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今天把話擺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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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一屋是……」圓滑的村長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軍官的意思肯定不是他理解的低俗意思。

  小狐狸精其他男人會肖想,正直正派的軍官肯定不會有這種思想。

  村長很快明白過來,他晚上是要借住在蘇韻的房間裡。

  就像那晚借住在他女兒房間裡一樣。

  「司團長,她那小屋又窄又擁擠,他爹給她打的床還是小時候打的,你睡著肯定小了,而且還不結實。」

  「我閨女屋裡的床是我用最好的木材到縣城打出來的,又大又結實,上面的床鋪都是新的,正適合您。」

  村長自推自銷,渾然沒有注意到他討好的嘴臉,完全不是一村之長應該有的。

  司桀霆和這位村長不熟,只是在他家裡借住過半晚,人情早就用他女兒上學和住宿的事還了。

  回了個冷眼,任他說得天花亂墜都不為所動。

  村長說了半天,疑惑地停了下來。總覺得軍官應該是跟著他回家才對。

  上次一請就請到家裡去了,這次怎麼行不通了?

  蘇韻看村長挺尷尬的,她的小床就跟她嬌弱的小身板似的,根本承受不起他的重量和摧殘。

  水眸含笑地附和一句,「是啊,你就去村長家借住唄。又不是沒住過,上次你睡晚晚的床不是睡得挺香的?」

  司桀霆聽她這話一說,高冷的臉當即緊張了起來。

  「韻韻,我那是……」

  「好了,不必解釋。」蘇韻伸出小手打斷他,那個時候「男主」應該還受劇情支配,她理解。

  「我那小床確實是小時候我爸親手給我打的,你睡著又小又窄,肯定不舒服。而且你睡了,我就沒地方睡了,所以你還是去村長家住吧。」

  蘇韻小臉認真地給他分析。

  完全不介意他去其他女孩子的閨房去睡。

  黑下來的帥臉知道她這是生氣了,嘴上說著完全不介意,心裡還是吃醋了。

  「不去,」堅定的嗓音多了抹柔情,低聲向她保證,「哪也不去,只和你在一起。」

  聲音說得不大,但是身邊的村長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情話。

  村長看著兩個人的親密互動,手裡的旱菸都掉了。

  這是……

  什麼情況?

  兩個人甜言蜜語打情罵俏的,怎麼看都像是熱戀期的小夫妻。

  無意中的真情流露騙不了人,兩個人在北平的這段時間搞到一起了?

  不對呀!

  他女兒就在北平,而且還是住的軍官家屬院,雖然沒能和司團長住一個屋,都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女兒肯定會抓住機會,接近他,拿下他的。

  村長對自家女兒非常了解,雖然晚晚沒有蘇家的小狐狸精漂亮,但是也很可愛俊俏。

  性格乖順心地善良,在相夫教子方面沒得說。

  任何男同志見了都想娶回家,尤其是整天在部隊裡的鐵漢子,誰能抵得住這份溫柔?

  村長臉色好看地變著,緩緩撿起地上的旱菸,很快冷靜了下來。

  哪怕親密互動的兩個人都沒有理他,趕人的意思非常明顯,他還是厚臉皮地打探著。

  「司團長,晚晚在北平上學和住宿的事多虧了你,你一個大男人在北平生活起居不便,我讓她多去照顧你,給你做飯洗衣服,她沒有去嗎?」

  如果去了的話,又怎麼可能讓小狐狸精有可乘之機。

  司桀霆眉頭微皺,對這位一直上趕著的村長耐心耗盡。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

  他再次重申一遍,「我說過了,令女上學和住宿的事,都是為了還先前借宿的人情和給村長家造成的不便。」

  那個時候,本來只是普通的借宿,誰曾想半夜被窩裡鑽進來個女人。

  其實也不算她主動鑽進去的,是他下意識把人拉進去的。

  還壓到了身底下。

  這事本是誤會,但是在保守的農村孤單寡女半夜進了一個被窩,事情可就大了。


  村長家也抓著這事不放,明里暗裡的都在說要到上面去舉報小狐狸精。

  為了息事寧人,他才還了一個大人情。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村長被冰冷寒殺的語氣,嚇得拿著旱菸的手哆嗦了下,但還是不死心地提起自己的女兒。

  「是,您說的是。只是晚晚一個女孩子在北平,我們又沒法過去照顧她。平日裡應該沒少受您的照顧。她給您做個飯洗洗衣服也是應該的。畢竟都在一個家屬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在廚房裡做菜的蘇媽都快聽不下去了。左一口右一口的晚晚。

  平日裡還說她賣女兒,現在的行為比賣女兒還便宜,簡直是白送,而且白送人家都不收。

  司桀霆對他無意義的對話,完全不理會。

  蘇韻動作親密的雙手握著總是火熱的大手,老公不愛說話,她來說,不說清楚了,村長不會走。

  「叔,你家裡有咱們村里唯一的公用電話,晚晚應該沒少用部隊裡的免費電話往家裡打吧?」

  「她沒有跟你說嗎?桀霆平日裡的衣食起居都是我照顧的,衣服是我幫他洗的,菜也是我做的。」

  村長聽著她甜甜的聲音就鬧心,看她小臉嬌媚,舉止動作不要臉的樣子,耷拉著臉用村長的架子教育她。

  「這樣摟摟抱抱得像什麼樣子,韻韻你平時在村里胡鬧,勾三搭四的,看在都是一個村子的,本村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上報舉報你。」

  「但是軍官在這裡,你可不能再胡鬧。再說,你從小嬌慣壞了,哪裡會什麼洗衣服做飯,不要胡說八道。」

  「你快把手鬆開,要不然對軍官影響不好……」

  村長嚴厲地說教著,看似是為她好,實則跟他女兒一樣,拐彎抹角地往她身上潑髒水,把過去的污點都扯了出來。

  有其父必有其女,蘇韻剛穿越來的時候孤立無援鬥不過他,現在可不一樣。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冷厲的軍官也沒有像上次來時那樣對她避之不及,反而寵溺地反握著她的手,公然表露兩個人的關係。

  為小嬌妻說句公道話,「韻韻做的飯菜很好吃,雖然性子跟小孩子似的,對我卻照顧得很周到。」

  回想起住院期間忙碌的小身影一個人穿梭在醫院走廊,又是端水又是幫他擦身洗腳的,內心怎會不觸動?

  村長打死也不相信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小狐狸精會突然變成賢妻良母。

  差點氣笑了,「司團長,您可不要糊弄我。韻韻這小丫頭是什麼性格村裡的人都知道,她會每天給你洗衣做飯?」

  蘇韻確實不是那種每天給丈夫洗衣做飯伺候得面面俱到的保姆人妻。

  這點她承認。

  點頭,煞有介事地附和,「沒錯,我才不會天天給他洗衣做飯。」

  身邊沉默寡言不太懂人情的司團長,非常順嘴地接了下一句,「嗯,都是我給她洗衣做飯。」

  「啊?」村長徹底蒙圈了。張著嘴愣在那裡,「你你……你給她洗衣做飯?!」

  這還是那位高冷團長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嗎?!

  只見英俊高冷的面龐,被他的震驚刺耳的一嗓子吵得直皺眉。

  出於嚴謹的職業習慣,對於自己剛才的話作出了更正。

  「確切來說,是我們經常輪著或者一起做飯。衣服的話……她通常不讓我洗。」

  對於洗衣服做飯這種事,農村裡的大老爺們可能不會做,但對於部隊軍人來說幾乎是必備技能。

  他的大手力氣大洗衣服快,都是順手的事。

  每次看到那白嫩的小手被冷水凍得紅彤彤他就心疼。

  可是小嬌媳不知在和他見外什麼,厚重的外套可以幫忙洗,裡面的小衣物碰都不讓碰。

  村長被驚得外焦里嫩,感覺這個軍官肯定是撞邪了。

  肯定是天天喝小狐狸精的迷魂湯失了神智,要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不可能的,你們不可能這樣……」

  什麼給她做飯洗衣服的,說得就跟兩人住一個屋裡似的。

  那可是四處勾引男人的小狐狸精,軍官怎麼可能讓她住屋裡?


  蘇韻看村長受刺激太大,好心地又補了一刀,「叔,你沒聽晚晚說嗎,我在北平就住在桀霆的家屬樓,我們倆一直住一起的。」

  村長被激怒了手中的拐杖砰砰砰地砸著地,要不是看在軍官在面前,他可能會忍不住砸到小狐狸精的頭上。

  「不知羞恥!晚晚明明說你住的是學校廢棄的破樓,還整天和小流氓鬼混,半夜都帶小流氓回屋……」

  「村長,」冰冷至極的嗓音暗涌著怒氣,突然從頭頂上響起打斷他,「請注意您的身份,造謠生事後果自負。」

  村長後背一陣發涼,本能的嚇得雙腿不敢動。

  感覺他再多說一字,下場會變成隔壁村的老光棍。

  蘇韻怕他真的掏出槍來,小手暗中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別生氣。

  和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村長,我看很多事情晚晚可能沒有給你說明白。我剛去北平那幾天確實住在學校的員工樓里。」

  「不過很快就搬進了我對象的家屬樓。小流氓不是我約進屋的,是他半夜撬門闖進我屋的,不過已經被我送進了醫院。」

  「至於你女兒楚晚,現在正和顧家少爺處得火熱。桀霆現在是我對象,誰也搶不走。」

  蘇韻今天把話擺在這兒。

  村長咬牙切齒臉色極其難看,但又不能在軍官面前發淫威,哼了聲氣沖沖地走了。

  他得回家趕緊打電話問問女兒,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晚晚一直跟家裡報喜不報憂,都是說謊騙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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