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不像妖女
「所以說到底， 你也並沒有殺害陸老爺。」
沈書瑤這一番話聽下來， 確定女傭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不可能還有什麼故意隱瞞她們的地方。
她看著女傭，尋思：「陸老爺那天晚上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對？」
「我覺得，他似乎有些慌張。」
女傭想了又想，對沈書瑤道。
儘管不清楚陸老爺為什麼慌張，可是女傭思量，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陸老爺不出意外，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記得在陸老爺出去之前，好像是有一隻鴿子停在了家裡的窗台旁邊。那隻鴿子寫了書信，陸老爺拿起來以後，像是整個人都中邪了，將紙條揉吧揉吧就給吃了。」
女傭繼續道。
「所以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女傭搖頭。
那就奇怪了。到底什麼能讓陸老爺害怕到這個程度？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沈書瑤試圖梳理清楚所有的事情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斷喝。
這一次又是什麼意外？
沈書瑤蹙眉。
王二麻子已經被人給好好地看管起來了，她就不信那個人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將王二麻子給殺掉。
「我聽說山裡的佛像……佛像碎裂了！」
「什麼？」
沈書瑤看著，這一帶的村民像是十分相信這些東西。
其中一個人立刻變了面色，聽起來比出了人命還要慌張。
「山裡面的那些不是為了鎮壓妖怪的嗎？如果沒有了他們的庇護，那妖怪不就全部跑了出來？」
另一個人十分憂心忡忡地道。
「沒錯。」
有人附和。
「還是快去看看吧。」
「你們現在去廟裡看，已經沒有意思了。」
沈書瑤抬起頭，看著眾人，提出了一個觀點。
「畢竟，如果你們覺得是山裡面的神明有了怒氣，那麼這個時候神明都已經碎掉了，不準備庇護你們了，你們過去肯定也是自取其辱。如果你們並不覺得山里神明發怒，那麼換句話說，為什麼不是人為的？」
「如果是人為的，我們就應該去抓那個兇手。如果我們抓不到兇手，整件事一直都不會有突破口。」
沈書瑤看著發呆的眾人，冷冷道：「我想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哪一條路上，將可能出現的人都給抓起來。要是裡面有破壞神像的，這個時候裝神弄鬼，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跟我走！」
好在村長是十分支持沈書瑤的觀點的。
立刻戴上了眾人，村長一聲斷喝，幾個青壯年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沈書瑤嘆了聲氣，回頭看向那個女傭。
「你放心，就你們和這個陸老爺的事情，我並不會跟你們說出去的。」
她輕嘆了一聲，都是個可憐人。也希望這些女子以後可以越來越好。
「不過，我想問你一個線索。」
對上女傭十分感激的目光，沈書瑤突然覺得，說不定從這裡也可以牽扯出另外一條線。
「你說的那一條船我知道，陸老爺也經常去那找樂子。」
果然，多少都算是一個地帶的。
沈書瑤瞧著，女傭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和她說了出來。
「這個船上面裝的多半都是風姿綽約十分會照顧伺候人的女子。像我們這樣子沒什麼經驗的，陸老爺喜歡自己教自己培養。只有教的十分好了，才願意給送上去。」
女子尋思，要不是陸老爺有那麼多奇怪的玩意，她都覺得船上面人過的可能比自己還要好了。
「而且那個船上面，其實並不止一些達官顯貴。有些達官顯貴為了回家討好自己的夫人，還特意……」
「特意什麼？」
「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聽說人血可以養顏。」
再一次聽見這個詞，沈書瑤還是覺得瘮得慌。
「船上有些女子臨近年老色衰的時候，就會被送走。這些女子要麼被硬生生的放掉了血，是讓人養顏的，要麼……」
女傭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就是被拔掉了皮！」
「你說什麼？」
沈書瑤愣住。
原來那個什麼人皮燈籠的產業，不是只有那個小鎮有，換了個地方也是這個樣。
「是的。」
女子嘆了聲氣，看起來十分的恐懼。
「這些我只是不太敢了解，但是我知道陸老爺也是有接觸的。」
很多個夜晚，女傭都會害怕，要是自己伺候不好陸老爺，就會被送過去做什麼燈籠。
「好的，我會順著陸老爺這一條線繼續查的。」
「村長。」
不多時，村長就帶著人回來。
沈書瑤看了一眼，村長那個面色慘白，一看就是剛才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她回來了，的的確確是她回來了。」
村長嘆了一聲，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那個妖女，那個妖女死了以後，變成了紅衣厲鬼。」
「你看見了？」
沈書瑤打量著村長，問。
「雪太大了，只看見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在雪地里跑。我根本沒看清。」
「紅色衣服誰都能穿。說白了，只是村長你自己嚇唬自己。」
「不！」
村長一把拉住沈書瑤的手：「那個女子整個人好像是漂浮著的，根本沒有用腳去走路。」
「那也只是你的錯覺。」
沈書瑤無奈。
「你要是不信，以後自己去看看，村長，別和她廢話。」
有一個跟隨村長去的被嚇得不輕，怎麼也不想再回憶了。
索性打斷了村長的話。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的，似乎不像是我們的妖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忘記了？那個妖女當時可是特別有名的身量苗條。如果我沒記錯，將她帶回來的老爺就是看中她身高。但是我們今天看見的那個，很明顯的並沒有那麼高挑。」
「這就更可怕了！她變成了鬼，怎麼可能還是一等一的生前的模樣。」
堅決不相信可能是共犯，寧願堅信自己看見的靈異事件。
村長對沈書瑤道。
「在那看見的？我也去看看。」
沈書瑤無奈。
沈書瑤這一番話聽下來， 確定女傭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不可能還有什麼故意隱瞞她們的地方。
她看著女傭，尋思：「陸老爺那天晚上出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對？」
「我覺得，他似乎有些慌張。」
女傭想了又想，對沈書瑤道。
儘管不清楚陸老爺為什麼慌張，可是女傭思量，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陸老爺不出意外，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記得在陸老爺出去之前，好像是有一隻鴿子停在了家裡的窗台旁邊。那隻鴿子寫了書信，陸老爺拿起來以後，像是整個人都中邪了，將紙條揉吧揉吧就給吃了。」
女傭繼續道。
「所以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女傭搖頭。
那就奇怪了。到底什麼能讓陸老爺害怕到這個程度？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沈書瑤試圖梳理清楚所有的事情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斷喝。
這一次又是什麼意外？
沈書瑤蹙眉。
王二麻子已經被人給好好地看管起來了，她就不信那個人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將王二麻子給殺掉。
「我聽說山裡的佛像……佛像碎裂了！」
「什麼？」
沈書瑤看著，這一帶的村民像是十分相信這些東西。
其中一個人立刻變了面色，聽起來比出了人命還要慌張。
「山裡面的那些不是為了鎮壓妖怪的嗎？如果沒有了他們的庇護，那妖怪不就全部跑了出來？」
另一個人十分憂心忡忡地道。
「沒錯。」
有人附和。
「還是快去看看吧。」
「你們現在去廟裡看，已經沒有意思了。」
沈書瑤抬起頭，看著眾人，提出了一個觀點。
「畢竟，如果你們覺得是山裡面的神明有了怒氣，那麼這個時候神明都已經碎掉了，不準備庇護你們了，你們過去肯定也是自取其辱。如果你們並不覺得山里神明發怒，那麼換句話說，為什麼不是人為的？」
「如果是人為的，我們就應該去抓那個兇手。如果我們抓不到兇手，整件事一直都不會有突破口。」
沈書瑤看著發呆的眾人，冷冷道：「我想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哪一條路上，將可能出現的人都給抓起來。要是裡面有破壞神像的，這個時候裝神弄鬼，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跟我走！」
好在村長是十分支持沈書瑤的觀點的。
立刻戴上了眾人，村長一聲斷喝，幾個青壯年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沈書瑤嘆了聲氣，回頭看向那個女傭。
「你放心，就你們和這個陸老爺的事情，我並不會跟你們說出去的。」
她輕嘆了一聲，都是個可憐人。也希望這些女子以後可以越來越好。
「不過，我想問你一個線索。」
對上女傭十分感激的目光，沈書瑤突然覺得，說不定從這裡也可以牽扯出另外一條線。
「你說的那一條船我知道，陸老爺也經常去那找樂子。」
果然，多少都算是一個地帶的。
沈書瑤瞧著，女傭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和她說了出來。
「這個船上面裝的多半都是風姿綽約十分會照顧伺候人的女子。像我們這樣子沒什麼經驗的，陸老爺喜歡自己教自己培養。只有教的十分好了，才願意給送上去。」
女子尋思，要不是陸老爺有那麼多奇怪的玩意，她都覺得船上面人過的可能比自己還要好了。
「而且那個船上面，其實並不止一些達官顯貴。有些達官顯貴為了回家討好自己的夫人，還特意……」
「特意什麼？」
「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聽說人血可以養顏。」
再一次聽見這個詞，沈書瑤還是覺得瘮得慌。
「船上有些女子臨近年老色衰的時候，就會被送走。這些女子要麼被硬生生的放掉了血，是讓人養顏的，要麼……」
女傭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就是被拔掉了皮！」
「你說什麼？」
沈書瑤愣住。
原來那個什麼人皮燈籠的產業，不是只有那個小鎮有，換了個地方也是這個樣。
「是的。」
女子嘆了聲氣，看起來十分的恐懼。
「這些我只是不太敢了解，但是我知道陸老爺也是有接觸的。」
很多個夜晚，女傭都會害怕，要是自己伺候不好陸老爺，就會被送過去做什麼燈籠。
「好的，我會順著陸老爺這一條線繼續查的。」
「村長。」
不多時，村長就帶著人回來。
沈書瑤看了一眼，村長那個面色慘白，一看就是剛才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她回來了，的的確確是她回來了。」
村長嘆了一聲，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那個妖女，那個妖女死了以後，變成了紅衣厲鬼。」
「你看見了？」
沈書瑤打量著村長，問。
「雪太大了，只看見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在雪地里跑。我根本沒看清。」
「紅色衣服誰都能穿。說白了，只是村長你自己嚇唬自己。」
「不！」
村長一把拉住沈書瑤的手：「那個女子整個人好像是漂浮著的，根本沒有用腳去走路。」
「那也只是你的錯覺。」
沈書瑤無奈。
「你要是不信，以後自己去看看，村長，別和她廢話。」
有一個跟隨村長去的被嚇得不輕，怎麼也不想再回憶了。
索性打斷了村長的話。
「不過，我覺得，那個女的，似乎不像是我們的妖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忘記了？那個妖女當時可是特別有名的身量苗條。如果我沒記錯，將她帶回來的老爺就是看中她身高。但是我們今天看見的那個，很明顯的並沒有那麼高挑。」
「這就更可怕了！她變成了鬼，怎麼可能還是一等一的生前的模樣。」
堅決不相信可能是共犯，寧願堅信自己看見的靈異事件。
村長對沈書瑤道。
「在那看見的？我也去看看。」
沈書瑤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