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三章 塵封往事
「沒錯。」
村長頓了幾秒，只能實話實說。
「這……」
顯然，這個妖女讓所有人都慌得厲害。
「其實，這件事還牽扯出一個真假千金的問題。」
頓了頓，村長欲言又止。
……
二十年前。
顧老夫人拿著三炷香站在最前面，旁邊站著一個道士。後面站著沈如、夏國旭和夏雲天，最後面站著七八個夏家族親。
道士大喝：「夏家祭祖，上香，鞠躬！」
顧老夫人上前一步，將三炷香插在了牌位前，彎腰鞠躬，後面眾人也一起鞠躬。
「祭祖禮成！」
道士一甩拂塵，將一張燃燒的符紙扔到空中，又甩出一把銅錢紙，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小聲快速神神叨叨。
道士猛地睜眼，隨後取出一張黃符紙：「急急如律令，夏氏老祖顯靈！」
顧老夫人期望看向道士。
「大師，老祖宗說什麼了嗎？」
像是生怕老道士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顧老夫人戰戰兢兢問。
道士神色嚴肅，隨即大喝：「老祖宗怒了！」
顧老夫人臉色大變，身後站著的一眾小輩也慌張到了極點。
「怒了？」
「老祖宗保佑你們夏家成了京市首富，可你們卻13年都未去祖墳祭祖！老祖宗大怒啊！」
道士故弄玄虛，說的十分恐怖。
顧老夫人臉色慌張，道士猛地指著沈如，沈如神色吃驚。
「老祖宗發話，要她明天親自去祭祖！」
道士補充說。
馬車外灰濛濛一片，下著雨，沈如看向馬車外，擔憂摸著肚子，忍不住埋怨。
「娘，那道士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老宅那麼遠，萬一路上出什麼事怎麼辦？」
顧老夫人心下不信，覺得沈如多想，只好言好語安慰：「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這第二胎隔了十三年才來，我們求祖宗保佑她平平安安也行啊。」
沈如嘆氣。
「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她話音未落，抬頭瞬間，看到衝到馬路中央的張蘭，剎時面色大變！
「快停馬車！」
馬車急剎，卻還是將張蘭撞倒。沈如磕在前座上，痛苦捂著肚子。
沈如痛苦驚叫：「啊，我的肚子……」
顧老夫人慌張焦急：「茵兒！」
馬車夫轉頭看向顧老夫人，有些害怕。
「老夫人，被撞的這個女人，好像也是個孕婦……」
只見張蘭倒在地上，白裙沾滿鮮血，她痛苦地捂住肚子。
醫館。
大夫推著兩輛病床車朝產房方向跑去，病床上分別躺著沈如和張蘭。
顧老夫人神色焦急跟著後面，囑咐大夫：「我們是夏家的人，不缺錢，你們全力接生，必須保證母子平安！」
「老夫人放心！」
大夫信誓旦旦地保證。
張蘭虛弱扭頭看向旁邊的沈如。
兩人一起進了產房。
片刻。
顧老夫人焦急在外面打轉，一個護士欣喜衝出來。
「生了生了！兩位夫人生的都是女孩！」
護士對顧老夫人道。
張蘭坐起來，茫然看著周圍，兩個護士笑著走進來。
「夏家生了個千金，那位老夫人可高興了，私下給今天接生的所有人都包了紅包，說是喜錢。」
「不愧是首富。真羨慕啊，這樣的孩子才是含著金湯勺出生吧。」
另一個產婆忍不住感慨。
兩個護士看到張蘭若有所思坐在床上，立刻笑著上前。
「你醒了，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張蘭回神，詢問：「我的孩子呢？她還好嗎？」
「你的孩子在護理室呢，2號床。」
張蘭艱難走到護理房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裡面護士的對話。
「2號床這孩子狀態不太對啊，好像是先天心臟病！」
「走，快去通知大夫！」
張蘭臉色大變。
2號床！是我的孩子……
張蘭聽到腳步聲靠近，連忙躲到一邊，看到兩個護士跑遠，她走進護理室。
她顫抖著腿，走到嬰兒搖床邊。
「這是…我的女兒…」
張蘭伸手想撫摸嬰兒B，又收回手。
她猶豫了片刻，喃喃自語。
「先天性心臟病…那就要一大筆錢治療！可是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
張蘭侷促捏緊衣服，轉頭看向另一個嬰兒。
「對了，這個孩子是首富夏家的人，她家有錢！如果我的女兒去了夏家……」
張蘭很快下定決心，果斷將兩個嬰兒調換位置，然後抱起千金，含淚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張蘭流淚低語：「女兒，你別怪媽心狠。你跟著媽，只有死路一條…」
她抱起嬰兒A匆匆離開。
沈如倚靠在病床上，大夫A小心翼翼地將嬰兒B抱給顧老夫人。
「小姐目前情況穩定，後期只要按計劃治療，心臟病肯定能康復。」
顧老夫人點頭：「那就好。」
顧老夫人一手抱著嬰兒B，另一隻手將包被掀開了些，突然面色一變：「等等！」
「怎麼了？」
大夫問。
「這不是我孫女！」
沈如驚訝：「什麼！？」
顧老夫人看向眾人。
「這孩子剛出生時，我抱過她。我記得她孩子肩膀上有一塊愛心形狀的胎記。」
沈如慌忙接過嬰兒，翻開包被查看兩邊肩膀，頓時落淚。
「真的沒有胎記……」
大夫面色慌張：「這……」
沈如猛地抬頭。
「是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她和我一起生的孩子，肯定是她抱錯了我的孩子，快，找她！」
城門口。
張蘭前面排了兩個人，第一個正在檢查公文。
為首的官兵一邊檢票，一邊對同僚小聲道：「這夏家為了找回千金，也是夠拼的。不但全城搜捕，連咱們檢票的都被通知，要留意抱著孩子，孩子肩膀有胎記的。」
張蘭表情慌張，抱緊了孩子。
排在前面的一個路人遞了公文，官兵看了一眼。
「過。」
張蘭忐忑不安站在原地，那官兵疑惑打量張蘭。
「下一個，到你了。」
張蘭摟緊孩子，往後退了一步。檢票員A神色警惕，走過去。
官兵態度嚴厲：「給我看一下你的孩子……」
張蘭害怕到了極點。
「不……」
就在這時，幾個年前男女慌慌張張衝過來，圍住官兵。
女孩十分焦急：「我爺爺突然暈倒了，快救救他！」
張蘭抱緊孩子，趁亂擠出了城門。
村長頓了幾秒，只能實話實說。
「這……」
顯然，這個妖女讓所有人都慌得厲害。
「其實，這件事還牽扯出一個真假千金的問題。」
頓了頓，村長欲言又止。
……
二十年前。
顧老夫人拿著三炷香站在最前面，旁邊站著一個道士。後面站著沈如、夏國旭和夏雲天，最後面站著七八個夏家族親。
道士大喝：「夏家祭祖，上香，鞠躬！」
顧老夫人上前一步，將三炷香插在了牌位前，彎腰鞠躬，後面眾人也一起鞠躬。
「祭祖禮成！」
道士一甩拂塵，將一張燃燒的符紙扔到空中，又甩出一把銅錢紙，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小聲快速神神叨叨。
道士猛地睜眼，隨後取出一張黃符紙：「急急如律令，夏氏老祖顯靈！」
顧老夫人期望看向道士。
「大師，老祖宗說什麼了嗎？」
像是生怕老道士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顧老夫人戰戰兢兢問。
道士神色嚴肅，隨即大喝：「老祖宗怒了！」
顧老夫人臉色大變，身後站著的一眾小輩也慌張到了極點。
「怒了？」
「老祖宗保佑你們夏家成了京市首富，可你們卻13年都未去祖墳祭祖！老祖宗大怒啊！」
道士故弄玄虛，說的十分恐怖。
顧老夫人臉色慌張，道士猛地指著沈如，沈如神色吃驚。
「老祖宗發話，要她明天親自去祭祖！」
道士補充說。
馬車外灰濛濛一片，下著雨，沈如看向馬車外，擔憂摸著肚子，忍不住埋怨。
「娘，那道士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老宅那麼遠，萬一路上出什麼事怎麼辦？」
顧老夫人心下不信，覺得沈如多想，只好言好語安慰：「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這第二胎隔了十三年才來，我們求祖宗保佑她平平安安也行啊。」
沈如嘆氣。
「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她話音未落，抬頭瞬間，看到衝到馬路中央的張蘭，剎時面色大變！
「快停馬車！」
馬車急剎，卻還是將張蘭撞倒。沈如磕在前座上，痛苦捂著肚子。
沈如痛苦驚叫：「啊，我的肚子……」
顧老夫人慌張焦急：「茵兒！」
馬車夫轉頭看向顧老夫人，有些害怕。
「老夫人，被撞的這個女人，好像也是個孕婦……」
只見張蘭倒在地上，白裙沾滿鮮血，她痛苦地捂住肚子。
醫館。
大夫推著兩輛病床車朝產房方向跑去，病床上分別躺著沈如和張蘭。
顧老夫人神色焦急跟著後面，囑咐大夫：「我們是夏家的人，不缺錢，你們全力接生，必須保證母子平安！」
「老夫人放心！」
大夫信誓旦旦地保證。
張蘭虛弱扭頭看向旁邊的沈如。
兩人一起進了產房。
片刻。
顧老夫人焦急在外面打轉，一個護士欣喜衝出來。
「生了生了！兩位夫人生的都是女孩！」
護士對顧老夫人道。
張蘭坐起來，茫然看著周圍，兩個護士笑著走進來。
「夏家生了個千金，那位老夫人可高興了，私下給今天接生的所有人都包了紅包，說是喜錢。」
「不愧是首富。真羨慕啊，這樣的孩子才是含著金湯勺出生吧。」
另一個產婆忍不住感慨。
兩個護士看到張蘭若有所思坐在床上，立刻笑著上前。
「你醒了，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張蘭回神，詢問：「我的孩子呢？她還好嗎？」
「你的孩子在護理室呢，2號床。」
張蘭艱難走到護理房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裡面護士的對話。
「2號床這孩子狀態不太對啊，好像是先天心臟病！」
「走，快去通知大夫！」
張蘭臉色大變。
2號床！是我的孩子……
張蘭聽到腳步聲靠近，連忙躲到一邊，看到兩個護士跑遠，她走進護理室。
她顫抖著腿，走到嬰兒搖床邊。
「這是…我的女兒…」
張蘭伸手想撫摸嬰兒B，又收回手。
她猶豫了片刻，喃喃自語。
「先天性心臟病…那就要一大筆錢治療！可是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
張蘭侷促捏緊衣服，轉頭看向另一個嬰兒。
「對了，這個孩子是首富夏家的人，她家有錢！如果我的女兒去了夏家……」
張蘭很快下定決心，果斷將兩個嬰兒調換位置，然後抱起千金，含淚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張蘭流淚低語：「女兒，你別怪媽心狠。你跟著媽，只有死路一條…」
她抱起嬰兒A匆匆離開。
沈如倚靠在病床上，大夫A小心翼翼地將嬰兒B抱給顧老夫人。
「小姐目前情況穩定，後期只要按計劃治療，心臟病肯定能康復。」
顧老夫人點頭：「那就好。」
顧老夫人一手抱著嬰兒B，另一隻手將包被掀開了些，突然面色一變：「等等！」
「怎麼了？」
大夫問。
「這不是我孫女！」
沈如驚訝：「什麼！？」
顧老夫人看向眾人。
「這孩子剛出生時，我抱過她。我記得她孩子肩膀上有一塊愛心形狀的胎記。」
沈如慌忙接過嬰兒，翻開包被查看兩邊肩膀，頓時落淚。
「真的沒有胎記……」
大夫面色慌張：「這……」
沈如猛地抬頭。
「是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她和我一起生的孩子，肯定是她抱錯了我的孩子，快，找她！」
城門口。
張蘭前面排了兩個人，第一個正在檢查公文。
為首的官兵一邊檢票，一邊對同僚小聲道：「這夏家為了找回千金，也是夠拼的。不但全城搜捕，連咱們檢票的都被通知，要留意抱著孩子，孩子肩膀有胎記的。」
張蘭表情慌張，抱緊了孩子。
排在前面的一個路人遞了公文，官兵看了一眼。
「過。」
張蘭忐忑不安站在原地，那官兵疑惑打量張蘭。
「下一個，到你了。」
張蘭摟緊孩子，往後退了一步。檢票員A神色警惕，走過去。
官兵態度嚴厲：「給我看一下你的孩子……」
張蘭害怕到了極點。
「不……」
就在這時，幾個年前男女慌慌張張衝過來，圍住官兵。
女孩十分焦急：「我爺爺突然暈倒了，快救救他！」
張蘭抱緊孩子，趁亂擠出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