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二章 不在天意，在人為
「就是這樣。」
王二麻子嘴硬，堅決咬定。
「我告訴你，既然你信奉神明，最好就不要在神明面前撒謊，否則——」
要不是因為查案需要，沈書瑤覺得想這麼恬不知恥還嘴硬的。
就應該被送到大理寺那種地方去審問。
保管撐不住半天就全說出來了。
「你真的沒和那個妖女發生什麼關係？」
沈書瑤挑眉。
「我現在有一個猜想。如果你不如實說的話，我懷疑，你根本活不下去。」
「別拿什麼鬼神來騙我！」
王二麻子雖然心下害怕，還是十分倔強。
「呵。」
沈書瑤哼笑。
「你做的那麼多齷齪事都不怕了，怎麼，害怕說自己和妖女有關係，惹得所有人用異樣眼光看你？」
「還真是敢做不敢當。」
「你再說一遍！」
王二麻子被陸昭月激怒，正要抬手，蘇宴安已經捏住了他的手腕。
「給你面子，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蘇宴安提醒。
「沒關係。既然他不相信神明，肯定也有人收拾他。」
沈書瑤話剛說完，突然，王二麻子家外面傳來了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不好了！陸老爺死了！」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說村裡面現在誰家的派頭最大，肯定是這個陸老爺。
這個陸老爺特別的有疑心病，上次有兩個孩子不小心跑進了他家裡，陸老爺就非要說什麼那倆孩子要謀害他。
明明也只是個幾歲的孩童，話都說不利索。
沈書瑤聽著村民們意思，懷疑這個陸老爺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
至於為什麼有——
她就估計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怎麼回事？」
為首的村里威望很高的長者趕忙詢問送信的。
「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好像就是說陸老爺前兩天出去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信。」
所有人都知道，陸老爺自從這兩年年紀大了，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
有的沒的總是不願意出門。
就算要出門，家裡也多了好幾個人跟著。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陸老爺家裡現在也裝修的和銅牆鐵壁一樣。
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這就是我說的，就算神明不出手，肯定也有人收拾。」
沈書瑤聽完，覺得陸老爺下場正正好的驗證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她意味深長地看向那個在瑟瑟發抖的王二麻子。
不出意外，王二麻子的臉變了又變。
看起來恐懼到了極點。
「要我說，陸老爺也是自從那個妖女被關押下去以後，才怪怪的。」
「就是。以前陸老爺對於我們可熱情了。那可真是說什麼算什麼。」
「難不成，陸老爺也是被那個妖女給挾持了？」
「還有這種說法？那個妖女還有這個本事？」
「我是聽陸老爺家裡人說，陸老爺後來神神叨叨的。看見誰都說，那個妖女想要陷害他什麼的。那可真說不好。」
「是嗎。」
沈書瑤瞧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一種懸疑靈異的氣氛給哄抬到了極點。
其實要說起來也沒有那麼誇張。
不過很顯然，對付他們的，也是一個高手。
「不管怎樣，我們先去陸老爺家裡看看。」
一晚上接連跑了許多個地方，大家都有些承受不住。
聽見村長這麼一提，不少村民紛紛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算了，還不確定現在是個什麼東西在村子裡面作威作福，我可不敢。」
「就是。村長，要是不行您還是一個人去吧，我們可不敢。」
「對了對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
眼看村民們紛紛害怕的後退，村長嘆了聲氣，這下像是終於響起了沈書瑤和蘇宴安，村長回過頭，賠著笑。
「不知道兩位傑出人士可否陪我一起去？」
喲，這個時候想起他們了。
沈書瑤看著村長諂媚的模樣，覺得好笑。
她估計這個村長也是不敢一個人去。
要說王二麻子還是好對付的。
畢竟那具女屍的來龍去脈也被弄清楚了。
可是現在，村里等於多了一個殺人魔。
潛伏在了所有人中間，頂著一個妖女名號，讓他們所有人都很害怕。
想到這——
識趣地村民們紛紛一溜煙地回家了。
「去就去。」
沈書瑤擺足了架勢，這才同意。
反正，這件事不弄清楚，他們也不會離開的。
到了陸老爺家中，沈書瑤發現，這個村子的建築布置其實劃分的十分的極端。
一邊是陸老爺家裡這種，處處像是銅牆鐵壁，還有機關。
另一面是像王二麻子家裡，什麼都沒有，空闊闊的。
「以前有不少人出去經商，但是我們這一片人比較說落葉歸根。後來賺了元子，基本上就回來了。」
村民對沈書瑤說。
原來是這樣。
沈書瑤打量著陸老爺家布置。
看得出來，這個陸老爺後來的被害妄想症應該是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
所以這個家裡也是布置的密不透風。
連個盜賊想要近來都是不可能的事。
「一定是那個妖女，都是那個妖女殺的人。」
她正這麼想著，轉身時候恰好看見了陸老爺的夫人。
只見那夫人手裡拿著絹子，看起來難過到了極點。
「我和你們說，老爺生前最後幾天就怪怪的。」
「他一直將自己給關在房間裡面，也不讓我們進去。」
「後來老爺出去了一趟，回來了以後更是不對勁。我想問問老爺，結果進老爺的房間時候，就看見老爺已經，已經——」
那一幕對於陸老爺的夫人來說，簡直就是終生難忘。
只見陸老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他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知是看見了什麼！
「我夫君一直念叨著什麼妖女妖女，說什麼妖女回來了。」
陸老爺的夫人看向村長，最後含著淚道：「村長，那個關押在地下的妖女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這……」
村長面色為難。
最後欲言又止，村長斟酌道：「那個妖女現在，不知道去向了。」
「什麼！？」
所有人都後退一步：「也就是說，那個妖女還活著？」
王二麻子嘴硬，堅決咬定。
「我告訴你，既然你信奉神明，最好就不要在神明面前撒謊，否則——」
要不是因為查案需要，沈書瑤覺得想這麼恬不知恥還嘴硬的。
就應該被送到大理寺那種地方去審問。
保管撐不住半天就全說出來了。
「你真的沒和那個妖女發生什麼關係？」
沈書瑤挑眉。
「我現在有一個猜想。如果你不如實說的話，我懷疑，你根本活不下去。」
「別拿什麼鬼神來騙我！」
王二麻子雖然心下害怕，還是十分倔強。
「呵。」
沈書瑤哼笑。
「你做的那麼多齷齪事都不怕了，怎麼，害怕說自己和妖女有關係，惹得所有人用異樣眼光看你？」
「還真是敢做不敢當。」
「你再說一遍！」
王二麻子被陸昭月激怒，正要抬手，蘇宴安已經捏住了他的手腕。
「給你面子，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蘇宴安提醒。
「沒關係。既然他不相信神明，肯定也有人收拾他。」
沈書瑤話剛說完，突然，王二麻子家外面傳來了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不好了！陸老爺死了！」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說村裡面現在誰家的派頭最大，肯定是這個陸老爺。
這個陸老爺特別的有疑心病，上次有兩個孩子不小心跑進了他家裡，陸老爺就非要說什麼那倆孩子要謀害他。
明明也只是個幾歲的孩童，話都說不利索。
沈書瑤聽著村民們意思，懷疑這個陸老爺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
至於為什麼有——
她就估計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怎麼回事？」
為首的村里威望很高的長者趕忙詢問送信的。
「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好像就是說陸老爺前兩天出去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信。」
所有人都知道，陸老爺自從這兩年年紀大了，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
有的沒的總是不願意出門。
就算要出門，家裡也多了好幾個人跟著。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陸老爺家裡現在也裝修的和銅牆鐵壁一樣。
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這就是我說的，就算神明不出手，肯定也有人收拾。」
沈書瑤聽完，覺得陸老爺下場正正好的驗證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她意味深長地看向那個在瑟瑟發抖的王二麻子。
不出意外，王二麻子的臉變了又變。
看起來恐懼到了極點。
「要我說，陸老爺也是自從那個妖女被關押下去以後，才怪怪的。」
「就是。以前陸老爺對於我們可熱情了。那可真是說什麼算什麼。」
「難不成，陸老爺也是被那個妖女給挾持了？」
「還有這種說法？那個妖女還有這個本事？」
「我是聽陸老爺家裡人說，陸老爺後來神神叨叨的。看見誰都說，那個妖女想要陷害他什麼的。那可真說不好。」
「是嗎。」
沈書瑤瞧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一種懸疑靈異的氣氛給哄抬到了極點。
其實要說起來也沒有那麼誇張。
不過很顯然，對付他們的，也是一個高手。
「不管怎樣，我們先去陸老爺家裡看看。」
一晚上接連跑了許多個地方，大家都有些承受不住。
聽見村長這麼一提，不少村民紛紛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算了，還不確定現在是個什麼東西在村子裡面作威作福，我可不敢。」
「就是。村長，要是不行您還是一個人去吧，我們可不敢。」
「對了對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
眼看村民們紛紛害怕的後退，村長嘆了聲氣，這下像是終於響起了沈書瑤和蘇宴安，村長回過頭，賠著笑。
「不知道兩位傑出人士可否陪我一起去？」
喲，這個時候想起他們了。
沈書瑤看著村長諂媚的模樣，覺得好笑。
她估計這個村長也是不敢一個人去。
要說王二麻子還是好對付的。
畢竟那具女屍的來龍去脈也被弄清楚了。
可是現在，村里等於多了一個殺人魔。
潛伏在了所有人中間，頂著一個妖女名號，讓他們所有人都很害怕。
想到這——
識趣地村民們紛紛一溜煙地回家了。
「去就去。」
沈書瑤擺足了架勢，這才同意。
反正，這件事不弄清楚，他們也不會離開的。
到了陸老爺家中，沈書瑤發現，這個村子的建築布置其實劃分的十分的極端。
一邊是陸老爺家裡這種，處處像是銅牆鐵壁，還有機關。
另一面是像王二麻子家裡，什麼都沒有，空闊闊的。
「以前有不少人出去經商，但是我們這一片人比較說落葉歸根。後來賺了元子，基本上就回來了。」
村民對沈書瑤說。
原來是這樣。
沈書瑤打量著陸老爺家布置。
看得出來，這個陸老爺後來的被害妄想症應該是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
所以這個家裡也是布置的密不透風。
連個盜賊想要近來都是不可能的事。
「一定是那個妖女，都是那個妖女殺的人。」
她正這麼想著，轉身時候恰好看見了陸老爺的夫人。
只見那夫人手裡拿著絹子，看起來難過到了極點。
「我和你們說，老爺生前最後幾天就怪怪的。」
「他一直將自己給關在房間裡面，也不讓我們進去。」
「後來老爺出去了一趟，回來了以後更是不對勁。我想問問老爺，結果進老爺的房間時候，就看見老爺已經，已經——」
那一幕對於陸老爺的夫人來說，簡直就是終生難忘。
只見陸老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他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知是看見了什麼！
「我夫君一直念叨著什麼妖女妖女，說什麼妖女回來了。」
陸老爺的夫人看向村長，最後含著淚道：「村長，那個關押在地下的妖女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這……」
村長面色為難。
最後欲言又止，村長斟酌道：「那個妖女現在，不知道去向了。」
「什麼！？」
所有人都後退一步：「也就是說，那個妖女還活著？」