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虧欠太多
「你儘管說，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不用害怕。」
見這個女傭還是有什麼顧慮，沈書瑤對女傭道。
「我們後來才知道，什麼收留我們，我們家裡面出的意外，都是這個陸老爺做的！」
「你說什麼？」
沈書瑤沒想到，這個陸老爺原本做的事情都已經很罄竹難書了。
怎麼還能做出這些噁心事。
她握緊拳頭。
「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們家的那一場大火，其實就是陸老爺放的。」
女傭越說越難過，眼淚一個勁兒地掉。
沈書瑤看在眼中，心裡同樣十分不是滋味。
「陸老爺幹了不少齷齪的事，背地裡偷雞摸狗。擔心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他一般都會直接將那一家子滅口。再將不懂事的小女孩留下來，裝作十分好心的樣子去收留他們。」
女傭越說，眼中的恨意越深。
是啊，這樣怎麼能不恨。
特別是知道自己當了多年恩人的人，其實不是一個人的時候。
沈書瑤能共情女傭說的話，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我們幾個再知道這件事之後，就策劃要讓陸老爺死。反正我們都是隻身一人，沒什麼牽念。大不了我們殺了陸老爺，就自我了斷！」
這個女傭也是個性子剛烈的。
「當時姐姐們說我年級小，堅決不肯讓我參與。結果她們去伺候陸老爺的時候……」
女傭回想起，當時自己就是在外面守著。
大家趁著陸老爺睡著了，摘下了門上面的門條，就想要勒死陸老爺。
想不到那個平常路都走不動的老頭子，那個時候爆發出了那麼大的力量！
幾乎是猛地蹬了幾下，就掙脫了他們。
隨後，一直守在外面的下人就沖了進來，將她們姐妹都給制伏了！
女傭越說越難受。
「你不知道我的姐姐們死的有多難看。她們一個個，一個個都……」
說到這，女子掩住了自己的面，根本就說不下去了。
她不敢回想，自己的姐姐們都是怎麼被陸老爺給虐殺的。
甚至在虐殺前後都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後來，我們就改變了策略，故意變得十分聽話溫順，想要換取那個老頭子的信任。」
女傭繼續說。
她記得一開始陸老爺當然是不相信他們的。
不過後來，隨著陸老爺的幾次試探，慢慢的，就對她們深信不疑。
可是這其中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因為——
「我親手殺死了最疼愛我的姐姐。」
女傭回想起，小萬是她最喜歡的姐姐，也是自從她來到陸老爺這裡，對她最好的一個。
可是，因為參與在了殺害陸老爺的那一件事裡，最終也成了陸老爺虐殺的對象。
「我見到小萬姐姐的時候，她還有一絲氣息，可是她已經被做成了人彘！」
女傭記得，當時陸老爺一直當著她的面，讓她看看是怎麼虐殺小萬的。
到了最後，小萬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整個人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一刀了結了她，給她一個痛快。」
陸老爺將匕首遞給了女傭。
那是女傭第一次殺人。
她看著渾身上下都是血，整個人都散發著難聞氣息的小萬，覺得是那麼陌生。
小萬朝她笑了笑，用最後微弱的聲音說了句什麼。
她沒有聽見那句話。
不過——
她看得出口型。
是叫她好好活著。
這是女傭最後的信念。
「後來我就成了陸老爺最信任的人。」
女傭想起親手將匕首給刺激小萬胸口的瞬間。
原來，刀尖刺進血肉里，也就是那樣的感受。
她不敢再多看小萬那睜大，像是受夠了所有痛苦，無法瞑目的眼。
能做的，只有朝著陸老爺笑笑。
「解決了。」
「陸老爺什麼事都交給我做。因為我會煲湯，她說我做的湯比夫人做的還好喝。」
這其中到底有幾句是真，幾句是假，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女傭琢磨。
因為陸老爺對她有感情了，這就是最好的。
「為此，我也遭受了不少夫人的氣。」
比如趁著陸老爺不在家的時候，夫人經常讓她做一些粗活，故意設計陷害她。
女傭看著自己手上的破皮疤痕。
還有一次，夫人想找人毀掉她的臉。
幸虧她跑得快，沒有讓夫人得逞。
「都說，女子何苦為難女子。夫人明明該怨恨的是陸老爺，而不是我。我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這深宅大院的，有幾個人能想明白這一點。所以，我也是理解夫人的。」
女傭從頭到尾想要解決的，只有陸老爺一個人。
對於夫人，她倒是沒有太多的仇恨。
最多就是覺得要戰戰兢兢活著，夫人給她造成了不少麻煩。
可是這位夫人，當年也是富商的小姐。
只能說是被逼迫成了這個樣子。
「我在陸老爺每天吃的飯菜裡面下了藥，但是那個藥量都是我提前把控好的。」
「一時半會看不出特別大的變化，但是長此以往，陸老爺的身體就會虧空下去。」
女傭說著，眼睛裡閃著復仇的快意。
「那個老頭子不知道，還以為我是為他好，甚至是嫌棄他太虛弱了，才做的這個煲湯。他一個勁兒地猛喝，說什麼這樣能更好的滿足我。實際上誰要和他在一起。」
和陸老爺在一起的每一刻，女傭的心中都噁心到了極點。
每次她看著陸老爺的臉，想到的都是小萬的慘死。都是夫人的刁難。
「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咳血了。大夫過來，也沒查出來什麼。」
畢竟是日復一日虧空的，大夫就是想說陸老爺是尋歡作樂太多了，也不好多嘴。
女傭冷笑，整件事就這樣壓下去了。
「有一天午夜，我準備對陸老爺動手了。可是那晚他突然醒來，說有事。我收回簪子，問他什麼事，他沒有回答，硬撐著就出去了。」
「再後來，他就死了。」
女傭咬緊牙關，情緒有些失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搶在我前面殺了他！這個老頭子就應該由我來親自了結了！」
她還想著，將小萬所受的痛苦都還給陸老爺。
見這個女傭還是有什麼顧慮，沈書瑤對女傭道。
「我們後來才知道，什麼收留我們，我們家裡面出的意外，都是這個陸老爺做的！」
「你說什麼？」
沈書瑤沒想到，這個陸老爺原本做的事情都已經很罄竹難書了。
怎麼還能做出這些噁心事。
她握緊拳頭。
「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們家的那一場大火，其實就是陸老爺放的。」
女傭越說越難過，眼淚一個勁兒地掉。
沈書瑤看在眼中，心裡同樣十分不是滋味。
「陸老爺幹了不少齷齪的事，背地裡偷雞摸狗。擔心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他一般都會直接將那一家子滅口。再將不懂事的小女孩留下來，裝作十分好心的樣子去收留他們。」
女傭越說，眼中的恨意越深。
是啊，這樣怎麼能不恨。
特別是知道自己當了多年恩人的人，其實不是一個人的時候。
沈書瑤能共情女傭說的話，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我們幾個再知道這件事之後，就策劃要讓陸老爺死。反正我們都是隻身一人，沒什麼牽念。大不了我們殺了陸老爺，就自我了斷！」
這個女傭也是個性子剛烈的。
「當時姐姐們說我年級小，堅決不肯讓我參與。結果她們去伺候陸老爺的時候……」
女傭回想起，當時自己就是在外面守著。
大家趁著陸老爺睡著了，摘下了門上面的門條，就想要勒死陸老爺。
想不到那個平常路都走不動的老頭子，那個時候爆發出了那麼大的力量！
幾乎是猛地蹬了幾下，就掙脫了他們。
隨後，一直守在外面的下人就沖了進來，將她們姐妹都給制伏了！
女傭越說越難受。
「你不知道我的姐姐們死的有多難看。她們一個個，一個個都……」
說到這，女子掩住了自己的面，根本就說不下去了。
她不敢回想，自己的姐姐們都是怎麼被陸老爺給虐殺的。
甚至在虐殺前後都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後來，我們就改變了策略，故意變得十分聽話溫順，想要換取那個老頭子的信任。」
女傭繼續說。
她記得一開始陸老爺當然是不相信他們的。
不過後來，隨著陸老爺的幾次試探，慢慢的，就對她們深信不疑。
可是這其中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因為——
「我親手殺死了最疼愛我的姐姐。」
女傭回想起，小萬是她最喜歡的姐姐，也是自從她來到陸老爺這裡，對她最好的一個。
可是，因為參與在了殺害陸老爺的那一件事裡，最終也成了陸老爺虐殺的對象。
「我見到小萬姐姐的時候，她還有一絲氣息，可是她已經被做成了人彘！」
女傭記得，當時陸老爺一直當著她的面，讓她看看是怎麼虐殺小萬的。
到了最後，小萬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整個人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一刀了結了她，給她一個痛快。」
陸老爺將匕首遞給了女傭。
那是女傭第一次殺人。
她看著渾身上下都是血，整個人都散發著難聞氣息的小萬，覺得是那麼陌生。
小萬朝她笑了笑，用最後微弱的聲音說了句什麼。
她沒有聽見那句話。
不過——
她看得出口型。
是叫她好好活著。
這是女傭最後的信念。
「後來我就成了陸老爺最信任的人。」
女傭想起親手將匕首給刺激小萬胸口的瞬間。
原來，刀尖刺進血肉里，也就是那樣的感受。
她不敢再多看小萬那睜大，像是受夠了所有痛苦，無法瞑目的眼。
能做的，只有朝著陸老爺笑笑。
「解決了。」
「陸老爺什麼事都交給我做。因為我會煲湯，她說我做的湯比夫人做的還好喝。」
這其中到底有幾句是真，幾句是假，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女傭琢磨。
因為陸老爺對她有感情了，這就是最好的。
「為此，我也遭受了不少夫人的氣。」
比如趁著陸老爺不在家的時候，夫人經常讓她做一些粗活，故意設計陷害她。
女傭看著自己手上的破皮疤痕。
還有一次，夫人想找人毀掉她的臉。
幸虧她跑得快，沒有讓夫人得逞。
「都說，女子何苦為難女子。夫人明明該怨恨的是陸老爺，而不是我。我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這深宅大院的，有幾個人能想明白這一點。所以，我也是理解夫人的。」
女傭從頭到尾想要解決的，只有陸老爺一個人。
對於夫人，她倒是沒有太多的仇恨。
最多就是覺得要戰戰兢兢活著，夫人給她造成了不少麻煩。
可是這位夫人，當年也是富商的小姐。
只能說是被逼迫成了這個樣子。
「我在陸老爺每天吃的飯菜裡面下了藥，但是那個藥量都是我提前把控好的。」
「一時半會看不出特別大的變化，但是長此以往，陸老爺的身體就會虧空下去。」
女傭說著，眼睛裡閃著復仇的快意。
「那個老頭子不知道，還以為我是為他好，甚至是嫌棄他太虛弱了，才做的這個煲湯。他一個勁兒地猛喝，說什麼這樣能更好的滿足我。實際上誰要和他在一起。」
和陸老爺在一起的每一刻，女傭的心中都噁心到了極點。
每次她看著陸老爺的臉，想到的都是小萬的慘死。都是夫人的刁難。
「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咳血了。大夫過來，也沒查出來什麼。」
畢竟是日復一日虧空的，大夫就是想說陸老爺是尋歡作樂太多了，也不好多嘴。
女傭冷笑，整件事就這樣壓下去了。
「有一天午夜，我準備對陸老爺動手了。可是那晚他突然醒來，說有事。我收回簪子，問他什麼事，他沒有回答，硬撐著就出去了。」
「再後來，他就死了。」
女傭咬緊牙關，情緒有些失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搶在我前面殺了他！這個老頭子就應該由我來親自了結了！」
她還想著，將小萬所受的痛苦都還給陸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