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七瀨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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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發布會現場,美波示意大家先聽先看。

  屏幕上出現了夜來惠在密友圈裡的帖子截圖。

  「你不能直接說「給我錢』,那叫詐騙。你要讓他覺得,給你錢是他的主意。」

  「絕對不要寫借條。讓他「自願贈與』。」

  「今天的成果。三個新學員,每人交了二十萬學費。她們很快就能把這些錢十倍百倍地賺回來。」會場裡的記者們開始交頭接耳。

  美波沒有停頓,繼續播放。

  屏幕上出現了五個男人的照片一一田邊克己,松本誠,村田浩司,中島勇人,大竹勝。他們的名字、年齡、被騙經歷、被騙金額,一行一行地出現在屏幕上。

  記者們的交頭接耳變成了沉默。

  然後出現了松本由美的照片。

  高橋美唉的照片。

  彩乃的照片,優香的照片,莉子的照片,健太的照片,文江的照片。

  總共十七個被害者的照片,像一排無聲的墓碑,整齊地排列在大屏幕上。

  每一個人的名字下面都寫著死亡日期和死因。

  然後是審訊室里,上杉宗雪和夜來惠的對話。

  「想到我會找上門麼?」上杉宗雪冷靜地問道:「想到會有這一天麼?」

  「想到了。」夜來惠的聲音很平靜,她一臉願賭服輸的釋然,她和上杉宗雪聊天不僅沒有任何悔意,反而十分輕鬆,就像是聊起年輕時「赤峰對夾」的時候,有些悵然:「我想到會有這一天了。」「嗯哼?此話何解?」上杉宗雪挑了挑眉毛。

  「我……我從一開始並不想要殺掉這些人,我只想毀掉她們的生活,奪走她們的錢財,玷污她們的身體,逼得她們失去現在,也失去未來。」夜來惠苦笑著說道:「但是……我控制不住這些人,他們太恨了,太壓抑了,我說過,鬧出了人命就會引來櫻田門的那個上杉,他們一開始還聽,後面有些人過於殘暴搞出了人命之後,就……」

  「就控制不住了。」上杉宗雪明白了。

  沒辦法,經常被判死刑的朋友們肯定都清楚,殺人是會上癮的,人類原始DNA中本身就保留著獸性和血性,當剝奪對方生命,擰斷對方脖子,割斷對方咽喉的時候,人類會感到一種近乎本能的愉悅。當劍斧橫空,刀光四溢,當脖頸裂開頭顱落地,當鮮血流淌生命斷絕,當奔騰的血河划過長空,當漫天遍地的顱骨落向大地,當整個世界都化作純粹的鮮血競技場,所有勇士們都順著黃銅天梯向上攀登的時候,那肯定是帝皇在呼喚著他們的子民!

  人類之主!我們敬愛您口牙!

  血祭神皇,顱獻金座!

  「所以他們就逐漸開始成規模行動了?」上杉宗雪說道。

  「是,所以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夜來惠輕鬆地點了點頭:「我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不過也無所謂了,我活到現在,已經享受夠了所有我能享受到的一切,我知道我的錢是怎麼來的,我只能說……這些男人都是活該!這些女人也是活該!」

  「錯的並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

  「是這個社會病了!而我所做的,只是對這個社會進行適當的糾正,我們在男權和父權社會下壓抑得太久了,這是這個社會對我等「獨立女性』的異化,矯枉過正,矯枉必須過正!」

  「這些家庭主婦們應該明白,她們現在享受到的是她們不應該享有的東西!她們這是自甘為奴!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統計,每一個家庭主婦每年的產能相當於一個年薪850萬的崗位,她們只是得到了她們應該有的酬勞!而她們卻將這視為一種幸福……」

  現場一片譁然。

  不少人撇了撒嘴角。

  一個家庭主婦相當於一個年薪850萬的崗位,而日本男性平均工資也就400萬日元出頭……那要不所有的日本女人都去上班好了,我們可以把現有的GDP翻一倍!!

  Make腳盆 great again!

  但是,真的能翻一倍麼?大家暫時假裝蒙古。

  美波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一樣冷。

  「夜來惠,三十四歲。高中畢業後在東京做陪酒女八年,期間總結出一套以婚戀為名騙取男性錢財的方法。五年前開始以「女性導師』身份活動,通過付費課程和密友圈發展學員兩千人以上,年收入超過一億日元。」


  「兩年前,她開始將被騙後走投無路的男性組織起來,教唆他們實施入室盜竊、暴力搶劫和殺人。目前已經查明的關聯案件共計十四起,其中六起涉及殺人,被害者十七人,前一段時間在琦玉縣入間市被抓獲的五名男性嫌疑人,全部是夜來惠組織的成員。他們供述稱,夜來惠不僅教他們如何作案,還在作案過程中通過耳機實時指揮。」

  她停了一下,目光掃過下那些張大了嘴巴的記者。

  「這就是「女性導師』的真面目。」

  記者會現場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所有的記者同時舉起了手,所有的攝像機同時對準了上,所有的麥克風同時伸向了美波的方向。

  「上杉警視正,請問特命課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上杉警視正,請問之前網絡上流傳的特命課成員在山姆超市鬥毆,就是對這幾個嫌疑人的調查麼?」「上杉警視正,針對關於夜來惠發表的家庭主婦言論,身為職業女性的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請問關於京都府警察本部這裡……」

  美波大小姐簡單地回答了幾個關於特命課的問題,隨後就讓大家自己看。

  新聞發布會很快就結束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上杉宗雪就在外面等她,眼神有點玩味,讓美波有點心虛。

  「講完了,我們的美波警視正?」上杉宗雪笑道:「不就這個問題發表一下看法麼?」

  「閉嘴!宗雪,你這傢伙,別想逃脫我的控制,禁止無端聯想口牙!」美波氣呼呼地用小高跟在他的足背上踩了一下:「本小姐年收入可比850萬高多了口牙!而且我也沒有白嫖你啊!我……」「是,是,是。」上杉宗雪笑著點頭,雖然美波瘋狂吸他的血,但同樣也為他提供了發揮才能的平、合法的收集魄的資質和幫他解決關於破案以外的一切問題。

  他同樣也在吸美波的血。

  吸吸更健康~

  「知道了就快回去寫報告!」美波大小姐鼻子哼哼,略有些得意:「準備好了麼?AAA全國可飛の上杉?上杉宗雪:「?」

  「這個先例一開,未來我們能夠直接介入地方案件的地方只會更多。」美波壞笑著說道:「做好準備收割全國的功勞了沒有?」

  「我能申請一架私人飛機麼?流的就行,下一話《神之手》,上杉宗雪和白石舞還有藤堂櫻起飛,一起去芬蘭看極光和流星雨!」上杉宗雪笑了。

  「滾!要去也是本小姐先跟你去,本小姐才是你的御所夫人口牙!」

  當天晚上,日本全國的電視屏幕上都在播放同一個新聞。

  NHK、日本電視、TBS、富士電視、朝日電視一一每個頻道的新聞節目都在滾動播出「女性導師夜來惠被捕」的相關報導。

  電視報導的內容從最初的「警視廳跨區執法」變成了「夜來惠涉嫌教唆殺人」,從「為什麼抓她」變成了「她到底殺了多少人」。

  電視評論員們在演播室里激烈地討論著「一魚三吃」的模式是否應該被定義為有組織犯罪,心理學家們在分析夜來惠的心理動機,法學家們在討論教唆殺人的量刑標準。

  沒有一個頻道在討論「警視廳是否越權」了,因為那個問題在「十七個被害者」面前,已經沒有任何討論的價值。

  東京地檢也出來刷了一把存在感,地檢總長西川貴教接受採訪時表示,現有的警察和官僚體系遇到這種事時總是瞻前顧後,我們很高興能和特命課達成合作,未來地檢也會和特命課一起合力出擊,有效地打擊犯罪!

  檢!警!共!榮!

  這篇新聞的標題正是最近一個活動中,警視總監渡邊英二和地檢總長西川貴教握手的畫面。第二天,各大報刊的頭版被同一個標題占領。

  《讀賣新聞》:「暗の女性指淳者;夜來惠查逮捕一一教唆般人;組藏犯罪の全容」。

  《朝日新聞》:「一魚三吃の手口一一騙U、使劄世、投寸」。

  《每日新聞》:「十七人の命上一億門一一夜來惠上八予怪物」。

  《產經新聞》的標題最直接:「彼女體天使て體な〈、投人鬼龍-左」。

  輿論反轉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結舌。

  那些在夜來惠被捕後第一個小時裡大罵警視廳大罵特命課的網紅們,在第五個小時裡開始刪帖,在第六個小時裡開始發新貼:


  「我就說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像好人」

  「警視廳這次幹得漂亮」

  「支持嚴懲」

  「都是這種害群之馬把我們日本女性的名聲搞臭了!」

  至於那些在密友圈裡交了兩萬日元學費的學員們,有人在推特上痛哭流涕地說「我不知道她教的那些東西會害死人」,有人在LINE群里互相安慰說「我們也是受害者」,有人已經註銷了社交媒體帳號人間蒸發。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我支持夜來惠」。

  因為沒有人敢。

  海外媒體也開始跟進。

  BBC的標題是「Japan's female mentor' arrested for masterminding murder spree」CNN的標題是「She taught women how to scam men, then turned her victims into killers」。法新社拿到了更多內幕消息,他們用了「Un piegeà trois niveau」來形容「一魚三吃」。德國《明鏡》周刊在標題里用了「Monster in white dress」這個詞組。全世界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聚焦到了東京,聚焦到了那個穿著象牙白連衣裙站在講上被戴上手銬的女人身上。

  而在日本國內,社交媒體上的討論已經遠遠超出了「夜來惠案件」本身。

  人們開始討論: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男人被騙?」

  「婚戀app是否存在的監管漏洞」

  「到底什麼是正常戀愛?什麼是婚姻詐騙?」

  「如果一切都講究法律,那麼男女之間沒法正常交往,親吻和撫摸都會被認為是侵犯,反正過去的同意隨時可以撤回。」

  「被騙後報警為什麼總是被定性為民事糾紛?」

  「那些在社交媒體上炫耀幸福的主婦是不是也有問題?」

  「為什麼越遵守傳統的老實人就越受傷?」

  最後正如南鄉唯所說的,這個問題引發了更大的爭議,甚至開始演變到了線下真實的程度。不過大家沒有人敢做到最後一步,倒不是說沒有到恨得想要殺對方滿門的程度,而是所有人都知道,殺掉了對方,上杉宗雪來了腫麼辦?

  上杉宗雪的存在反而成了這種線下真實無限制格鬥的最後一道防線。

  三天後,所有的法律程序走完了。

  夜來惠被地檢正式起訴,關押在東京拘留所,等待她的將是長達數年的審判和幾乎確定無疑的重刑一即使是在日本,也有可能被判死刑的程度。

  五個男人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拘留所,他們的案件將單獨審理。

  特命課的工作從「抓捕」轉入了「整理證據」和「準備出庭」的階段。

  而在特命課內部,人事變動在一周後正式生效。

  山田七瀨站在特命課的大辦公室里,手裡拿著那張調令,指尖在紙面上微微發抖。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一條深藍色的過膝裙,黑色的平底鞋,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看起來跟在庶務科的時候沒什麼區別一一但又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她的眼睛裡多了一種東西,不是自信,而是一種「我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沉穩。

  「山田七瀨,正式調任特命課庶務科。」美波大小姐站在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從今天開始,你的工作包括文件管理、物資調配、後勤協調。有問題嗎?」

  山田七瀨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沒有問題。」

  她低下頭,看著那張調令上的字一「特命課;庶務擔當」。

  旁邊蓋著警視廳人事課的大紅印章。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半個月前上杉宗雪坐在她對面,用那種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語氣說「特命課的福利待遇是現在的兩倍左右」的樣子。

  她想起自己在會議室里低著頭問「我也要穿絲襪麼」的時候那種想把頭埋進地縫裡的羞恥感。她想起第一次站在那棟米白色的一戶建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心跳快到一百二十的時候,耳麥里傳來池田繪玲奈的聲音一「七瀨,別怕,我們都在。」

  總覺得,一切都好簡單呢?!

  鴿子紅著臉,心想果然三次之後必定會交好運。

  吶,裕貴,你在天上看到了麼?就算是這樣的娜娜,最後也能進特命課哦!

  而且不僅如此,山田七瀨還靠著這件事和白川麻衣、生田繪梨花、齋藤明日香等女孩真的成了好朋友,好到是一個月會一起聚餐一次的那種好朋友,而且她也順勢認識了白川麻衣的小跟班小櫻花等人,也跟美波和繪玲奈熟悉起來,再加上之前的柏木明紗,山田七瀨驚喜地法相,她的社交圈居然拓寬了五六倍!裕貴,親愛的!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了!娜娜,會記住的!!

  她站在特命課的辦公室里,成為了這個全日本最精英的警察部門的一員。

  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她打開了自己的衣櫃,看到了放在裡面的二十雙標準的厚木通勤0L款連褲襪,肉色、灰色、黑色、咖色一應俱全。

  特命課這裡,配絲襪這麼多麼?

  總覺得……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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