯,但官方的名字卻是「爽世」,但大家不喜歡爽世覺得素世更貼近,後面乾脆直接發soyo。

  另一個例子是旗木卡卡西,這傢伙的名字全平假名無漢字,意思其實是「田裡的稻草人」,因為實在是難翻譯,索性音譯了,而彎彎的翻譯反而更好「畑鹿驚」,其實更準確而且意思到位。

  (這裡吐槽一下,日本人取名越來越奇葩了,必須要他自己標註發音才知道怎麼念,比如說有男性叫做「*xX光」,名字是「光」,照理來說要麼是音讀「扣」,要麼是訓讀「希卡利」,但是他標註對自己名字光這個字的發音是「皮卡」………)

  池松俊亮是在有馬溫泉的「金の湯」旁邊的老牌旅館裡接到電話的。

  新年假期,他好不容易從那些永遠開不完的會議、永遠簽不完的文件、永遠應付不完的議員接待中脫身出來,帶著夫人住進了這家他每年都要來一趟的旅館。房間是頂層最裡面的那間,窗戶正對著六甲山的山脊線,冬天的時候能看到對面山上裸露的岩壁和那些在寒風中搖搖晃晃的枯樹。

  是的,有馬溫泉這種級別的旅館很貴。

  但是如果到了他這種級別住旅館還需要自己掏錢買單,那只能說他比較失敗。

  「本部長。神戶市內發生了重大案件。請您馬上回來!」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什麼案件?」

  「遺體。女性。被攔腰切斷。丟棄在綜合運動公園旁邊的小路上。鑑識課已經到現場了。初步判斷是他殺。」

  池松的手指在華為11Proma土豪金的手機外殼上抖了一下。

  「被切斷?攔腰?你是說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了?」

  「是,斷面很整齊,沒有碎屍,是……只切了一刀。從腰部。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大約一米。現場幾乎沒有血跡。遺體被清洗過!」刑事課長在電話裡面急切地說道。

  「清洗過?你確定?這裡是日本,不是墨西哥!」池松部長氣得大吼。

  TMD,法醫小福星上杉宗雪不是在關東麼?

  怎麼這種案子跑關西來了?

  自己才上來半年多就遇上這種重大惡性事件,這種事,亞達喲!

  旅館的停車場到神戶市警察局本部的路不算長,但池松覺得開了很久。他下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后座上了。

  夫人搖下車窗把手機遞給他,說了一句「等」「靠」「要」。

  池松俊亮的回答是:「那我現在就應該辭職」。

  刑事課長在會議室門口等他,走廊里已經全是人了!

  走進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很多值班的警察,而更多警察還正在休假,池松本部長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張現場照片,他沒有看:「說情況!」

  刑事課長翻開筆記本:「綜合運動公園西側小路,早上七點多被一家來旅遊的遊客發現。」「初步勘察,死者女性,年齡估計三十到四十歲,身高一米五八左右,體型偏瘦。」

  「遺體從腰部被切斷,上下兩部分分開大約一米的距離。」

  「斷面整齊,兇器推斷是大型刀具或者電動工具。遺體被清洗過,幾乎沒有血跡。」

  「死者的衣物一一上半身是深灰色羊絨衫,下半身是黑色西裝褲,腳上是黑色淺口皮鞋。衣物完整,沒有破損。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身份證明,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鑰匙。」

  池松本部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上杉三件套呢?」

  「DNA正在測量,現場附近缺少監控,而且神戶那邊的街道監控……大多模糊而且缺乏足夠的機位,至於現場的物證分析……目前還在收集!」刑事課長苦惱地說道。

  「死亡時間呢?」

  「遺體被清洗過,又被低溫暴露了好幾天,精確推定需要時間。目前範圍在三到五天前,也就是新年假期開始前。」

  池松本部長沉默了很長時間,他隱隱感黨到了不詳:「現場鑑識課的人到了沒有?」

  「到了。正在勘查。」

  綜合運動公園西側的小路已經被黃色警戒帶圍了好幾層。

  外圍站著幾個穿著制服、正在驅趕圍觀路人的巡邏警,裡層是鑑識課的技術員,白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起什麼,放進證物袋,在袋子的標籤上寫下一串編號。

  那具上半身已經被裝進了黑色的屍袋,拉鏈拉到一半,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不是鑑識課的人不想拉上拉鏈,而是那具上半身在放入屍袋的時候,姿態無法被調整成「躺著」的形狀,腰部以下的那部分已經被切掉了,剩下的上半身在屍袋裡總是往一邊滑。

  負責搬運的技術員嘗試了幾次,放棄了,把拉鏈拉到脖子位置,留了肩膀以上在外面。下半身在另一個屍袋裡,也是同樣的情況。

  雙腿併攏,腳尖朝下。

  兩個屍袋並排放在路面上。

  兵庫縣警察本部鑑識課課長蹲在其中一隻屍袋旁邊,手裡拿著放大鏡,對著斷面的邊緣看了很長時間。斷面非常整齊,不像是那種用電鋸或者鋸骨刀反覆鋸出來的粗糙表面,是用極其鋒利的刀具或者某種高功率的電動切割工具一刀切斷的。

  肌肉組織、血管、骨骼,全部在同一平面上被切開。骨骼的切面光滑得像被砂紙打磨過。

  他專門讓人去雙立人刀具專賣店弄了一整套刀具進行比對,最後失望地垂下了頭。

  不是用雙立人殺的!

  那是什麼殺的?

  離那具上半身不遠的位置,路面上一小片暗色的痕跡,像是某種液體乾涸後留下的、像茶漬一樣的黃褐色印記。

  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眼前的這個場景讓他們沒有任何想說話的欲望。

  那具女性屍體的上半身躺在屍袋裡,臉朝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這條小巷沒有監控攝像頭,最近的攝像頭在小路兩端的主幹道上,直線距離兩百米。兩個攝像頭的拍攝範圍能不能覆蓋到這條小巷的入口,需要調取記錄才知道。」

  「新年假期前後,有多少人在這條路上走過,有多少車在這附近停過,那些人和車裡有沒有人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可能很難查。」有警察過來說道。

  「那也要查!」鑑識課課長氣惱地吼道。

  「是。」現場的警察們情緒低落,他們記不起上一次有如此嚴重的案件是什麼時候了。

  前線的消息傳到了後方,白板上已經寫了好幾個關鍵詞一一女性,三十到四十歲,攔腰切斷,無血跡,整齊斷面。

  以及……大麗花。

  是的,當池松本部長還想封鎖消息的時候,消息已經泄露出去了!

  在那家人的父親報警時,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有不少人已經拍攝了照片而且上傳到了社交媒體和2CH匿名論壇上。

  照片是模糊的,遠距離的,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那個輪廓在幾十分鐘內傳遍了神戶,幾個小時內傳遍了整個日本!

  有個米國友人驚呼:「這是屬於你們日本國產自研的黑色大麗花麼?」

  於是,「神戶大麗花」這個關鍵詞在社交媒體上爆炸式增長。

  評論從「假的吧」變成了「真的」,從「真的」變成了「太恐怖了」,從「太恐怖了」變成了「呱!是神戶大麗花!大家快退口牙!」。

  兵庫縣警察本部的電話在下午就被人打爆了。

  電視的記者,報社的記者,周刊雜誌的記者。

  每一通電話的內容都是同一個「請確認綜合運動公園發現的屍體是否與黑色大麗花案相似?」兵庫縣警察本部的接線員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答「正在調查中,不便透露」。

  但我小日子自有國情在此。


  YPM第一定律,任何政府第一時間否定的消息都是可信的。

  警察沒有否認,就是承認。

  神戶市內的氣氛在半天之內就變了。

  米國駐大阪領事館在當天下午就向兵庫縣警察本部發來了問詢。

  電話那頭的聲音禮貌、克制、用詞精確。他們想知道的是一一這起案件是否與恐怖襲擊有關?是否有米國公民受害?是否需要FBI的協助?以及,這起案件是否真的與「黑色大麗花」案相似?池松本部長硬著頭皮在電話里對米國領事說:「目前沒有發現與恐怖襲擊相關的證據」「尚未確認死者身份」「不需要FBI的協助」。

  至於跟黑色大麗花到底是否有關,他也不知道。

  韓國領事館也打來了電話,內容和米國領事館差不多。

  天朝領事館導致沒有問什麼,但大阪總領事館的網站發布了一條「提醒在日賽里斯公民注意安全」的通知。

  等時間過了中午,無數民間自治組織,法人團體,神戶市政府的電話全部打了一通之後,池松本部長不得不宣布:「全城警戒!從綜合運動公園周邊開始,擴大到半徑兩公里。每一家酒店,每一家旅館,每一家民宿。調取周邊所有監控攝像頭,從新年假期前五天開始,不要漏掉一幀。沒有監控的地方,一個人一個人地問。周圍所有的住戶,所有的商戶,所有的計程車司機,所有的公交司機。」

  「把休假的人全部叫回來!」

  「給大阪府警的服部本部長打電話。請求支援。鑑識、搜查、數據分析,哪方面能幫上忙,請他務必派過來!」

  「是!!!」整個兵庫縣警察本部都動員起來了。

  「本部長,媒體已經在記者廳等著了。電視、報社、通訊社,十幾家。他們要求我們召開記者會,說明案件情況。」有庶務科女警說道。

  「目前還沒有足夠透露的信息,對外先聲明暫時還在調查中,我們每天會實時召開發布會宣布我們的線索!」

  「本部長,還有一個問題。」總務課長也來了:「關於……是否申請特命課和上杉宗雪的援助要請……

  池松本部長聽到上杉宗雪這個名字,瞳孔猛地縮緊了。

  上杉宗雪?

  法醫小福星?日本警察的最終兵器?關東王?

  請他過來做什麼?案子破了是他的功勞,出了差錯是我們的責任!

  而且,我們關西不需要關東人來指手畫腳!

  「特命課終究是警視廳的部門,上杉首席需要坐鎮關東,我們關西不需要他的協助,也不要去打擾他的休假了!我們有能力自己解決問題!」池松俊亮沉聲說道。

  「我們關西人不比關東人差。我們能夠自己解決問題。那些東京來的精英動不動就覺得我們這邊是鄉下。案子破了是他們的功勞,案子破不了是我們配合不力。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從大阪大學入學的那天起,我就在跟那群東大畢業的人爭。考公的時候爭,升官的時候爭,坐在這裡當本部長的時候還在爭。」「你們說請上杉宗雪,請了之後呢?明天東京的報紙怎麼寫?「神戶大麗花案,警視廳特命課緊急馳援』?後天電視怎麼播?「神戶警方束手無策,東京天才法醫破解謎案』?兵庫縣警察本部的面子可以不要,關西警察的面子不能不要!」

  他轉過身來看著刑事部長。

  「我跟你說。這個案子,我們自己破。大阪府警那邊,我去借人。科學搜查研究所那邊,有什麼最新的設備全給我調出來。關西地區的所有資源,我池松俊亮能調動的,全部調動。我就不信了。我們關西人破不了的案子,關東人能破。反過來才是。」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可行。

  服部本部長,你真的不比渡邊長官差!

  「為了關西的榮耀!諸君,請拚盡全力吧!!」

  「為了關西!!!」一聽到關東和關西,所有人都燃起來了!

  是啊,輪到我們關西上表演了!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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